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祈禱無用
參議員萊克默和勳爵等人聚攏在克魯格身邊，低聲而急促地討論著。
許多人蜷縮在一起，臉色慘白，年老的學者瑟瑟發抖，他們都感覺到了那無形中正在收攏的網。
卡林頓勳爵嘴唇發抖，「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突然像法赫德一樣。」
他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新的鑰匙，需要新的贖罪。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不寒而慄，目光開始不由自主地漂移，掃過身邊的每一張臉。
法赫德是怎麼觸發的？是那座橋還是他走到了某個特定的位置？亦或是他內心的罪孽本身就是觸發器？
「我們不能都擠在這裡。」
布萊克默參議員打破了沉默，「我們需要探索。鑰匙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法赫德他是走動了才觸發的。」
「我們需要有人去不同的地方，別墅、樹林深處、海灘的岩石區所有地方。」
「誰去？」
卡林頓勳爵尖銳地反問，「你嗎，參議員？還是讓你忠實的選民們去替你探路？」
「我們抽籤！」 一個聲音喊道。
「抽籤？然後讓可能對獲取鑰匙毫無幫助的人去白白送死浪費機會？」 克魯格冷笑一聲。
「我們需要的是有效探索。誰最有可能觸發挑戰誰就應該去合適的地方。」
「FUCK***，克魯格你什麼意思？」
一個肥胖的礦業大亨，哈羅德·布蘭森，臉色漲紅地吼道，「你想讓誰去送死？」
「我只是在陳述最符合集體利益的策略。」 克魯格面無表情地回答。
鑰匙與贖罪綁定。誰身上背的罪孽最深重，誰去觸發挑戰拿到鑰匙的概率就越大。
「狗屁！」
布蘭森徹底爆發了，指著克魯格的鼻子，怒罵，「你以為你是誰？法官嗎？你手上就沒沾血？你在非洲的礦區死了多少童工？你最該去。」
「至少我的罪，法律已經審判過了，我付出了代價。」
克魯格眼神陰鷙，「而有些人把欲望包裝成頂級俱樂部的入會禮，那些消失在地牢里的男孩女孩，他們的代價恐怕還在拖欠吧，布蘭森先生？」
「你血口噴人！」 布蘭森目眥欲裂，但聲音里的心虛難以掩飾。
「呵呵」
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響起，是那位以知性和優雅著稱的傳媒女王，伊芙琳·斯特林。她一直冷眼旁觀。
「哈羅德，2017年聖誕節，在我的遊艇上你帶來的那個禮物。那個東歐男孩第二天早上是怎麼被直升機悄悄送走的。
需要我把船員的證詞和港口監控時間戳當眾再放一遍嗎？」
「婊子！你以為你乾淨？」 布蘭森氣急敗壞，轉向人群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嘶喊。
「她和她的繆斯們，那些男孩女孩有多少最後是從她的私人診所抬出去的？她的地下藝術畫廊里那些標本。」
伊芙琳·斯特林臉色微微一白，但隨即恢復了高傲：
「無稽之談。我的藝術追求，不是你這種滿腦子低級趣味的暴發戶能理解的。」
「夠了！！！」
參議員布萊克默試圖維持秩序，但他的怒吼被更多爆發的指控淹沒。
「讓理察去！」一個尖利的女聲嘶喊，「他書房裡有個冰櫃，裡面根本不是牛排，讓他去！」
理察臉色死灰，想反駁卻被旁邊的怒罵打斷。
「阿爾貝托才該下地獄。」
一個禿頂男人指著南美寡頭，「他在阿根廷的莊園地下是個鬥獸場，不止是動物，他還把……那下面全是死人骨頭……」
阿爾貝托眼露凶光，卻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有渡邊。」有人尖叫道，「他公司的女體盛根本不是用模特，是活體冷藏運輸的……上次宴會那個刺身還在抽搐！」
渡邊癱坐在地，喃喃道：「那是藝術，低溫麻醉是藝術……」
「漢斯！」一位老科學家顫抖地指向某生物科技公司巨頭，「他的項目根本不是治療疾病！他在製造供體……定製肝臟……器官。」
漢斯崩潰大吼，「那是為了挽救生命！那些器官沒有意識，只是生物零件！」
「零件？」傳媒大亨慘笑，「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那個會眨眼會流淚的，就是用你淘汰的零件拼的吧？」
「他在東歐有牧場，專門育特定發色瞳色的……」
「他們用早產……做活性面膜的原料……」
「那個修道院其實是……供應站……」
指控、謾罵、反咬、哭嚎……
昔日在閃光燈下談笑風生的名流巨賈，此刻瘋狂地互相撕咬，將對方最黑暗齷齪的秘密抖落出來。
只為證明他比我更有罪，他更應該去觸發那個該死的挑戰！
每一個被點名的名字，都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細節。
有些是圈內半公開的秘密，有些是只有極少數人知曉的絕密，此刻全都暴露在直播鏡頭下。
彈幕，經歷了最初的極度震驚和刷屏的【？？？】、【我的天！】、【嘔】之後，陷入了近乎窒息的空白。
[？？？？？？？？]
[畜生！全都是畜生！！]
[嘔OMG!]
[吐了，我真的吐了，這些都是經常在新聞里看到的人啊！人皮惡魔！]
[下地獄！統統下地獄！一個都別放過！]
[判官大人！閻羅大人！殺，全殺了！一個不留！]
[我呸！一窩蛆蟲！]
[之前還有人為法赫德喊冤，看看，看看！這群人里有一個無辜的嗎？]
[這些國家的政府呢？你們在幹什麼？這些人渣就在你們眼皮底下！]
[不敢相信，我們居然生活在被這樣一群人掌控的世界裡……]
[小丑組織，求求你們，清理門戶吧，淨化人類！]
全球社交媒體徹底炸鍋。
所有平台的熱搜全部被相關人名和駭人聽聞的罪行關鍵詞占據。
多個國家的政府官網、執法機構帳號被憤怒的民眾留言淹沒，伺服器一度癱瘓。
華盛頓，倫敦，巴黎，東京……無數豪華宅邸，頂級病房或秘密庇護所里，響起壓抑的、絕望的哭嚎。
一個中年男子對著永遠無法接通的衛星電話瘋狂叫喊，此刻他更恐懼家族帝國隨之而來的傾覆。
「立刻啟動危機公關！不，否認！全部否認！說是AI合成污衊！是政敵的陰謀！」
某位歐洲王室管家對著幕僚聲嘶力竭，但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律師！我的律師團在哪？立刻準備聲明，我的委託人對此毫不知情，是被惡意中傷！我們要起訴幽靈網站，起訴所有傳播誹謗的媒體！」
一位矽谷巨鱷的發言人面對蜂擁而至的記者，臉色慘白地重複著蒼白的說辭，但眼神渙散，他自己都不信。
「母親，看來是回不來了。」
書房裡，次子對戴著珍珠項鍊面無表情的貴婦低語，「我們需要立刻穩住股價，聯繫董事會成員，還有遺囑認證需要儘快啟動，免得夜長夢多。」
「去吧。讓威廉士律師馬上來一趟。記住，對外要表現出足夠的悲痛和震驚。」貴婦回應到。
也有絕望的家屬，不顧一切地動用殘存的影響力，向政府、軍方甚至情報機構施壓。
「我不管那是什麼鬼直播，你們必須做點什麼，派軍隊！派特種部隊！把那個島轟平也要把人救出來！」
一位妝容精緻卻淚痕斑駁的貴婦在五角大樓高級官員的辦公室里尖叫。
官員疲憊地揉著額頭解釋：「夫人，我們嘗試了。我們的艦隊就在坐標點附近。那裡什麼都沒有。那不是我們理解的物理空間。我們無能為力。」
「廢物！都是廢物！你們每年拿著納稅人上千億的軍費，連一個人都救不回來？！」 貴婦崩潰大哭。
然而，最初的憤怒和施壓過後，深深的恐懼攫住了這些家屬。
他們忽然意識到，作為知情人甚至受益者的他們，會不會也在某份名單上？
哭鬧聲漸漸平息，有些人開始瘋狂地銷毀文件，轉移資產，祈禱自己從未與那些醜聞有過直接關聯。
有些人則開始秘密接觸宗教人士，或者對著網絡上流傳的閻羅主播畫像，進行著極其扭曲而虔誠的祈禱，祈求不要被注意到。
許多人蜷縮在一起，臉色慘白，年老的學者瑟瑟發抖，他們都感覺到了那無形中正在收攏的網。
卡林頓勳爵嘴唇發抖，「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突然像法赫德一樣。」
他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新的鑰匙，需要新的贖罪。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不寒而慄，目光開始不由自主地漂移，掃過身邊的每一張臉。
法赫德是怎麼觸發的？是那座橋還是他走到了某個特定的位置？亦或是他內心的罪孽本身就是觸發器？
「我們不能都擠在這裡。」
布萊克默參議員打破了沉默，「我們需要探索。鑰匙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法赫德他是走動了才觸發的。」
「我們需要有人去不同的地方，別墅、樹林深處、海灘的岩石區所有地方。」
「誰去？」
卡林頓勳爵尖銳地反問，「你嗎，參議員？還是讓你忠實的選民們去替你探路？」
「我們抽籤！」 一個聲音喊道。
「抽籤？然後讓可能對獲取鑰匙毫無幫助的人去白白送死浪費機會？」 克魯格冷笑一聲。
「我們需要的是有效探索。誰最有可能觸發挑戰誰就應該去合適的地方。」
「FUCK***，克魯格你什麼意思？」
一個肥胖的礦業大亨，哈羅德·布蘭森，臉色漲紅地吼道，「你想讓誰去送死？」
「我只是在陳述最符合集體利益的策略。」 克魯格面無表情地回答。
鑰匙與贖罪綁定。誰身上背的罪孽最深重，誰去觸發挑戰拿到鑰匙的概率就越大。
「狗屁！」
布蘭森徹底爆發了，指著克魯格的鼻子，怒罵，「你以為你是誰？法官嗎？你手上就沒沾血？你在非洲的礦區死了多少童工？你最該去。」
「至少我的罪，法律已經審判過了，我付出了代價。」
克魯格眼神陰鷙，「而有些人把欲望包裝成頂級俱樂部的入會禮，那些消失在地牢里的男孩女孩，他們的代價恐怕還在拖欠吧，布蘭森先生？」
「你血口噴人！」 布蘭森目眥欲裂，但聲音里的心虛難以掩飾。
「呵呵」
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響起，是那位以知性和優雅著稱的傳媒女王，伊芙琳·斯特林。她一直冷眼旁觀。
「哈羅德，2017年聖誕節，在我的遊艇上你帶來的那個禮物。那個東歐男孩第二天早上是怎麼被直升機悄悄送走的。
需要我把船員的證詞和港口監控時間戳當眾再放一遍嗎？」
「婊子！你以為你乾淨？」 布蘭森氣急敗壞，轉向人群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嘶喊。
「她和她的繆斯們，那些男孩女孩有多少最後是從她的私人診所抬出去的？她的地下藝術畫廊里那些標本。」
伊芙琳·斯特林臉色微微一白，但隨即恢復了高傲：
「無稽之談。我的藝術追求，不是你這種滿腦子低級趣味的暴發戶能理解的。」
「夠了！！！」
參議員布萊克默試圖維持秩序，但他的怒吼被更多爆發的指控淹沒。
「讓理察去！」一個尖利的女聲嘶喊，「他書房裡有個冰櫃，裡面根本不是牛排，讓他去！」
理察臉色死灰，想反駁卻被旁邊的怒罵打斷。
「阿爾貝托才該下地獄。」
一個禿頂男人指著南美寡頭，「他在阿根廷的莊園地下是個鬥獸場，不止是動物，他還把……那下面全是死人骨頭……」
阿爾貝托眼露凶光，卻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有渡邊。」有人尖叫道，「他公司的女體盛根本不是用模特，是活體冷藏運輸的……上次宴會那個刺身還在抽搐！」
渡邊癱坐在地，喃喃道：「那是藝術，低溫麻醉是藝術……」
「漢斯！」一位老科學家顫抖地指向某生物科技公司巨頭，「他的項目根本不是治療疾病！他在製造供體……定製肝臟……器官。」
漢斯崩潰大吼，「那是為了挽救生命！那些器官沒有意識，只是生物零件！」
「零件？」傳媒大亨慘笑，「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那個會眨眼會流淚的，就是用你淘汰的零件拼的吧？」
「他在東歐有牧場，專門育特定發色瞳色的……」
「他們用早產……做活性面膜的原料……」
「那個修道院其實是……供應站……」
指控、謾罵、反咬、哭嚎……
昔日在閃光燈下談笑風生的名流巨賈，此刻瘋狂地互相撕咬，將對方最黑暗齷齪的秘密抖落出來。
只為證明他比我更有罪，他更應該去觸發那個該死的挑戰！
每一個被點名的名字，都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細節。
有些是圈內半公開的秘密，有些是只有極少數人知曉的絕密，此刻全都暴露在直播鏡頭下。
彈幕，經歷了最初的極度震驚和刷屏的【？？？】、【我的天！】、【嘔】之後，陷入了近乎窒息的空白。
[？？？？？？？？]
[畜生！全都是畜生！！]
[嘔OMG!]
[吐了，我真的吐了，這些都是經常在新聞里看到的人啊！人皮惡魔！]
[下地獄！統統下地獄！一個都別放過！]
[判官大人！閻羅大人！殺，全殺了！一個不留！]
[我呸！一窩蛆蟲！]
[之前還有人為法赫德喊冤，看看，看看！這群人里有一個無辜的嗎？]
[這些國家的政府呢？你們在幹什麼？這些人渣就在你們眼皮底下！]
[不敢相信，我們居然生活在被這樣一群人掌控的世界裡……]
[小丑組織，求求你們，清理門戶吧，淨化人類！]
全球社交媒體徹底炸鍋。
所有平台的熱搜全部被相關人名和駭人聽聞的罪行關鍵詞占據。
多個國家的政府官網、執法機構帳號被憤怒的民眾留言淹沒，伺服器一度癱瘓。
華盛頓，倫敦，巴黎，東京……無數豪華宅邸，頂級病房或秘密庇護所里，響起壓抑的、絕望的哭嚎。
一個中年男子對著永遠無法接通的衛星電話瘋狂叫喊，此刻他更恐懼家族帝國隨之而來的傾覆。
「立刻啟動危機公關！不，否認！全部否認！說是AI合成污衊！是政敵的陰謀！」
某位歐洲王室管家對著幕僚聲嘶力竭，但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律師！我的律師團在哪？立刻準備聲明，我的委託人對此毫不知情，是被惡意中傷！我們要起訴幽靈網站，起訴所有傳播誹謗的媒體！」
一位矽谷巨鱷的發言人面對蜂擁而至的記者，臉色慘白地重複著蒼白的說辭，但眼神渙散，他自己都不信。
「母親，看來是回不來了。」
書房裡，次子對戴著珍珠項鍊面無表情的貴婦低語，「我們需要立刻穩住股價，聯繫董事會成員，還有遺囑認證需要儘快啟動，免得夜長夢多。」
「去吧。讓威廉士律師馬上來一趟。記住，對外要表現出足夠的悲痛和震驚。」貴婦回應到。
也有絕望的家屬，不顧一切地動用殘存的影響力，向政府、軍方甚至情報機構施壓。
「我不管那是什麼鬼直播，你們必須做點什麼，派軍隊！派特種部隊！把那個島轟平也要把人救出來！」
一位妝容精緻卻淚痕斑駁的貴婦在五角大樓高級官員的辦公室里尖叫。
官員疲憊地揉著額頭解釋：「夫人，我們嘗試了。我們的艦隊就在坐標點附近。那裡什麼都沒有。那不是我們理解的物理空間。我們無能為力。」
「廢物！都是廢物！你們每年拿著納稅人上千億的軍費，連一個人都救不回來？！」 貴婦崩潰大哭。
然而，最初的憤怒和施壓過後，深深的恐懼攫住了這些家屬。
他們忽然意識到，作為知情人甚至受益者的他們，會不會也在某份名單上？
哭鬧聲漸漸平息，有些人開始瘋狂地銷毀文件，轉移資產，祈禱自己從未與那些醜聞有過直接關聯。
有些人則開始秘密接觸宗教人士，或者對著網絡上流傳的閻羅主播畫像，進行著極其扭曲而虔誠的祈禱，祈求不要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