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傻柱的大喜之日
四合院的悲歡，與傻柱再無關係。
他的小院裡，正上演著一場，真真切切的人間喜劇。
婚宴辦得不大，就一桌。
可那氣氛，比皇宮裡的滿漢全席還熱鬧。
傻柱今天，是絕對的主角。
他穿著身嶄新的廚師白大褂，那是冉秋葉特意給他做的，腰裡繫著圍裙，在廚房和院子之間，來回穿梭，腳下生風。
每上一道菜，他都要扯著嗓子，響亮地報一下菜名。
「來咯！『龍鳳呈祥』！祝我跟秋葉，和和美美！」
一盤油光鋥亮的紅燒雞塊和清蒸魚，端上了桌。
「再來！『早生貴子』！祝我跟秋葉，明年就抱上大胖小子！」
一盤栗子燒白菜，熱氣騰騰。
桌上的人，都被他這股子興奮勁兒給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
冉父是個老知識分子，平日裡最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可今天，他也繃不住了。
他喝了口林浩帶來的茅台，老臉通紅，指著傻柱，對身邊的冉母說：「你看這小子，哪像個廚子，整個一說相聲的。」
冉母笑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卻滿是滿意。
「我看挺好，實在，熱鬧。」
冉秋葉今天，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
她沒穿婚紗，就穿了那件紅色的毛衣，可那幸福的光，從她眼睛裡，從她嘴角邊，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她就坐在桌邊，看著自己的丈夫，像個獻寶的孩子，把一道道親手做的美味，端到她和親人面前。
她的心裡，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
林浩和他父親林衛國，也喝得盡興。
林衛國看著傻柱，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那個過去在四合院裡，邋裡邋遢，渾身是刺的「傻柱」，如今，竟然能脫胎換骨，活成這副人模人樣。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這小子，看人的眼光，是真毒。
菜上齊了。
十八道菜，擺了滿滿一桌，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樣樣俱全。
傻柱解下圍裙，在冉秋葉身邊坐下。
何雨水趕緊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酒。
「哥！嫂子！我敬你們一杯！」小姑娘今天也高興壞了，小臉紅撲撲的，「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好！喝！」傻柱端起杯，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舉起酒杯。
「小何，秋葉，祝你們新婚快樂！」
「柱子哥，嫂子，恭喜恭喜！」
祝福聲，笑聲，碰杯聲，在小小的院子裡，匯成了一首最動聽的交響樂。
傻柱喝得有點上頭。
他站起身，端著酒杯，看著滿桌的親朋好友。
他想說點什麼。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這前半輩子，活得太窩囊，太憋屈。
他想感謝的人，太多了。
他先是，對著冉父冉母，深深地鞠了一躬。
「伯父，伯母，」他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們，把秋葉，這麼好的姑娘，交給我。」
「我何雨柱，嘴笨，不會說好聽的。」
「但我拿我的人格擔保，這輩子，我絕不會讓秋葉，受半點委屈！誰要是敢欺負她，我跟他玩命！」
冉父冉母笑著，連連點頭。
他又轉向林浩。
「林浩，我這輩子，沒服過誰。你，算一個。」
「我何雨柱能有今天，能娶上這麼好的媳婦，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都是你給的。」
「大恩不言謝。」
「以後，你指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上刀山，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林浩笑著，舉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柱子哥，說這些就見外了。咱們是兄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身邊的冉秋葉身上。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她那雙，含著笑，也含著淚的眼睛。
他所有的語言，都卡在了喉嚨里。
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了一句話。
「媳婦兒，」他咧著嘴，傻呵呵地笑，「有你，真好。」
說完，他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
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客人們都散了。
何雨水也懂事地，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間。
院子裡，只剩下傻柱和冉秋葉兩個人。
傻柱收拾著桌上的碗筷，冉秋葉就在旁邊，給他遞著抹布。
月光，灑在院子裡，像給青磚地，鋪上了一層銀霜。
「柱子。」冉秋葉輕聲喊他。
「嗯？」
「今天，累壞了吧？」
「不累！」傻柱把最後一個盤子洗乾淨，擦乾手，「我高興！渾身都是勁兒！」
他轉過身，看著月光下的妻子。
她真好看。
比畫報上的明星，都好看。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秋葉。」
「嗯。」
「咱們，是不是該……洞房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老臉一紅，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冉秋葉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軟在了他的懷裡。
她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傻柱的心，樂開了花。
他攔腰抱起冉秋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他們的新房。
紅色的「囍」字，在煤油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喜慶。
這一夜，風很溫柔，月很明亮。
傻柱覺得，自己這輩子，所有的苦，都在今天，變成了甜。
第二天，他醒得很早。
天還沒亮。
他睜開眼，看見身邊熟睡的妻子，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
他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填滿了。
他悄悄地，起了床，生怕驚醒了她。
他走到院子裡，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冷的空氣。
舒坦。
他走到他那個寶貝廚房，開始生火，準備做早飯。
他要給媳婦做她最愛吃的，雞蛋餅。
他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打著雞蛋。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又是「咚，咚，咚」。
傻柱心裡一樂，想著，這大清早的，又是誰啊？
他擦了擦手，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林浩。
他穿著一身運動服，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看樣子是剛晨練回來。
「柱子哥，起這麼早？」林浩笑著問。
「給媳婦做早飯呢！」傻柱一臉的得意。
「行啊柱子哥，越來越有當人家丈夫的樣兒了。」林浩調侃了一句，隨即，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柱子哥，跟你說個正事。」
「什麼事？」
林浩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興奮的光芒。
「我昨天，去街道問了。」
「政策，鬆動了。」
「咱們，可以申請，『個體工商戶』的牌照了。」
傻柱愣住了。
「個體工商戶？那是什麼？」
林浩笑了。
「就是，咱們可以，正大光明地，開飯館了。」
他看著傻柱，一字一頓地說道。
「柱子哥，你的時代，來了。」
「咱們的飯館，可以開業了。」
「你，準備好了嗎？」
他的小院裡，正上演著一場，真真切切的人間喜劇。
婚宴辦得不大，就一桌。
可那氣氛，比皇宮裡的滿漢全席還熱鬧。
傻柱今天，是絕對的主角。
他穿著身嶄新的廚師白大褂，那是冉秋葉特意給他做的，腰裡繫著圍裙，在廚房和院子之間，來回穿梭，腳下生風。
每上一道菜，他都要扯著嗓子，響亮地報一下菜名。
「來咯！『龍鳳呈祥』！祝我跟秋葉，和和美美！」
一盤油光鋥亮的紅燒雞塊和清蒸魚，端上了桌。
「再來！『早生貴子』！祝我跟秋葉，明年就抱上大胖小子！」
一盤栗子燒白菜，熱氣騰騰。
桌上的人，都被他這股子興奮勁兒給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
冉父是個老知識分子，平日裡最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可今天，他也繃不住了。
他喝了口林浩帶來的茅台，老臉通紅，指著傻柱，對身邊的冉母說：「你看這小子，哪像個廚子，整個一說相聲的。」
冉母笑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卻滿是滿意。
「我看挺好，實在，熱鬧。」
冉秋葉今天，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
她沒穿婚紗，就穿了那件紅色的毛衣，可那幸福的光，從她眼睛裡，從她嘴角邊，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她就坐在桌邊，看著自己的丈夫，像個獻寶的孩子，把一道道親手做的美味，端到她和親人面前。
她的心裡，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
林浩和他父親林衛國，也喝得盡興。
林衛國看著傻柱，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那個過去在四合院裡，邋裡邋遢，渾身是刺的「傻柱」，如今，竟然能脫胎換骨，活成這副人模人樣。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這小子，看人的眼光，是真毒。
菜上齊了。
十八道菜，擺了滿滿一桌，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樣樣俱全。
傻柱解下圍裙，在冉秋葉身邊坐下。
何雨水趕緊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酒。
「哥！嫂子！我敬你們一杯！」小姑娘今天也高興壞了，小臉紅撲撲的，「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好！喝！」傻柱端起杯，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舉起酒杯。
「小何，秋葉，祝你們新婚快樂！」
「柱子哥，嫂子，恭喜恭喜！」
祝福聲，笑聲，碰杯聲，在小小的院子裡，匯成了一首最動聽的交響樂。
傻柱喝得有點上頭。
他站起身，端著酒杯，看著滿桌的親朋好友。
他想說點什麼。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這前半輩子，活得太窩囊，太憋屈。
他想感謝的人，太多了。
他先是，對著冉父冉母，深深地鞠了一躬。
「伯父，伯母，」他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們，把秋葉，這麼好的姑娘，交給我。」
「我何雨柱，嘴笨，不會說好聽的。」
「但我拿我的人格擔保，這輩子，我絕不會讓秋葉，受半點委屈！誰要是敢欺負她，我跟他玩命！」
冉父冉母笑著，連連點頭。
他又轉向林浩。
「林浩，我這輩子，沒服過誰。你，算一個。」
「我何雨柱能有今天，能娶上這麼好的媳婦，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都是你給的。」
「大恩不言謝。」
「以後，你指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上刀山，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林浩笑著，舉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柱子哥，說這些就見外了。咱們是兄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身邊的冉秋葉身上。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她那雙，含著笑，也含著淚的眼睛。
他所有的語言，都卡在了喉嚨里。
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了一句話。
「媳婦兒，」他咧著嘴，傻呵呵地笑，「有你，真好。」
說完，他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
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客人們都散了。
何雨水也懂事地，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間。
院子裡，只剩下傻柱和冉秋葉兩個人。
傻柱收拾著桌上的碗筷，冉秋葉就在旁邊，給他遞著抹布。
月光，灑在院子裡，像給青磚地，鋪上了一層銀霜。
「柱子。」冉秋葉輕聲喊他。
「嗯？」
「今天，累壞了吧？」
「不累！」傻柱把最後一個盤子洗乾淨，擦乾手，「我高興！渾身都是勁兒！」
他轉過身，看著月光下的妻子。
她真好看。
比畫報上的明星，都好看。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秋葉。」
「嗯。」
「咱們，是不是該……洞房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老臉一紅，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冉秋葉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軟在了他的懷裡。
她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傻柱的心，樂開了花。
他攔腰抱起冉秋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他們的新房。
紅色的「囍」字，在煤油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喜慶。
這一夜，風很溫柔，月很明亮。
傻柱覺得，自己這輩子，所有的苦，都在今天，變成了甜。
第二天，他醒得很早。
天還沒亮。
他睜開眼，看見身邊熟睡的妻子，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
他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填滿了。
他悄悄地，起了床，生怕驚醒了她。
他走到院子裡，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冷的空氣。
舒坦。
他走到他那個寶貝廚房，開始生火，準備做早飯。
他要給媳婦做她最愛吃的，雞蛋餅。
他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打著雞蛋。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又是「咚，咚，咚」。
傻柱心裡一樂，想著，這大清早的，又是誰啊？
他擦了擦手，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林浩。
他穿著一身運動服，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看樣子是剛晨練回來。
「柱子哥，起這麼早？」林浩笑著問。
「給媳婦做早飯呢！」傻柱一臉的得意。
「行啊柱子哥，越來越有當人家丈夫的樣兒了。」林浩調侃了一句，隨即，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柱子哥，跟你說個正事。」
「什麼事？」
林浩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興奮的光芒。
「我昨天，去街道問了。」
「政策，鬆動了。」
「咱們，可以申請，『個體工商戶』的牌照了。」
傻柱愣住了。
「個體工商戶？那是什麼？」
林浩笑了。
「就是，咱們可以，正大光明地，開飯館了。」
他看著傻柱，一字一頓地說道。
「柱子哥，你的時代，來了。」
「咱們的飯館，可以開業了。」
「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