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丁秋楠登場與許大茂的「社死」
何雨柱揣著儲物空間裡沉甸甸的200元巨款和易中海那二十塊錢「分紅」帶來的膨脹信心，感覺四合院的天空都格外藍。他哼著不成調的《甜蜜蜜》（從於海棠返還的歌曲包里剛學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準備去街道辦最後敲定小吃店的租賃合同。
「哥現在也是要當老闆的人了！得有點派頭！」他得意地想，為了抄近路早點拿到房契，他瞄上了軋鋼廠後牆一處不算太高的矮牆。平時工友們也常翻，今天他心情好，更要顯擺一下剛得的【靈敏+1】和【格鬥術入門】！
「嘿！瞧好了！」他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蹬牆，上躍，動作乾淨利落，穩穩落在牆頭！
「看見沒！這就叫……」他得意地叉腰，剛想發表勝利感言，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滑膩的東西（可能是苔蘚，也可能是哪個缺德鬼扔的果皮），重心瞬間失衡！
「哎……哎呦臥槽！」
撲通！
一聲悶響，夾雜著布料撕裂的聲音。我們的何老闆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從牆頭摔了下來，屁股著地，塵土飛揚。更倒霉的是，下落時，他下意識用手臂在粗糙的牆磚上狠狠一蹭！
「嘶——！」 火辣辣的劇痛從左臂傳來！低頭一看，好傢夥！手臂外側被蹭掉了一大塊皮，鮮血混著泥沙，傷口猙獰，深可見肉！
「樂極生悲！古人誠不欺我！」主角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血流不止的胳膊，一瘸一拐，狼狽不堪地走向最近的廠醫務室。剛才那點「老闆派頭」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倒霉催的傷號形象。
軋鋼廠醫務室，瀰漫著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此刻病人不多，只有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漿得筆挺的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背對著門口，在藥櫃前整理藥品。她身姿挺拔，脖頸修長，一頭烏黑的秀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護士帽下，僅憑一個背影，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主角吸著冷氣，一屁股坐在處置床邊的凳子上：「醫生……麻煩您，摔了一跤，胳膊蹭破了……」
那女醫生聞聲，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有條不紊地將最後一瓶藥放好，才緩緩轉過身。
嘶——！
饒是見慣了秦淮茹、於海棠、婁曉娥這等美女的主角，看清眼前人的瞬間，也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一口冷氣！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冷玉。眉毛細長如遠山，鼻樑挺直，唇色是淡淡的粉，如同初綻的櫻花。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大而明亮，瞳仁是清澈的琥珀色，本該顧盼生輝，此刻卻像兩泓深秋的寒潭，清澈見底，卻毫無波瀾，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專注和疏離。她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卻更凸顯出那雙清冷眸子的存在感。
【目標：丁秋楠】
【年齡：約23】
【關係：廠醫務室醫生，陌生人】
【綜合評分：89（卓越！顏值冷艷，氣質如冰，潛力巨大（醫學天才），品性：外冷內熱（當前狀態：專注工作，生人勿近）】
【系統評價：SSR級冰山女神！暴擊率極高！攻略難度：地獄（需破冰）！建議：以傷破冰，真誠打動！】
89分！又一個SSR！還是冰山限定款！主角痛（傷口）並快樂著！
「坐下，袖子捲起來。」丁秋楠的聲音響起，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感。沒有一絲多餘的關心或詢問。
主角被這氣場凍得一哆嗦，乖乖照做，把染血的破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露出那慘不忍睹的傷口。皮肉外翻，沾滿沙土，血還在慢慢滲出。
丁秋楠清冷的目光掃過傷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非常細微，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她一言不發，戴上無菌手套，拿起鑷子和消毒棉球，動作精準、穩定、高效得如同精密的儀器。鑷子夾著飽蘸酒精的棉球，直接按在了傷口上！
「嗷——！」 劇烈的刺痛讓主角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這醫生下手也太狠了！一點緩衝都沒有！
丁秋楠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聽到他的慘叫，手腕穩定，力道均勻地擦拭著傷口，將沙礫和污物一點點清理乾淨。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冰冷的專業美感，專注得仿佛眼前不是一塊血肉模糊的手臂，而是一件需要修復的藝術品。
清創完畢，她沒有用醫務室常見的紅藥水紫藥水，而是從自己白大褂口袋裡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沒有任何標籤的扁圓小鋁盒。打開蓋子，裡面是淡綠色、散發著清冽薄荷和草藥混合香味的膏體。
她用消毒過的竹片挑出一點，均勻細緻地塗抹在主角清洗乾淨的傷口上。
「嘶……涼！」 一股強烈的、滲透骨髓的清涼感瞬間壓下了火辣辣的疼痛，舒服得主角忍不住呻吟出聲。這藥膏，神了！
丁秋楠依舊沉默，仿佛聾了。她動作麻利地用乾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打結利落漂亮。
「傷口較深，避免沾水，兩天換一次藥。」她把那個淡綠色的小鋁盒和一小卷紗布放到主角面前，「藥膏自備的，效果好些。」 聲音依舊冰冷，毫無起伏，但「自備藥膏」這個細節，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冰山一角，讓主角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隱藏的「醫者仁心」。
【叮！目標『丁秋楠』對宿主進行有效醫療救助（非贈送，無法觸發返還）。】
【被動效果：『冰山初融』——目標對宿主『莽撞但能忍痛』的印象加深（慘叫太大聲？），冷漠值-1。】
主角忍著殘留的刺痛（藥膏雖好，但傷口是真疼），看著眼前這位冰雕美人，努力擠出個感激的笑容（因為疼有點扭曲）：「謝謝丁醫生！您這手藝，絕了！藥膏也神了，涼絲絲的，沒那麼疼了！您貴姓？」 他試圖破冰。
丁秋楠收拾器械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了主角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他那張因疼痛而扭曲、卻又努力表達感激的臉上停留了一秒。
「丁秋楠。」 聲音依舊清冷，如同冰泉撞擊岩石，但好歹回了名字！
「好名字！秋色如蘭，氣質如楠！一聽就是文化人！」主角立刻打蛇隨棍上，小小拍了個帶著【書卷氣+1】的馬屁。
丁秋楠口罩下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又或者沒有？她沒再理會主角，轉身繼續整理藥櫃，只留下一個清冷孤高、白大褂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背影。
主角也不糾纏，拿起那盒珍貴的藥膏和紗布，識趣地道謝離開。走到醫務室門口，他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丁秋楠……冰山醫生？有意思！哥這『溫度計』，遲早量出你心裡的熱度！」
他剛走出醫務室沒多遠，就聽見廣播大喇叭里傳來廠辦秘書嚴肅的聲音：
「……現對放映員許大茂同志嚴重違紀行為進行全廠通報批評！許大茂同志利用下鄉放電影之便，多次收受老鄉土特產，價值巨大，情節嚴重，影響惡劣！經廠委會研究決定：給予許大茂同志記大過處分一次！扣除三個月工資及獎金！責令其深刻檢討！望全廠職工引以為戒……」
廣播聲在廠區迴蕩。主角腳步一頓，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許大茂，這「社死」套餐，味道如何？這只是開胃菜！
正想著，就看到劉海中（貳大爺）和閻埠貴（叄大爺）兩人，像哼哈二將似的，一左一右「攙扶」著臉色慘白如紙、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許大茂從行政樓那邊走過來。許大茂眼神空洞，腳步虛浮，廣播裡那一聲聲「許大茂同志嚴重違紀……記大過……扣除工資……」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心上。
「喲！這不是許大茂同志嗎？」主角立刻換上「關切」的表情迎了上去，「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廣播裡說的是真的？哎呀呀，這可真是……嘖嘖嘖！」
許大茂看到傻柱那張「關切」的臉，一股邪火混合著巨大的屈辱直衝天靈蓋！他猛地掙脫劉、閻二人，指著主角，目眥欲裂，聲音嘶啞：「傻柱！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陷害我！」
「許大茂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主角一臉「震驚」和「委屈」，聲音洪亮，立刻吸引了周圍下班工友的注意，「廠里調查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你自己犯了錯誤，怎麼能賴別人呢？大傢伙說是不是？」
周圍工友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議論紛紛：
「就是！自己手腳不乾淨，還怪別人！」
「處分都下來了，還想抵賴！」
「真給我們工人階級丟臉！」
「你……你……」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周圍那些鄙夷、嘲笑、幸災樂禍的目光，聽著那些扎心的議論，再想想自己前途盡毀、名聲掃地、老婆也沒了……巨大的打擊和羞憤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噗——！」 急火攻心之下，許大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哎呀！許大茂吐血了！」
「快！快送醫務室！」
現場一片混亂！劉海中閻埠貴手忙腳亂地去扶。主角站在人群外圍，冷眼看著被抬走的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許大茂，這份『社死』大禮包，你可還滿意？吐血只是利息，咱們的帳……還沒完呢！」
他摸了摸口袋（系統空間）里那盒丁秋楠給的藥膏，又感受了一下手臂傷口的清涼，再看看亂成一團的現場，心中一片平靜。
「丁秋楠的冰山破了個小口子，許大茂徹底廢了，小吃店合同馬上到手……嗯，是時候去看看『何師傅便民小吃』的選址，順便想想，怎麼把閻老西家那個精明的兒媳婦於莉，給『請』過來了。」 他轉身，朝著街道辦的方向走去，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仿佛一個正在崛起的商業帝國雛形。
「哥現在也是要當老闆的人了！得有點派頭！」他得意地想，為了抄近路早點拿到房契，他瞄上了軋鋼廠後牆一處不算太高的矮牆。平時工友們也常翻，今天他心情好，更要顯擺一下剛得的【靈敏+1】和【格鬥術入門】！
「嘿！瞧好了！」他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蹬牆，上躍，動作乾淨利落，穩穩落在牆頭！
「看見沒！這就叫……」他得意地叉腰，剛想發表勝利感言，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滑膩的東西（可能是苔蘚，也可能是哪個缺德鬼扔的果皮），重心瞬間失衡！
「哎……哎呦臥槽！」
撲通！
一聲悶響，夾雜著布料撕裂的聲音。我們的何老闆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從牆頭摔了下來，屁股著地，塵土飛揚。更倒霉的是，下落時，他下意識用手臂在粗糙的牆磚上狠狠一蹭！
「嘶——！」 火辣辣的劇痛從左臂傳來！低頭一看，好傢夥！手臂外側被蹭掉了一大塊皮，鮮血混著泥沙，傷口猙獰，深可見肉！
「樂極生悲！古人誠不欺我！」主角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血流不止的胳膊，一瘸一拐，狼狽不堪地走向最近的廠醫務室。剛才那點「老闆派頭」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倒霉催的傷號形象。
軋鋼廠醫務室，瀰漫著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此刻病人不多，只有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漿得筆挺的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背對著門口，在藥櫃前整理藥品。她身姿挺拔，脖頸修長，一頭烏黑的秀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護士帽下，僅憑一個背影，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主角吸著冷氣，一屁股坐在處置床邊的凳子上：「醫生……麻煩您，摔了一跤，胳膊蹭破了……」
那女醫生聞聲，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有條不紊地將最後一瓶藥放好，才緩緩轉過身。
嘶——！
饒是見慣了秦淮茹、於海棠、婁曉娥這等美女的主角，看清眼前人的瞬間，也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一口冷氣！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冷玉。眉毛細長如遠山，鼻樑挺直，唇色是淡淡的粉，如同初綻的櫻花。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大而明亮，瞳仁是清澈的琥珀色，本該顧盼生輝，此刻卻像兩泓深秋的寒潭，清澈見底，卻毫無波瀾，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專注和疏離。她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卻更凸顯出那雙清冷眸子的存在感。
【目標：丁秋楠】
【年齡：約23】
【關係：廠醫務室醫生，陌生人】
【綜合評分：89（卓越！顏值冷艷，氣質如冰，潛力巨大（醫學天才），品性：外冷內熱（當前狀態：專注工作，生人勿近）】
【系統評價：SSR級冰山女神！暴擊率極高！攻略難度：地獄（需破冰）！建議：以傷破冰，真誠打動！】
89分！又一個SSR！還是冰山限定款！主角痛（傷口）並快樂著！
「坐下，袖子捲起來。」丁秋楠的聲音響起，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感。沒有一絲多餘的關心或詢問。
主角被這氣場凍得一哆嗦，乖乖照做，把染血的破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露出那慘不忍睹的傷口。皮肉外翻，沾滿沙土，血還在慢慢滲出。
丁秋楠清冷的目光掃過傷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非常細微，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她一言不發，戴上無菌手套，拿起鑷子和消毒棉球，動作精準、穩定、高效得如同精密的儀器。鑷子夾著飽蘸酒精的棉球，直接按在了傷口上！
「嗷——！」 劇烈的刺痛讓主角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這醫生下手也太狠了！一點緩衝都沒有！
丁秋楠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聽到他的慘叫，手腕穩定，力道均勻地擦拭著傷口，將沙礫和污物一點點清理乾淨。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冰冷的專業美感，專注得仿佛眼前不是一塊血肉模糊的手臂，而是一件需要修復的藝術品。
清創完畢，她沒有用醫務室常見的紅藥水紫藥水，而是從自己白大褂口袋裡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沒有任何標籤的扁圓小鋁盒。打開蓋子，裡面是淡綠色、散發著清冽薄荷和草藥混合香味的膏體。
她用消毒過的竹片挑出一點，均勻細緻地塗抹在主角清洗乾淨的傷口上。
「嘶……涼！」 一股強烈的、滲透骨髓的清涼感瞬間壓下了火辣辣的疼痛，舒服得主角忍不住呻吟出聲。這藥膏，神了！
丁秋楠依舊沉默，仿佛聾了。她動作麻利地用乾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打結利落漂亮。
「傷口較深，避免沾水，兩天換一次藥。」她把那個淡綠色的小鋁盒和一小卷紗布放到主角面前，「藥膏自備的，效果好些。」 聲音依舊冰冷，毫無起伏，但「自備藥膏」這個細節，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冰山一角，讓主角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隱藏的「醫者仁心」。
【叮！目標『丁秋楠』對宿主進行有效醫療救助（非贈送，無法觸發返還）。】
【被動效果：『冰山初融』——目標對宿主『莽撞但能忍痛』的印象加深（慘叫太大聲？），冷漠值-1。】
主角忍著殘留的刺痛（藥膏雖好，但傷口是真疼），看著眼前這位冰雕美人，努力擠出個感激的笑容（因為疼有點扭曲）：「謝謝丁醫生！您這手藝，絕了！藥膏也神了，涼絲絲的，沒那麼疼了！您貴姓？」 他試圖破冰。
丁秋楠收拾器械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了主角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他那張因疼痛而扭曲、卻又努力表達感激的臉上停留了一秒。
「丁秋楠。」 聲音依舊清冷，如同冰泉撞擊岩石，但好歹回了名字！
「好名字！秋色如蘭，氣質如楠！一聽就是文化人！」主角立刻打蛇隨棍上，小小拍了個帶著【書卷氣+1】的馬屁。
丁秋楠口罩下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又或者沒有？她沒再理會主角，轉身繼續整理藥櫃，只留下一個清冷孤高、白大褂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背影。
主角也不糾纏，拿起那盒珍貴的藥膏和紗布，識趣地道謝離開。走到醫務室門口，他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丁秋楠……冰山醫生？有意思！哥這『溫度計』，遲早量出你心裡的熱度！」
他剛走出醫務室沒多遠，就聽見廣播大喇叭里傳來廠辦秘書嚴肅的聲音：
「……現對放映員許大茂同志嚴重違紀行為進行全廠通報批評！許大茂同志利用下鄉放電影之便，多次收受老鄉土特產，價值巨大，情節嚴重，影響惡劣！經廠委會研究決定：給予許大茂同志記大過處分一次！扣除三個月工資及獎金！責令其深刻檢討！望全廠職工引以為戒……」
廣播聲在廠區迴蕩。主角腳步一頓，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許大茂，這「社死」套餐，味道如何？這只是開胃菜！
正想著，就看到劉海中（貳大爺）和閻埠貴（叄大爺）兩人，像哼哈二將似的，一左一右「攙扶」著臉色慘白如紙、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許大茂從行政樓那邊走過來。許大茂眼神空洞，腳步虛浮，廣播裡那一聲聲「許大茂同志嚴重違紀……記大過……扣除工資……」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心上。
「喲！這不是許大茂同志嗎？」主角立刻換上「關切」的表情迎了上去，「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廣播裡說的是真的？哎呀呀，這可真是……嘖嘖嘖！」
許大茂看到傻柱那張「關切」的臉，一股邪火混合著巨大的屈辱直衝天靈蓋！他猛地掙脫劉、閻二人，指著主角，目眥欲裂，聲音嘶啞：「傻柱！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陷害我！」
「許大茂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主角一臉「震驚」和「委屈」，聲音洪亮，立刻吸引了周圍下班工友的注意，「廠里調查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你自己犯了錯誤，怎麼能賴別人呢？大傢伙說是不是？」
周圍工友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議論紛紛：
「就是！自己手腳不乾淨，還怪別人！」
「處分都下來了，還想抵賴！」
「真給我們工人階級丟臉！」
「你……你……」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周圍那些鄙夷、嘲笑、幸災樂禍的目光，聽著那些扎心的議論，再想想自己前途盡毀、名聲掃地、老婆也沒了……巨大的打擊和羞憤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噗——！」 急火攻心之下，許大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哎呀！許大茂吐血了！」
「快！快送醫務室！」
現場一片混亂！劉海中閻埠貴手忙腳亂地去扶。主角站在人群外圍，冷眼看著被抬走的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許大茂，這份『社死』大禮包，你可還滿意？吐血只是利息，咱們的帳……還沒完呢！」
他摸了摸口袋（系統空間）里那盒丁秋楠給的藥膏，又感受了一下手臂傷口的清涼，再看看亂成一團的現場，心中一片平靜。
「丁秋楠的冰山破了個小口子，許大茂徹底廢了，小吃店合同馬上到手……嗯，是時候去看看『何師傅便民小吃』的選址，順便想想，怎麼把閻老西家那個精明的兒媳婦於莉，給『請』過來了。」 他轉身，朝著街道辦的方向走去，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仿佛一個正在崛起的商業帝國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