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他有幾顆真丹?(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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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他有幾顆真丹?(求訂閱~)

  「喜,喜事?」

  兩位大統領沒料到,林濤會是這種反應。

  須知,斬妖司叛逃人員,往往比妖魔、悍匪更兇殘。因為先前的出身,讓他們不受江湖待見,

  所以要以更為狠辣的手段作為投名狀。

  而且,這些人了解斬妖司巡查、逮捕、審問、處決等一切過程。

  越是身居高位的叛逃者者,所知曉和掌握的秘密越多。

  其捕捉難度,甚至相當於高一品的妖魔。也就是說,七品班主相當於六品妖魔,六品大統領相當於五品。所以,薛柏峰和宋馳才會緊張成這樣。

  但他們沒想到,林濤竟是這種態度。

  半響後,宋馳這才皺眉問道:「好事?怎麼會好事?這可是一位大統領,正六品的強者,放在江湖上就是一頭不受任何拘束的過江猛龍。」

  「而且他是因為你的緣故被調去守墳山,如今叛逃,就像是猛虎脫籠,指不定他會一輩子盯著你。」

  這個級別的強者,一座府城就那麼幾位,大半都出在斬妖司里。

  圍捕、追殺,難上加難。

  沒等你抽調人馬,對方早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他在墳山,就沒盯著我?」

  林濤笑了笑,並不在意:

  「周盡忠之前待在墳山,我總覺得他就像是條毒蛇一樣盯著我,但他沒犯事,找不到藉口也沒法動手。他主動叛逃,下次遇見,我就可以直接動手了。」

  說實話,他現在就想去追殺,

  左司使把控耳目,他這邊見縫插針,淮安府連個不入流的小妖都抓不到。沿途再斬點妖魔,教訓些江湖三,豈不樂哉?

  「......

  宋馳四十多歲,也見多了大風大浪。

  原本他還準備了一話,勸慰林濤不要擔心,天塌了,有他和薛柏峰頂著。可對方這等『天下間沒有一刀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兩刀」滾刀肉的態度,還是讓他開了眼。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吧,這事嚇不倒他。」

  薛柏峰倒是有所預料,翻出了一份早已經準備好的卷宗:

  「這是周盡忠和蘇信的卷宗,這倆人逃走的主因源於你,我和宋大統領都覺得,他必然會伺機報復你。你多了解一下,做到心頭有數,遇到了能應對。」

  林濤隨手一翻。

  好傢夥。

  僅僅只是七品的蘇信,所學武學目錄,便密密麻麻記載了七八頁。

  周盡忠則是蘇信的五六倍之多。

  「蘇信你不用擔心,手下敗將而已,但周盡忠你卻要小心。」

  宋馳神色嚴肅起來,「這些武學,僅僅只是對方從斬妖司內部所獲取,還沒算上對方私下所學。而那些才是對方真正的底牌和殺招。」

  林濤慢慢翻閱著。

  刑者在司內,每掌握一部武學,都得記錄在案。

  可一身所學又是自身最大的隱秘,即便是刑者也不願意對外透露,所以同時也會大量學習司外武學。可以理解成增加底蘊,也可以理解成刑者提防朝廷。

  「對方還在淮安府嗎?」

  「肯定不在了,我們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便趕去他家老宅,結果—

  薛柏峰一拍手。

  言外之意,都沒了。

  「現在正在走流程,周盡忠和蘇信已經在府內上了黑榜,要不了多久,他的信息就會傳遍大晉所有司署。他不敢拋頭露面,不知是投靠綠匪,還是自建山頭。」

  「我會注意一些。」

  林濤將卷宗收起,緩緩搖頭。

  對方連自家人都不放過,顯然是鐵了心下,徹底與朝廷決裂。

  注意一些?

  宋馳見到林濤不以為意,忍不住皺起眉頭。

  平靜的嗓音帶著幾分焦急:「周盡忠極度兇險,我知道你曾經壓制過他。但那是在司內動手,

  大家都收著呢,你應該明白自己與他的差距薛柏峰也察覺到林濤不甚在意,輕輕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他是正六品!以他的實力至少是司使、或是大司主那個級別,才能斬殺——像是我們這個程度,才能擋住。」

  「他曾是大統領,能夠輕易避開斬妖司的耳目。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你多多提防一些,最好不要出司,以免對方殺個回馬槍,等摸出對方的行蹤後再行事。」

  這才是薛柏峰和宋馳最擔心的事。

  雖然周盡忠叛逃原因不明,但大家都猜測與林濤有關。即便沒有,也得提防。因為刑者叛逃便是自絕於朝廷,不受規矩束縛,自然得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要知道,作為左司使的得力幹將,如果左司使日後當上大司主,他絕對能做上司使一職。但結果卻因為捉捕林濤失敗而被貶去墳山,怎能沒有怨氣?

  那可是從五品!

  府城實權人物!

  林濤聞言,微微抬眸:

  「若是他一直不冒頭,我豈不是要躲一輩子?沒這必要了吧?再說了,他若是敢對我動手,這豈不是正是伏殺他的大好機會?」

  薛柏峰:「...—」

  宋馳:「...」

  宋馳覺得自己和薛柏峰,像極了長輩苦口婆心告訴自家娃,前面那條河有多深,有多麼危險,

  下去會淹死人。結果這遭心的孩子居然連半個字都沒聽進去,甚至還想蹭水試一試。

  宋馳端起茶碗,轉眼一警薛柏峰,眼眸動了動。

  其言外之意很明顯一—

  這是你的兵,你得勸一勸,畢竟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一位大統領級別的存在,能憑藉過往的經驗,能趁著左右司使、大司主不在,輕鬆覆滅一座府城斬妖司。

  即便是他們忽遭伏擊,也有可能九死一生。

  薛柏峰嘆了一聲,徐徐起身,來到林濤身旁,隨意拍向林濤肩膀:

  「林老弟你知不知道,伏殺一位大統領級別的刑者究竟有多難嗎?他們的實力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周盡忠的天賦比我和宋大頭領都要高出一籌。」

  「他三十歲入六品,只差絲毫就凝聚出完美真丹,今年四十二。

  2

  談不上什麼兇猛氣勢。

  看上去不像是在交手,隨意的就像是打招呼,但落下時薛柏峰卻卻用上了大擒龍手。

  『我知道你天賦很高,學什麼東西都很快。周盡忠的實力比我也高一頭,你先感受一下,六品啊,其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話音未落,薛柏峰一愣。

  對方穩穩的站著,自己進發的勁力仿佛石牛入海,沒有絲毫反應。

  作為正六品大統領,薛柏峰也不是吃素的。

  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勁力被對方給悄無聲息的化解了。正驚疑對方怎麼辦到的時,林濤微微抬手,以著玄妙的姿態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手背。

  先前在自己的勁力被石牛入海一般的化解後,薛柏峰眼瞳便已然是有所猜測,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然而,在對方右手拍下時,那股驚疑赫然化作震撼。

  一股渾厚、強大的勁力,不講道理的湧來,瞬間震的他渾身肌肉發麻。跌跌撞撞後退數步,斜靠在椅子上。他愜證的瞧了瞧林濤,然後一言不發的端起茶碗,用喝茶來掩飾尷尬。

  「?」

  宋馳抬起頭,就見到薛柏峰在喝茶。

  忍不住面露狐疑,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要讓他感受一下六品的實力麼,怎麼坐回去了?咳嗽了幾聲,見對方沒有反應,又在桌案下偷偷踢了踢對方,其言外之意,趕緊動手啊!

  薛柏峰還在喝茶,只是眼珠子左右動了動。

  ?

  宋馳不明白什麼意思,還以為薛柏峰不願動手,長嘆一聲,決定還是自己來當這個惡人:

  「林班頭,薛大統領的意思是,以你現在的實力還對付不了周盡忠。不錯,你的確斬殺了那頭六品蛟蟒,但對方才剛剛踏入六品。」

  「如果遇上我、薛大統領、周盡忠這些老牌六品武者,你甚至可能撐不過一個照面。年輕人不信邪很正常,咱就讓你體會一下!」

  說完走過去,也是伸手去拍林濤肩膀。


  用的也是大擒龍手。

  林濤身形微側,垂下的右手瞬間抬起,並手成指,輕描淡寫的向前一搓,也同樣以大擒龍手中的指功回應。

  年輕啊!

  宋馳暗暗搖頭,打算讓他見識一下六品武者的底子,手在半空,輕輕一繞,伸出的右手似是一剎那化作千百隻,齊齊按向林濤的肩膀。

  但結果,林濤右手一抬,指尖以著玄妙的姿態繞過了漫天殘影,精準的點在了對方的掌心處。

  宋馳愣了一下,覺得渾身發麻,有些站不住。

  慢慢悠悠的往後退了兩步,但干坐著又太尷尬,端起茶碗低頭喝茶。

  這時,緩過勁的薛柏峰吐出一口濁氣,這才出聲道:

  「嗯。」

  林濤點點頭。

  「你早說啊,早說我還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薛柏峰差點跳起來,但這話著實太損他大統領的氣度,終究沒開口,只是緩緩放下茶碗:

  「那沒事了,你這樣的實力,遇上周盡忠即便打不過,也能全身而退,不過還是得小心對方伏擊。他比你收拾的那些江湖人物要凶多了。」

  「對了,你入六品的事情不要千萬對外透露,免得左司使那邊要小動作.—」

  「多謝提醒,卑職告退。」

  林濤拱手。

  「薛柏峰——」」

  大統領署衙,等林濤走後,宋馳摔下茶碗:「你個老東西,自己不願出手,故意讓我在你手下面前丟人是吧?」

  宋馳差點沒把鼻子氣歪。

  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著,還揚言對方撐不過一個照面。結果呢,對方一指差點沒把自己點跪下,

  幸虧反應自己反應快,否則臉都丟盡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出手?」

  看著暴跳如雷的宋馳,薛柏峰悠悠道:

  「我被他幾掌給拍坐下來了,全身筋肉酥麻開不了口,所以用眼神給你示意,誰知道你沒理解,自己跑去要給他感受一下.嘿嘿—」

  宋馳啞然,好傢夥,他還以為對方是讓自己上呢,原來是讓自己別上: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才入六品,就有這樣的實力,八成是完美真丹。」

  「你太小瞧他了。」

  薛柏峰嘴:

  「尋英使說他極有可能凝練出兩顆完美真丹,我覺得他最差也是一顆完美、一顆瑕疵。因為他的天賦是對標玄寂,還有天驕榜前幾位的。」

  真丹分為完美、瑕疵、殘缺:

  以丹藥為參照,保持七成完整,為瑕疵。

  保持四成,為殘缺。

  四成之下,為沙礫。

  當然,絕大部分武者,連殘缺級別真丹都凝鍊不出,最多歸入『沙礫』級別。但這種存在,入喉沒有大機緣,六品便是此生極限。

  而天驕榜前七十,最次也擁有一顆瑕疵級別的真丹。

  當然。

  能身前列,可就不止一顆真丹了。

  「太誇張了。」

  宋馳勘酌片刻,認真道:「那是他上限,但他底子不厚,又沒有家世支撐。在我看來,一顆完美、一顆殘缺就是他現在的極限。」

  「一顆完美,一顆瑕疵。」

  宋馳眯起眼睛:

  「我也和他交了手,對他實力的認知不比你差。」

  薛柏峰放下茶碗,也眯起眼睛:

  「你這是懷疑我的實力,懷疑我的判斷嗎?咱們刑者還是手底下見真章,乾脆練一練!我要是贏了,他就是一顆完美、一顆瑕疵!」

  「好!」

  宋馳緩緩起身,舒展起筋骨:

  「我要是贏了,他就是一顆完美,一顆殘缺。」

  林濤走出公廚,就聽見別人說薛柏峰和宋馳打起來了,整座大統領署都塌了。路過時還特意看了眼,就瞧見李明溪把倆人罵的狗血淋頭。

  接著,就看見兩位大統領投來了幽怨的目光。

  林濤撓撓後腦勺。


  這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由於周盡忠叛逃的事情,整座淮安府的刑者,甚至連左司使那邊都有些風聲鶴。

  不少人都盤算著以往有沒有得罪過這位前上司。

  以往都在左司使魔下效力,如今對方轉眼成了江湖悍匪、黑榜通緝犯,之前的情分自然不算數。生怕對方報復林濤的時候,順手把自己也給帶走了。

  三幫那邊的武學都已經送了回來,他閒暇時便錄一錄武學,然後便觀摩一下金箔,準備趁機補全這部殘缺的無名功法。

  可惜。

  金箔上的金線小人,翻來覆去還是那一套武學,再怎麼演練,也沒有半點補全的跡象。

  有案子的時候,就去辦一辦。

  不過,大多都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案子,不用他出馬,下面的人就能把事情解決。眼瞧著隨之積少成多的命數,林濤禁不住誘惑,又投入了無名功法中。

  結果十幾兩砸進去,依舊還是【未入門】。

  林濤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功法不完全的緣故,還是命數砸進去太少的原因。

  「命數不多,不能這麼造,還是留著打底吧!」

  雖然切勝過了兩位大統領,但他清楚,當真遇上生死戰時,自己肯定會落入下風。

  於是。

  存余的命數,都被他都零零散散的投入到了底子之中。

  當然。

  隨著他的品階越高,越是低階的武學,所耗命數也越少。甚至連不入流的武學,都已經超過了百部,九品的也達到了七十餘部。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隨著底子逐漸厚實,再瞧金箔時,他忽然窺見金線小人似有玄妙。

  但可惜,依舊只能窺見其皮毛。

  除了這些都是好消息。

  陶雲聖不敢居功,想著把丹爐還回來。

  但林濤大氣的表示『送出去的東西,怎麼可以要回來」,這讓他愈發死心塌地。甚至還主動透露了左司使那邊有位大統領正在招攬他,但被自己拒絕了。

  陶雲聖的盡心盡力,使得『王」字號班房有了丹藥供給,班房眾人的實力都隨之穩固的提升著。

  同時。

  對方在江湖上的一些老友們,也陸陸續續有了回信。大部分還保持著觀望的姿態,其中有位御獸師則是在信中明確表明他過段時間會過來看一看。

  雖然不是林濤最希望的墨門子弟和鑄器師,但一想到自己和左司使那邊刑者的差距,表示能騙過來一個是一個。

  如此反覆,一晃便是月余。

  期間,周盡忠和蘇信的消息,時不時傳回來。兩人早已經逃離了淮安府,時不時有殺戮的消息傳回來,無一不是犯下的累累血案。

  甚至。

  還有一座縣城斬妖司被覆滅,經查詢後正是蘇信出的手。

  大年夜,林濤帶著衛海回了一趟淮澤縣,正與陳江推杯換盞,也聊到了周盡忠一事。

  希律律一突然,有一匹快馬停在斬妖司門口。

  伴隨著尖銳的嘶鳴聲,喝聲也隨之傳來:

  「大司主調令,召集林班主回府!」

  林濤微微皺眉,跟隨對方趕回府城。

  府城司署大院,大司主負手而立,身側站著兩位左右司使,下面是四位大統領。大校場上燈火通明,林濤發現除了他之外,其餘十多位班主俱在其中。

  還有不少回家過年的刑者,被急速召回,

  很快,他就知曉發生了什麼事。

  「周盡忠現身了!」

  林濤眼眸微眯。

  「七日前,安陽縣斬妖司遭伏,上之司主、下至刑者,遭到屠戮。刑房妖魔被盡數放出,致使安陽縣生靈塗炭。省總辦震怒,責令我府督辦此事—」

  齊天雄的聲音很是響亮:

  「今日,召集你們過來,是去圍捕周盡忠。左司使,周盡忠曾經是你的人,你那邊至少要出五個班的人,以及一位大統領。」

  左司使面無表情。

  下屬叛逃,這不但是齊天雄的污點,也是他的污點。


  捉住便罷,若捉不住一前途受阻事小,甚至還可能被對方牽連。

  「下官遵命。」

  左司使抱拳,朗聲道:

  「周盡忠出自斬妖司,官居大統領,著實難以捕捉。所以,我得向右司使那邊借一個人,才會吲——

  此言一出,李明溪、宋馳、薛柏峰無不面色劇變。

  同時。

  校場近千人,目光也齊齊望向那站在前方,僅次於幾位大統領之下的年輕人。

  「哼!」

  齊天雄冷哼一聲,自然知曉對方這番話的意思:「林班主,你帶領『王」字號班房所有人,配合左司使,即刻出發,不得有誤!」

  林濤眼眸微眯,握緊龍環首刀,微微頜首:

  「是!」

  「左司使這人我和他共事幾十年,他什麼打算我不知道?這哪裡是借人,分明是把人推出去當誘餌!」

  啪一回到司使府,李明溪氣的把茶碗都砸了。

  省總辦下令,大司主開口,這是掛牌督辦,你敢不遵,便是抗令。對面甚至極有可能等周盡忠殺完人後,再大搖大擺的出來抓人。

  到時候一句『因公陣亡』,誰都挑不出毛病。

  他眺望過去。

  壬字號班房,漆紅大門開,一道道身影陸續進出,臉上皆是一副匆匆神情,顯然這是在為出行做準備。

  刀長四尺四分,寬約一指半,刀身開非光滑如鏡,小身密布無數細微劃痕。

  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把刀經歷了多少風霜。

  「右司使,不用擔心薛柏峰一瞧對方這模樣,就能夠猜到李明溪擔心什麼。

  「我能不擔心麼,他才只有七品,拿什麼去做誘餌?那是拿命去釣魚」

  薛柏峰壓低聲音:

  「這小子六品了。」

  「—.六,六品?」

  李明溪微微一愣,臉色稍緩,但還是寒霜滿面,搖頭嘆道:

  「六品也不行,周盡忠的實力,咱們都清楚。他能在對方面前撐過一個照面麼?」

  「普通的六品,自然不行。」薛柏峰又道:「但是,他至少結了兩顆真丹!」

  「兩顆?」

  李明溪忽的驚道。

  作為從五品武者,他自然知道兩顆真丹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其中一顆必須是完美真丹,才有可能分出第二顆真丹。即便是完美真丹,整座淮安府百餘萬人中,也只有兩人辦到:

  一位是齊天雄,一位是左司使。

  自己也才只是瑕疵級別的真丹,他完全沒有想到,林濤居然結了兩枚真丹。

  「這怕是也難以對付周盡忠。」李明溪皺眉道。

  「我估計他是一顆完美,一顆瑕疵!當然,他們外出又不會那麼快遇到周盡忠,若是拖個一年半載,周盡忠遇到他就得逃了!」

  宋馳不滿,打斷他道:「一顆完美,一顆殘缺!」

  普通六品武者,自然不會是周盡忠的對手,但如果是兩顆真丹,確實可以自保了。

  李明溪越聽,眼前越亮,微微點頭表示讚許。

  「餵·——.」

  轉眼一警,瞧見薛柏峰說完話,還站在面前,皺了皺眉,沒忍住端了他一腳:

  「你還愣在這幹什麼,趕緊收拾一下。這小子雖然天賦不差,但終究才入六品,你這次也暗中跟著過去·以免左司使那邊使絆子。」

  薛柏峰聞言大喜,抱拳低頭:

  「是!」

  嗆唧-

  一這時,一陣清脆的歸鞘聲響起。

  李明溪轉首,就瞧見林濤已然收刀回鞘,將其掛在腰後,直接大步走出班署。班署內的眾刑者,隨著他踏出,迅速跟在身後,悄無聲息。

  林濤的臉上沒有半點擔憂,反而隱隱透露著一股興奮。

  不說別的,僅僅只是對方的那份淡然,便遠超自己。

  不知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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