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做夫妻間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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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今天學了「為人民服務」五個字。」

  宋雲卿嘴角帶笑:「還有呢?」

  「沒有了,田老師就讓我們練習這幾個字,還有幾個字田老師就念了一遍,我太笨了,沒記住怎麼讀。」

  阿月夜不好意思地抿唇:「我也沒記住......」

  宋雲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今天上課兩個小時,總不能只練習這幾個字吧?」

  「沒有兩個小時,田老師給我們教了一遍以後,就讓我們自己寫,自己練,後面就下課了。」

  宋雲卿看阿旺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按住心裡那點不確定,先讓他們帶孩子回去。

  等蕭燼川下班以後,他們兩個一起把蕭文斌和李素華送上了船。

  李素華站在甲板上一個勁地朝著他們揮手:「外面涼,你快帶雲卿回去。」

  兩個人一直目送船隻離開。

  宋雲卿突然想起,還剩幾天就到國慶節了。

  「你會放假嗎?」

  「會,放七天。」

  宋雲卿一顆心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等你放假我們出去一趟吧,買點東西,在周邊轉一轉怎麼樣?」

  「好,都聽你的。」

  兩個人並排往回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宋雲卿舉起手腕,心裡就像是被泡泡機吹了無數個粉紅泡泡。

  飄啊飄,直到把整顆心都填滿。

  蕭燼川故作生氣:「我媽還真是偏心,來一趟給我什麼都不準備,給你倒是準備了不少,還把祖傳的鐲子都專門帶來。」

  宋雲卿得意地仰頭看著他:「那怎麼辦呢,誰讓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人呢。」

  蕭燼川眼底蘊藏著情意,悶笑一聲。

  沒錯,人見人愛。

  不遠處的拐角,田思雨看著並排走著的兩個人,心裡翻騰著強烈的妒意。

  「不就是個爛鐲子嗎,有什麼稀奇的。」

  金宇貼上去,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

  「當然稀罕了,你沒聽見那是祖傳的嗎,給兒媳婦的。」

  「你就會火上澆油是不是。」

  「實話而已。」

  田思雨往後退一步:「東西你放好了沒有?」

  金宇眼神輕浮:「你要是信不過我,那你自己去看看啊,埋的好好的,保准一挖一個準。」

  「那就好,你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嘛,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還能把東西帶出來。」

  「你去島上打聽打聽,誰的身手有我快。」

  田思雨眼神中閃過一絲妒色,伸手揪住金宇的衣領,兩個人的鼻尖相對,就差一厘米,嘴唇就要印上去。

  金宇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想要往前,卻被田思雨向左躲開了。

  乾燥的唇擦過嘴角。

  「等你這件事圓滿完成,我不會少了你的。」

  金宇猛吸一口氣:「那就等著看吧!」

  ......

  宋雲卿和蕭燼川往回走,經過阿月家的時候,又被投餵了很多青菜。

  蕭燼川打趣道:「你現在在島上的人氣,可是遠超於我了。」

  宋雲卿輕咳一聲:「叫我一聲老師,我收你當徒弟。」

  蕭燼川別過臉去,不開口。

  等回到家裡,宋雲卿才跟他說起正事。

  「我今天聽阿旺和阿秀說,田思雨就教了五個字。」

  「你不覺得奇怪嗎,兩個小時就教了五個字,而且我聽阿旺說,連筆畫順序都沒教,就讓照葫蘆畫瓢。」

  蕭燼川把最後一塊饅頭放進嘴裡:「是不對勁,我明天去問問其他人,讓趙虎去跟田思雨交涉一下,時間緊要,得加快速度。」

  吃完飯,趁著蕭燼川去洗碗的空檔,宋雲卿從空間裡找出來一塊表。

  等他洗完,宋雲卿神神秘秘地把手背在身後:「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猜不到。」

  「你就不能假裝地猜一下嗎?」


  蕭燼川「假裝」的想了半天:「一顆造型奇特的小石頭?」

  宋雲卿默然了,怎麼老實人發散起來思維來,也這麼天馬行空。

  她也不讓蕭燼川繼續猜了,以防他猜出什麼更加稀奇古怪的東西。

  「吶,送你的。」

  宋雲卿伸出手,躺在掌心的是一塊新款的手錶。

  蕭燼川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他以為宋雲卿就是送他一個小小的禮物,但是沒說這麼貴重。

  「送給我的?」

  他感覺自己嗓子眼都發澀。

  「對啊,你不是心裡不平衡嘛,媽送了我手鐲,沒送你禮物。」

  「那我送你一個吧。」

  蕭燼川雖然沒買過什麼貴重東西,但是手錶上的牌子還是認識的。

  這塊手錶,抵得上他半個月的津貼了。

  「這太貴重了......」

  「再貴重那也是物件,再說這是我專門買給你的,男士手錶,你要是不收,我只能送給別人了。」

  「不行!」

  身體還沒做出反應,嘴就先張開了。

  她要送給誰?送給姜磊嗎?

  「我收下。」

  他鄭重地接過來放在掌心,暗暗發誓等下次有機會一定要給宋雲卿回禮。

  要給她買喜歡的裙子。

  買喜歡吃的糖果。

  看著蕭燼川的稀罕樣,宋雲卿心裡也高興。

  這一高興,心裡就開始痒痒。

  「蕭燼川,你記不記得上次答應我的條件?」

  不知道為什麼,蕭燼川感覺背後有一股涼風吹過,上次她這麼說的時候,自己就一晚上沒睡好覺。

  總感覺這次也不會簡單。

  「太晚了,要不睡覺吧!」

  「這種事就是要晚上做才好。」

  蕭燼川心頭一緊:「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沒有吧,我們都結婚了,做這種事也很正常吧!」

  蕭燼川感覺一股熱氣從腳底直接躥到頭頂。

  那種事?

  不好吧?

  「那...是不是...得先...洗洗?」

  蕭燼川感覺每說一個字,臉就更熱一分。

  「這應該沒必要洗吧。」

  蕭燼川沒想到宋雲卿居然這麼心急,剛想說什麼,房間裡的煤油燈就被吹滅了。

  黑暗籠罩下來,只剩下窗外透出來的一點月光,朦朦朧朧地勾勒出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的輪廓。

  蕭燼川還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關燈是什麼意思?

  關了燈...能看見嗎?

  他還是新手......

  看不見周圍的環境,其餘的感官就變得格外敏感。

  蕭燼川渾身緊繃:「你...你幹什麼?」

  宋雲卿沒回答,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甜又軟,卻帶著一點明晃晃的壞。

  她向前一步,腳尖幾乎抵上他的鞋尖。

  「你別動,我來拿我的報酬。」

  宋雲卿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揚。

  蕭燼川呼吸一滯,還沒來得及問問這種事情是雙方站著就可以的嗎?

  就感覺她的手指輕輕攥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拽。

  然後,一個溫軟的吻,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唇角。

  這一瞬間,蕭燼川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炸開。

  炸得腦袋發麻。

  要命的是宋雲卿壓根就沒離開,雙唇相觸,她還緩慢地移動了一下,用自己的嘴唇描摹出他的唇形。

  原來,親親是這種感覺!

  怪不得舍友說接吻可以治癒世界上一半的煩惱。

  至於另一半怎麼治癒,她倒是沒說。

  感受夠了,宋雲卿往後退一步,砸吧砸吧嘴。


  可對於蕭燼川來說,還沒來得及感受就離開了。

  快得像是錯覺。

  那一瞬間的觸感像是烙印在了嘴上,燙得他耳根發麻,心臟跳得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腔。

  他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腦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親他了!

  不是睡夢裡無意識的觸碰,是真正的在雙方都清醒的狀態下,她,主動的,親他了!

  宋雲卿已經退開半步,歪著頭看他,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

  順手點上了煤油燈。

  「怎麼了?這個報酬不行嗎?」

  蕭燼川終於回過神,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又低又啞:「你......」

  「我什麼?」

  宋雲卿故意湊近,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蕭燼川紅透的臉。

  一隻手撐在他胸口,趁機占點便宜。

  蕭燼川一把遵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呼吸亂了,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去洗洗。」

  宋雲卿不解:「你至於這麼嫌棄我嗎,我不就是想試試親親的感覺,你就要去洗嘴?」

  「親...親?」

  蕭燼川心底的期待急轉而下,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難道不是要...咳咳...那個嗎?

  「對啊,就是親親,我就是好奇,我這麼多年都沒親過別人,想試試什麼感覺。」

  「不過看你臉色,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宋雲卿揶揄著靠前,獨屬於她的那股馨香鑽進鼻尖。

  「蕭燼川,你是不是在想別的事情?」

  「沒有。」

  蕭燼川的手死死地拽著衣角,絕對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腦子裡的那些事情。

  「真的嗎?」

  「真的。」

  要不是蕭燼川不自然的神色,宋雲卿恐怕就信了。

  她回想了一下蕭燼川的身材,嗯,好像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是很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現在還沒到這個程度,再等等。」

  蕭燼川惱怒不已,這個女人怎麼說話葷素不忌的。

  活脫脫像個...流氓!

  「我沒有想那個。」

  蕭燼川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話。

  「你沒想那個,怎麼知道我說的是哪個?」

  蕭燼川漲紅了臉色,他居然就這麼直勾勾的掉進宋雲卿的陷阱里了。

  他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隔壁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這大晚上的,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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