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冉老師的豆腐腦
傻柱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冉秋葉？
她怎麼會在這兒？
還成了，他們廠醫務室的醫生？
「你……你怎麼……」傻柱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前年，衛校畢業，就分配到這裡來了。」冉秋葉看著他，笑了笑，那笑容，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溫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風。
「倒是你，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傻柱的老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他覺得丟人。
丟人，丟到家了。
在自己，曾經暗戀過的，女同學面前，以這麼一副，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狼狽形象，重逢。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我……我沒事。」傻柱把頭，扭到了一邊，悶聲悶氣地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在一個寡婦面前，逞英雄，去黑市倒騰東西，結果，讓人給打劫了吧？
這話，他說不出口。
冉秋葉看著他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也沒拆穿他。
她只是，輕聲地，嘆了口氣。
「你先好好躺著吧。我去給你，打點熱水。」
說完，她拿著暖水瓶，就走了出去。
傻柱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心裡是五味雜陳。
他想起了，很多，上學時候的往事。
那時候，冉秋葉，是班上的學習委員，長得好看學習又好，是所有男同學心裡的白月光。
而他何雨柱，就是個，不愛學習，天天就知道，跟人打架的混小子。
他倆就像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他只敢在下課的時候，偷偷地看她幾眼。
連跟她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後來，冉家出事，搬走了。
傻柱還為此，難受了好幾天。
他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相遇。
傻柱的心裡，忽然有了一點小小的悸動。
他想，如果，當年，他沒有那麼混。
如果，他好好學習，考個大學。
那現在，他和冉老師之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可能？
他正胡思亂想著。
冉秋葉，端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
「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她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打開，「我給你，打了一碗豆腐腦，你先墊墊肚子吧。」
飯盒裡，是一碗，雪白，滾燙的豆腐腦。
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和幾滴，鮮紅的辣椒油。
一股，淡淡的，豆香味，飄了過來。
傻柱的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他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謝……謝謝你，冉老師。」傻柱有點不好意思。
「謝什麼。」冉秋-葉把勺子，遞給他，「快吃吧，一會兒，就涼了。」
傻柱接過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腦，送進嘴裡。
那豆腐腦，又滑，又嫩，入口即化。
帶著一絲，淡淡的咸香，和蔥花的清香。
好吃。
真好吃。
這是傻柱，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碗豆腐腦。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豆腐腦，給吃了個底朝天。
連碗底那點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冉秋葉看著他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又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帕，遞了過去。
「看你，吃的滿嘴都是。」
傻柱接過手帕，擦了擦嘴。
那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那種，廉價的雪花膏的味道。
是一種，很清爽的肥皂的香味。
很好聞。
傻柱的心，跳得有點快。
他看著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冉老師。
再想想，四合院裡，那個，總是愁眉苦臉，算計著柴米油鹽的，秦淮茹。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點傻？
他為什麼，要把自己，吊死在，秦淮茹那一棵樹上？
這世界上，比秦淮茹好的女人，多的是啊。
就比如，眼前的，冉老師。
人家，有文化，有工作，長得，也比秦淮茹好看。
最關鍵的是人家獨立。
人家不用他養。
他要是能跟冉老師在一起。
那他就再也不用，像個孫子似的，去伺候，賈家那一家子吸血鬼了。
他可以，正大光明地，過自己的日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跟瘋長的野草似的，在傻柱的心裡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看著冉秋葉，眼神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冉秋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她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說道：「你……你看我幹什麼？」
「冉老師……」傻柱鼓足了勇氣，開口了，「你……你結婚了嗎？」
冉秋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傻柱會問這個。
她搖了搖頭：「還沒。」
傻柱的心，「砰」的一下，就炸了。
還沒結婚！
那他，不就是，還有機會？
「那……那你，有對象了嗎？」他又追問道。
冉秋葉的臉，更紅了。
她看著傻柱那雙，充滿了期盼的眼睛，心，也亂了。
其實，她對傻柱，也一直，有點印象。
她記得，上學的時候，有一次班上一個男生欺負她。
是何雨柱站了出來，把那個男生給揍了一頓。
從那以後她就覺得，這個看起來壞壞的男生，其實人還不錯。
只是後來，兩家再也沒有了聯繫。
她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記得自己。
而且看他這意思，好像對自己，還有點別的想法。
冉秋葉的心裡，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
她咬著嘴唇，輕輕地又搖了搖頭。
傻柱看到她這個反應，整個人都快要飛起來了。
他覺得自己因禍得福了。
雖然丟了車丟了東西，還挨了一頓打。
但是卻讓他重新遇上了冉老師。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在給他指引方向啊！
他決定了。
他要，追冉老師！
他要跟過去那段，當牛做馬，當冤大頭的，傻逼日子，徹底，說再見！
至於秦淮茹……
傻柱的腦子裡，閃過秦淮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苦相的臉。
他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忍。
可一想到，冉秋葉那溫柔的笑容。
那點不忍，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覺得人總得為自己活一次吧？
他不能一輩子都給別人當飯票啊。
想到這兒，傻柱看著冉秋葉，咧開嘴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最帥的笑容。
「冉老師，那……那你看，我，怎麼樣？」
冉秋葉？
她怎麼會在這兒？
還成了，他們廠醫務室的醫生？
「你……你怎麼……」傻柱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前年，衛校畢業，就分配到這裡來了。」冉秋葉看著他，笑了笑，那笑容，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溫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風。
「倒是你，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傻柱的老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他覺得丟人。
丟人，丟到家了。
在自己，曾經暗戀過的，女同學面前，以這麼一副，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狼狽形象，重逢。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我……我沒事。」傻柱把頭，扭到了一邊，悶聲悶氣地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在一個寡婦面前，逞英雄，去黑市倒騰東西，結果，讓人給打劫了吧？
這話，他說不出口。
冉秋葉看著他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也沒拆穿他。
她只是，輕聲地，嘆了口氣。
「你先好好躺著吧。我去給你，打點熱水。」
說完，她拿著暖水瓶，就走了出去。
傻柱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心裡是五味雜陳。
他想起了，很多，上學時候的往事。
那時候，冉秋葉，是班上的學習委員，長得好看學習又好，是所有男同學心裡的白月光。
而他何雨柱，就是個，不愛學習，天天就知道，跟人打架的混小子。
他倆就像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他只敢在下課的時候，偷偷地看她幾眼。
連跟她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後來，冉家出事，搬走了。
傻柱還為此，難受了好幾天。
他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相遇。
傻柱的心裡，忽然有了一點小小的悸動。
他想，如果，當年，他沒有那麼混。
如果，他好好學習，考個大學。
那現在，他和冉老師之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可能？
他正胡思亂想著。
冉秋葉，端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
「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她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打開，「我給你，打了一碗豆腐腦，你先墊墊肚子吧。」
飯盒裡，是一碗，雪白，滾燙的豆腐腦。
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和幾滴，鮮紅的辣椒油。
一股，淡淡的，豆香味，飄了過來。
傻柱的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他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謝……謝謝你，冉老師。」傻柱有點不好意思。
「謝什麼。」冉秋-葉把勺子，遞給他，「快吃吧，一會兒，就涼了。」
傻柱接過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腦，送進嘴裡。
那豆腐腦，又滑，又嫩，入口即化。
帶著一絲，淡淡的咸香，和蔥花的清香。
好吃。
真好吃。
這是傻柱，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碗豆腐腦。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豆腐腦，給吃了個底朝天。
連碗底那點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冉秋葉看著他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又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帕，遞了過去。
「看你，吃的滿嘴都是。」
傻柱接過手帕，擦了擦嘴。
那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那種，廉價的雪花膏的味道。
是一種，很清爽的肥皂的香味。
很好聞。
傻柱的心，跳得有點快。
他看著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冉老師。
再想想，四合院裡，那個，總是愁眉苦臉，算計著柴米油鹽的，秦淮茹。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點傻？
他為什麼，要把自己，吊死在，秦淮茹那一棵樹上？
這世界上，比秦淮茹好的女人，多的是啊。
就比如，眼前的，冉老師。
人家，有文化，有工作，長得，也比秦淮茹好看。
最關鍵的是人家獨立。
人家不用他養。
他要是能跟冉老師在一起。
那他就再也不用，像個孫子似的，去伺候，賈家那一家子吸血鬼了。
他可以，正大光明地，過自己的日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跟瘋長的野草似的，在傻柱的心裡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看著冉秋葉，眼神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冉秋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她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說道：「你……你看我幹什麼？」
「冉老師……」傻柱鼓足了勇氣，開口了，「你……你結婚了嗎？」
冉秋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傻柱會問這個。
她搖了搖頭：「還沒。」
傻柱的心，「砰」的一下，就炸了。
還沒結婚！
那他，不就是，還有機會？
「那……那你，有對象了嗎？」他又追問道。
冉秋葉的臉，更紅了。
她看著傻柱那雙，充滿了期盼的眼睛，心，也亂了。
其實，她對傻柱，也一直，有點印象。
她記得，上學的時候，有一次班上一個男生欺負她。
是何雨柱站了出來，把那個男生給揍了一頓。
從那以後她就覺得，這個看起來壞壞的男生，其實人還不錯。
只是後來，兩家再也沒有了聯繫。
她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記得自己。
而且看他這意思，好像對自己，還有點別的想法。
冉秋葉的心裡，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
她咬著嘴唇，輕輕地又搖了搖頭。
傻柱看到她這個反應，整個人都快要飛起來了。
他覺得自己因禍得福了。
雖然丟了車丟了東西，還挨了一頓打。
但是卻讓他重新遇上了冉老師。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在給他指引方向啊！
他決定了。
他要，追冉老師！
他要跟過去那段，當牛做馬，當冤大頭的，傻逼日子，徹底，說再見！
至於秦淮茹……
傻柱的腦子裡，閃過秦淮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苦相的臉。
他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忍。
可一想到，冉秋葉那溫柔的笑容。
那點不忍，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覺得人總得為自己活一次吧？
他不能一輩子都給別人當飯票啊。
想到這兒，傻柱看著冉秋葉，咧開嘴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最帥的笑容。
「冉老師，那……那你看，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