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民國小寡夫（40）
「的確。」
顧景明點頭，思索片刻，又道：「那我應該負責到底，所有的醫藥費和營養費，全都從我帳上出。」
「這就不必了，」江敘拒絕，「我吃顧家的飯。」
說完頓了頓，像是意識到眼前的人也姓顧一樣，面上露出幾分懊惱。
【貓貓就這麼演吧，演著演著應有盡有。】
【貓貓釣魚，豹豹上鉤，嘿嘿嘿。】
顧景明笑，有機會就順杆爬：「顧家的飯，吃哪家的不是吃？」
江敘不說話了，揉了揉鼻子，還有點殘留的酸痛感。
顧景明看著他，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江敘的傷口上，這才注意到江敘眼角泛紅，「很疼？」
江敘搖頭：「你已經問過我一次了，還好，不是很疼。」
不是疼的，那為什麼眼睛紅？
顧景明想起不久之前他聽到的江敘和顧書城的對話。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他耳力極好，又在江敘衝出去救弟弟的時候，分了部分注意力過去。
兩人爭執的對話，顧景明都聽得清清楚楚，自然也能聽明白他們之間的糾葛，心下微沉。
「那想哭是因為你弟弟，還是因為顧書城喜歡你弟弟？」
「？」江敘疑惑地看他，很快便明白顧景明問這話的用意。
「顧司令，你以為我紅眼睛是在哭，只是因為剛才你拽我的時候，我的鼻子正好撞到你的軍裝扣子上了。」
江敘解釋。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顧書城那種賤的沒邊的男人。
更不會因為發現弟弟是個白眼狼，而『他』之前有過好感的男人喜歡白眼狼弟弟而難過。
這明明是好事。
看清身邊的人的本質，就能遠離這種會影響自己磁場的人，專注自己的生活。
捕捉到顧景明面上露出恍然和一閃而過的愉悅，江敘抹平翹起的嘴角，又摸了摸鼻子，略帶埋怨地瞪了顧景明一眼，「什麼扣子，這麼硬。」
【黃牌一張！合理懷疑主播引導人想入非非。】
【也許是想入敘敘。目移.jpg】
【？】
【想入什麼？？我服了，我服了！】
【跟你們同沖一片浪，可真是我的福氣啊。】
【硬，說的是硬朗，主播在夸顧司令身體硬朗，是的沒錯就是這樣。（確信）】
【哪裡硬？不信，給我看看。】
顧景明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軍裝上的金屬扣子，一時也只憋出來三個字：「我的錯。」
他承認，有一瞬間因為江敘的抱怨而想入非非。
活了三十年，顧司令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容易……
衝動。
但好像也只在對上江敘的時候這樣。
其他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心如止水。
「顧司令。」江敘不著痕跡地往顧景明身下掃了一眼，想起剛才和顧景明貼在一起進入崗哨亭的時候，似乎有互相蹭到。
怎麼感覺有點……，是心理意識下產生的視覺錯覺麼。
「嗯？」顧景明低低應聲，掐斷腦子裡那些有的沒的，不合時宜的念頭。
掀眸瞥了眼江敘，是他的錯覺麼，總感覺江敘剛才視線掃過了他身體的某個部位。
「我們這樣一直待在裡面真的好嗎？外面的槍聲還沒停。」江敘說。
「我已經解決了他們的狙擊手和火力壓制點，剩下的烏合之眾，魏副官他們要是處理不好，就不用再跟著我上戰場了。」顧司令鐵面無私。
「不過也確實該出去了，你的傷得處理。」
顧景明說著又上前一步，抓著江敘的胳膊，微微低下頭查看。
他抬起頭看向江敘詢問：「血止住了，還疼嗎？」
近距離視線交錯間，曖昧氣氛升溫，他們的視線都落在對方眼裡，各自在心中感嘆對方昳麗/俊美的臉。
魏副官闖進崗哨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整個人當場都有點不好了。
從他的視角看，他家司令完全就像個狂徒！
他們司令把柔弱的江敘抵在牆角，身形幾乎完全覆蓋在江敘身上，看起來活像把人逼到退無可退，然後強吻對方！
「咳咳咳！」
江敘從未聽過如此震天的咳嗽聲，嚇得一驚。
顧景明則是額角一跳，抵了抵槽牙，轉身前還不忘安撫地拍了拍江敘沒受傷的胳膊。
「魏狗娃，你生病了就去看大夫！」
魏韶華瞪大眼睛：「司令！」
怎麼能叫他這麼久遠的小名呢！
還是當著外人的面！
【狗娃嗎？啊？狗娃嗎？】
【和韶華這個文藝的名字比起來，狗娃這個名字還真是樸素中透著一絲可愛啊。】
江敘也怔了怔，下意識脫口：「狗娃？」
魏狗娃羞憤離去，同時也趕走了要往崗哨亭方向走來的士兵。
顧景明解釋道：「魏副官剛生出來時身體不好，他父母遵從賤名好養活的舊習，一直到上學堂之前都沒給他取別的名字，韶華是學堂夫子給他取的名字。」
這事在他們軍中不是秘密。
魏副官的母親來軍中看望過他，每次都是狗娃狗娃地叫。
後來軍中少有的鬆快時光，玩鬧時就能聽到有人欠揍的到魏副官跟前喊他狗娃，被魏副官摔個過肩摔就老實了。
「還真是個樸實無華的名字。」江敘笑了笑，指向外面，「可是魏副官看起來對你這麼叫他不太高興。」
「他不是不高興，」顧景明偏頭看江敘，「是在生人面前被這麼叫，不好意思。」
【什麼？生人？你們要生人？】
【（舉手）我已經出生了。】
【你們好，這裡不讓生子，而且根據顧司令的語義來看，他說的生人指的是……算了我跟你們這群空耳大黃丫頭說得著這個嗎！】
【說什麼生人呢，你們親熱親熱不就是熟人了。】
【那……再睡一覺豈不是直接熟透了。】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我腦子裡閃過一萬種怎麼熟透的play了。】
顧司令心裡也想著，再多往來幾次就熟了，而且得讓魏副官明白明白，以後看到他和江敘在一塊，別再大驚小怪了。
這是什麼都沒做呢，要是哪天真做什麼了，魏韶華來上這麼一出，可就真煞風景了。
顧景明點頭，思索片刻，又道：「那我應該負責到底，所有的醫藥費和營養費，全都從我帳上出。」
「這就不必了，」江敘拒絕，「我吃顧家的飯。」
說完頓了頓，像是意識到眼前的人也姓顧一樣，面上露出幾分懊惱。
【貓貓就這麼演吧，演著演著應有盡有。】
【貓貓釣魚，豹豹上鉤，嘿嘿嘿。】
顧景明笑，有機會就順杆爬：「顧家的飯，吃哪家的不是吃？」
江敘不說話了，揉了揉鼻子，還有點殘留的酸痛感。
顧景明看著他，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江敘的傷口上，這才注意到江敘眼角泛紅，「很疼？」
江敘搖頭：「你已經問過我一次了，還好，不是很疼。」
不是疼的，那為什麼眼睛紅？
顧景明想起不久之前他聽到的江敘和顧書城的對話。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他耳力極好，又在江敘衝出去救弟弟的時候，分了部分注意力過去。
兩人爭執的對話，顧景明都聽得清清楚楚，自然也能聽明白他們之間的糾葛，心下微沉。
「那想哭是因為你弟弟，還是因為顧書城喜歡你弟弟？」
「？」江敘疑惑地看他，很快便明白顧景明問這話的用意。
「顧司令，你以為我紅眼睛是在哭，只是因為剛才你拽我的時候，我的鼻子正好撞到你的軍裝扣子上了。」
江敘解釋。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顧書城那種賤的沒邊的男人。
更不會因為發現弟弟是個白眼狼，而『他』之前有過好感的男人喜歡白眼狼弟弟而難過。
這明明是好事。
看清身邊的人的本質，就能遠離這種會影響自己磁場的人，專注自己的生活。
捕捉到顧景明面上露出恍然和一閃而過的愉悅，江敘抹平翹起的嘴角，又摸了摸鼻子，略帶埋怨地瞪了顧景明一眼，「什麼扣子，這麼硬。」
【黃牌一張！合理懷疑主播引導人想入非非。】
【也許是想入敘敘。目移.jpg】
【？】
【想入什麼？？我服了，我服了！】
【跟你們同沖一片浪，可真是我的福氣啊。】
【硬，說的是硬朗，主播在夸顧司令身體硬朗，是的沒錯就是這樣。（確信）】
【哪裡硬？不信，給我看看。】
顧景明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軍裝上的金屬扣子，一時也只憋出來三個字：「我的錯。」
他承認，有一瞬間因為江敘的抱怨而想入非非。
活了三十年，顧司令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容易……
衝動。
但好像也只在對上江敘的時候這樣。
其他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心如止水。
「顧司令。」江敘不著痕跡地往顧景明身下掃了一眼，想起剛才和顧景明貼在一起進入崗哨亭的時候，似乎有互相蹭到。
怎麼感覺有點……，是心理意識下產生的視覺錯覺麼。
「嗯？」顧景明低低應聲，掐斷腦子裡那些有的沒的，不合時宜的念頭。
掀眸瞥了眼江敘，是他的錯覺麼，總感覺江敘剛才視線掃過了他身體的某個部位。
「我們這樣一直待在裡面真的好嗎？外面的槍聲還沒停。」江敘說。
「我已經解決了他們的狙擊手和火力壓制點，剩下的烏合之眾，魏副官他們要是處理不好，就不用再跟著我上戰場了。」顧司令鐵面無私。
「不過也確實該出去了，你的傷得處理。」
顧景明說著又上前一步，抓著江敘的胳膊，微微低下頭查看。
他抬起頭看向江敘詢問：「血止住了，還疼嗎？」
近距離視線交錯間，曖昧氣氛升溫，他們的視線都落在對方眼裡，各自在心中感嘆對方昳麗/俊美的臉。
魏副官闖進崗哨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整個人當場都有點不好了。
從他的視角看，他家司令完全就像個狂徒！
他們司令把柔弱的江敘抵在牆角，身形幾乎完全覆蓋在江敘身上，看起來活像把人逼到退無可退，然後強吻對方！
「咳咳咳！」
江敘從未聽過如此震天的咳嗽聲，嚇得一驚。
顧景明則是額角一跳，抵了抵槽牙，轉身前還不忘安撫地拍了拍江敘沒受傷的胳膊。
「魏狗娃，你生病了就去看大夫！」
魏韶華瞪大眼睛：「司令！」
怎麼能叫他這麼久遠的小名呢！
還是當著外人的面！
【狗娃嗎？啊？狗娃嗎？】
【和韶華這個文藝的名字比起來，狗娃這個名字還真是樸素中透著一絲可愛啊。】
江敘也怔了怔，下意識脫口：「狗娃？」
魏狗娃羞憤離去，同時也趕走了要往崗哨亭方向走來的士兵。
顧景明解釋道：「魏副官剛生出來時身體不好，他父母遵從賤名好養活的舊習，一直到上學堂之前都沒給他取別的名字，韶華是學堂夫子給他取的名字。」
這事在他們軍中不是秘密。
魏副官的母親來軍中看望過他，每次都是狗娃狗娃地叫。
後來軍中少有的鬆快時光，玩鬧時就能聽到有人欠揍的到魏副官跟前喊他狗娃，被魏副官摔個過肩摔就老實了。
「還真是個樸實無華的名字。」江敘笑了笑，指向外面，「可是魏副官看起來對你這麼叫他不太高興。」
「他不是不高興，」顧景明偏頭看江敘，「是在生人面前被這麼叫，不好意思。」
【什麼？生人？你們要生人？】
【（舉手）我已經出生了。】
【你們好，這裡不讓生子，而且根據顧司令的語義來看，他說的生人指的是……算了我跟你們這群空耳大黃丫頭說得著這個嗎！】
【說什麼生人呢，你們親熱親熱不就是熟人了。】
【那……再睡一覺豈不是直接熟透了。】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我腦子裡閃過一萬種怎麼熟透的play了。】
顧司令心裡也想著，再多往來幾次就熟了，而且得讓魏副官明白明白，以後看到他和江敘在一塊，別再大驚小怪了。
這是什麼都沒做呢，要是哪天真做什麼了，魏韶華來上這麼一出，可就真煞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