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山徑尋蹤
玉盒的溫度越來越高，燙得劉山幾乎要握不住。盒壁上的鎖靈符像被水浸過的墨跡，一點點淡下去，露出底下原本的青白色，上面竟滲出細密的黑紋，像蛛網似的蔓延。
「快！用清心丹！」丹辰忽然喊道，從丹瓶里倒出三粒瑩白的丹藥，往玉盒上一撒。丹藥接觸到盒壁，瞬間化作白霧，鎖靈符的光芒竟又亮了些，黑紋的蔓延也慢了下來。
「暫時能壓住，但撐不了一個時辰。」石硯的指尖還紅著，他盯著玉盒，像是在思考什麼，「這石頭的魔氣會吞噬靈氣，普通的符文困不住它。」
劉山把玉盒遞給丹辰：「你帶劉志和雲溪先回丹房，用聚靈陣護住它，千萬別讓魔氣散出來。」他看向石硯和林清雪，「我們去追那道土痕，看看它到底從哪來的。」
「我也去！」劉志立刻喊道，手裡還攥著那把小鏟子，像是隨時準備戰鬥。
「你留下幫忙。」劉山按住他的肩膀，「丹房那邊更需要人，別添亂。」
劉志抿著嘴，沒再反駁，只是用力點頭：「那你們小心點！我會看好盒子的！」
丹辰拉著劉志和雲溪往谷里跑，雲溪跑了兩步又回頭，把腰間的香囊解下來扔給劉山：「谷主！這是驅蚊的，裡面有艾草，能避點邪祟！」
劉山接住香囊，裡面的艾草氣息很濃，帶著點清苦的味道。他揣進懷裡，對石硯和林清雪說：「走吧。」
三人順著土痕往谷後走。土痕很淡，像被風吹過似的，若不是林清雪眼尖，根本發現不了。痕跡穿過靈田邊緣的籬笆，鑽進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往斷雲山脈的方向延伸。
墨楚盤在劉山肩頭，金角上的玉牌一直發燙，偶爾對著某個方向亮一下，像是在指引路線。石硯手裡拿著尋魔草，草葉的紫色時深時淺，走到灌木叢深處時，紫色忽然濃得像要滴下來。
「就在前面。」石硯撥開擋路的枝條，前面的空地上有片泥土是新翻的，上面留著個小小的土坑，像是有人從這裡挖出過什麼。
劉山蹲下身，摸了摸坑裡的土，還帶著點濕意，顯然挖了沒多久。坑邊的草葉上沾著幾根黑絲，和靈田裡的一樣，一碰就化作黑煙。
「不止一塊石頭。」林清雪的聲音有些發緊，她指著遠處的山壁，「你看那裡。」
山壁上有個隱蔽的洞口，被藤蔓擋著，只露出一道縫隙，縫隙里隱隱有黑氣往外飄。墨楚的金角忽然亮得刺眼，對著洞口發出一聲警告似的嘶鳴。
「魔氣是從裡面出來的。」劉山握緊驚雷刀，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石硯，能布個簡單的陣法擋住洞口嗎？別讓魔氣散進谷里。」
石硯點頭，從藥簍里掏出幾張符紙，快速在洞口周圍布了個小小的結界。符紙亮起白光，將黑氣擋在裡面，卻微微顫動著，像是隨時會破。
「這結界撐不了多久。」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裡面的魔氣比石頭上的濃十倍不止。」
劉山深吸一口氣，撥開藤蔓看向洞口。洞口不大，僅容一人通過，裡面黑漆漆的，隱約能聽到滴水的聲音，還有一種黏膩的、像是鱗片摩擦石頭的聲響。
墨楚從他肩頭爬下來，金角對著洞口探了探，忽然往後縮了縮，顯然裡面有讓它忌憚的東西。
「裡面有活物。」劉山的聲音壓得很低，「而且不是善類。」
林清雪從儲物袋裡掏出幾顆照明珠，往洞裡扔了一顆。珠子發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洞道——大概兩丈寬，石壁上濕漉漉的，布滿了抓痕，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抓過，地上還散落著幾塊骨頭，不知是人骨還是獸骨。
「下去看看？」林清雪的手按在腰間的軟劍上，指尖微微發白。
「不能貿然進去。」劉山搖頭，「我們對裡面一無所知，萬一有埋伏怎麼辦？」他看向石硯，「你能算出裡面有多少魔氣嗎？」
石硯拿出羅盤，指針瘋狂轉動，幾乎要飛出去。「太多了，算不清。」他臉色發白，「至少有……十塊那樣的石頭，不，比石頭更厲害，像是……活的魔氣凝聚體。」
活的魔氣凝聚體？劉山想起黑風谷的魔奴，卻覺得裡面的東西比魔奴可怕得多。
「先回去。」他當機立斷，「把情況告訴丹辰，讓他傳信給丹王谷，請求支援。我們現在進去，就是送死。」
林清雪和石硯都點頭，顯然也覺得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三人剛轉身，洞口忽然傳來「嘩啦」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沖了出來！結界的符紙瞬間碎裂，黑氣如同潮水般湧來，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小心！」劉山將林清雪和石硯護在身後，驚雷刀出鞘，金黑刀芒瞬間爆發，斬向黑氣！
刀芒與黑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氣被劈開一道口子，卻很快又合攏，裡面隱約能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墨楚忽然從劉山袖中竄出，金角暴漲，對著黑氣噴出一口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黑氣上，發出悽厲的慘叫，黑氣瞬間退了回去，縮進洞口裡，像是在忌憚火焰。
「是『蝕靈魔蛟』！」石硯忽然喊道，聲音裡帶著恐懼，「千年前的記載里有！以靈脈為食，能吐蝕靈魔氣，最難對付！」
蝕靈魔蛟？劉山心中一沉。他在師父留下的典籍里見過記載，說是魔族馴養的凶獸，力大無窮，皮糙肉厚，普通的法器根本傷不了它。
洞口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黑氣還在緩緩往外冒，那雙猩紅的眼睛隱在黑暗裡，像是在等待時機。
「快走！」劉山拉著林清雪和石硯，「它怕墨楚的火焰，暫時不會追出來，我們趕緊回谷！」
三人轉身就跑，墨楚緊緊跟在後面，金角始終對著洞口的方向，防備著魔蛟追來。灌木叢的枝條刮破了衣服，腳下的石子硌得生疼，卻沒人敢放慢腳步，直到看到落霞谷的籬笆，才稍微鬆了口氣。
谷里的族人已經聽到動靜，王大叔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拿著鋤頭和鐮刀守在谷口，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上來：「谷主！出什麼事了？剛才看到黑煙……」
「別靠近谷後！」劉山喘著氣，「裡面有凶獸，快去通知丹辰，讓他立刻傳信給丹王谷！」
劉志和丹辰也跑了過來，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臉色都變了。「爹！你們沒事吧？那盒子……」
「先別說盒子！」劉山打斷他，「快！把所有的陣盤都布上，加固谷口的防禦，越多越好！」
丹辰不敢怠慢，立刻帶著人去搬陣盤。劉志想跟過去，卻被劉山拉住：「你去丹房，把所有能克制魔氣的丹藥都拿出來，分給族人，讓大家帶在身上。」
林清雪也道：「我去靈田，把能避邪的草藥都采來，煮成水給大家喝。」
石硯則蹲在地上，快速畫著符紙：「我再布幾個警戒陣，只要有魔氣靠近，就會發出警報。」
谷里瞬間忙碌起來，原本平靜的午後，被一股無形的緊張籠罩。孩子們被大人拉回屋裡，婦人們幫著煮草藥，漢子們則跟著丹辰布置陣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卻沒人慌亂——經歷過黑風谷的事，他們已經學會了在危難面前保持鎮定。
劉山站在谷口，看著族人忙碌的身影，又望向谷後的斷雲山脈，那裡的黑氣已經被山擋住，看不見了，卻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墨楚趴在他的肩頭，金角的光芒有些黯淡，顯然剛才噴出火焰耗損了不少靈力。劉山摸了摸它的鱗片，低聲道：「辛苦你了。」
墨楚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說「沒事」。
陣盤的靈光漸漸亮起，在谷口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將落霞谷護在裡面。丹辰擦了擦汗，走到劉山身邊：「陣盤都布好了，是器宗最厲害的『鎖靈陣』，能擋住化神期修士的攻擊，希望能擋住那魔蛟。」
石硯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幾張畫好的符紙：「警戒陣也布好了，範圍到谷後三里，只要有動靜，這裡的鈴鐺就會響。」他指了指谷口掛著的銅鈴，鈴舌上貼著符紙。
林清雪和劉志也帶著草藥和丹藥過來了，分發給眾人。阿禾拿著一小包丹藥，踮著腳遞給劉山：「谷主，這個給你，是我跟清雪姨一起煉的，能提神。」
劉山接過丹藥，摸了摸她的頭：「謝謝你，阿禾。」
陽光漸漸西斜，落在谷口的屏障上，折射出五彩的光，像一道彩虹。遠處的斷雲山脈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每個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覺。
黑暗裡的那雙猩紅眼睛，還在盯著落霞谷，像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可能撲過來。
劉山握緊了手中的驚雷刀，墨楚的金角輕輕蹭著他的脖頸，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平靜了。
「快！用清心丹！」丹辰忽然喊道，從丹瓶里倒出三粒瑩白的丹藥，往玉盒上一撒。丹藥接觸到盒壁，瞬間化作白霧，鎖靈符的光芒竟又亮了些，黑紋的蔓延也慢了下來。
「暫時能壓住，但撐不了一個時辰。」石硯的指尖還紅著，他盯著玉盒，像是在思考什麼，「這石頭的魔氣會吞噬靈氣，普通的符文困不住它。」
劉山把玉盒遞給丹辰：「你帶劉志和雲溪先回丹房，用聚靈陣護住它，千萬別讓魔氣散出來。」他看向石硯和林清雪，「我們去追那道土痕，看看它到底從哪來的。」
「我也去！」劉志立刻喊道，手裡還攥著那把小鏟子，像是隨時準備戰鬥。
「你留下幫忙。」劉山按住他的肩膀，「丹房那邊更需要人，別添亂。」
劉志抿著嘴，沒再反駁，只是用力點頭：「那你們小心點！我會看好盒子的！」
丹辰拉著劉志和雲溪往谷里跑，雲溪跑了兩步又回頭，把腰間的香囊解下來扔給劉山：「谷主！這是驅蚊的，裡面有艾草，能避點邪祟！」
劉山接住香囊，裡面的艾草氣息很濃，帶著點清苦的味道。他揣進懷裡，對石硯和林清雪說：「走吧。」
三人順著土痕往谷後走。土痕很淡，像被風吹過似的，若不是林清雪眼尖，根本發現不了。痕跡穿過靈田邊緣的籬笆，鑽進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往斷雲山脈的方向延伸。
墨楚盤在劉山肩頭，金角上的玉牌一直發燙，偶爾對著某個方向亮一下，像是在指引路線。石硯手裡拿著尋魔草，草葉的紫色時深時淺，走到灌木叢深處時，紫色忽然濃得像要滴下來。
「就在前面。」石硯撥開擋路的枝條，前面的空地上有片泥土是新翻的，上面留著個小小的土坑，像是有人從這裡挖出過什麼。
劉山蹲下身，摸了摸坑裡的土，還帶著點濕意，顯然挖了沒多久。坑邊的草葉上沾著幾根黑絲，和靈田裡的一樣，一碰就化作黑煙。
「不止一塊石頭。」林清雪的聲音有些發緊，她指著遠處的山壁，「你看那裡。」
山壁上有個隱蔽的洞口，被藤蔓擋著，只露出一道縫隙，縫隙里隱隱有黑氣往外飄。墨楚的金角忽然亮得刺眼，對著洞口發出一聲警告似的嘶鳴。
「魔氣是從裡面出來的。」劉山握緊驚雷刀，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石硯，能布個簡單的陣法擋住洞口嗎？別讓魔氣散進谷里。」
石硯點頭，從藥簍里掏出幾張符紙，快速在洞口周圍布了個小小的結界。符紙亮起白光，將黑氣擋在裡面，卻微微顫動著，像是隨時會破。
「這結界撐不了多久。」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裡面的魔氣比石頭上的濃十倍不止。」
劉山深吸一口氣，撥開藤蔓看向洞口。洞口不大，僅容一人通過，裡面黑漆漆的，隱約能聽到滴水的聲音，還有一種黏膩的、像是鱗片摩擦石頭的聲響。
墨楚從他肩頭爬下來，金角對著洞口探了探，忽然往後縮了縮，顯然裡面有讓它忌憚的東西。
「裡面有活物。」劉山的聲音壓得很低，「而且不是善類。」
林清雪從儲物袋裡掏出幾顆照明珠，往洞裡扔了一顆。珠子發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洞道——大概兩丈寬，石壁上濕漉漉的，布滿了抓痕，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抓過，地上還散落著幾塊骨頭，不知是人骨還是獸骨。
「下去看看？」林清雪的手按在腰間的軟劍上，指尖微微發白。
「不能貿然進去。」劉山搖頭，「我們對裡面一無所知，萬一有埋伏怎麼辦？」他看向石硯，「你能算出裡面有多少魔氣嗎？」
石硯拿出羅盤，指針瘋狂轉動，幾乎要飛出去。「太多了，算不清。」他臉色發白，「至少有……十塊那樣的石頭，不，比石頭更厲害，像是……活的魔氣凝聚體。」
活的魔氣凝聚體？劉山想起黑風谷的魔奴，卻覺得裡面的東西比魔奴可怕得多。
「先回去。」他當機立斷，「把情況告訴丹辰，讓他傳信給丹王谷，請求支援。我們現在進去，就是送死。」
林清雪和石硯都點頭，顯然也覺得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三人剛轉身，洞口忽然傳來「嘩啦」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沖了出來！結界的符紙瞬間碎裂，黑氣如同潮水般湧來，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小心！」劉山將林清雪和石硯護在身後，驚雷刀出鞘，金黑刀芒瞬間爆發，斬向黑氣！
刀芒與黑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氣被劈開一道口子，卻很快又合攏，裡面隱約能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墨楚忽然從劉山袖中竄出，金角暴漲，對著黑氣噴出一口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黑氣上，發出悽厲的慘叫，黑氣瞬間退了回去，縮進洞口裡，像是在忌憚火焰。
「是『蝕靈魔蛟』！」石硯忽然喊道，聲音裡帶著恐懼，「千年前的記載里有！以靈脈為食，能吐蝕靈魔氣，最難對付！」
蝕靈魔蛟？劉山心中一沉。他在師父留下的典籍里見過記載，說是魔族馴養的凶獸，力大無窮，皮糙肉厚，普通的法器根本傷不了它。
洞口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黑氣還在緩緩往外冒，那雙猩紅的眼睛隱在黑暗裡，像是在等待時機。
「快走！」劉山拉著林清雪和石硯，「它怕墨楚的火焰，暫時不會追出來，我們趕緊回谷！」
三人轉身就跑，墨楚緊緊跟在後面，金角始終對著洞口的方向，防備著魔蛟追來。灌木叢的枝條刮破了衣服，腳下的石子硌得生疼，卻沒人敢放慢腳步，直到看到落霞谷的籬笆，才稍微鬆了口氣。
谷里的族人已經聽到動靜，王大叔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拿著鋤頭和鐮刀守在谷口，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上來：「谷主！出什麼事了？剛才看到黑煙……」
「別靠近谷後！」劉山喘著氣，「裡面有凶獸，快去通知丹辰，讓他立刻傳信給丹王谷！」
劉志和丹辰也跑了過來，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臉色都變了。「爹！你們沒事吧？那盒子……」
「先別說盒子！」劉山打斷他，「快！把所有的陣盤都布上，加固谷口的防禦，越多越好！」
丹辰不敢怠慢，立刻帶著人去搬陣盤。劉志想跟過去，卻被劉山拉住：「你去丹房，把所有能克制魔氣的丹藥都拿出來，分給族人，讓大家帶在身上。」
林清雪也道：「我去靈田，把能避邪的草藥都采來，煮成水給大家喝。」
石硯則蹲在地上，快速畫著符紙：「我再布幾個警戒陣，只要有魔氣靠近，就會發出警報。」
谷里瞬間忙碌起來，原本平靜的午後，被一股無形的緊張籠罩。孩子們被大人拉回屋裡，婦人們幫著煮草藥，漢子們則跟著丹辰布置陣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卻沒人慌亂——經歷過黑風谷的事，他們已經學會了在危難面前保持鎮定。
劉山站在谷口，看著族人忙碌的身影，又望向谷後的斷雲山脈，那裡的黑氣已經被山擋住，看不見了，卻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墨楚趴在他的肩頭，金角的光芒有些黯淡，顯然剛才噴出火焰耗損了不少靈力。劉山摸了摸它的鱗片，低聲道：「辛苦你了。」
墨楚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說「沒事」。
陣盤的靈光漸漸亮起，在谷口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將落霞谷護在裡面。丹辰擦了擦汗，走到劉山身邊：「陣盤都布好了，是器宗最厲害的『鎖靈陣』，能擋住化神期修士的攻擊，希望能擋住那魔蛟。」
石硯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幾張畫好的符紙：「警戒陣也布好了，範圍到谷後三里，只要有動靜，這裡的鈴鐺就會響。」他指了指谷口掛著的銅鈴，鈴舌上貼著符紙。
林清雪和劉志也帶著草藥和丹藥過來了，分發給眾人。阿禾拿著一小包丹藥，踮著腳遞給劉山：「谷主，這個給你，是我跟清雪姨一起煉的，能提神。」
劉山接過丹藥，摸了摸她的頭：「謝謝你，阿禾。」
陽光漸漸西斜，落在谷口的屏障上，折射出五彩的光，像一道彩虹。遠處的斷雲山脈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每個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覺。
黑暗裡的那雙猩紅眼睛，還在盯著落霞谷，像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可能撲過來。
劉山握緊了手中的驚雷刀，墨楚的金角輕輕蹭著他的脖頸，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