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傷到孟靈雁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儘管對煉器之事,大部分宗師都不甚了解。

  但最基礎的概念還是有的——煉製靈兵比煉製武兵要難,而升煉兵器,更是比新煉兵器要難!

  升煉兵器是有好處的,首先是對兵器靈性有益。

  靈兵之『靈』,在於靈性!

  和主人一同經歷多次血戰的兵器,往往能誕生遠超尋常的靈性器魂。

  這是非常重要的屬性。

  遠比捨棄舊刀,重鑄新刀要強。

  同時升煉之刀,在和主人的磨合,心意相通方面,也勝過未經磨合的器靈。

  ——在某些不經常戰鬥,無法給新器靈足夠經驗的宗師手中,老兵器武兵,可能比新兵器靈兵還好用!

  但知道歸知道,升煉可遠比新煉要困難太多太多!

  而方燁以武兵,升煉靈兵!

  這可比正常煉製靈兵都要難上許多!

  「方燁的煉器術,怕是在諸多煉器師之中,亦屬頂級!」不少宗師心中暗道,然後頓時激動起來。

  武兵難求,而靈兵更難求!

  一品武者之中,也不是什麼人都有靈兵的!

  就算是神魔之中,亦有財力匱乏之人,手持靈兵。

  能煉製靈兵的煉器師,哪怕是人族最強勢力的大乾王朝,也就只有區區兩人。

  而這兩人之中,一人年老,早已不再煉器。

  剩下一人亦有類似嚴崇的貪婪習慣。

  甚至比嚴崇還要貪婪!

  而方燁......

  似乎還沒有淪落成那種存在!

  「方燁能升煉靈兵,自然也是能新煉靈兵!」多少宗師激動起來:「若他幫我煉製靈兵,把握必然不小!」

  「若是能獲得一柄靈兵相助,那該多好?」

  然後紛紛喚來自家管家。

  「給武安侯備一份厚禮,要厚!」

  「老夫要親自拜訪武安侯!」

  不管方燁會不會幫外人煉器,這份禮,都不能輕!

  ......

  而另外一邊。

  方燁麾下的諸多宗師。

  「啥?方大人還會煉製靈兵?」

  「升煉可是比正常煉兵還難的啊!」

  「過了今年,他也才二十二歲吧,不僅僅武道天賦首屈一指,還能煉製靈兵......方大人不是前段時間滅了炎山門,才開始學的煉器嗎?」

  所有人都懵了。

  方燁的進步,怎麼快到這個地步?

  感覺好像一眨眼,他就什麼都會了——煉製靈兵,已是凡人煉器師的極致。

  可以說方燁武道實力還沒成為天下頂級。

  但煉器水平卻先變成頂級了!

  而如杜焚天等血翼魔教宗師,更是吃了一驚。

  尤其是杜焚天本人,他乃二品宗師,又是頂級門派出身,在圍剿呂炎坤的戰鬥中,逐漸積累功勳,是目前血翼魔教中,唯一一個獲取資格,可找方燁煉製武兵的存在。

  他也在戰後分潤了不少戰利品,獲得了足夠的材料。

  杜焚天當然毫不猶豫當場就決定請方燁煉製了,只是煉器材料需要進行預處理,被方燁交給了炎山門的煉器師們,預計大約半年後開爐。

  可是現在......

  「我忽然感覺即將到手的武兵不香了。」杜焚天兩眼發直:「若我將功勳積攢下來,直接兌換靈兵多好啊!」

  武兵和靈兵,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

  皇宮,御書房。

  景祐帝擱下奏章,抬手揉了揉眉心。

  九面梵尊偽裝的大太監曹吉祥,則立在他身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工部那邊,」景祐帝聲音淡淡:「方燁殺人了?」

  「是。」

  「殺的是誰?」

  「煉器宗師嚴崇。」


  景祐帝「嗯」了一聲。

  他摩挲著案上那方天子行璽,璽身紫光流轉,映在他指節分明的長指上。

  「林默去了?」

  「去了。」

  「然後?」

  九面梵尊頓了頓:「林默沒有追究。」

  景祐帝抬眸。

  「嚴崇貪墨,證據確鑿。武安侯當場緝拿,嚴崇拒捕伏法。」

  九面梵尊複述林默的原話。

  聲音平靜,不帶任何情緒。

  景祐帝聽完。

  沉默片刻。

  然後他笑了。

  「好一個林默。」

  他輕聲道:「他除了因方燁能煉製武兵之外,大概也是考慮了朕的想法。」

  景祐帝的對外立場,可是很看好方燁的!

  對其寵信有加,加賞頗豐,甚至不吝封侯......

  任誰看了,都覺得方燁已經成為『年度寵臣』。

  別說方燁一有大功,二為天榜。

  就是他沒有這些傍身,僅憑景祐帝表現出來的寵信,也未必不能脫罪。

  林默也是老奸巨猾的老臣了,在方燁表現出靈兵煉器水平後,怎麼可能還會頂著顧星海、景祐帝的壓力,去強行開罪方燁呢?

  但......

  「可惜了,若是他發作一二,朕還可以借題發揮,給我們的武安侯找點事做。」景祐帝嘆了一聲:「看樣子還得指望靈族了......」

  「梵尊,靈族使節幾時到?」

  「五日之後。」

  景祐帝微微點頭。

  他重新拿起奏章。

  「去安排吧。」

  他說。

  九面梵尊躬身:「是。」

  他退後三步,身形如水波斂入黑暗。

  御書房只剩景祐帝一人。

  他低頭看著奏章,半晌沒有翻頁。

  忽然,他輕輕說了一句:

  「兩個時辰煉成靈兵……一躍成為大乾頂級煉器師......」

  「是血翼老祖給了他什麼嗎?」

  無人應答。

  燭火無聲搖曳。

  ......

  消息繼續傳。

  傳到錦衣衛衛所時。

  幾個宗師供奉正湊在一起吃酒。

  他們是錦衣衛的客卿供奉,修為從三品到二品不等。

  錦衣衛不是靠算上方燁和顧凡霜,也才只有七人的鎮撫使,來鎮壓天下的。

  鎮撫使是錦衣衛的鐵桿,是值得信賴的核心,是繼承了顧星海理念的對象。

  但錦衣衛鎮壓天下,同樣也有修為不弱的供奉客卿,支撐著錦衣衛的武力。

  這些宗師供奉們聽到方燁斬殺工部煉器師的消息,頓時暢快不已,酒都連干三杯。

  工部與他們有仇!

  準確說,是錦衣衛與工部有仇。

  當年錦衣衛查辦一樁軍械貪墨案,證據確鑿,抓了工部四名煉器宗師。

  然後呢?

  滿朝武將、世家宗師、各部部長,聯名上書保人。

  理由是「煉器師培養不易,偶有過失,應從寬處置」。

  那四名煉器師是當天被錦衣衛送進司法部門的。

  然後他們是第二天被釋放出來的。

  此後,工部給錦衣衛發放的武器,永遠是朝廷衙門裡品質最次的一批——品質肯定比尋常鐵匠打造的兵器要強,但也就是那樣!

  以百鍛兵為例,別的衙門的百鍛兵,都是兩百鍛,三百鍛。

  錦衣衛的繡春刀,往往只有一百零幾鍛......

  但你還不能說什麼。

  因為這的確是百鍛兵。


  你去問,對方答曰:「標準如此,請問哪裡不合格嗎?」。

  你問為什麼錦衣衛的兵器比其他部門要差,對方答曰:「煉器本身亦有起伏,或許是貴部門運氣不好?」

  顧星海沒說話。

  他只是自此再沒踏進過工部大門。

  ——這些事,錦衣衛的老人個個記得。

  此刻,東院酒桌上。

  一名老供奉灌了口酒,壓低聲音:

  「我聽說,方鎮撫使殺嚴崇時,周勤就在旁邊。」

  「周勤?」有人問,「工部侍郎那個周勤?」

  「就是他。二品宗師。」

  老供奉放下酒杯。

  「方鎮撫使出刀時,周勤出手攔了。」

  眾人屏息,眼中閃爍著興奮:「然後呢?」

  老供奉嘴角上揚:「然後周勤沒攔住。」

  酒桌靜了片刻。

  然後就是哈哈大笑。

  「好!甚好!」

  「終於讓我錦衣衛揚眉吐氣了一次!」

  「工部那些五蠹,就是該殺!」

  聲音之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意氣。

  那是多年的憋屈,一朝釋放的快意。

  有年輕供奉甚至忍不住道:「看樣子我們的小侯爺,比指揮使牛逼啊!」

  「當年顧大人都沒敢對工部動刀!」

  「新人就是意氣風發,比老——」

  他說了一半,突然閉口。

  因為他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同時亦有目光,隱隱望向他的背後。

  他背後——

  有人!

  年輕供奉僵硬地轉過頭。

  就見顧星海站在他身後三步。

  一身蟒袍,面無表情。

  「……」

  年輕供奉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指、指揮使……」

  他腿一軟,險些當場跪下。

  顧星海低頭看著他。

  三息。

  然後顧星海抬手。

  年輕供奉下意識閉眼。

  然而顧星海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什麼都沒說。

  他越過眾人,走向內院。

  背影在廊燈下拖得很長。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吭聲。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月門後,年輕供奉長長吐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

  家人們誰懂啊!

  上司的腳步,怎麼就這麼輕呢?

  在這種時候,顯擺你天榜之能了是吧?

  「對了,指揮使什麼時候來的?」

  鄰座供奉幽幽道:「從你說『侯爺比指揮使牛逼』開始。」

  年輕供奉:「......」

  他想死。

  ......

  指揮使內堂。

  顧星海獨坐案前。

  案上攤著那份工部歸檔的抄本。

  供奉們的隨口之言,他當然不會在意。

  但......

  「嚴崇貪墨……緝拿……拒捕……就地正法。」

  顧星海的視線在這十六個字上停了很久,這是工部尚書林默對外的說辭。

  方燁敢殺嚴崇。

  這是他想到了的。

  但方燁殺了嚴崇之後,林默不但沒追究,反而主動替他把罪名定成了「緝拿拒捕」。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顧星海放下抄本。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這就是會煉器的意義!


  顧星海不在乎年輕供奉的幾句蛐蛐,但事實是錦衣衛的確被工部欺負了,而他也的確無能為力——不是他不會殺人,不敢殺人。

  實際上顧星海就是真如方燁一般,一刀砍死幾個煉器師,工部雖然肯定會在金鑾殿裡哭喊,卻也無法讓顧星海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畢竟顧星海是天榜強者!

  是國之柱石!

  鎮國高手!

  但然後呢?

  殺人很簡單,但殺人是目的嗎?

  殺光了煉器師,大乾正常工作也將受到影響!

  這是顧星海萬萬不能接受的。

  所以當初他選擇了忍讓——反正工部也不敢真拿劣質品給錦衣衛,頂多就是卡著合格線過關。

  既然合格,他也就不多說什麼。

  可現在方燁卻給了他新的機會......

  「或許我可以藉此名義,逼著工部整頓。」顧星海心中暗道。

  倒不是一個方燁就能頂替整個工部煉器師的工作。

  顧星海很清楚,方燁絕對懶得幫太多人煉器,他有自己的修行。

  但有方燁在,錦衣衛就可以擺出一副『反正我們有方燁,不缺你一個小小煉器師』的態度,來整頓工部,逼著工部煉器師們收斂。

  「我這算不算狐假虎威?」顧星海心中一笑。

  自己堂堂天榜第七,居然還有假他人凶名的時候......

  不過,這的確是個機會!

  「嗯,找個機會上書朝堂!」

  .......

  方燁卻沒管那麼多。

  他來到了侯府後院校場。

  校場空曠。

  四面青磚牆是他親手布下的隔音陣法,雖簡陋,足以隔絕尋常窺探。

  他站在校場中央,抬手。

  繡血刀出鞘。

  刀身出鞘的瞬間,方燁感知到了某種從未有過的東西。

  不是重量。

  不是鋒利。

  是——呼應。

  刀在他手中,像在等待什麼。

  他握緊刀柄,氣血流轉。

  繡血刀輕輕一顫,刀身青鱗紋路亮起一層幽藍微光。

  是刀在回應自己。

  方燁沒有急於出刀。

  他閉目,靜立。

  神念如絲,探入刀身。

  他「看見」了。

  刀身深處,三十六顆龍牙熔鑄成的脊骨,每一道紋路都與他氣血頻率共振。

  龍血金精煉成的刃口,血絲如活物遊走,每一縷都在吞吐他的罡氣。

  白螭龍角煉成的刀鐔,那道先天紋路已與刀靈融為一體,每一次振鳴都帶著龍族殘存的威壓。

  那是從武兵時期一路溫養至今的靈性。

  它不再是模糊的「手感」,懵懂的『新生』。

  它是「它」。

  能完美感悟主人行動,並表達出自身意願的存在。

  仿佛真正的生物......

  方燁睜眼。

  出刀。

  沒有任何招式,只是最基礎的一記劈斬。

  刀鋒破空。

  沒有刀芒,沒有轟鳴,甚至沒有風聲。

  刀鋒落處,三丈外一塊試刀青石——

  從中裂開。

  斷面光滑如鏡。

  方燁看著那道裂痕,感知著方才那一刀的每一處細節。

  這一刀,方燁施展的很隨意,甚至沒有刻意瞄準。

  但斬出的效果,卻和他認真起來的狀態,非常接近!

  出刀時,刀身自行調整了刀刃角度三毫。

  斬入時,龍牙脊骨自動將他的氣血增幅三成。

  收刀時,刀鐔微微一振,卸去了九成反震之力。

  這不是他在揮刀。

  是刀在和他一起揮刀。

  那完美的配合,是方燁刻意升煉所保留的靈性——雖然繡血刀才誕生不久,但它也是經歷了整個平亂之戰。

  戰鬥頻率之高,比得上尋常宗師百年有餘!

  且殺敵最弱者,也是宗師級別!

  繡血刀的器靈,可能比一些武道宗師,更加『身經百戰』。

  這般戰鬥經驗,哪怕方燁自己不去注意,它也會默契的修改刀路,使之趨向於完美......

  這就是方燁特意選擇升煉的意義!

  方燁又斬三刀。

  第一刀,橫斬,刀鋒掠過空氣時帶起一線幽藍軌跡——那是刀靈自主釋放的靈光,能將斬擊範圍延長三尺。

  第二刀,刺擊,刀尖觸及目標的瞬間,龍血金精刃口驟然發燙,將穿透力提升近半。

  第三刀,他是空手。

  不,不是空手。

  是繡血刀自行出鞘,凌空一斬,將三丈外一片落葉從中剖開,又自行歸鞘。

  方燁低頭看著腰間這柄刀。

  方才那三刀,若以武兵施展,威力僅為今日七成。

  若是以凡兵施展,哪怕不考慮凡兵承受能力的話,也最多只有今日五成!

  也就是說,靈兵能強行提高武者一倍的攻擊力!

  簡直可怕!

  比神魔加持還強!

  當然,如此遠超道痕的增幅,其實也是因為方燁此時修為尚低。

  若他晉級二品,氣血更強、神念更廣,繡血刀的增幅會隨之降低——不是刀變弱了,是他本身變強了,刀的加成相對縮水。

  若他動用神魔武技,爆發更強力量時,增幅同樣會降低。

  這和道痕不同。

  道痕是不管在什麼層面,都能增幅一成力量。

  靈兵則更接近於加法,而非乘法。

  但也因此。

  在修為較高時,或許道痕表現更強。

  但修為較低時,靈兵表現更加突出!

  方燁此刻才是三品修為,手持尋常一品都沒有的靈兵,能表現出來的力量,更勝道痕!

  「靈兵如此,那神兵呢?」

  方燁忽然想起血翼老祖贈他的《血煉諸兵籙》。

  最後三卷,記載著「血煉神兵」、「兵魂凝神」等觸及神魔領域的禁忌之法。

  涉及層面不深。

  但字裡行間,隱約指向一件事......

  「凡人修體,宗師修神,神魔修道......神兵或是藉助道痕之力?」方燁心中暗道。

  方燁又試驗了幾次新繡血刀。

  對其頗為滿意。

  這時竇香嵐盈盈走來:「主人,今日又有七家送了拜帖。吏部侍郎、太僕寺少卿、征西將軍府——」

  「不用管他們。」方燁不等對方開口,就直接道:「他們還不值得我分心去幫他們煉兵!」

  這些人送拜帖的目的,一目了然。

  他們的熱情,甚至比當初方燁名列天榜,榮耀歸來時,更加火熱。

  附贈的禮單,怕也遠超當初。

  可惜方燁從來不重視財物——東西夠用就行。

  修為境界,和能間接性幫助方燁變強的業力,才是最重要的!

  「比起這個,我更想讓今晚快活一些!」方燁一把摟住竇香嵐,手順勢而入其內。

  靈兵既成,當然也要慶祝一番。

  這可是方家的傳統!

  竇香嵐對方燁的手也不在意,反而咯咯咯的笑了幾聲,美眸一轉:「林妹妹回家了,要不要去通知一下?」

  「不等她了,下次她來的時候再補上!」

  ......

  林悅蓉畢竟比不了真正的大人物。

  靖遠侯府在神都之中,也不算頂級貴族。


  她得知方燁煉兵的消息時,已是夜半。

  「該死!方燁也不叫我!」

  她很清楚方燁的習慣,比如『工作之後要消遣一二』、『進步之後要慶祝一二』......

  方燁升煉完寶刀,必然會拉著女人,大肆玩耍——但居然沒有叫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不就是回家一趟嘛,派人叫我一下又不浪費什麼力氣......」

  林悅蓉嘴上抱怨,卻飛快的衝進方宅。

  林宇都放棄讓林悅蓉成為『正妻』了。

  但林悅蓉本人卻沒有放棄!

  這種『舉家歡慶』的時候,正妻不在怎麼行?

  然而她剛剛衝過來,卻見方燁眉頭緊皺的坐在床上,身邊孟靈雁沉默不語,孟秋荷暗自神傷。

  倒是竇香嵐依然笑眯眯的,看不出什麼。

  「發生了什麼?」林悅蓉見此,頓時一怔。

  這情況不對。

  正常方家此刻,應該正在『慶祝』之中啊。

  以方燁的能力,今夜大家都得通宵......

  為何卻停下來了?

  林悅蓉忍不住詢問,孟家姐妹沒有多說,倒是竇香嵐笑著道:「是方燁不小心弄傷了靈雁......所以就停下來了。」

  弄傷了......靈雁?

  林悅蓉一怔,卻見孟靈雁的坐姿的確有些不對。

  好歹也是武者,林悅蓉一眼就看出——這是拉傷了筋骨。

  她一下子就醒悟過來。

  「孟靈雁的修為,已經徹底跟不上方燁的境界了。」

  「雖然當下傷的不重,但萬一下次方燁不小心,用力過大,恐怕就要出現夏於飛之事!」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