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群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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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戰局的發展完全印證了老陳的判斷。

  遠方天際那兩個光頭的對轟,其激烈程度陡然攀升到了一個新的層級。老陳這邊的琦玉,似乎終於因為「錯過了超市打折」以及「這個冒牌貨(他自認為)怎麼還沒倒下」而感到了些許的不耐煩。

  他揮出的拳頭,依舊是最基礎的直拳,但每一拳所蘊含的力量,卻如同沒有止境般節節攀升!

  「轟!!!」

  又一記毫無花哨的對拳,但這一次,來自這個世界的琦玉那包裹著拳頭的紅色手套,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刺啦」聲,一道細微的裂痕出現在指關節處。

  他腳下虛空踏步的地方,空間不再是扭曲,而是驟然塌陷出一片蛛網般的漆黑裂痕,久久未能彌合!

  這個世界的琦玉那原本帶著困惑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愕然與難以置信。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力量、速度,甚至那純粹到極致的「強」,都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同步增長,仿佛永無止境!

  這種增長並非能量的爆發,更像是一種……「存在本身」的升華,是某種更根本的「規則」在對方身上得到了更充分的體現。

  老陳這邊的琦玉,依舊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只是眼神里多了點「趕緊結束還能趕得上晚市」的專注。

  他並沒有回答,因為在他眼裡,對方就是一個模仿得很像、但核心完全不同的冒牌貨。他只是再次舉起了那看似平平無奇的拳頭。

  「認真——一拳。」

  沒有耀眼的能量爆發,沒有撕裂空間的異象,只有一種極致的「力」的概念,一種被更高層級世界規則所定義的「強」,凝聚於他的拳鋒之上,朝著苦苦支撐的、來自較低層級世界的同位體,平靜地遞出。

  這個世界的琦玉瞳孔驟縮,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維度差距般的壓制!

  他低吼一聲,將體內所有的力量催到極致,那足以一拳崩碎怪人、終結災難的絕對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同樣一記「認真一拳」轟出,試圖以絕對的力量證明自己的「正身」!

  然而,當雙拳再次接觸的剎那——

  「咔嚓……轟隆!!!」

  先是這個世界的琦玉的手臂發出了清晰無比的骨裂聲,緊接著,他整條手臂乃至半個肩膀,瞬間扭曲、變形!

  他那在本世界無往不利的「絕對力量」,在這蘊含了更高維「設定」的「認真一拳」面前,如同沙堡遇上了海嘯!

  「不可……能……」 他喃喃著,眼中充滿了茫然。

  本世界琦玉的身軀如同被投石車拋出的巨石,被那股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拳力餘波裹挾著,化作一道悽厲的流光,劃破長空,朝著老陳和維吉爾所在的方向——

  重重砸落!

  「嘭——!!!」

  一聲沉悶如隕星墜地的巨響,就在老陳和維吉爾面前不過數米處炸開!

  一個巨大的環形衝擊坑瞬間形成,濺起的塵土和碎石如同浪潮般撲向四周,卻在觸及老陳和維吉爾身前無形屏障時悄然滑落。

  煙塵緩緩散去,只見那個來自這個世界的琦玉,躺在坑底,胸膛劇烈起伏,口鼻中不斷溢出鮮血。

  老陳慢悠悠地放下一直翹著的二郎腿,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低頭俯瞰著坑底悽慘落敗、只是運氣不好撞上了「設定更高」同位體的異世界琦玉,臉上露出了帶著些許促狹笑容:

  「你看,我說了吧?設定,還是很重要的。」

  坑底的煙塵尚未完全落定,那躺在深坑中心、本該失去戰鬥力的本世界琦玉,身體突然猛地一顫!

  他並沒有如預料中那樣昏迷或癱軟,反而是立馬坐直了身體!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扭曲斷裂、慘不忍睹的右臂和肩膀,那裡傳來的劇痛是如此真實而劇烈。

  然而,預想中的沮喪或憤怒並未出現在他臉上。

  相反,他那張沾滿塵土和血污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極致的錯愕,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其興奮笑容,如同衝破烏雲的陽光般,猛地綻放開來!

  「哈哈哈哈——!!!」

  他仰頭髮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笑聲中沒有任何陰霾,只有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與高漲的戰意!

  「好好好!!!太好了!!!」 他連聲叫好,那雙原本因劇痛和失血而有些渙散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燃燒,「原來……原來還可以這麼強!再來!再來!!!」


  他仿佛完全忘記了身體的創傷,僅憑左臂一撐,腰部發力,竟真的要從那深坑中一躍而起,再次沖向天空中那個靜靜懸浮、等待著的異世界琦玉!

  就在他發力起跳的瞬間,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輕輕地按在了他完好的左肩之上。

  那力量並不霸道,卻如同定海神針般,將他剛剛提起的氣勢和動作輕而易舉地按回了原地。

  本世界琦玉愕然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然蹲在坑邊、一手按著他肩膀的老陳。

  「別急啊,琦玉。」 老陳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促狹笑容,他指了指琦玉那斷臂處,「仗有的是時間打,但你這胳膊要是不趕緊接上,以後留下點隱患,比如陰雨天發酸發脹,或者出拳慢了零點零一秒,那多影響你以後去超市搶購打折雞蛋的速度和質量啊?」

  琦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自己悽慘的右臂,似乎覺得老陳說得有點道理,但眼神中的戰意依舊熊熊燃燒,顯然不想因為治療而耽誤這場「難得」的戰鬥。

  老陳也沒等他同意,只是輕描淡寫地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指聲落下的瞬間,一縷柔和而神秘的翠綠色光芒,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般,自虛空中浮現,迅速纏繞上琦玉那斷裂的右臂傷口處。

  時間寶石的力量悄然發動!

  在那充滿生機的綠光籠罩下,奇蹟發生了——破碎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重塑,撕裂的肌肉纖維如同時光倒流般重新連接、生長,連損失的血液也仿佛被憑空補充。

  不過眨眼之間,那原本觸目驚心的傷口已然消失不見,一條完好如初、充滿力量的手臂重新出現在了琦玉的右肩之下!

  琦玉驚訝地活動了一下剛剛恢復的右臂,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那熟悉而充盈的力量感,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和驚奇的表情:「哦?!這就好了?厲害啊!」

  他抬頭看向老陳,眼神火熱:「那我現在可以……」

  「去吧去吧,」 老陳笑著擺了擺手,重新站直身體,「不過記住啊,再打壞了,治療費可要你自己掏了,畢竟時間寶石的能量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琦玉哪裡還管什麼治療費,得到准許的他,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帶著比之前更加狂猛的氣勢和一聲興奮的戰吼,再次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直射天空中的異世界琦玉!

  「再來——!!!這次我一定……」

  老陳看著他那迫不及待的背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坐回自己的塑料椅子,對著旁邊依舊面無表情的維吉爾聳了聳肩:

  「其實不管他們的小癖好有多麼奇怪,但是一旦遇到自己心喜的對手,依舊會毫無畏懼的衝上去,即使無數次的失敗。」

  維吉爾順著老陳的目光,也將視線投向了另一處戰場。

  戰爭,這位天啟騎士,在久攻不下、反被但丁如同戲耍孩童般玩弄於股掌之間後,終於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

  他仰天發出一聲撼動靈魂的咆哮,周身燃燒的怒火與毀滅氣息實質般凝聚,原本魁梧的人形軀體在暗紅色的能量洪流中急劇膨脹、變形!

  轉瞬之間,一個高達十米、由灼熱熔岩與漆黑鎧甲構成的惡魔屹立於大地之上!它如同從煉獄深淵爬出的巨神,每踏出一步都引得大地龜裂,熔岩從裂縫中噴涌而出。

  它手中那柄巨劍也同步巨大化,纏繞著暗紅色的毀滅閃電,僅僅是揮舞間帶起的風壓,就足以將鋼鐵絞碎!

  這正是戰爭在絕境中展現的的惡魔形態,充滿了最原始的暴力與毀滅欲望。

  「哦——!!」 一直保持著真魔人形態,卻只用靈活的身法和魔劍但丁輕巧格擋、偶爾還賤兮兮地用槍斗術點射對方盔甲縫隙的但丁,發出了一個帶著些許驚訝和更多玩味的上揚音調。

  他看著眼前這尊散發著恐怖壓迫感的熔岩巨魔,那雙燃燒著紅色魔焰的雙眼,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閃過了一絲「總算有點像樣了」的興致。

  「這才對嘛!老是打地鼠多沒意思!」 但丁的聲音瓮聲瓮氣的傳來,帶著他特有的輕佻,「熱身結束,派對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未落,他周身那原本就浩瀚如海的紅色魔焰,如同被投入了熾熱薪柴的火山,轟然爆發!

  真魔人的形態似乎更加凝實,散發出的威壓甚至短暫地壓制了戰爭那狂暴的毀滅氣息。

  「唰!」


  戰爭化身熔岩惡魔,巨劍以開山斷岳之勢狂猛劈落,劍未至,那灼熱的氣浪和毀滅性能量已經將但丁周圍的空間完全封鎖!

  然而,但丁的身影卻在巨劍臨頭的瞬間模糊了一下。

  下一剎那,他並非後退或閃避,而是以一種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速度,憑空出現在了戰爭那巨大的熔岩手臂之上!

  【騙術師】風格被他運用到了極致!

  「你的動作,太慢了!」

  但丁長笑一聲,魔劍但丁在他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種玩鬧般的拍擊,而是化作了撕裂一切的毀滅風暴!

  「皇家劍士——狂歡!」

  伴隨著他的低喝,無數道凌厲無匹的紅色劍光如同擁有生命的狂蝶,以他的落腳點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戰爭的整條右臂!

  劍光並非雜亂無章,每一道都精準地切割在戰爭手臂的關節與肌肉上!

  「鏘鏘鏘鏘——!!!!」

  刺耳的金屬切割聲與岩石崩裂聲密集得連成一片!

  戰爭那巨大的熔岩手臂上,厚重的鎧甲如同被剝落的牆皮般紛紛碎裂,露出下面灼熱卻不再受保護的熔岩核心!他發出痛苦的怒吼,試圖揮臂將但丁甩飛。

  但但丁早已借力騰空,身後惡魔翼一振,瞬間攀升至與戰爭頭顱齊平的高度。他雙手緊握魔劍但丁,劍身之上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毀滅性能量,那能量甚至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不穩定地波動。

  「該謝幕了,大傢伙!」

  魔劍但丁攜著貫穿星辰之勢,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紅色彗星,直奔戰爭熔岩惡魔形態的胸膛!

  戰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將剩餘的左臂連同巨劍瘋狂地攔在胸前,熔岩與暗紅閃電構築成最後的壁壘!

  「轟——!!!!!」

  紅色彗星與暗紅壁壘悍然對撞!

  僵持僅僅持續了一瞬。在但丁全力爆發的真魔人力量面前,戰爭的防禦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魔劍但丁以無可阻擋的姿態,悍然擊碎了巨劍,貫穿了熔岩手臂,最終狠狠地刺入了戰爭胸膛!

  「呃啊啊啊——!!!」

  戰爭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嚎,龐大的熔岩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周身的暗紅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泄!

  它那十米高的惡魔形態開始急速崩潰、縮小,最終重新變回了那個穿著殘破鎧甲、氣息萎靡的人形。

  但丁輕盈地落回地面,真魔人形態緩緩消退,變回了那個穿著紅色風衣的銀髮獵人。

  他甩了甩魔劍但丁,將其隨意地扛在肩上,看著倒在地上一時間無法動彈、只是用充滿不甘與駭然眼神盯著他的戰爭,咧嘴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帶著些許痞氣的笑容:

  「嘿,別那麼看著我。今天心情不錯,算你走運。」 他用劍尖輕輕點了點地面,「想找樂子,隨時歡迎。不過下次,記得加強自己,要不你太不耐打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重傷的戰爭,轉身朝著老陳和維吉爾的方向,比了一個大拇指,臉上寫滿了「搞定收工」的得意。

  老陳熱情的對著但丁比了個大拇指,而維吉爾嗤之以鼻,「浪費時間。」老陳聽到維吉爾的話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維吉爾,我們和平的時間太久了,難得讓但丁遇到有趣的對手,就讓他玩玩吧。」

  維吉爾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變身為超賽神·紅的悟空,周身包裹著如有生命般躍動的桃紅色神聖氣焰。這個形態,將「防禦」與「閃避」的法則演繹到了極致。

  它是基於一種超出往常太多的戰鬥直覺、超越極限的反應速度以及臻至化境的身體操控力。

  (紅是超級賽亞人之神,藍是擁有超級賽亞人之神能量的賽亞人變身成的超級賽亞人。聽著很拗口吧,簡單來說,藍是紅的超級加倍。)

  而他的對手,天啟騎士之首——死亡,此刻正深陷於前所未有的泥沼之中。他那高達五米的龐大骨甲身軀,象徵著終結與沉寂的絕對力量,手中那柄纏繞著暗紫色死亡能量的巨鐮,每一次揮動都足以撕裂空間,吞噬光線,將觸及的一切拖入永恆的虛無。

  他精通古老而致命的體術,掌控著侵蝕靈魂的死亡魔法,是宇宙中無數生靈的終極夢魘。

  然而,此刻這位死亡的主宰,卻顯得如此……笨拙,甚至狼狽。


  「嗡——!」

  死亡巨鐮橫掃,暗紫色的新月形光刃無聲無息地蔓延,所過之處大地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黑暗溝壑。

  光刃的速度快逾閃電,幾乎在揮出的瞬間就已抵達悟空面前。

  可就在光刃即將觸及那桃紅色氣焰的剎那,悟空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破般,微微晃動了一下。

  下一瞬,他的真身已然出現在死亡左側數米之外,甚至連衣角都未曾被那毀滅性能量波及。

  他笑著說:「哇哦,這招看起來挺疼的,可惜打不中就沒用啦。」

  死亡那骨骸面具下的暗紫色魂火劇烈跳動,憤怒與一絲的焦躁在蔓延。他猛地抬起巨大的骨爪,虛空一握!

  霎時間,悟空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無數慘綠色的怨靈哀嚎著從虛空中鑽出,化作無形的枷鎖,試圖束縛他的行動!這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死亡纏繞魔法!

  可悟空的行動沒有絲毫滯澀。

  他的身體仿佛沒有實體,在那密集的怨靈枷鎖中自如穿梭,桃紅色的氣焰如同最純淨的淨化之光,那些怨靈稍一靠近便被蒸發殆盡。

  他如同在暴風雨中穿梭的雨燕,總能於方寸之間找到唯一的生路,甚至還在閃避的間隙,順手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死亡伸出的骨爪腕部,雖然未能破開厚重的骨甲,但那蘊含的穿透勁道卻讓死亡的手臂一陣酸麻。

  「吼!!!」

  死亡的耐心被徹底消磨殆盡。

  他放棄了所有技巧,將龐大的死亡能量瘋狂注入巨鐮,整個龐大的身軀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轉起來!

  暗紫色的死亡風暴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無數道鐮刃的殘影混合著侵蝕生命的負能量,形成了一個毫無死角的絕對毀滅領域!

  這是無差別的範圍攻擊,意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一切閃避的可能性!

  風暴席捲之處,大地被層層剝離,空間發出哀鳴,就連遠處觀戰的老陳和維吉爾面前的屏障都泛起了細微的漣漪。

  然而,處於風暴最中心的悟空,笑臉收起,眼神變得更加冷靜而專注。

  他那桃紅色的身影在毀滅風暴中化作了一道更加迅捷、更加不可捉摸的流光。他並非硬抗,而是以一種超越常理的方式,在無數道鐮刃殘影和能量衝擊的微小縫隙間穿行!

  時而如游魚般貼著巨鐮的刃面滑過,時而如柳絮般順著能量衝擊的餘波飄蕩,時而又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風暴威力相對薄弱的短暫間歇點。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渾然天成,仿佛早已計算好了風暴的所有軌跡,將「閃避」這項能力提升到了藝術的境界。

  死亡的毀滅風暴持續了足足十數秒,將周圍數公里內的一切都夷為平地,化為了充斥著死寂能量的絕對禁區。

  但當風暴緩緩停息,能量餘波散去,死亡那燃燒著魂火的眼窩,卻看到了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一幕——

  悟空依舊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位置甚至比他發動風暴前還要更靠近一些。他身上的橙色武道服完好無損,連一絲灰塵都未曾沾染。

  他抬手撓了撓臉頰,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笑容:

  「嗯…範圍是夠大了,但是節奏太單一了。接下來,該我活動活動了吧?」

  話音未落,死亡甚至沒能捕捉到悟空是如何啟動的,只覺得眼前桃紅色的光芒一閃!

  「砰!」

  一記沉重無比、蘊含著恐怖穿透力的膝撞,已經狠狠地頂在了他覆蓋著厚重骨甲的腹部!

  「咔嚓!」 細微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巨大的衝擊力讓死亡那龐大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彎曲了一下,劇痛伴隨著一種力量被強行打斷的憋屈感瞬間傳遍全身。

  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悟空的殘影瞬間布滿了死亡周圍的所有空間!不再是單一的閃避,而是將極致速度與凌厲攻擊完美結合的猛攻!

  「砰!砰!砰!砰!砰!」

  悟空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除了雞哥)如同疾風驟雨般傾瀉在死亡的身上!

  攻擊並非漫無目的,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死亡骨甲的關節連接處上!

  死亡徒勞地揮舞巨鐮格擋,試圖反擊,但他的動作在悟空絕對的速度面前,慢得如同靜止!


  他剛剛抬起手臂,悟空的數道攻擊已經落在了他抬臂動作帶來的防禦空檔;他剛剛凝聚起死亡魔法,就被一記突如其來的重拳強行震散!

  他空有毀滅的力量,卻連碰都碰不到對手;他引以為傲的魔法,在對方那仿佛能規避一切的身法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就像是一個被無數無形絲線操控的巨大提線木偶,在空中被悟空肆意轟擊、蹂躪,連維持基本的防禦姿態都變得異常艱難。

  堅硬的骨甲在連綿不絕的重擊下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暗紫色的能量如同血液般從裂縫中不斷逸散。

  最終,悟空的身影驟然出現在死亡的正上方,他雙手抱拳,桃紅色的氣焰高度凝聚,化作一柄仿佛能審判神靈的戰錘,帶著撕裂一切阻礙的氣勢,朝著死亡那巨大的頭顱,轟然砸落!

  「轟隆——!!!!」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和骨骼爆裂的刺耳聲音,死亡那五米高的龐大身軀,如同被隕星正面擊中,以驚人的速度從高空中急速墜落,狠狠地砸進了遠方的大地,激起漫天的塵土。

  「卡美卡美哈!!!!」

  悟空在高空中,對著死亡所在的位置釋放了龜派氣功。

  「轟!!!!!!!!!」

  剛剛的塵土還未消散,又來了一次劇烈的爆炸,天空瞬間升起了一道高達數百米的烈焰蘑菇雲。

  老陳看著龜派氣功的餘波正在以摧朽拉枯的速度蔓延開,無奈的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嗡~~~~」

  一聲嗡鳴,一層藍色的光暈從他身體迅速蔓延開來,將那恐怖的爆炸餘波包裹,消化。

  看著那被藍色光暈迅速撫平、消散於無形的恐怖爆炸餘波,老陳沒好氣的對著剛剛落地的悟空喊道:「喂!悟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收著點力!這裡可沒有龍珠給你兜底!你這一發龜派氣功下去,是想把我們連同這顆星球一起打包送回原子狀態嗎?」

  正準備感受一下強敵敗北後餘韻的悟空,聽到老陳的訓斥,臉上瞬間變成了十足憨氣的傻笑。

  他撓著後腦勺,發出「哈哈哈」的爽朗(且毫無悔意)笑聲: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打得太興起就給忘了!」

  他那副毫無心機、純粹因為享受戰鬥而差點釀成大禍的樣子,讓老陳一肚子教訓的話也堵在了喉嚨口,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揮了揮手:「行了行了,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點,要放大招前先看看環境,至少等我把觀眾席……呃,我是說安全區布置好。」

  「知道啦!」 悟空從善如流地應道,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顯然並沒怎麼把這次的「小意外」放在心上,目光已經開始四處逡巡,尋找著下一個可能帶來「樂趣」的目標了。

  老陳看著他這副模樣,只能搖頭苦笑,重新癱坐回自己的塑料椅子,對著旁邊從始至終連表情都沒變過的維吉爾吐槽道:「得,又是一個腦子裡只有肌肉和戰鬥的單純傢伙。跟他們講道理,還不如對牛彈琴。」

  老陳的吐槽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他的目光就被不遠處另一幅景象吸引了。

  只見莉婭波羅和時崎狂三兩女,不知何時蹲在了那位徹底失去戰鬥力、癱軟在地的狂怒身旁。

  莉婭波羅,這位恐懼魔神,此刻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孩童般天真與惡魔般殘忍的表情。

  她伸出手掌,指尖縈繞著微弱光芒,正懸浮在狂怒的額頭,如同彈奏一架無形的鋼琴般,輕柔而詭異地來回彈動。

  隨著她指尖的每一次落下,狂怒那原本因重傷和痛苦而扭曲的臉龐,表情就開始劇烈地變化。

  時而呈現出一種被強行抹去記憶般的空洞茫然,時而又因觸及靈魂深處的某些禁忌領域而顯露出極致的矛盾與掙扎,緊接著又被更強烈的痛苦所覆蓋。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顯然正在承受著遠超肉體創傷的精神折磨。

  「喂!莉婭!」 老陳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聲音帶著不悅,揚聲喊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隨便玩弄別人的靈魂!沒看到她現在很痛苦嗎?!」

  聽到老陳的喊聲,蹲在那裡的莉婭波羅和旁邊的時崎狂三同時抬起頭,轉向老陳的方向。

  兩女臉上此刻竟同步浮現出一種無辜卻又帶著幾分惡作劇被撞破的狡黠笑容,整齊地對著老陳齜牙笑了一下。

  她們很聽話地停下了動作。

  莉婭波羅收回了那縈繞著靈魂能量的手指,還像模像樣地對著狂怒吹了口氣,仿佛剛才只是在玩一個無傷大雅的小遊戲。

  狂怒臉上那劇烈變幻的痛苦表情這才漸漸平復下來,只剩下重傷後的虛弱與昏迷前的迷離。

  老陳看著這兩位的反應,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對著旁邊的維吉爾嘆了口氣:「唉,一個兩個的,沒一個讓人省心的。看個戲還得兼職道德委員和幼兒園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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