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簡直太惡毒了
「一個院？「我媳婦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一個院？」
他掏出第三張紙條：「還有這個，你在供銷社門口對別人說什麼來著？」
許大茂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李向東那媳婦指不定是裝病，想騙國家醫療費呢。'」這句話李向東一字一頓地念出來。
院裡響起了倒吸氣的聲音。
這種話簡直太惡毒了，在人家最困難的時候還要潑髒水。你的心是黑的吧？」三大媽忍不住開口。
連平時和許大茂關係不錯的劉海中都搖頭嘆氣。這種話實在說不過去。
「我真的知道錯了，向東......」許大茂的聲音都在顫抖。
「知錯？晚了。」李向東冷冰冰地盯著他，「我媳婦因為你的謠言，在醫院裡被護士白眼，醫生都不願意好好治療。」
「差點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機。」
「這筆帳怎麼算？」
許大茂腿軟得差點站不住。他知道李向東說的都是實話，當時謠言傳得滿天飛，確實影響了治療。
「你說吧，要多少錢？」許大茂聲音裡帶著絕望。
「不多，五百塊。」李向東淡淡地說。
「什麼？五百塊！」許大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我哪有那麼多錢！」
「沒錢？「你那台放映機值不少錢吧？」
「還有你收藏的那些古董，別以為我不知道。」
許大茂心如死灰。放映機是他吃飯的傢伙，古董是他這些年攢下來的寶貝，要是都賣了，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向東，求求你，別這樣......」
「求我？」李向東的聲音更冷了，「當初我跪在醫院門口求人借錢的時候，你在哪？」
「現在知道求人了？」
他環視一圈院裡的人，目光最後停在易中海身上。
「一大爺，該輪到你了。」
易中海早就猜到跑不掉，但還是咽了口唾沫：「向東，一大爺當初也是為了院裡的和諧......」
「和諧？」李向東打斷他，「你口口聲聲說要維護院裡和諧，但我媳婦生病的時候，和諧在哪？」
「我來找你借錢救急，你怎麼說的？」
易中海臉色難看：「當時......當時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考慮不周？「你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李向東夫妻倆不知道節儉，生病了活該。」
「這叫考慮不周？」
院裡的人都震驚地看著易中海。
這種話從一大爺嘴裡說出來，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我當時也是氣話......」
「氣話？」李向東步步緊逼，「那我現在也說幾句氣話行不行？」
「你這個老東西，平時裝得道貌岸然，其實心腸比誰都黑！」
「我媳婦病重的時候，你不但不幫忙，還要踩一腳！」
「就你這樣的，還想當什麼一大爺？」
易中海被說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再也沒有之前的尊敬。
「向東，你說吧，怎麼辦？」易中海知道逃不過，只能主動認錯。
「簡單，賠錢。」李向東伸出四個手指，「四百塊。」
「什麼！四百塊！」易中海差點暈過去。
他一個月工資才八十多塊，四百塊相當於五個月的收入。
「太多了，我真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你那些年攢的錢呢？還有你家那些值錢的東西。」
「實在不行，賣房子也得給我湊出來。」
易中海臉色煞白。他確實有些積蓄，但四百塊也不是小數目。這錢一旦賠了，他在院裡的威信就徹底沒了。
「向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能不能少一點？」
「少一點？「當初我媳婦生死關頭的時候，你們有少欺負我一點嗎？聲音越來越冷：「今天這帳必須算清楚，一分都不能少。」
「誰要是想賴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所有人都被李向東的氣勢震住了。
平時老實巴交的李向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勢？
但想想他這些年受的委屈，大家又覺得理所當然。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李向東終於要討回公道了。二大爺劉海中看到易中海的狼狽樣，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剛才沒多嘴，不然現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可他高興得太早了。
李向東的目光慢慢轉向了他：「二大爺，你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強裝鎮定：「向東，我可沒說過你壞話啊。」李向東掏出第四張紙條，「那這個怎麼解釋？」
劉海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記起來了，當初確實在車間裡說過一些話。
「你在車間裡對工友們說什麼來著？」李向東一字一句念道，「'李向東就是個窩囊廢，連媳婦都保護不了，還指望什麼出息。'」
「這話你說過沒有？」
劉海中嘴唇哆嗦：「我......我那是......」
「還有這句，」李向東繼續念，「'他媳婦病成那樣，八成是李向東平時不好好對人家，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院裡的人倒吸一口氣。
這話簡直太惡毒了，明擺著就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劉海中，你這張嘴真夠毒的。」秦淮茹都忍不住搖頭。
劉海中急得滿頭大汗：「向東，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些話，我在車間裡抬不起頭？」
「主任都開始懷疑我的人品，差點把我調到最苦最累的崗位。」
劉海中徹底慌了。他知道李向東說的都是真的，當時他就是想在同事面前顯擺，結果闖了大禍。
「我賠，我賠錢！」劉海中急忙表態。
「三百塊。」李向東冷冷地報出數字。
「三百！」劉海中差點跳起來，「我一個月才掙六十多，這要我半年不吃不喝！」
「半年？」李向東嗤笑一聲，在車間裡被人指指點點，難道不值三百塊？」
「還是說，我媳婦的名聲在你眼裡一文不值？」
劉海中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想反駁，但又不敢。
李向東現在就像一頭髮瘋的獅子，誰敢頂撞就會被撕得粉碎。
他掏出第三張紙條：「還有這個，你在供銷社門口對別人說什麼來著？」
許大茂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李向東那媳婦指不定是裝病，想騙國家醫療費呢。'」這句話李向東一字一頓地念出來。
院裡響起了倒吸氣的聲音。
這種話簡直太惡毒了，在人家最困難的時候還要潑髒水。你的心是黑的吧？」三大媽忍不住開口。
連平時和許大茂關係不錯的劉海中都搖頭嘆氣。這種話實在說不過去。
「我真的知道錯了，向東......」許大茂的聲音都在顫抖。
「知錯？晚了。」李向東冷冰冰地盯著他，「我媳婦因為你的謠言，在醫院裡被護士白眼，醫生都不願意好好治療。」
「差點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機。」
「這筆帳怎麼算？」
許大茂腿軟得差點站不住。他知道李向東說的都是實話，當時謠言傳得滿天飛，確實影響了治療。
「你說吧，要多少錢？」許大茂聲音裡帶著絕望。
「不多，五百塊。」李向東淡淡地說。
「什麼？五百塊！」許大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我哪有那麼多錢！」
「沒錢？「你那台放映機值不少錢吧？」
「還有你收藏的那些古董，別以為我不知道。」
許大茂心如死灰。放映機是他吃飯的傢伙，古董是他這些年攢下來的寶貝，要是都賣了，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向東，求求你，別這樣......」
「求我？」李向東的聲音更冷了，「當初我跪在醫院門口求人借錢的時候，你在哪？」
「現在知道求人了？」
他環視一圈院裡的人，目光最後停在易中海身上。
「一大爺，該輪到你了。」
易中海早就猜到跑不掉，但還是咽了口唾沫：「向東，一大爺當初也是為了院裡的和諧......」
「和諧？」李向東打斷他，「你口口聲聲說要維護院裡和諧，但我媳婦生病的時候，和諧在哪？」
「我來找你借錢救急，你怎麼說的？」
易中海臉色難看：「當時......當時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考慮不周？「你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李向東夫妻倆不知道節儉，生病了活該。」
「這叫考慮不周？」
院裡的人都震驚地看著易中海。
這種話從一大爺嘴裡說出來，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我當時也是氣話......」
「氣話？」李向東步步緊逼，「那我現在也說幾句氣話行不行？」
「你這個老東西，平時裝得道貌岸然，其實心腸比誰都黑！」
「我媳婦病重的時候，你不但不幫忙，還要踩一腳！」
「就你這樣的，還想當什麼一大爺？」
易中海被說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再也沒有之前的尊敬。
「向東，你說吧，怎麼辦？」易中海知道逃不過，只能主動認錯。
「簡單，賠錢。」李向東伸出四個手指，「四百塊。」
「什麼！四百塊！」易中海差點暈過去。
他一個月工資才八十多塊，四百塊相當於五個月的收入。
「太多了，我真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你那些年攢的錢呢？還有你家那些值錢的東西。」
「實在不行，賣房子也得給我湊出來。」
易中海臉色煞白。他確實有些積蓄，但四百塊也不是小數目。這錢一旦賠了，他在院裡的威信就徹底沒了。
「向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能不能少一點？」
「少一點？「當初我媳婦生死關頭的時候，你們有少欺負我一點嗎？聲音越來越冷：「今天這帳必須算清楚，一分都不能少。」
「誰要是想賴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所有人都被李向東的氣勢震住了。
平時老實巴交的李向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勢？
但想想他這些年受的委屈，大家又覺得理所當然。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李向東終於要討回公道了。二大爺劉海中看到易中海的狼狽樣，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剛才沒多嘴，不然現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可他高興得太早了。
李向東的目光慢慢轉向了他：「二大爺，你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強裝鎮定：「向東，我可沒說過你壞話啊。」李向東掏出第四張紙條，「那這個怎麼解釋？」
劉海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記起來了，當初確實在車間裡說過一些話。
「你在車間裡對工友們說什麼來著？」李向東一字一句念道，「'李向東就是個窩囊廢，連媳婦都保護不了，還指望什麼出息。'」
「這話你說過沒有？」
劉海中嘴唇哆嗦：「我......我那是......」
「還有這句，」李向東繼續念，「'他媳婦病成那樣，八成是李向東平時不好好對人家，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院裡的人倒吸一口氣。
這話簡直太惡毒了，明擺著就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劉海中，你這張嘴真夠毒的。」秦淮茹都忍不住搖頭。
劉海中急得滿頭大汗：「向東，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些話，我在車間裡抬不起頭？」
「主任都開始懷疑我的人品，差點把我調到最苦最累的崗位。」
劉海中徹底慌了。他知道李向東說的都是真的，當時他就是想在同事面前顯擺，結果闖了大禍。
「我賠，我賠錢！」劉海中急忙表態。
「三百塊。」李向東冷冷地報出數字。
「三百！」劉海中差點跳起來，「我一個月才掙六十多，這要我半年不吃不喝！」
「半年？」李向東嗤笑一聲，在車間裡被人指指點點，難道不值三百塊？」
「還是說，我媳婦的名聲在你眼裡一文不值？」
劉海中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想反駁，但又不敢。
李向東現在就像一頭髮瘋的獅子，誰敢頂撞就會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