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有一個條件
花晚倦瞧上去是真的很疲憊，這一暈就從下午暈到了晚上，等到月明星稀，等到窗外的天色徹徹底底暗了下來，他才在身體劇烈的疼痛與不適中緩慢醒來。
此時，鹿飲溪並沒有回到青丘給自己安排的客房，而是遵循了諾言，就待在這間花晚倦專屬的房屋裡。
有些朦朧的飯香飄蕩在鼻尖，鹿飲溪背對著他，正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吃飯。
吃飯……自然是在吃系統商城裡面售出的那些現代專屬盒飯。
哪怕有著靈氣的加持，鹿飲溪也並不認為修仙界的食物比現代好吃。
在修仙界10年，除了偶爾嘗鮮，或者是吃寒醉冬以及謝池映給自己做的東西，她基本上都是吃系統商城裡友情提供的盒飯。
好吃，愛吃。
先別說吃不吃膩這個問題，光是系統商城裡面售出的盒飯就有涵蓋著中國以及外國各大國家的所有菜系，並且還都是味覺頂尖的級別，鹿飲溪吃了10年都沒把每個種類都吃一遍。
……光是紅燒肉蓋飯就足以讓她反覆品嘗好幾次了。
她算是一個比較戀舊的人，喜歡一家外賣會點很多次。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但那家外賣倒閉的時候鹿飲溪會十分心碎地翻出老闆微信祈求。
點開系統面板在半空中播放著自己打算二刷的電視劇，一邊品味著紅燒肉蓋飯，鹿飲溪以為花晚倦估計不休息個一天兩天的醒不過來了，動作格外自然。
身後傳來幾分微妙的動靜，那床單薄的被子似乎是被掀開了，某隻還因為身體疼痛而迷迷糊糊的狐狸一睜眼，眼睛都是模糊的，似乎是因為沒看見鹿飲溪的人影而感到慌張，有點激動，結果直接掉下了床。
「鹿飲溪……」
鹿飲溪在聽見動靜後回眸，一看就看見某個只穿著白色裡衣的粉色狐狸狼狽掉到了地上，連帶著床上那層單薄的被子一起。
粉發垂落在地上，與白色的被子交織，像一朵綻開的花。
鹿飲溪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擦了擦花晚倦眼尾因為驚慌而墜落的淚珠。
「怎麼了？」
「我還在這兒。」
白日裡在溫泉的回憶模模糊糊湧上腦海，身體因為先前的發情還在顫慄，耳根子紅透，花晚倦在長時間的昏迷後總算見到了這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臉龐，身體裡的力量仿佛都徹底鬆懈了那般，癱軟在鹿飲溪的懷裡。
他抱住鹿飲溪，用了點力氣。
但就他如今這種幾乎是廢人的狀態，這點力氣也跟貓撓的沒什麼區別了。
「……我怕、我怕你不見了。」
「我很害怕。」
花晚倦壓制住了語氣里那點微薄的哽咽，腦袋在她懷中蹭蹭，無比眷戀。
「……我好想你。」
鹿飲溪輕拍著花晚倦單薄的後背，語氣柔和。
「你就昏了幾個時辰，這麼點時間也要想我嗎？」
花晚倦鄭重點頭，表情看上去還有些惶恐。
「……嗯。」
他眼眶微紅，用膝蓋在地上跪著走了一步，靠近鹿飲溪。
「我害怕……我害怕這還是夢。」
「你走了以後，我做了好多好多個這樣的夢，做了好多次，好多次這樣的夢，每一次醒來，我心裡都好難過，都好痛苦。」
「我害怕……我害怕，這次也還是夢，害怕這次也和從前一樣，我害怕你又再次離開我，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好怕……」
花晚倦真的怕極了，被鹿飲溪抱住的肌膚都在微微顫抖著，他唇瓣輕輕蹭上鹿飲溪的唇角，淚水划過。
「今天、今天在溫泉……我應該也還算好看，你應該也沒有太討厭我……我失態了……」
身為九尾狐本身，在如今神志清醒的情況下，他太容易察覺到自己今天在溫泉里究竟是怎樣一個狀態了。
無措和欣喜一同湧上心間，花晚倦纖瘦的身子掛在鹿飲溪身上：「……我、我真的，這是我第一次發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太虛弱了，我下次不會了……我下次會更好看的。」
他又吻了吻鹿飲溪的臉龐：「謝謝你，謝謝你不嫌棄我。」
微微低頭，花晚倦語氣很是低落的樣子，淚水滑落，抱在她身上，不願意離開。
「我知道，這次你可能不太高興……等我、我的妖力恢復了，我會變成之前那個樣子讓你開心的，別不要我。」
「……別拋下我。」
鹿飲溪盯著花晚倦這張極漂亮的臉，莫名陷入了沉思當中。
雖然比第一個任務里更加蒼白，瘦削，卻絲毫不減其美，睫毛濕透了，黏成一縷一縷，掛著細碎的淚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眼尾泛紅，那雙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半闔著，淚光瀲灩，像是盛著一汪碎月，誘人得很。
唇角天然微微上翹，即使不笑也帶著三分繾綣，眼下兩顆淺褐色的小痣，被淚浸濕了，顏色比平時深些，襯著蒼白的皮膚，漂亮到不像話。
可是原著作者親手承認，能讓他自己帥死自己的臉啊。
究竟哪裡不好看了？
是誰來了都要對著這張臉說一句美人垂淚好吧。
這段時間裡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個曾經被自己帥死的狐狸認為自己不好看？
在鹿飲溪看來，花晚倦年輕時候的臉龐的確已經是頂美了，可是他清瘦下來，如今這副蒼白虛弱的樣子，又是更加別有一番韻味。
兩種都是花晚倦同一個人，壓根就說不上什麼之前好看還是現在好看，都一樣的漂亮。
比起帥氣這個詞彙，鹿飲溪更加喜歡用漂亮來形容花晚倦這張艷麗的臉。
他和君情朽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鹿飲溪覺得帥這個詞用在君情朽身上毫無違和感，用在花晚倦身上不行。
也許是男頻小說作者描寫男主都習慣了用帥氣這個詞彙來描寫，但是鹿飲溪在真實見到花晚倦的容貌以後，卻覺得恰恰相反。
……嗯，很漂亮。
她伸手，指腹揉過花晚倦眼角的淚珠。
「……沒有覺得你不好看，一點也沒有。」
「現在的你，比之前還要更好看一些。」
聞言，花晚倦呆呆望著她，面上的淚痕未乾。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用掌心擦過淚水，抽抽噎噎的。
「……真的麼？」
「現在的我真的比之前好看嗎？比我年輕時候和你遇見的那段日子還要好看嗎？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花晚倦反覆詢問著，表情忐忑。
鹿飲溪嘆了口氣。
「……嗯。」
她對著花晚倦笑了笑：「接下來，你可以同我一起……留在我的身邊。」
「只是，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講清楚。」
「我有一個條件。」
此時，鹿飲溪並沒有回到青丘給自己安排的客房，而是遵循了諾言，就待在這間花晚倦專屬的房屋裡。
有些朦朧的飯香飄蕩在鼻尖，鹿飲溪背對著他，正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吃飯。
吃飯……自然是在吃系統商城裡面售出的那些現代專屬盒飯。
哪怕有著靈氣的加持，鹿飲溪也並不認為修仙界的食物比現代好吃。
在修仙界10年，除了偶爾嘗鮮，或者是吃寒醉冬以及謝池映給自己做的東西，她基本上都是吃系統商城裡友情提供的盒飯。
好吃，愛吃。
先別說吃不吃膩這個問題，光是系統商城裡面售出的盒飯就有涵蓋著中國以及外國各大國家的所有菜系，並且還都是味覺頂尖的級別，鹿飲溪吃了10年都沒把每個種類都吃一遍。
……光是紅燒肉蓋飯就足以讓她反覆品嘗好幾次了。
她算是一個比較戀舊的人，喜歡一家外賣會點很多次。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但那家外賣倒閉的時候鹿飲溪會十分心碎地翻出老闆微信祈求。
點開系統面板在半空中播放著自己打算二刷的電視劇，一邊品味著紅燒肉蓋飯，鹿飲溪以為花晚倦估計不休息個一天兩天的醒不過來了，動作格外自然。
身後傳來幾分微妙的動靜，那床單薄的被子似乎是被掀開了，某隻還因為身體疼痛而迷迷糊糊的狐狸一睜眼，眼睛都是模糊的，似乎是因為沒看見鹿飲溪的人影而感到慌張，有點激動，結果直接掉下了床。
「鹿飲溪……」
鹿飲溪在聽見動靜後回眸，一看就看見某個只穿著白色裡衣的粉色狐狸狼狽掉到了地上，連帶著床上那層單薄的被子一起。
粉發垂落在地上，與白色的被子交織，像一朵綻開的花。
鹿飲溪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擦了擦花晚倦眼尾因為驚慌而墜落的淚珠。
「怎麼了？」
「我還在這兒。」
白日裡在溫泉的回憶模模糊糊湧上腦海，身體因為先前的發情還在顫慄，耳根子紅透，花晚倦在長時間的昏迷後總算見到了這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臉龐，身體裡的力量仿佛都徹底鬆懈了那般，癱軟在鹿飲溪的懷裡。
他抱住鹿飲溪，用了點力氣。
但就他如今這種幾乎是廢人的狀態，這點力氣也跟貓撓的沒什麼區別了。
「……我怕、我怕你不見了。」
「我很害怕。」
花晚倦壓制住了語氣里那點微薄的哽咽，腦袋在她懷中蹭蹭，無比眷戀。
「……我好想你。」
鹿飲溪輕拍著花晚倦單薄的後背，語氣柔和。
「你就昏了幾個時辰，這麼點時間也要想我嗎？」
花晚倦鄭重點頭，表情看上去還有些惶恐。
「……嗯。」
他眼眶微紅，用膝蓋在地上跪著走了一步，靠近鹿飲溪。
「我害怕……我害怕這還是夢。」
「你走了以後，我做了好多好多個這樣的夢，做了好多次，好多次這樣的夢，每一次醒來，我心裡都好難過，都好痛苦。」
「我害怕……我害怕，這次也還是夢，害怕這次也和從前一樣，我害怕你又再次離開我，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好怕……」
花晚倦真的怕極了，被鹿飲溪抱住的肌膚都在微微顫抖著，他唇瓣輕輕蹭上鹿飲溪的唇角，淚水划過。
「今天、今天在溫泉……我應該也還算好看，你應該也沒有太討厭我……我失態了……」
身為九尾狐本身，在如今神志清醒的情況下，他太容易察覺到自己今天在溫泉里究竟是怎樣一個狀態了。
無措和欣喜一同湧上心間，花晚倦纖瘦的身子掛在鹿飲溪身上：「……我、我真的，這是我第一次發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太虛弱了，我下次不會了……我下次會更好看的。」
他又吻了吻鹿飲溪的臉龐：「謝謝你，謝謝你不嫌棄我。」
微微低頭，花晚倦語氣很是低落的樣子，淚水滑落，抱在她身上，不願意離開。
「我知道，這次你可能不太高興……等我、我的妖力恢復了，我會變成之前那個樣子讓你開心的，別不要我。」
「……別拋下我。」
鹿飲溪盯著花晚倦這張極漂亮的臉，莫名陷入了沉思當中。
雖然比第一個任務里更加蒼白，瘦削，卻絲毫不減其美，睫毛濕透了，黏成一縷一縷，掛著細碎的淚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眼尾泛紅，那雙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半闔著，淚光瀲灩，像是盛著一汪碎月，誘人得很。
唇角天然微微上翹，即使不笑也帶著三分繾綣，眼下兩顆淺褐色的小痣，被淚浸濕了，顏色比平時深些，襯著蒼白的皮膚，漂亮到不像話。
可是原著作者親手承認，能讓他自己帥死自己的臉啊。
究竟哪裡不好看了？
是誰來了都要對著這張臉說一句美人垂淚好吧。
這段時間裡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個曾經被自己帥死的狐狸認為自己不好看？
在鹿飲溪看來，花晚倦年輕時候的臉龐的確已經是頂美了，可是他清瘦下來，如今這副蒼白虛弱的樣子，又是更加別有一番韻味。
兩種都是花晚倦同一個人，壓根就說不上什麼之前好看還是現在好看，都一樣的漂亮。
比起帥氣這個詞彙，鹿飲溪更加喜歡用漂亮來形容花晚倦這張艷麗的臉。
他和君情朽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鹿飲溪覺得帥這個詞用在君情朽身上毫無違和感，用在花晚倦身上不行。
也許是男頻小說作者描寫男主都習慣了用帥氣這個詞彙來描寫，但是鹿飲溪在真實見到花晚倦的容貌以後，卻覺得恰恰相反。
……嗯，很漂亮。
她伸手，指腹揉過花晚倦眼角的淚珠。
「……沒有覺得你不好看，一點也沒有。」
「現在的你，比之前還要更好看一些。」
聞言，花晚倦呆呆望著她，面上的淚痕未乾。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用掌心擦過淚水，抽抽噎噎的。
「……真的麼？」
「現在的我真的比之前好看嗎？比我年輕時候和你遇見的那段日子還要好看嗎？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花晚倦反覆詢問著，表情忐忑。
鹿飲溪嘆了口氣。
「……嗯。」
她對著花晚倦笑了笑：「接下來，你可以同我一起……留在我的身邊。」
「只是，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講清楚。」
「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