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年代文里的重生逆襲野草受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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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在上,刷可看】

  江敘目前還是把目光和精力都更多放在會有長遠發展的項目上。

  國人離不開的衣食住行,未來會迅猛發展的電子產業,談科技還太早,但他有意向想自己出資從國外引進人才和技術,把國內的科技發展提得再早一些。

  目前江敘已經投資扶持了不少小型企業,甚至還有剛剛才起步成立的。

  他不貪心,投出去的錢只要換來一小部分股,每年拿拿分紅就好,並不會占有整個公司,它仍然屬於創立人自己。

  他就是個低調的投資人。

  「到了。」

  「謝謝師兄,那我先走了,路上注意安全。」

  江敘結束語說得很快,顧則遠想說什麼都說不出口了,化為淺淺的無奈笑意,「好,到家早點休息。」

  目送江敘進了院門,顧則遠的車在原地停了一會才慢慢掉頭開走,離開時無意間看了眼後視鏡,他皺起眉。

  這輛車黑色的車,他之前是不是見過?

  沒等他確認,路口開來一輛車,見他要出去停在路口等待,顧則遠也只能順勢開出去。

  巷子被新開進來的車照亮了一瞬,而後漸漸歸於黑暗,只剩路邊老舊的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

  周以衡坐在車裡,沒開車燈,隱於夜色中,看著四合院的眼神沉默而又複雜。

  這一天江敘讓他看的生活,已經讓他意識到了半年前他做的決定錯的有多離譜。

  他錯過了這半年的江敘,也錯過了本該屬於他們互相扶持的時光。

  可如今他連怎麼尋求江敘原諒,怎麼開口和江敘說重逢見面後的第一句話都不知道。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握成拳頭,周以衡發泄似的砸了一把,眼裡滿是懊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愈發濃厚,周以衡的車始終停在這個巷子,隔著車窗看那所近在咫之,卻不敢觸碰的四合院。

  篤篤——

  車窗玻璃突然被敲響,周以衡猛地睜眼,偏頭看向窗外,正要道歉挪車的時候,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清亮澄澈的眼眸。

  一瞬間被無措席捲,他手忙腳亂去解安全帶,安全帶卻偏偏跟他作對似的,幾下都沒解開。

  周以衡更加著急,車窗又被敲了兩下,外面的人屈指示意他降下車窗,他這才反應過來,又手忙腳亂去搖車窗。

  降下車窗的瞬間就聽江敘笑了一聲。

  周以衡眼裡浮起幾分茫然,不解地看著他。

  「周以衡,你是傻子嗎?」

  江敘說完,抬手扶著額頭深深吸了口氣,才壓下了剛才看到周以衡搖車窗時,驟然產生的狗屎一樣的笑點。

  周以衡更茫然了,他知道會被江敘罵,但沒想到是罵他傻。

  他長這麼大就沒人用傻這個字評價過他。

  「江敘,我……」

  對不起。

  道歉的話被江敘機關槍一樣的輸出堵了回去。

  「你就是個傻子,你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變態跟蹤狂!」

  周以衡:「?」

  「你今天跟我一天到底想幹什麼?跟我一天不說話,現在還跟回家在門外守著,你想幹什麼?嗯?」

  「大傻春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哄你,想跟你說對不起。」周以衡抬眼看他,「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我後悔了,我已經後悔了。」

  江敘冷哼:「後悔什麼?」

  「後悔這半年除了寫信不來見你,後悔我為了自己能在燕京站得住腳把你放在一邊!」

  江敘再次冷哼,「你知道就好。」

  「江敘,你打我吧!」周以衡望向他的眼裡寫滿了認真,好像江敘真的抬手給他一個大嘴巴子,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江敘:「……」

  真服了這些腦迴路直得跟鋼筋一樣的男人了!

  直男可愛,也可氣!

  「我不打你,我就問你一個事,我要是不過來,你打算在我家門口待一整晚嗎?」

  周以衡沉默半晌,搖了搖頭,誠實道:「不知道,應該會待到很晚,然後回去,工地還在開工,我得盯著。」


  江敘:「……你真是連哄人說話都不會。」

  周以衡抿起唇角,「我不想對你說謊,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這倒是,這人去搞事業之前都跟他說清楚明白了,寄來的信里也寫了他的所有近況,只是他不想回罷了。

  他明白周以衡的驕傲,明白他想更配得上自己,明白他想給他更好的生活,可就是……

  江敘剛消下去的氣又浮上心頭,抬手勾了勾:

  「你出來。」

  「下車。」

  周以衡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下車,這次安全帶好解了。

  一下車,小腿肚子就被踹了兩腳,不重,但也不輕。

  「你知道我氣你什麼嗎?我氣你一個人做決定,你是覺得你的未來里沒有我,還是覺得我的意見不重要?」

  「問都不問就自作主張要單飛發展,你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是被駱全傳染了腦子,還是在火車上喝多了水?你想過我嗎!」

  這場景看著眼熟,周以衡在腦子裡很快找到相應片段。

  劉村長媳婦跟他鬧脾氣的時候,就是這樣一邊委屈一邊揍人,但同時也釋放了能哄的信號。

  當時劉村長是怎麼幹的來著?

  雖然有點拉不下來臉,但為了媳婦,周以衡一咬牙一跺腳,借著身高優勢,上前一把將人摟到懷裡按住。

  江敘挑了下眉,隨後象徵性地開始掙扎。

  「周以衡你放開我!」

  一身牛勁的優勢在這個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周以衡圈著江敘腰部的手用力極了,不用想等會掀開衣服肯定紅了一圈。

  【雖然但是……對不起我真的很想笑哈哈哈哈哈哈!主播掙扎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動圖。】

  【大鯉子魚berber亂跳的,六塊;大鯉子魚呆愣愣肚皮朝上的,5塊;大鯉子魚沒有氣兒的,3塊。】

  【好兄弟,你為什麼發語音?】

  「你在我這耍什麼流氓?鬆開!」

  「不松。」久違地嗅到熟悉的清香,抱到心心念念的人,周以衡哪裡捨得放。

  別說放了,這麼貼著摩ca沒多大會,直接就立正站好了

  江敘掙扎的動作一滯:「你……」

  真是禽獸啊。

  吵著架呢,還能分出一縷心思想這種事,一身的牛勁又沒處使了是吧?

  周以衡輕咳一聲,耳根泛紅,也對這明顯的變化感到不好意思。

  但有些東西控制不住,它就是控制不住。

  就吃過一次肉,隔了半年,哪有不饞的?

  「咳……別管它,」周以衡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略身體反應,繼續說正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怎麼都行,就是別跟別的男人一起,我真受不了。」

  江敘挑眉,意味深長道:「怎麼受不了,跟現在一樣受不了嗎?」

  周以衡沉默片刻:「……那不一樣。」

  一個是生理上的,一個是心理上的。

  「哦,那你說說怎麼不一樣。」

  雖然不知道話題為什麼莫名其妙發展成探討這種奇怪的問題,但江敘不再掙扎,願意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就還有的談。

  「其實也有點一樣,都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嫉妒,控制不住想要,我一抱住你,它就像雷達一樣,立馬有了反應,顧則遠一靠近你,我腦子裡的雷達,也立馬有了反應。」

  江敘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誇他實誠了,輕嗤一聲:「周以衡,這半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身上發生的改變,還真不少。」

  抱著他的人搖了搖頭,微彎著腰,將頭埋在江敘肩頭,悶聲道:「不是,是我知道這件事我做錯了,再不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挽回,就真的哄不好了。」

  【喲喲喲,哄不好了。露比歪嘴.jpg】

  【今天小周隊長上鉤了嗎?】

  【上了。】

  「說是說了,做的呢?」江敘眯了下眼睛,想著他這樣就被哄好是不是太輕易了點,「你指的該不會是開車跟著我一整天,又在我家門口蹲守吧?」


  「不是……」

  周以衡哽了哽,想到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好意思也該拿出手,一步到位。

  他試探著鬆了鬆手上的力道,見江敘沒有要掙脫的意思,才緩緩起身徹底鬆開手,但還是不怎麼放心。

  「你先別動,就待在這。」

  周以衡嘴裡叮囑著,眼神也不錯地盯著江敘,繞到副駕駛就幾步路,他還一步三回頭,生怕江敘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了。

  夜色中,紅玫瑰似火一樣被周以衡捧著走來。

  江敘這下是切切實實地感到詫異了,買玫瑰花在很多年後是十分常見的事,有些人甚至會覺得俗氣,但在這個年代,一束紅玫瑰的價格可不便宜,是最浪漫的禮物。

  「江敘,這事是我不對,你現在可以不原諒我,但給我時間向你道歉好不好?」

  男人近乎一米九的大高個站在他面前,仿佛成了矮小的那個,不見往日的雷厲風行,只有小心翼翼。

  一瞬間江敘腦海中就一個想法,他也是賤,幾句話和一束紅玫瑰就被哄好了。

  轉念又想,周以衡做這些其實也是為了能更好地站在他身邊,他在前行,周以衡總不能停留在原地。

  「幾點了?」江敘不答反問。

  周以衡愣怔,隨後看了眼手錶,老老實實回答:「快八點半了。」

  「明天幾點上工地?」江敘又問。

  周以衡答:「工地新進的材料到了,我不放心,要親自驗貨,大概八點多鐘要過去吧。」

  「知道了。」

  江敘點點頭,語氣很淡,在周以衡莫名和不解的眼神中上前一步,拿走了他捧在手上的玫瑰。

  嗯……包裝可以說是俗套,也就花能看。

  但卻已經是周以衡這不解風情的大直男能想到的,最浪漫的道歉方式了。

  「累一天了,休息吧。」江敘說。

  周以衡不知道江敘這話是說他自己,還是說他,眼睜睜看著江敘拿走玫瑰花,往四合院走去。

  眼底略過一抹失落,他輕輕嘆了口氣。

  江敘願意收他的花,已經是個很好的結果了,他可不可以理解為,江敘是同意給他時間道歉了?

  周隊長還杵在原地患得患失地想。

  那邊江敘走到院門前等了一會,還沒察覺男人跟上來,無奈地吸了口氣,又好氣又好笑。

  他揚聲:「姓周的,你還打算在那站多久?」

  周以衡下意識抬頭,沒反應過來。

  這感覺就像是,他原本只是想要一口水,卻意外得到了一杯牛奶,以至於他不敢相信這是給他的。

  江敘懶得看他,轉身開鎖,「我現在沒有在雙樹村那麼多的耐心,在我開門落鎖之前,你還沒進來的話,就在你那破車上過夜吧。」

  都明牌了這還等什麼!

  周以衡喜出望外,一雙長腿邁開大步,台階都是連著跨上的,貼著江敘鑽進了四合院。

  漆黑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人的樣子,更像一隻大狼狗了。

  江敘壓了壓嘴角,白他,「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周以衡聞言只是笑,止不住的笑,仿佛劫後餘生一般的笑。

  「我知道。」

  「那你說說,我聽聽。」江敘邁步,頗有興趣地洗耳恭聽。

  身邊的大狗貼著他的腳步往院裡走,低沉醇厚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我上輩子一定是做了數不清的好事,這輩子才有幸在雙樹村遇到小江老師。」

  聽著還行,有進步了。

  江敘挑了下眉,沒說話,帶著周以衡穿過院子走向中間的院落。

  深秋已過,燕京愈發冷了起來。

  買下這套四合院的時候,江敘就為常住做了很多準備,供暖和熱水器一概不缺。

  屋裡的老家具,原房主一併打包說是送給他,畢竟江敘給價和付錢都很爽快。

  這家原房主祖上是當官的,官職還不小,屋裡的很多老家具和擺件現在是不值錢,以後可都能賣出價。

  不過江敘也不能那麼缺心眼地跟賣家說,你家這些家具未來會翻倍升值,回頭再一折騰這房他都買不下來。

  平白占人便宜也不是江敘的作風,他按照市值把屋裡能用的家具和擺件全都買了下來,又額外付了幾萬塊,對當下需要錢的賣家來說,是絕對不虧的。

  這可是八八年的幾萬塊,加上之前賣房的錢,無論是重新購置房產還是做生意,只要有腦子就一定能發家。

  從回憶抽離,江敘在黃花梨衣櫃裡扒拉出一套睡衣和內褲毛巾,「去隔壁衛生間洗澡。」

  見周以衡的目光在最上面的內褲上停留,他眯起眼睛,補充道:「不許說我內褲小,小你也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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