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他進一步,她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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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瞬間,南姝就眼疾手快地將衣服扯緊,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急忙轉過身,聲音中說不出的不滿和防備:「你出去!」

  南姝低著頭繫著帶子,可是越是緊張越是手忙腳亂,半天都弄不好。

  後背仿佛要被那道灼熱的視線盯穿了,南姝忍不住道:「你快出去,等會兒穗穗看到了怎麼辦?」

  晏平梟輕笑一聲:「你不是讓她去書房了嗎?」

  男人緩緩踱步上前,順勢從身後抱住了她,熾熱的手掌沿著她的胳膊滑動,握住了她正在系帶子的手腕:「上書房布置的課業多,一時半會兒她做不完的。」

  「晏平梟,你有完沒完?」南姝再好的脾氣也要受不住他無窮無盡的欲望了,昨晚才弄得她一身的印子,現在在昭華殿他又要亂來。

  男人聲音委屈:「朕幹什麼?」

  他粗糲的指腹從手腕遊走到手背,然後輕而易舉地拂開了她的手,幫她系好了帶子。

  南姝唇瓣動了動,看著被整理好的衣裳,有些怔愣。

  晏平梟把人抱在懷中,沐浴後淡淡的清香縈繞在他的鼻尖,單薄的寢衣其實也遮不住太多,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女子胸前起伏的弧度,白嫩瑩潤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昨晚確實有些過分了,這會兒都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紅痕,甚至有些又變成了青紫色,斑駁的痕跡帶著幾分旖旎和曖昧。

  「你能放開嗎?這樣很熱。」南姝想躲開他灼熱的懷抱。

  晏平梟表示拒絕,他愈發抱緊了她,埋首在她頸間深深嗅著:「不想放開,你在朕懷中,朕才覺得如今的一切像是真的。」

  「棠棠,我都五年沒有好好抱抱你了。」

  南姝閉了閉眼:「這是在昭華殿...」

  「你又不隨朕回去。」晏平梟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理虧,「要是你願意回宣政殿,朕何至於在這裡抱你?」

  他看了眼四周,只覺得昭華殿的淨室未免太小了些。

  南姝被他弄煩了,語氣也不耐起來:「我答應穗穗陪她睡了,你趕緊放開。」

  晏平梟當然不可能放開她,他要是不步步緊逼,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在洞裡不肯出來。

  他進一步,她退兩步,他只能抓緊了她的手腕,再不讓她後退一步。

  他也是看透了,懷中的女子如今就是破罐子破摔,得過且過,能糊弄一日糊弄一日的想法。

  她走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就算離了宮她又能去哪兒?靠什麼維持生計?

  所以,她的態度看似軟化下來了,實際上她的心房始終緊閉著。

  晏平梟側頭吻上了她的脖頸,將她壓在浴桶上,讓她雙手撐著桶壁。

  南姝回頭想罵他:「你...」

  話還沒出口,男人不容抗拒的吻就覆了下來,奪去了她的聲音。

  剛系好的帶子又被解開丟在了地上,乍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南姝瑟縮了一下。

  晏平梟鬆開她的唇,吻遊走在她的鼻尖、臉頰,最終又落在了昨晚留下的印子上反覆吸吮。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子的耳垂,頓時感到懷中的人顫得更厲害了。

  柔和的燭光灑在屏風上,映著兩個交疊的人影。

  浴桶原本好好地立在地上,卻似乎被什麼東西撞著往前挪了挪,已經變涼的水一點點溢了出來。

  ......

  因為怕穗安回來,晏平梟要得又凶又狠,等他結束,懷中的女子直接腿軟得跌倒在了地上。

  他彎腰將人抱起來,兩人的衣服尚且算得上完好,只是南姝脖子上的印記又深了些。

  她怒視著男人,在他蹲下來抱自己的時候,給了他一巴掌。

  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但指甲卻在男人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晏平梟也不生氣,反而神色莫名地摸了摸被她指甲划過的地方。

  不疼。

  酥酥麻麻的感覺仿佛直擊心底。

  南姝推開他,自己清理了一番,扶著屏風走了出去。

  晏平梟撿起被她遺忘的帶子,緊緊攥在手中。


  他知曉南姝對他依舊有怨恨,從前的一切縱然是誤會,可對她的傷害終究已經造成了。

  她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愛他、滿心滿眼都是他。

  可晏平梟卻永遠不會放手,只要人還在身邊,過往的錯還有彌補的機會,可若是人離開了,才是一切終成空。

  書房。

  南姝到來的時候,穗安的功課都已經快做完了。

  她撅著嘴哼哼唧唧:「娘親好慢呀,穗穗今日的課業都寫完了,夫子今日教了三首詞,穗穗本來想背給娘親聽的...」

  南姝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旦學了什麼就會很期待父母的認同,她小時候也是如此,哪怕只學了一首最簡單的詩,她也要纏著父親背給他聽。

  想到這兒,南姝連忙走過去揉了揉穗安的腦袋:「是娘親來晚了,穗穗學了什麼,給娘親說說好不好?」

  穗安一聽就精神抖擻,將夫子布置的背誦的內容講給南姝聽,小小年紀卻是吐字清晰,格外流利。

  晏平梟站在門外,駐足聽著穗安的背誦,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讚賞。

  自打把穗安接回宮,晏平梟便從未疏忽過對她的教導,哪怕她才五歲多,哪怕她是個女孩。

  這世間沒有什么女子不能掌權的道理,若是有阻礙,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會將那些阻礙統統清掃乾淨。

  他其實也沒想過和南姝再孕育別的孩子,女子生產不易,他不會再讓南姝處於那般危險的境地之中了。

  「父皇?」

  穗安背完後就看到了門邊的身影,她眼中有些詫異,但當晏平梟走進來後,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飛快閃過的一絲期待。

  他笑了笑:「背得很好。」

  「等三日後的秋獵,讓父皇看看你的騎射學得如何了。」

  穗安性子有些好強,聽他這樣說更是起了鬥志,她抓住南姝的胳膊道:「娘親,穗穗到時候給你獵小兔子。」

  「好,穗穗真厲害。」南姝摸著她的腦袋,眉眼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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