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塊基石:便民小吃店開業與閻老西的人才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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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吐血暈厥的鬧劇,如同投入四合院死水潭裡的一塊石頭,激起的漣漪很快就被更現實的生存需求淹沒。何雨柱手臂上纏著丁秋楠特製的「冷玉膏」(他自己取的名),那份清涼似乎也鎮定了他的心神。他揣著街道辦剛簽好的租賃合同,站在離四合院隔了兩條胡同、靠近軋鋼廠和幾個居民區交匯口的街角。

  眼前是一個不大的門臉,以前是個雜貨鋪,如今空空蕩蕩。但主角眼中看到的,卻是未來「何氏餐飲帝國」的第一塊基石!位置絕佳!人流量大!租金實惠(王主任的工業券沒白送)!

  「就是這兒了!」主角用力揮了揮沒受傷的右拳,仿佛在向未來宣戰,「何師傅便民小吃!這名字,樸實!響亮!接地氣!」

  名字定了,接下來就是核心——人!他需要一個能幹的店長,替他管帳、管人、管日常。這個人選,他早就鎖定了——三大爺閻埠貴的兒媳婦,於莉!

  【目標:於莉】

  【年齡:約25】

  【關係:閻埠貴兒媳,精明能幹,家庭主婦(鬱郁不得志)】

  【綜合評分:80(優秀!顏值端莊,氣質幹練,潛力上佳(管理型人才),品性:精明務實,渴望證明價值)】

  【系統評價:優質管理型人才!當前狀態:困於瑣碎家務與閻家算計,價值被嚴重低估。建議:高薪挖角,賦予信任與平台!】

  80分!管理型人才!主角心中篤定。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雖然還是那身舊工裝,但【氣質微調】讓他顯得精神不少),拎著兩包從系統空間拿出來的、用油紙包好的精品點心(於海棠返還的同款「煩惱消消樂」),臉上帶著「真誠求賢」的笑容,敲響了閻埠貴家的門。

  開門的是閻埠貴本人,戴著那副標誌性的斷腿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主角:「傻柱?稀客啊?有事?」 他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主角手裡的點心上,鼻子抽動了一下。

  「叄大爺,打擾您了。」主角笑容可掬,「我找於莉嫂子有點事,商量點……嗯,工作上的事兒。」

  「工作?」閻埠貴一愣,隨即狐疑更深,「於莉她能有什麼工作跟你商量?」

  「爸,誰啊?」於莉聞聲從裡屋出來,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顯然正在做飯。她看到何雨柱,也有些意外。

  「於莉嫂子!」主角立刻把點心遞過去,「一點食堂的小點心,給孩子嘗嘗。嫂子,借一步說話?就幾分鐘,不耽誤您做飯!」 他態度懇切,又抬出了孩子(精準避開閻埠貴)。

  於莉看了看點心,又看看主角坦蕩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行,柱子,院裡說吧。」 她不想讓公公在旁邊盯著。

  閻埠貴雖然不滿,但也不好硬攔,只是那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點心和主角身上掃來掃去。

  兩人走到院子角落的棗樹下。主角開門見山,壓低聲音:「於莉嫂子,我盤了個小門臉,就在廠子西邊胡同口,準備開個小吃店,賣點包子、麵條、滷味啥的。」

  於莉眼睛一亮!她早就聽說傻柱最近不一樣了,沒想到動作這麼快!「開小吃店?柱子,你行啊!那位置不錯!」

  「位置是不錯,可這開店,光有好位置不行,得有個靠譜的人幫我管著!」主角看著於莉,眼神充滿「信任」和「欣賞」,「嫂子,咱們院誰不知道您精明能幹,帳算得門清,人情世故也通透?我在廠里還得上班,這店長的人選,我第一個就想到您了!」

  「我?」於莉愣住了,指著自己,一臉難以置信,「柱子……你……你讓我當店長?」 她不是沒想過出去工作,可閻埠貴覺得兒媳婦拋頭露面丟人,也怕她賺了錢貼補娘家,一直壓著。她在閻家,就是個免費的保姆和算盤珠子。

  「對!就是您!」主角語氣斬釘截鐵,「嫂子,我知道您在閻家屈才了!您這本事,窩在家裡洗衣做飯帶孩子,太浪費了!到我這兒來,我給您開工資!一個月……」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塊!管帳、管人、管採買(初期他控制核心),您說了算!月底還有分紅!」

  「三……三十塊?!」於莉倒吸一口涼氣!這比閻埠貴一個月的工資還高!而且……店長?管人管事?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一股巨大的驚喜和渴望瞬間沖昏了她的頭腦!

  「柱子……這……這能行嗎?我……我沒幹過啊……」巨大的誘惑面前,她反而有點膽怯了。

  「嫂子!我相信您!」主角拍著胸脯(小心避開傷臂),「沒幹過怕啥?誰天生就會?您這腦子,這點小事兒還不是手到擒來?再說了,有我呢!配方、核心食材我搞定,您就負責把店管好,把人用好就行!」 他描繪著藍圖,「咱們店做起來了,以後開分店,您就是元老,是大掌柜!」


  「大掌柜……」於莉被這個詞刺激得心跳加速,臉色都激動得泛紅了。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不再圍著鍋台轉,而是穿著乾淨的衣服,在窗明几淨的店裡指揮若定、受人尊敬的樣子!

  「柱子!我……」於莉剛想答應,身後傳來閻埠貴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呵!聊什麼呢這麼熱鬧?傻柱,你小子挖牆腳挖到我們家來了?三十塊錢就想把我兒媳婦拐跑?想得美!」

  閻埠貴不知何時溜達了過來,顯然偷聽了不少。他三角眼盯著主角,又恨恨地瞪了於莉一眼:「於莉!回屋做飯去!少聽人瞎忽悠!一個破小吃店,能成什麼氣候?別到時候工錢拿不到,還惹一身騷!」 他絕不允許兒媳婦脫離掌控,更怕這每月三十塊的「巨款」不交給他這個「當家人」!

  於莉臉色瞬間白了,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冷水澆滅,咬著嘴唇,眼神充滿了不甘和委屈。

  主角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叄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挖牆腳?我這是給於莉嫂子一個施展才華、實現價值的機會!三十塊是基本工資,幹得好還有分紅!不比在家……」他故意頓了頓,「再說了,嫂子是成年人了,自己有手有腳有想法,這工作的事兒,是不是也得聽聽嫂子自己的意思?」

  他轉向於莉,眼神鼓勵:「嫂子,您說呢?機會難得,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我那小店,就等著您這定海神針呢!」

  閻埠貴急了,指著主角:「傻柱!你少在這兒煽風點火!於莉!你敢去試試?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眼看就要僵住,主角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湊近閻埠貴,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點「你懂的」笑容:「叄大爺,您看這樣行不行?於莉嫂子去我那兒干,我每月給您……這個數。」 他悄悄比了個「五」的手勢,「就當是……租借費?您啥也不用干,每月白得五塊錢!嫂子工資我照發,她自己的錢,讓她自己拿著花,您看如何?」

  閻埠貴呼吸一滯!五塊錢!白拿?!他腦子飛速盤算:於莉在家,也就是幹家務,賺不到錢。現在去傻柱那兒,傻柱每月白給自己五塊「租借費」,於莉自己還能拿工資(雖然不給自己,但眼不見心不煩)。里外里,家裡每月憑空多出五塊!這買賣……好像不虧?

  他三角眼滴溜溜亂轉,貪婪最終壓過了控制欲。他乾咳一聲,板著臉對於莉說:「既然傻柱這麼有誠意……那……那你就去試試吧!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干不好,或者給家裡惹麻煩,立馬給我回來!還有,」他轉向主角,「那五塊錢……得月頭就給!不能拖欠!」

  「叄大爺爽快!一言為定!」主角心中鄙夷,臉上笑容燦爛,「嫂子,您看?」

  於莉看著公公那副見錢眼開的嘴臉,再看看主角真誠鼓勵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掙脫牢籠的激動!她重重點頭:「柱子,謝謝你!這店長……我幹了!」

  【叮!宿主成功挖角優質管理人才『於莉』!】

  【獎勵:現金5元!【初級管理心得】技能書x1!】

  【系統評價:精準狙擊!用五塊錢『租借費』瓦解閻老西防線,用平台與尊重打動目標!宿主深諳人性弱點與人才價值!於莉同誌喜提『何氏餐飲開國元勛』稱號!】

  嗡!初級管理知識湧入腦海!主角感覺自己對人員調配、成本核算、流程優化瞬間有了清晰認知!爽!

  挖角成功!主角馬不停蹄,帶著新晉店長於莉直奔新店。他利用系統空間裡的精品麵粉、上等豬肉(之前返還的)、以及巔峰廚藝,開始「技術輸出」:

  秘制肉餡配方: 親自演示如何調餡,肥瘦比例、調料順序、打水手法,看得於莉眼花繚亂,驚為天人!這味道,絕了!

  老汤滷味秘方: 當場架鍋熬製(提前用系統材料配好料包),香氣瞬間征服了整條街!於莉眼睛都直了。

  標準化流程: 利用【初級管理心得】,指導於莉如何安排人手(先招兩個勤快婦女)、如何控制成本、如何制定簡單的排班表和收銀流程。

  於莉本就是聰明人,一點就透!看著眼前這個揮斥方遒、條理清晰、手藝通神的何雨柱,她心中那點因為「傻柱」名號帶來的疑慮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佩服和幹勁!

  「柱子!你放心!這店,我一定給你管得明明白白!」於莉拍著胸脯保證,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鬥志。

  「好!嫂子!咱們一起干!」主角豪情萬丈,「明天就招人!打掃!準備!三天後,『何師傅便民小吃』正式開業!咱們要一炮而紅!」


  就在兩人躊躇滿志,規劃未來時,一個尖利刻薄、如同跗骨之蛆的聲音在店門口響起:

  「哎呦喂!我說是誰這麼大陣仗呢!原來是傻柱啊!」

  「開小吃店?就你?別是掛羊頭賣狗肉,投機倒把吧?」

  「賺了錢,可別忘了孝敬孝敬你賈大媽我!我們家棒梗,可還餓著呢!」

  只見賈張氏一手叉腰,一手扶著門框(剛出院,還有點虛),三角眼貪婪地掃視著店裡的一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嫉妒和索取的嘴臉。那碗「特製紅燒肉」的教訓,似乎已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主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開業在即,這老虔婆就來觸霉頭?

  他摸了摸系統空間裡那張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腹瀉體驗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賈大媽,您身體……都好了?胃口……恢復了?」 他慢悠悠地問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賈張氏被問得一噎,想起住院的慘狀,下意識捂了下肚子,隨即惱羞成怒:「少廢話!傻柱!你就說,這店開了,能不能讓我們家棒梗天天來吃白食……啊不,是幫襯你生意?!」

  於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老虔婆……臉皮比城牆還厚!

  主角笑了,笑得格外「核善」。

  「賈大媽,瞧您說的。幫襯生意?好啊!歡迎之至!」

  「不過嘛……」

  他緩緩走近賈張氏,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我這店裡的肉餡兒和鹵湯……可都是『特製』的,跟上次給您那碗『紅燒肉』,一個配方。」

  「您確定……棒梗那嬌貴的腸胃,消受得起?」

  「萬一吃壞了肚子,再拉個三天三夜……您這剛出院的身子骨,還伺候得動嗎?」

  賈張氏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那噩夢般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驚恐地看著主角那張帶著「憨厚」笑容的臉,仿佛看到了惡魔!

  「你……你……」 她指著主角,手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像見了鬼一樣,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了!那速度,比來時快了十倍不止!

  於莉:「……」 (發生了什麼?柱子說了啥?能把賈張氏嚇成這樣?)

  主角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於莉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好了,嫂子,礙事的蒼蠅飛走了。咱們繼續!明天,招人!」

  他看向店外熙攘的人流,仿佛看到了鈔票如流水般湧來。何氏帝國的第一艘戰艦,即將揚帆起航!而四合院裡那些嗡嗡作響的蒼蠅……是時候用「何氏殺蟲劑」好好清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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