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選,榻上還是浴桶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晏平梟拂開她披散在身後的長髮,吻上了她的後頸:「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南姝被他握住了手腕壓在門板上,粗糲灼熱的指腹沿著脊骨緩緩向上,捏住了她的後頸,迫使她轉過頭來。

  「我真的是走錯了...不知道哪邊是東邊...」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奪去了呼吸。

  晏平梟將人抱在懷中,微微彎下身親吻著她,輕而易舉的就扯下了她的衣衫,手掌在裸露的香肩上摩挲,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南姝習慣性地雙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他,但是下一瞬雙腕就被抓著壓在了頭頂。

  男人身量太高,南姝只能仰著脖子承受著他的吻,這個姿勢有些難受,她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紊亂。

  晏平梟掐住她的腰窩,直接將她抱起來往裡邊走去。

  濕熱的吻落在了她的頸側,印上一個個紅痕,南姝忍不住偏頭躲著:「你別鬧,明天還要趕路,會沒力氣的...」

  晏平梟笑了:「棠棠好意思這樣說嗎?我什麼時候讓你使力過?」

  南姝臉色驀地一紅,無言反駁。

  他笑了笑,抱著她站在屋子裡問道:「你選,榻上還是浴桶里?」

  「我不選!」南姝擰著眉,「你快放開!」

  「不放。」男人微微挑眉,視線又落在了楹窗前那個小台子上,「那兒也不是不行。」

  話音甫落,南姝就被人抵在了窗台上。

  她驚呼一聲,急忙抱緊了男人的脖子,這個窗台太窄了,她根本坐不穩,腳尖也碰不到地上,只能緊緊依附著他。

  晏平梟再次低頭吻住了她。

  ......

  裴濟拎著三個花燈回來時,走到東側的廂房敲了敲門,卻一直沒得到答覆。

  他站在原地遲疑了一下,正準備離開就聽到了另一側廂房中傳出來的響動。

  這間客棧是慶州城中最好的,隔音很好,但裴濟耳尖,隱隱約約還是能聽到一些。

  他摸了摸鼻子,連忙離開了。

  此時的廂房中,濕漉漉的地上散落著被扯壞的衣衫,窗台上的幾株假花也掉落在了地上,窗台上和浴桶中一片狼藉。

  不一會兒,晏平梟從屏風後繞出來,用自己的衣服裹著光溜溜的南姝,將人放在了床榻上。

  南姝疲憊地閉著眼,一沾床就滾到了里側,背對著他。

  白皙的後背上滿是指印和吻痕,格外曖昧。

  晏平梟赤著上半身,也上了床,從身後擁住她。

  許是白天在馬車上睡久了,這會兒雖然累得不行,但南姝不太困,怎麼都睡不著。

  特別是身後那強勢到難以忽略的氣息,更是讓人無法安眠。

  晏平梟也沒有睡意,他埋首在女子發頂,嗅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心裡和身體都無比的滿足。

  知道南姝沒睡著,他就開始沒話找話:「這個時候,穗穗應該在守歲吧。」

  南姝閉著眼沒理他。

  「明年我們就可以一起守歲了。」晏平梟輕聲道,「穗穗的生辰今年要大辦,你有什麼想法嗎?」

  南姝有氣無力地問道:「為什麼要大辦?」

  「我出征前,立了穗穗為皇太女。」

  南姝倏地睜開眼,扭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什...什麼意思?」

  晏平梟笑著道:「字面的意思,穗穗往後便是儲君,是這天下的主人。」

  「她是我們的孩子,我會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們...」

  南姝依舊瞠目結舌,她從未聽說過女子也能當儲君,不用猜就知道朝中民間肯定都會反對。

  「可穗穗還這么小,若是你以後有了皇子...」

  「不會的。」晏平梟打斷她,認真地道,「不會再有皇子了,我們只要一個穗穗就好了。」

  他低頭輕吻著她的發頂:「我再承受不住失去你了...」

  女子生產不易,她生穗穗的時候自己沒能陪伴在身邊,可他從春茗口中也知曉了當時有多危險。

  他不會再讓她經受這樣的危險和痛苦了。


  南姝收回視線,蜷縮在里側,眼中神色格外複雜。

  晏平梟將人掰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抬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睡吧,這些事情我都會安排好的,不會讓穗穗再有任何危險。」

  南姝枕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不知不覺的就放鬆了下來,仿佛回到了從前那些日日相依偎的夜晚。

  夜色沉沉。

  晏平梟抱著懷中的人,睡得卻不太安穩。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

  但是今晚,他在夢中回到了登基那日。

  不同的是,他在萬民朝拜中走上了高台,順利完成了登基大典。

  等到祭祀先祖的儀式結束,他馬不停蹄地趕回別院,他想去接她,想去告訴她這個喜訊。

  奔狼停在了別院門前,他翻身下馬,步履匆匆地推門而入。

  穿過重重回廊,他看見了沈蘭姝站在花架下,隔著簌簌風雪,他看見了她在對他笑。

  晏平梟眼眶紅腫濕潤,他快步跑過去,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一點也不願鬆開。

  「棠棠...」

  他們可以在一起了,再沒有任何阻礙了。

  可夢境一點點破碎,懷中的身影也在他的懇求和吶喊中逐漸消失。

  晏平梟猛地睜開眼,看見的便是蜷縮在懷中的小小身影。

  他收緊手臂,一瞬不眨地盯著懷中的女子,害怕她也如同夢境的人一般消失。

  他抬手撫了撫女子溫熱的臉頰。

  還好。

  這不是夢,她真真切切地回到了自己懷中。

  一別生死兩茫茫,五年間的無數個夜晚,他驀然驚醒,身下都是冰冷的床榻,燭光映著他孤寂的身影,一遍遍地提醒著他,她與他早已死生長絕。

  晏平梟不敢睡了。

  他就這樣看著她,長夜不再漫長,冬日也不再寒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