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民國小寡夫（29）
「怎麼？」顧鴻生皺著眉，「我哪還有兒子？」
江敘道，「女子亦是子，您還有文瑛這個親生女兒。」
一聽是顧文瑛，顧鴻生眼裡提起的興味霎時間就淡了下去，「那也只是女兒，更別說她才十一歲，如何能擔起顧家的重擔？」
「女兒又如何？只要是您的孩子有何不可？當年老爺您不也是從十幾歲就被老太爺帶著接觸家族生意，做生意看的不是性別，是能力。老爺，您覺得呢？」
江敘雙眸沉靜地看著顧鴻生。
顧鴻生再度沉默，面上已經浮現思索的神情。
江敘繼續說道：「我來府上多年，也算是看著文瑛長大，那孩子心性純良，昨夜還在擔心大少爺是否受了傷。」
顧鴻生說：「純良有什麼用？做生意若是純良，只會被人吃的連渣都不剩下。」
江敘並不認同：「可做生意，要的也是那一絲純良，國人骨子裡的溫良才是生存的長久之道，難道要像其他無良商人那樣，為了錢連侵犯我國的倭寇都能做生意嗎？自古以來，暴政從來都不會長久，那些倭寇妄圖侵占我華國，最終的下場只有戰敗，民心如此，奸臣豈能當道？」
顧鴻生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文瑛到底還是太小，又是女子，在這亂世之中，如何支撐如此龐大的家族？」
「正是因為年歲小，還能教學引導，老爺還是覺得文瑛是女子，最終顧家仍要落入外姓人手中，大可讓文瑛招贅入府，讓您的孫子姓顧即可。」
江敘心裡覺得不成婚當女強人更是沒問題，但這話說給思想傳統的顧鴻生聽，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說些他聽得進去的話就行。
「你說的這些都有道理，若是我時日還多，自然傾盡全力培養文瑛，可是……」
顧鴻生露出苦笑。
江敘瞥了眼看似認真開車，實則眼神明顯在分心聽他們說話的司機，他暫時還不能確認這人是不是顧書城埋在顧府的暗線。
顧鴻生注意到他的眼神，開口道：「無妨，這是陳管事的兒子。」
陳管事一家都受顧府恩惠，是他身邊的老人，不會有二心，但若是讓他發現了，要一個下人的命，於顧鴻生來說還是容易的，
江敘收起擔心。
原劇情里對顧鴻生最忠心的也就是他身邊的陳管事了，最終還因為對主家的死起了疑心，懷疑到顧書城身上。
可陳管事剛開始暗中調查，就被顧府的暗線通報到顧書城耳朵里，沒多久就被顧書城吩咐手下人滅了口。
「若是文瑛再大一些，我為她招贅也並非……」
顧鴻生頓了頓，忽而盯著江敘，不作聲了。
江敘微有疑惑，等待顧鴻生的下文，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開口：「老爺，您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嗎？不合適，不合適啊！就算我不是您的男妻，也比文瑛大了十七歲，怎麼看都不合適！」
【等會，我才反應過來，老登是想招贅主播嗎？】
【。。。這對嗎？】
【我的小媽後來成為了我老公……啊？呆滯.jpg】
【no！大漏特漏！亂成一鍋粥了，老登你是真敢想啊！】
【這老登真不是個東西。。。】
顧鴻生還真思考上了，「年齡不是問題，有童養媳就能有童養夫，身份就有些麻煩了，算了算了，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說著，他又探究地看著江敘，「你為何不答應？若是我給你換個身份，讓你迎娶文瑛，待我走後，以你的聰慧，哄騙文瑛，將顧家收入囊中不是問題。」
「老爺又忘了，我只想安穩生活，不屬於我的東西，要是強行得到手了，難保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付出代價，比起搶奪他人之物，我更喜歡把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牢牢抓在手裡。」
江敘無奈道。
「老爺不必再試探我了，我就是個普通人，只想過普通人的日子。」
顧鴻生哼笑一聲：「你這樣的玲瓏心思，要是普通，只怕這世上真正的普通人都是傻子了，你把我也當傻子了。」
「你既覺得文瑛有資質能繼承顧家，那我就將文瑛交給你教導，只要你能在一個月內讓我看到文瑛有經商的本事，我就許你想要的東西。」
江敘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顧鴻生抬手摁了回去，「此事就這麼決定了，你不必再推諉，如今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如今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你和文瑛了。」
顧鴻生自嘲地笑了笑，「想我顧鴻生縱橫商界這麼多年，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如今走投無路，竟也只能靠賭了。」
「江敘，為了你想要的東西，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顧鴻生望向江敘的眼神意味深長中還帶了幾分警告。
江敘讀懂了。
這不止是個交易，如果他不照做的話，就算是臨死前，顧鴻生都有許多種辦法要了江敘的命。
江敘遲疑著點頭：「我……自當盡力為之。」
「不過現在，老爺您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顧鴻生：「你說。」
江敘道：「可否先別處置林姨娘，留她一條命？」
「就因為這個女人對俞寶的友善，所以你要救她一命？」顧鴻生輕笑了聲，「那小子往後該把你這個哥哥當親爹親娘孝順，才對得起你自己都處境艱難，還這麼把他帶在身邊護著的恩情！」
顧鴻生又話鋒一轉：「可我為什麼要留她一命，她做的那些事，我殺她十次都不為過。」
江敘垂眼道：「林姨娘的性命，應該比不得顧家重要，老爺何必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在她身上？她既憎恨老爺強行帶她入府做了姨太太，那麼將她困在府中老死，又何嘗不是一種比死更痛苦的懲罰？」
顧鴻生哼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話不好，重新靠回車座上，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他並沒捕捉到江敘轉頭看向窗外時，唇邊一閃而過的笑。
顧鴻生恩威並施地讓他扶持顧文瑛，可又怎麼知道，如今這個結果，不是江敘一早就想要的呢？
江敘道，「女子亦是子，您還有文瑛這個親生女兒。」
一聽是顧文瑛，顧鴻生眼裡提起的興味霎時間就淡了下去，「那也只是女兒，更別說她才十一歲，如何能擔起顧家的重擔？」
「女兒又如何？只要是您的孩子有何不可？當年老爺您不也是從十幾歲就被老太爺帶著接觸家族生意，做生意看的不是性別，是能力。老爺，您覺得呢？」
江敘雙眸沉靜地看著顧鴻生。
顧鴻生再度沉默，面上已經浮現思索的神情。
江敘繼續說道：「我來府上多年，也算是看著文瑛長大，那孩子心性純良，昨夜還在擔心大少爺是否受了傷。」
顧鴻生說：「純良有什麼用？做生意若是純良，只會被人吃的連渣都不剩下。」
江敘並不認同：「可做生意，要的也是那一絲純良，國人骨子裡的溫良才是生存的長久之道，難道要像其他無良商人那樣，為了錢連侵犯我國的倭寇都能做生意嗎？自古以來，暴政從來都不會長久，那些倭寇妄圖侵占我華國，最終的下場只有戰敗，民心如此，奸臣豈能當道？」
顧鴻生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文瑛到底還是太小，又是女子，在這亂世之中，如何支撐如此龐大的家族？」
「正是因為年歲小，還能教學引導，老爺還是覺得文瑛是女子，最終顧家仍要落入外姓人手中，大可讓文瑛招贅入府，讓您的孫子姓顧即可。」
江敘心裡覺得不成婚當女強人更是沒問題，但這話說給思想傳統的顧鴻生聽，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說些他聽得進去的話就行。
「你說的這些都有道理，若是我時日還多，自然傾盡全力培養文瑛，可是……」
顧鴻生露出苦笑。
江敘瞥了眼看似認真開車，實則眼神明顯在分心聽他們說話的司機，他暫時還不能確認這人是不是顧書城埋在顧府的暗線。
顧鴻生注意到他的眼神，開口道：「無妨，這是陳管事的兒子。」
陳管事一家都受顧府恩惠，是他身邊的老人，不會有二心，但若是讓他發現了，要一個下人的命，於顧鴻生來說還是容易的，
江敘收起擔心。
原劇情里對顧鴻生最忠心的也就是他身邊的陳管事了，最終還因為對主家的死起了疑心，懷疑到顧書城身上。
可陳管事剛開始暗中調查，就被顧府的暗線通報到顧書城耳朵里，沒多久就被顧書城吩咐手下人滅了口。
「若是文瑛再大一些，我為她招贅也並非……」
顧鴻生頓了頓，忽而盯著江敘，不作聲了。
江敘微有疑惑，等待顧鴻生的下文，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開口：「老爺，您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嗎？不合適，不合適啊！就算我不是您的男妻，也比文瑛大了十七歲，怎麼看都不合適！」
【等會，我才反應過來，老登是想招贅主播嗎？】
【。。。這對嗎？】
【我的小媽後來成為了我老公……啊？呆滯.jpg】
【no！大漏特漏！亂成一鍋粥了，老登你是真敢想啊！】
【這老登真不是個東西。。。】
顧鴻生還真思考上了，「年齡不是問題，有童養媳就能有童養夫，身份就有些麻煩了，算了算了，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說著，他又探究地看著江敘，「你為何不答應？若是我給你換個身份，讓你迎娶文瑛，待我走後，以你的聰慧，哄騙文瑛，將顧家收入囊中不是問題。」
「老爺又忘了，我只想安穩生活，不屬於我的東西，要是強行得到手了，難保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付出代價，比起搶奪他人之物，我更喜歡把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牢牢抓在手裡。」
江敘無奈道。
「老爺不必再試探我了，我就是個普通人，只想過普通人的日子。」
顧鴻生哼笑一聲：「你這樣的玲瓏心思，要是普通，只怕這世上真正的普通人都是傻子了，你把我也當傻子了。」
「你既覺得文瑛有資質能繼承顧家，那我就將文瑛交給你教導，只要你能在一個月內讓我看到文瑛有經商的本事，我就許你想要的東西。」
江敘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顧鴻生抬手摁了回去，「此事就這麼決定了，你不必再推諉，如今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如今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你和文瑛了。」
顧鴻生自嘲地笑了笑，「想我顧鴻生縱橫商界這麼多年，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如今走投無路，竟也只能靠賭了。」
「江敘，為了你想要的東西，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顧鴻生望向江敘的眼神意味深長中還帶了幾分警告。
江敘讀懂了。
這不止是個交易，如果他不照做的話，就算是臨死前，顧鴻生都有許多種辦法要了江敘的命。
江敘遲疑著點頭：「我……自當盡力為之。」
「不過現在，老爺您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顧鴻生：「你說。」
江敘道：「可否先別處置林姨娘，留她一條命？」
「就因為這個女人對俞寶的友善，所以你要救她一命？」顧鴻生輕笑了聲，「那小子往後該把你這個哥哥當親爹親娘孝順，才對得起你自己都處境艱難，還這麼把他帶在身邊護著的恩情！」
顧鴻生又話鋒一轉：「可我為什麼要留她一命，她做的那些事，我殺她十次都不為過。」
江敘垂眼道：「林姨娘的性命，應該比不得顧家重要，老爺何必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在她身上？她既憎恨老爺強行帶她入府做了姨太太，那麼將她困在府中老死，又何嘗不是一種比死更痛苦的懲罰？」
顧鴻生哼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話不好，重新靠回車座上，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他並沒捕捉到江敘轉頭看向窗外時，唇邊一閃而過的笑。
顧鴻生恩威並施地讓他扶持顧文瑛，可又怎麼知道，如今這個結果，不是江敘一早就想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