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現在報應來了
「向東，能不能少點？我家裡也不容易......」
「不容易？「當初我跪在地上求你幫忙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容易？」
「那時候你可是拍著胸脯說，誰讓我不爭氣，活該受罪。」
劉海中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光。當初他就是嘴賤，現在報應來了。
院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李向東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要算帳。
而且這帳算得有理有據，讓人無話可說。
三大爺閻埠貴悄悄往後退，想要溜回家。但李向東早就注意到了他。急什麼？」李向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閻埠貴身子一僵，慢慢轉過頭，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東，我......我家裡有點事......」
「有事？什麼事能比算帳更重要？」李向東步步逼近。
閻埠貴心虛得不敢看他的眼睛。當初李向東媳婦生病，他也沒少說風涼話。你該不會忘了吧？」李向東掏出第五張紙條，「當初我去找你借自行車，你是怎麼說的？」
閻埠貴臉色發白。當時李向東想借自行車去醫院，他直接拒絕了。
「'自行車是我的寶貝，萬一被你弄壞了怎麼辦？再說了，你媳婦那病說不定是傳染病，我可不想沾上。'」
李向東一字不漏地念出來。
院裡的人看閻埠貴的眼神都變了。
這話說得太絕情了，人家都急成那樣了，還不肯幫一點忙。
「還有這句，「'李向東這人沒什麼本事，娶了個病秧子媳婦，這下好了，拖累死他了。'」
閻埠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些話確實是他說的，但現在聽來格外刺耳。算算帳吧。」李向東冷冷地盯著他。
「因為你不借自行車，我媳婦多受了兩個小時的罪。」
閻埠貴聲音顫抖：「向東，當時我也是擔心自行車......」
「擔心自行車？「你擔心自行車，我擔心我媳婦的命！」
「孰輕孰重，用我教你？」
閻埠貴被說得無地自容，只能低頭認錯：「我知道錯了......」
「知錯就行，二百五十塊。」李向東毫不客氣地開價。
「啥？二百五？」閻埠貴差點暈過去。
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十多塊，這相當於他五個月的收入。我真拿不出來！」閻埠貴哀求道。
「拿不出來？「你那些古董字畫值不少錢吧？」
「還有你收藏的那些郵票，」
閻埠貴心如死灰。那些東西確實值錢，但都是他多年的心血。
要是都賣了，他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李向東走到後院，發現易中海正在修理他的自行車。
這個時機不錯。
「一大爺。」李向東主動打招呼。
易中海抬起頭，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向東啊，這麼早就起來了？」
「睡不著。」李向東走到他身邊，「您這車怎麼了？」
「鏈子掉了，簡單修修就好。」易中海一邊擺弄一邊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您看...」李向東裝作不知道。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就是許大茂砸您家玻璃的事，這孩子年輕氣盛，您別往心裡去。「已經賠償了。」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鬆了口氣，「咱們院裡鄰里和睦最重要，有什麼事都能商量。」
李向東忽然開口：「一大爺，您知道劉海中家老二經常夜裡出門嗎？」
易中海手上的動作停了停。」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年輕人嘛，精力旺盛，夜裡愛活動。」
這話聽起來很眼熟。
易中海想起剛才李向東對劉光天說的話。
「向東，您最近...變了不少啊。」易中海試探地說。
李向東笑了：「人總要成長的，不是嗎？」
「是是是。」易中海連忙點頭，但心裡卻越來越不安。
李向東這個變化太突然了。
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李向東，現在說話都帶著深意。
更可怕的是，他好像知道院裡很多人的秘密。您說如果有人偷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該怎麼辦？」李向東又問。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自己和聾老太太的那些事。
「這個...要看是什麼事吧。」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回答。
「比如說...」李向東拖長音調，「偷東西？」
易中海臉色微變。
「偷東西當然不對，但也要看情況。」他聲音有些發抖，「如果是迫不得已...」
「一大爺真是善良。」李向東意味深長地點頭，「那我先走了。」
看著李向東離去的背影，易中海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個李向東，絕對有問題。中院裡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算帳算帳！昨天那塊玻璃錢得從哪出？」
閻埠貴正拿著算盤啪啪地打著。
「老頭子，不就是一塊玻璃嘛。」三大媽在旁邊埋怨。
「一塊玻璃也是錢！」閻埠貴瞪了她一眼，「現在日子本來就緊，還要賠錢。」
閻埠貴算來算去，心裡越來越憋屈。
一塊玻璃五塊錢，這錢從哪出？
要知道他一個月工資才二十幾塊，五塊錢夠一家人吃好幾天的。
「都怪許大茂那個混小子！」閻埠貴惡狠狠地說。
三大媽在一旁收拾屋子，聽到這話撇撇嘴：「人家李向東都沒說什麼，你倒是算個沒完。」
「什麼叫沒說什麼？」閻埠貴瞪眼，「他可精著呢，昨天晚上就把錢要走了！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李向東慢悠悠地走進中院，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在記著什麼。
閻埠貴看到他，立刻收起算盤。起這麼早？」閻埠貴笑呵呵地打招呼。
李向東抬頭看了他一眼：「三大爺早上好。」
「好好好。」閻埠貴連忙點頭，心裡琢磨著李向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李向東走到閻埠貴面前，忽然問：「三大爺，您家解成這些年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閻埠貴愣了一下：「還行吧，工作挺穩定的。「前幾天有人說在黑市見過他。」
這話如晴天霹靂。
閻埠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知道老大在外面做什麼生意，但從來沒敢細問。
「你...你聽誰說的？」閻埠貴聲音發顫。
「不容易？「當初我跪在地上求你幫忙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容易？」
「那時候你可是拍著胸脯說，誰讓我不爭氣，活該受罪。」
劉海中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光。當初他就是嘴賤，現在報應來了。
院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李向東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要算帳。
而且這帳算得有理有據，讓人無話可說。
三大爺閻埠貴悄悄往後退，想要溜回家。但李向東早就注意到了他。急什麼？」李向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閻埠貴身子一僵，慢慢轉過頭，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東，我......我家裡有點事......」
「有事？什麼事能比算帳更重要？」李向東步步逼近。
閻埠貴心虛得不敢看他的眼睛。當初李向東媳婦生病，他也沒少說風涼話。你該不會忘了吧？」李向東掏出第五張紙條，「當初我去找你借自行車，你是怎麼說的？」
閻埠貴臉色發白。當時李向東想借自行車去醫院，他直接拒絕了。
「'自行車是我的寶貝，萬一被你弄壞了怎麼辦？再說了，你媳婦那病說不定是傳染病，我可不想沾上。'」
李向東一字不漏地念出來。
院裡的人看閻埠貴的眼神都變了。
這話說得太絕情了，人家都急成那樣了，還不肯幫一點忙。
「還有這句，「'李向東這人沒什麼本事，娶了個病秧子媳婦，這下好了，拖累死他了。'」
閻埠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些話確實是他說的，但現在聽來格外刺耳。算算帳吧。」李向東冷冷地盯著他。
「因為你不借自行車，我媳婦多受了兩個小時的罪。」
閻埠貴聲音顫抖：「向東，當時我也是擔心自行車......」
「擔心自行車？「你擔心自行車，我擔心我媳婦的命！」
「孰輕孰重，用我教你？」
閻埠貴被說得無地自容，只能低頭認錯：「我知道錯了......」
「知錯就行，二百五十塊。」李向東毫不客氣地開價。
「啥？二百五？」閻埠貴差點暈過去。
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十多塊，這相當於他五個月的收入。我真拿不出來！」閻埠貴哀求道。
「拿不出來？「你那些古董字畫值不少錢吧？」
「還有你收藏的那些郵票，」
閻埠貴心如死灰。那些東西確實值錢，但都是他多年的心血。
要是都賣了，他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李向東走到後院，發現易中海正在修理他的自行車。
這個時機不錯。
「一大爺。」李向東主動打招呼。
易中海抬起頭，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向東啊，這麼早就起來了？」
「睡不著。」李向東走到他身邊，「您這車怎麼了？」
「鏈子掉了，簡單修修就好。」易中海一邊擺弄一邊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您看...」李向東裝作不知道。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就是許大茂砸您家玻璃的事，這孩子年輕氣盛，您別往心裡去。「已經賠償了。」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鬆了口氣，「咱們院裡鄰里和睦最重要，有什麼事都能商量。」
李向東忽然開口：「一大爺，您知道劉海中家老二經常夜裡出門嗎？」
易中海手上的動作停了停。」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年輕人嘛，精力旺盛，夜裡愛活動。」
這話聽起來很眼熟。
易中海想起剛才李向東對劉光天說的話。
「向東，您最近...變了不少啊。」易中海試探地說。
李向東笑了：「人總要成長的，不是嗎？」
「是是是。」易中海連忙點頭，但心裡卻越來越不安。
李向東這個變化太突然了。
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李向東，現在說話都帶著深意。
更可怕的是，他好像知道院裡很多人的秘密。您說如果有人偷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該怎麼辦？」李向東又問。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自己和聾老太太的那些事。
「這個...要看是什麼事吧。」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回答。
「比如說...」李向東拖長音調，「偷東西？」
易中海臉色微變。
「偷東西當然不對，但也要看情況。」他聲音有些發抖，「如果是迫不得已...」
「一大爺真是善良。」李向東意味深長地點頭，「那我先走了。」
看著李向東離去的背影，易中海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個李向東，絕對有問題。中院裡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算帳算帳！昨天那塊玻璃錢得從哪出？」
閻埠貴正拿著算盤啪啪地打著。
「老頭子，不就是一塊玻璃嘛。」三大媽在旁邊埋怨。
「一塊玻璃也是錢！」閻埠貴瞪了她一眼，「現在日子本來就緊，還要賠錢。」
閻埠貴算來算去，心裡越來越憋屈。
一塊玻璃五塊錢，這錢從哪出？
要知道他一個月工資才二十幾塊，五塊錢夠一家人吃好幾天的。
「都怪許大茂那個混小子！」閻埠貴惡狠狠地說。
三大媽在一旁收拾屋子，聽到這話撇撇嘴：「人家李向東都沒說什麼，你倒是算個沒完。」
「什麼叫沒說什麼？」閻埠貴瞪眼，「他可精著呢，昨天晚上就把錢要走了！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李向東慢悠悠地走進中院，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在記著什麼。
閻埠貴看到他，立刻收起算盤。起這麼早？」閻埠貴笑呵呵地打招呼。
李向東抬頭看了他一眼：「三大爺早上好。」
「好好好。」閻埠貴連忙點頭，心裡琢磨著李向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李向東走到閻埠貴面前，忽然問：「三大爺，您家解成這些年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閻埠貴愣了一下：「還行吧，工作挺穩定的。「前幾天有人說在黑市見過他。」
這話如晴天霹靂。
閻埠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知道老大在外面做什麼生意，但從來沒敢細問。
「你...你聽誰說的？」閻埠貴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