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帝國最強「裱糊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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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天。

  東大陸,部落,群山之巔。

  以副軍主姚二爺為首的帝國高級軍事外交團體,抵達群山之巔,展開軍事交流事宜。

  自淵族覆滅,東陸意志大一統,已有兩年多。

  在此期間,東陸各族的交流逐步增多,各種族往遠東派遣的強者也不少,但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實力。

  聯合看似頗為緊密,但實則還有隔閡。

  核心原因還是上次大陸戰爭。

  在此之前,無論是其餘帝國時期,還是第九帝國,都經常坑部落。

  但那種坑,也就類似於好兄弟之間,沒事順你盒煙、偷個打火機、吃飯結帳時跑了,雖然讓部落與東陸種族很是惱怒,但也不至於徹底撕破臉皮,畢竟打群架時,好兄弟是真帶頭衝鋒。

  而上次大陸戰爭中,帝國直接來了一個大的,一些地位等同與張甫、萬秋文的各族當權大人物,都死在了那場戰爭中。

  最關鍵的是,帝國一直沒有公開過具體細節。

  而第三輪萬載戰爭,單靠帝國肯定是撐不過去,但其他種族擔心會重蹈覆轍,因此談判一直沒有進展。

  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如同兄弟之間借錢,東陸勢力只按照手裡的工資借給帝國,而帝國是想讓東陸勢力抵押房產梭哈。但東陸兄弟上次「抵押房產」借給帝國兄弟的錢,後者就賠了光了,而且還不說賠到哪了。

  因此,雙方卡這了。

  群山之巔。

  某處宮殿。

  前任帝國修院總院長、現任外交總長的周為民,帶著數位副官,站在大門口處,翹首以待。

  老周為了第三輪萬載戰爭,已經跑了數月,沒事就往部落跑。

  而今天,他也是舍下老臉,用私交召集了各方勢力的大人物。

  當然,帝國現在確實是東陸話事人,按理來說,老周應該支棱起來,但問題是,帝國現在不是圖謀東陸兄弟的「工資」,而是圖謀他們的「不動產」。

  說白了,就是梭哈一切。

  在此基礎上,其他勢力肯定不願意。

  不多時。

  部落七聖部的部主、海族族主、古族族主、冰族族主、巫魔族族主。

  一眾話事人帶著隨從,相繼抵達。

  周為民臉上堆起笑臉,笑容熱情道:「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諸位兄弟盼過來了!」

  一眾話事人看著周為民,神情都極為複雜。

  周為民是修院坐地戶,年輕時是平民天驕,從修院畢業後,在遠東服役了一段時間,而後一直在修院裡待著。

  導師助理、導師、主任導師、副院長、院長、總院長,基本上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帝國修院。

  而在東陸各方勢力沒有陷入政治冷戰時,能進入帝國修院的異族學生,基本上都是各族的權貴。

  周為民老好人一個,為人公平公正,異族權貴跟帝國權貴有矛盾時,都是找他去平事說和。

  人情積攢了一大把。

  但因為東陸聯合牽涉的利益太大了,老周的面子再大,但也上升不到國家層面。

  海族族主嘆口氣:「周兄,您這又是何必呢?您個人有事,老夫肯定會幫忙,但凡皺一下眉頭,都對不起以前您對我的照拂,但第三輪萬載戰爭中,帝國要的太多了,我們沒有辦法給啊!」

  「對啊!老周,我們也不想駁你的面子,但到了這個位置,很多事情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周兄,何必呢!」

  「......」

  一眾話事人紛紛開口。

  之前的東陸聯合,其實是怕界靈+流火的組合。

  但遇見流火是死,被帝國坑也是死。

  再說了,帝國流火軍團攏共那一點兵力,第三輪戰爭中都不夠用的,當下的情況里,東陸勢力也不怕這種威脅了。

  周為民在群山之巔住了兩個月,直接賴著不走了。

  身為昔日老友,著實不願看到他唾面自乾的模樣。

  「諸位兄弟的意思,我老周當然知曉。」周為民笑道,「但今天,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誠意?」

  「對!」周為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咱們進去邊吃邊聊。」

  不多時,眾人相繼落座,宴會正式開始。

  餐桌上的飯菜,都是周為民帶來的帝國廚子所做,幾乎每一樣菜都是這些老友過去愛吃的。

  身為帝國最強「裱糊匠」,周為民是一個極其細心的人,能記住諸多大人物的喜好。

  例如:帝國各部一把手,喜歡喝什麼酒、有什麼興趣愛好、慣用肢體語言的含義......諸多細節上,周為民都記得很清楚。

  周為民的級別並不低,用不著巴結奉承其他人,但沒辦法,為了更好的開展工作,老周也只能如此。

  酒宴上,眾人喜笑顏開,吃的很滿意。

  酒過三巡後,天曜聖部部主道:「老周,剛才你說的誠意,能否詳細說說。」

  聞言,眾人相繼投來問詢的眼神。

  周為民環視一圈,沉聲道:「其實,各位對帝國如此防備的根源,周某心知肚明,無非是對上次大陸戰爭失敗的原因,存有鬱結。而今天,周某就是打算解開此鬱結的。」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

  「哦?看來周兄這是準備跟我等坦白相待了。」

  海族族主不動聲色道。

  上次大陸戰爭的破事,掰扯了三十餘年都沒掰扯清楚,這裡面肯定不對勁。

  「戰爭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有人從中作梗。帝國內,有人與戴禮行勾結。」

  「勾結?」冰族族主眯著眼睛,「我就說,戴禮行與財閥子弟關係再好,但他又怎能拿到軍部的絕密情報!」

  戴禮行叛國時,還是一個毛頭小子,年紀還沒杜休大。

  杜休在軍部地位如此之高,也不能操盤整個軍部,更別說財團派的戴禮行了。

  「此人是誰?」

  「姚伯堂!」

  這三個字落下,整個宴會鴉雀無聲。

  一眾話事人愣在了原地。

  他們想過姚氏內有叛徒,但也僅僅是往總長那個級別猜,誰也沒敢往姚伯堂身上猜。

  事實而言。

  姚伯堂身為上任軍主,對方基本上算是萬載里最難的一屆軍主了。

  姚半北手中好歹有流火軍團,杜休就更別說了,無論是帝國意志統一、東陸意志統一亦或是九強大陸攻伐戰,說白了,都是姚氏在給杜休積攢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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