第32章 有幾個是勇敢的？
白菲兒在父親走後就開始瘋狂地砸東西發泄，管家和傭人都躲在廚房不敢出去。
直到再無東西能讓白菲兒發泄後，她才癱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菲兒！」
焦急的呼喊從門外傳來，白菲兒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去，滿眼的無助慢慢變得光亮，仿佛看到唯一的救贖。
「媽媽！」白菲兒撲進母親的懷抱，緊緊攥著對方的衣服，好像這樣才能感到安全。
「媽媽，我…我該怎麼辦？爸爸他…他不管我了…嗚嗚嗚……」
白夫人正與幾位夫人應酬交際，一看到帖子就匆匆趕了回來。
原以為白華峰也會在，一家人好好想辦法解決。可眼前卻只有女兒崩潰的身影和滿室狼藉……
她眼中閃過狠厲，隨後又抱著白菲兒柔聲安撫。
「菲兒，爸爸沒有不管你，我們是一家人，他可不能……不管你。」
白夫人將白菲兒帶到沙發上坐下，抬手給她整理凌亂的頭髮。
她捧著女兒的臉，抹去她的眼淚。
「菲兒，我和你父親的婚姻是公開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白華峰的女兒。他現在撇清關係，只會讓人覺得他虛偽自私。
他想割下我們，表示他的清白和無辜，大眾和輿論可不會相信他。
他能做的，就是堅定不移地站在你身邊，保護你！」
白菲兒抽泣顫抖著，不確定地問：「真的嗎？那我…我現在要怎麼做？
那個帖子的錄音…還有照片……
我不知道怎麼會傳出去，明明我把視頻都存的好好的。
媽媽，我該怎麼辦？」
白夫人看她慢慢冷靜下來才嚴肅道：
「菲兒，你說你有視頻？是你錄的？那原視頻在哪？」
白菲兒恨恨地咬著牙，憤怒道：「我明明存在手機里，上了密碼！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見了！」
她很崩潰，抱著母親又哭了起來。
白夫人蹙眉，緊緊抓著她的肩膀推開她，盯著白菲兒的眼睛。
「什麼叫突然不見了？
菲兒，你的手機有沒有被人碰過？
或者最近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你好好想想？」
白菲兒低頭沉思，隨後又搖搖頭。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的手機沒人敢碰的！
媽，我該怎麼辦？
以後我還怎麼去學校？
現在校園網上全都是這個帖子，我找人刪除卻怎麼也刪不掉！」
見她又開始暴走崩潰，白夫人只能再次安撫了會兒，然後才繼續道：
「菲兒，你先冷靜。
這個時候，你更應該出現在大眾面前，這樣才——」
「出現什麼！」白菲兒站起身沖白夫人大喊，打斷了她的話。
「我怎麼還能出去啊！
現在無論是學生群還是校園網都在罵我！我要是出去了……
嗚嗚嗚，我不能出去，我害怕…媽媽，救救我…嗚嗚嗚……」
「菲兒！」白夫人不耐煩地大喝一聲，「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自亂陣腳的人還想翻盤？
帖子裡的照片只有一張你的側臉，還是模糊的。
對方如果有更直接、更致命的證據早就放出來了！何必只放個模糊的側臉和不清楚的錄音？
這說明他們的手裡也就這點東西了！我們還有機會！
這錄音里只有你們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連個受害者的聲音片段都沒有，我們不照樣可以說這錄音是合成的嗎？
再把你那幾個朋友推出去頂罪，就說是嫉妒你，錄音是引導你說話，一句一句拼湊起來的。
那幾個被欺負的女孩，你把名單寫出來交給我，到時候多給點錢讓她們閉嘴就好了。
要是她們以為英岸的那幾個少爺小姐能幫她們，不願意妥協。
那就把她們的照片發出去，看她們怎麼選！」
白夫人眼裡閃爍著陰翳，她抬手輕輕撫摸著白菲兒受傷的臉，依舊溫柔道：
「菲兒，你身後有白家，有外公。
不過欺負幾個人而已，哪有人不會做錯事的？
你不過是青春年少，又頂不住爸爸的壓力才會一時做錯事。
再說了，她們也沒怎麼樣不是嗎？
你好好道個歉，我們再給點錢安撫她們。
畢竟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他們也不想自己的女兒被眾人圍觀吧？不然以後怎麼生活？」
白菲兒猶豫道：「可是，我的那些視頻都不見了，怎麼威脅她們？」
白夫人臉上漾開溫柔的笑意，只覺得女兒還是太天真了些，她拍了拍白菲兒的手，說道：
「這件事只要你不承認，她們又怎麼會知道你有沒有備份呢？
就算沒有，那讓人去偷拍幾張她們的臉，找人再加工加工不就好了。
菲兒，這世界上的女孩子能有幾個是真的勇敢呢？」
白夫人攬過白菲兒，像老師一樣把心機手段一點點傳授給她。
「往重了說，就算她們頂住了壓力，不願意和解，那咱們就不和解，到時候出國呆兩年避避風頭，留她們在這裡承受她們自己『勇敢』的後果。
可是，這網際網路又能熱鬧多久呢？
過後，我們多做幾年慈善，多拍照片發一發，做好樣子施捨幾個窮人。
等風頭過了再回來，那些受過恩惠的人自然會跳出來替我們說話。
標題就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菲兒，你要記住，大眾的輿論是可以引導的。
只要我們演的夠好，心態夠強就能取得最後的勝利，明白嗎？」
白菲兒的眸光劇烈地閃爍著，母親的話像強心劑注入她瀕臨崩潰的心臟。
半晌，她重新抬起頭，再次恢復成了那個高傲的白家千金。
「媽媽，你說的對！
走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白菲兒下意識摸了摸被打腫的臉，眼神變得怨毒而堅定。
「只要我撐過去，那些人就還能再被我踩在腳下，我依然是最高貴的白家千金！」
白夫人很是欣慰，滿意地點點頭。
「我的女兒這麼優秀，一出生就是個公主。」
她牽著白菲兒的手，眼裡只有母親對孩子的慈愛。
「所以菲兒……不要怕，媽媽永遠在你身邊，你永遠可以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白菲兒感動不已，抱著母親撒嬌。「媽媽~~」
白夫人撫摸白菲兒的腦袋，「好啦，去睡覺吧。
養好精神，明天照樣去上學，記住，你現在也是受害者。
照片裡的那張側臉只是和你很像，但絕對不是你，明白了嗎？」
白菲兒點點頭，又猶豫地問道：「那爸爸呢？」
她想到剛剛父親發火的模樣，身體都忍不住地顫抖著。
白夫人眼裡的慈愛變得冷漠，但她忍了下來，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
「這是媽媽該做的事，菲兒聽媽媽的話就好。
放心，你爸爸會回來的。
想甩掉我們母女？哪有這麼容易。」
她說的斬釘截鐵，臉上的微笑都透露著運籌帷幄的自信。
「好了，休息吧。」
白夫人哄著白菲兒回到房間，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女兒緊閉雙眼卻睫毛輕顫的模樣，知道她並未睡著。
她也不點破，輕輕離開了房間。
然而等她關上門後，白菲兒立刻坐起身打開了電腦。
別人什麼想法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有一個人不行！
白菲兒給溫羨川發去消息，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羨川哥哥，這都是誤會，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不要不回我消息，我會難過的。]
[羨川哥哥，求求你，回我一句吧。]
白菲兒等待了幾分鐘，才在絕望到來之前收到了溫羨川的回覆：
[當然，我相信你的。]
[別怕。]
直到再無東西能讓白菲兒發泄後，她才癱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菲兒！」
焦急的呼喊從門外傳來，白菲兒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去，滿眼的無助慢慢變得光亮，仿佛看到唯一的救贖。
「媽媽！」白菲兒撲進母親的懷抱，緊緊攥著對方的衣服，好像這樣才能感到安全。
「媽媽，我…我該怎麼辦？爸爸他…他不管我了…嗚嗚嗚……」
白夫人正與幾位夫人應酬交際，一看到帖子就匆匆趕了回來。
原以為白華峰也會在，一家人好好想辦法解決。可眼前卻只有女兒崩潰的身影和滿室狼藉……
她眼中閃過狠厲，隨後又抱著白菲兒柔聲安撫。
「菲兒，爸爸沒有不管你，我們是一家人，他可不能……不管你。」
白夫人將白菲兒帶到沙發上坐下，抬手給她整理凌亂的頭髮。
她捧著女兒的臉，抹去她的眼淚。
「菲兒，我和你父親的婚姻是公開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白華峰的女兒。他現在撇清關係，只會讓人覺得他虛偽自私。
他想割下我們，表示他的清白和無辜，大眾和輿論可不會相信他。
他能做的，就是堅定不移地站在你身邊，保護你！」
白菲兒抽泣顫抖著，不確定地問：「真的嗎？那我…我現在要怎麼做？
那個帖子的錄音…還有照片……
我不知道怎麼會傳出去，明明我把視頻都存的好好的。
媽媽，我該怎麼辦？」
白夫人看她慢慢冷靜下來才嚴肅道：
「菲兒，你說你有視頻？是你錄的？那原視頻在哪？」
白菲兒恨恨地咬著牙，憤怒道：「我明明存在手機里，上了密碼！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見了！」
她很崩潰，抱著母親又哭了起來。
白夫人蹙眉，緊緊抓著她的肩膀推開她，盯著白菲兒的眼睛。
「什麼叫突然不見了？
菲兒，你的手機有沒有被人碰過？
或者最近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你好好想想？」
白菲兒低頭沉思，隨後又搖搖頭。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的手機沒人敢碰的！
媽，我該怎麼辦？
以後我還怎麼去學校？
現在校園網上全都是這個帖子，我找人刪除卻怎麼也刪不掉！」
見她又開始暴走崩潰，白夫人只能再次安撫了會兒，然後才繼續道：
「菲兒，你先冷靜。
這個時候，你更應該出現在大眾面前，這樣才——」
「出現什麼！」白菲兒站起身沖白夫人大喊，打斷了她的話。
「我怎麼還能出去啊！
現在無論是學生群還是校園網都在罵我！我要是出去了……
嗚嗚嗚，我不能出去，我害怕…媽媽，救救我…嗚嗚嗚……」
「菲兒！」白夫人不耐煩地大喝一聲，「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自亂陣腳的人還想翻盤？
帖子裡的照片只有一張你的側臉，還是模糊的。
對方如果有更直接、更致命的證據早就放出來了！何必只放個模糊的側臉和不清楚的錄音？
這說明他們的手裡也就這點東西了！我們還有機會！
這錄音里只有你們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連個受害者的聲音片段都沒有，我們不照樣可以說這錄音是合成的嗎？
再把你那幾個朋友推出去頂罪，就說是嫉妒你，錄音是引導你說話，一句一句拼湊起來的。
那幾個被欺負的女孩，你把名單寫出來交給我，到時候多給點錢讓她們閉嘴就好了。
要是她們以為英岸的那幾個少爺小姐能幫她們，不願意妥協。
那就把她們的照片發出去，看她們怎麼選！」
白夫人眼裡閃爍著陰翳，她抬手輕輕撫摸著白菲兒受傷的臉，依舊溫柔道：
「菲兒，你身後有白家，有外公。
不過欺負幾個人而已，哪有人不會做錯事的？
你不過是青春年少，又頂不住爸爸的壓力才會一時做錯事。
再說了，她們也沒怎麼樣不是嗎？
你好好道個歉，我們再給點錢安撫她們。
畢竟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他們也不想自己的女兒被眾人圍觀吧？不然以後怎麼生活？」
白菲兒猶豫道：「可是，我的那些視頻都不見了，怎麼威脅她們？」
白夫人臉上漾開溫柔的笑意，只覺得女兒還是太天真了些，她拍了拍白菲兒的手，說道：
「這件事只要你不承認，她們又怎麼會知道你有沒有備份呢？
就算沒有，那讓人去偷拍幾張她們的臉，找人再加工加工不就好了。
菲兒，這世界上的女孩子能有幾個是真的勇敢呢？」
白夫人攬過白菲兒，像老師一樣把心機手段一點點傳授給她。
「往重了說，就算她們頂住了壓力，不願意和解，那咱們就不和解，到時候出國呆兩年避避風頭，留她們在這裡承受她們自己『勇敢』的後果。
可是，這網際網路又能熱鬧多久呢？
過後，我們多做幾年慈善，多拍照片發一發，做好樣子施捨幾個窮人。
等風頭過了再回來，那些受過恩惠的人自然會跳出來替我們說話。
標題就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菲兒，你要記住，大眾的輿論是可以引導的。
只要我們演的夠好，心態夠強就能取得最後的勝利，明白嗎？」
白菲兒的眸光劇烈地閃爍著，母親的話像強心劑注入她瀕臨崩潰的心臟。
半晌，她重新抬起頭，再次恢復成了那個高傲的白家千金。
「媽媽，你說的對！
走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白菲兒下意識摸了摸被打腫的臉，眼神變得怨毒而堅定。
「只要我撐過去，那些人就還能再被我踩在腳下，我依然是最高貴的白家千金！」
白夫人很是欣慰，滿意地點點頭。
「我的女兒這麼優秀，一出生就是個公主。」
她牽著白菲兒的手，眼裡只有母親對孩子的慈愛。
「所以菲兒……不要怕，媽媽永遠在你身邊，你永遠可以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白菲兒感動不已，抱著母親撒嬌。「媽媽~~」
白夫人撫摸白菲兒的腦袋，「好啦，去睡覺吧。
養好精神，明天照樣去上學，記住，你現在也是受害者。
照片裡的那張側臉只是和你很像，但絕對不是你，明白了嗎？」
白菲兒點點頭，又猶豫地問道：「那爸爸呢？」
她想到剛剛父親發火的模樣，身體都忍不住地顫抖著。
白夫人眼裡的慈愛變得冷漠，但她忍了下來，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
「這是媽媽該做的事，菲兒聽媽媽的話就好。
放心，你爸爸會回來的。
想甩掉我們母女？哪有這麼容易。」
她說的斬釘截鐵，臉上的微笑都透露著運籌帷幄的自信。
「好了，休息吧。」
白夫人哄著白菲兒回到房間，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女兒緊閉雙眼卻睫毛輕顫的模樣，知道她並未睡著。
她也不點破，輕輕離開了房間。
然而等她關上門後，白菲兒立刻坐起身打開了電腦。
別人什麼想法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有一個人不行！
白菲兒給溫羨川發去消息，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羨川哥哥，這都是誤會，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不要不回我消息，我會難過的。]
[羨川哥哥，求求你，回我一句吧。]
白菲兒等待了幾分鐘，才在絕望到來之前收到了溫羨川的回覆：
[當然，我相信你的。]
[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