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欺軟怕硬
官道上...
「m的，快走！走快點！」一個軍官揮舞著鞭子，抽打著一個掉隊的士兵。
士兵踉蹌一下，回頭用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拖著腿往前挪。
軍紀？不存在的。
幾個膽子大的潰兵甚至脫離隊伍，衝進路邊的村子搶奪最後一點糧食，尖叫聲隱約傳來。
何將軍騎在馬上，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敗了，什麼都沒了。鐵壁關一夜之間變成人間地獄，他能帶著幾千人逃出來，已經是祖墳冒青煙。至於軍紀，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他現在只想離那片鬼地方越遠越好，回到神京，隨便找個由頭告老還鄉。
隨軍監軍的臉已經白得像紙。他是個文官，一輩子讀的是聖賢書，講的是王法禮教。眼前這幅景象，比他看過的任何一本志怪小說都更像地獄。
他想呵斥，想阻止，可看著那些潰兵空洞又瘋狂的眼神，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地面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不是馬蹄的雜亂奔踏，而是整齊的讓人心頭髮慌的腳步聲。
正邁著不變的步伐，從東方走來。
何將軍皺著眉，勒住馬，眯眼望向煙塵的盡頭。
一條黑線出現了。
那條黑線在官道上迅速拉長，變粗，最終顯露出輪廓。
那是一支軍隊。
三千人，排成整齊的方陣，不快不慢，向著他們迎面走來。
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暗色皮甲，看不清面容。他們背著古怪的鉤索，腰間掛著水囊和短刀，手裡端著清一色的強弩。
沒有旗幟，沒有喧譁。
動作整齊劃一，
何將軍的臉色沉了下來。
西境所有部隊都在往東撤，這支軍隊居然往西邊送死？哪個不長眼的將軍帶的兵？
他催馬上前，擺出自己將軍的架子，攔在了路中間。
「站住！你們是哪部分的兵？主將是誰？！」
黑色鐵流的最前方，一個獨眼男人停下了腳步。
整個方陣，三千人，也在同一瞬間停下。
獨眼男人抬起頭，那隻完好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他就是龍一。
「西境巡閱軍，馴虎營。」龍一的聲音沙啞，簡短。
「馴虎營？」何將軍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一個聽都沒聽過的雜牌軍。
「本將軍乃西境討逆副將何勁！不管你們是什麼狗屁營，現在立刻轉向！奉本將軍命令，護送我部安全撤回！」他頤指氣使地用馬鞭指著龍一。
龍一看著他。
他什麼都沒說。
何將軍旁邊的一個親兵見龍一態度傲慢，頓時火了，罵罵咧咧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推龍一的肩膀。
「你他娘的聾了？何將軍跟你說話呢！」
監軍心裡咯噔一下，剛想喊「不可」。
晚了。
一道銀光閃過。
「啊！」
親兵捂著臉慘叫起來，鮮血從他指縫裡狂噴而出。半隻血淋淋的耳朵，掉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還在微微抽動。
龍一身邊的一個親衛，緩緩收回了腰間的短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肆！你們敢動我的人！」
何將軍又驚又怒，拔出腰間的佩劍，「來人！給我把這群叛軍拿下！」
他身後的潰兵們騷動起來，可沒一個人敢上前。
因為下一秒。
「嘩啦！」
一聲整齊劃一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機括聲響。
三千張強弩，在同一個瞬間被舉起。
三千個塗著黑漆的箭頭，無聲地鎖定了何將軍和他那群所謂的軍隊。
空氣，瞬間凝固了。
風停了，塵埃也仿佛靜止了。
何將軍的潰兵們，那些前一刻還在搶劫百姓的惡棍，此刻卻大氣都不敢出，有幾個膽小的已經兩腿一軟，癱坐在地，褲襠里傳來一陣騷臭。
何將軍舉著劍，僵在馬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氣氛凝重，
監軍渾身冷汗，他終於鼓起勇氣，上前一步，顫聲道：「這位將軍，有話好說，都是為朝廷效力，何必刀兵相向……」
龍一終於將目光從何將軍身上移開，落在了監軍身上。
那眼神讓他把剩下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龍一從懷裡，慢慢掏出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兩個字。
國師。
「奉國師令，我部前往西境，獵殺『大秦』斥候。」
獵殺？
面對那種能一夜之間踏平鐵壁關的怪物，他們居然要去獵殺？
「何將軍。」龍一淡淡地開口，「你的部隊，擋住我的路了。」
何將軍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龍一不再理會這群廢物。
他收回木牌，轉身，舉起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戰術手勢。
「嘩啦！」
三千張強弩，又在同一瞬間放下。
「開拔。」
黑色鐵流再次啟動，邁著沉重而規律的步伐，從何將軍和他那群呆若木雞的潰兵旁邊穿行而過。
他們目不斜視，沉默地走向西方。
監軍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支軍隊的背影，看著他們義無反顧地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線上。
恍如看到了新的長城
（晚上還有一更哈，我看看能不能多寫一點。）
「m的，快走！走快點！」一個軍官揮舞著鞭子，抽打著一個掉隊的士兵。
士兵踉蹌一下，回頭用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拖著腿往前挪。
軍紀？不存在的。
幾個膽子大的潰兵甚至脫離隊伍，衝進路邊的村子搶奪最後一點糧食，尖叫聲隱約傳來。
何將軍騎在馬上，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敗了，什麼都沒了。鐵壁關一夜之間變成人間地獄，他能帶著幾千人逃出來，已經是祖墳冒青煙。至於軍紀，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他現在只想離那片鬼地方越遠越好，回到神京，隨便找個由頭告老還鄉。
隨軍監軍的臉已經白得像紙。他是個文官，一輩子讀的是聖賢書，講的是王法禮教。眼前這幅景象，比他看過的任何一本志怪小說都更像地獄。
他想呵斥，想阻止，可看著那些潰兵空洞又瘋狂的眼神，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地面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不是馬蹄的雜亂奔踏，而是整齊的讓人心頭髮慌的腳步聲。
正邁著不變的步伐，從東方走來。
何將軍皺著眉，勒住馬，眯眼望向煙塵的盡頭。
一條黑線出現了。
那條黑線在官道上迅速拉長，變粗，最終顯露出輪廓。
那是一支軍隊。
三千人，排成整齊的方陣，不快不慢，向著他們迎面走來。
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暗色皮甲，看不清面容。他們背著古怪的鉤索，腰間掛著水囊和短刀，手裡端著清一色的強弩。
沒有旗幟，沒有喧譁。
動作整齊劃一，
何將軍的臉色沉了下來。
西境所有部隊都在往東撤，這支軍隊居然往西邊送死？哪個不長眼的將軍帶的兵？
他催馬上前，擺出自己將軍的架子，攔在了路中間。
「站住！你們是哪部分的兵？主將是誰？！」
黑色鐵流的最前方，一個獨眼男人停下了腳步。
整個方陣，三千人，也在同一瞬間停下。
獨眼男人抬起頭，那隻完好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他就是龍一。
「西境巡閱軍，馴虎營。」龍一的聲音沙啞，簡短。
「馴虎營？」何將軍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一個聽都沒聽過的雜牌軍。
「本將軍乃西境討逆副將何勁！不管你們是什麼狗屁營，現在立刻轉向！奉本將軍命令，護送我部安全撤回！」他頤指氣使地用馬鞭指著龍一。
龍一看著他。
他什麼都沒說。
何將軍旁邊的一個親兵見龍一態度傲慢，頓時火了，罵罵咧咧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推龍一的肩膀。
「你他娘的聾了？何將軍跟你說話呢！」
監軍心裡咯噔一下，剛想喊「不可」。
晚了。
一道銀光閃過。
「啊！」
親兵捂著臉慘叫起來，鮮血從他指縫裡狂噴而出。半隻血淋淋的耳朵，掉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還在微微抽動。
龍一身邊的一個親衛，緩緩收回了腰間的短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肆！你們敢動我的人！」
何將軍又驚又怒，拔出腰間的佩劍，「來人！給我把這群叛軍拿下！」
他身後的潰兵們騷動起來，可沒一個人敢上前。
因為下一秒。
「嘩啦！」
一聲整齊劃一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機括聲響。
三千張強弩，在同一個瞬間被舉起。
三千個塗著黑漆的箭頭，無聲地鎖定了何將軍和他那群所謂的軍隊。
空氣，瞬間凝固了。
風停了，塵埃也仿佛靜止了。
何將軍的潰兵們，那些前一刻還在搶劫百姓的惡棍，此刻卻大氣都不敢出，有幾個膽小的已經兩腿一軟，癱坐在地，褲襠里傳來一陣騷臭。
何將軍舉著劍，僵在馬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氣氛凝重，
監軍渾身冷汗，他終於鼓起勇氣，上前一步，顫聲道：「這位將軍，有話好說，都是為朝廷效力，何必刀兵相向……」
龍一終於將目光從何將軍身上移開，落在了監軍身上。
那眼神讓他把剩下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龍一從懷裡，慢慢掏出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兩個字。
國師。
「奉國師令，我部前往西境，獵殺『大秦』斥候。」
獵殺？
面對那種能一夜之間踏平鐵壁關的怪物，他們居然要去獵殺？
「何將軍。」龍一淡淡地開口，「你的部隊，擋住我的路了。」
何將軍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龍一不再理會這群廢物。
他收回木牌，轉身，舉起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戰術手勢。
「嘩啦！」
三千張強弩，又在同一瞬間放下。
「開拔。」
黑色鐵流再次啟動，邁著沉重而規律的步伐，從何將軍和他那群呆若木雞的潰兵旁邊穿行而過。
他們目不斜視，沉默地走向西方。
監軍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支軍隊的背影，看著他們義無反顧地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線上。
恍如看到了新的長城
（晚上還有一更哈，我看看能不能多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