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意外收穫
今天運氣真好，不止姥姥姥爺，舅舅舅媽在家，那個惹人煩的元年華也在家，他今天相親。
元年華沒有考大學，因為大學畢業分配工作有一部分就是去機械廠……
他姑父說了，他再熬兩年就是機械廠的技術骨幹，考大學就相當於走彎路，當然這大學也不一定能考上。
相親這事元年華本來不太樂意，家裡人給他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他才同意。
萬萬沒想到大早上家裡突然來了親戚，他姑，他那個惹人煩的表妹跟不熟的妹夫……
媒人已經在路上，現在去攔都不一定來得及。
坐下聽說元年華今天相親，元金巧去跟哥嫂打聽姑娘家的條件。
祝清寧站在院裡對即將要相親的元年華進行慘無人道的取笑，她掰著手指頭數就這一大家子幾乎都是自己找的對象，沒幾個相親的。
元年華怎麼回事？長得也人模人樣，機械廠也不是沒有女同志，怎麼就到相親的地步了？
不是說相親不好，她就是故意笑話元年華，倆人從小就這麼相處的，你笑話我，我笑話你。
氣的元年華差點揍她，要不是許恪在，她今天必有一頓揍！
媒人還沒來，祝清寧找舅舅打聽了一下村裡的情況，牛棚還有沒有人住著，知青有多少考上大學。
牛棚去年後半年就徹底空下來了，知青只有四個考上大學的，就這都算多的。
下鄉後每天都是勞動，許多人早把書本上的知識忘完了。
去年恢復高考的通知下來，書店裡根本搶不到高中課本。元中興托不少人才弄來一套，村里高中畢業的孩子跟知青們一起看的。
大忙幫不上，小忙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祝清寧跟她舅聊的正歡，那邊媒人領著相親的姑娘進門了。
姑娘是跟她媽一塊來的，估計也是第一回相親，看上去挺緊張。
扔下祝清寧，元中興去迎接客人，這是大事。
許恪拉著還想看熱鬧的祝清寧回屋去陪老兩口，院裡人越多，相親的倆人越不自在。
老兩口也掛心元年華的相親情況，都坐在窗戶底下豎著耳朵聽牆根。
祝清寧站在門後頭聽，耳朵幾乎貼在門上，她一個年輕小姑娘耳聰目明的都什麼聽不清，也不知道老兩口能聽見什麼。
雖然沒什麼能聽得著的，但二老一小都沒亂動，就堅持聽。
許恪坐在一旁含笑看著，真可愛。
想提醒他媳婦可以把門開點縫，話沒說出口就被祝清寧發現他說話的意圖，豎起手指放在唇前，讓他噤聲。
沒多會兒，隔壁的房門被推開，媒人讓兩個年輕人去屋裡聊聊。
放棄門，祝清寧改為把耳朵貼在兩個屋子中間那堵牆上。
許恪坐的凳子剛好就在牆邊，他學她的動作貼牆聽聽，朝旁邊的祝清寧揮揮手。
什麼都沒聽到的祝清寧還以為他那裡有聲音，走過去在他旁邊站著，耳朵貼到牆上。
還是什麼都沒聽到！
她正要跟許恪說什麼都聽不到，許恪突然湊近她另一側耳邊。
氣息與聲音同時貼上她耳廓。
他說：「王南岸是被下放到這裡嗎？」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祝清寧抬手揉揉有些癢的耳朵，小聲說：「不是，他被下放到其他省的。」
既然是下放，怎麼可能下放到離家沒多遠的地方。
許恪點頭表示知道，學她的動作貼在牆上聽，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是因為王南岸才對牛棚的情況有些關注嗎？
貼在牆上兩分鐘什麼都沒聽到，脖子都累了。
祝清寧站好扭扭脖子，許恪再次湊過去，小聲告訴她可以給門開個門縫。
不一定能聽到隔壁兩人說話，但能聽到院裡那些人說話。
是個好辦法，祝清寧悄悄把門拽開一點，果然有點用，聲音聽著清楚不少。
十來分鐘隔壁兩個人聊完走出屋，一群人又坐在院裡聊了會兒。
送走媒人跟相親的姑娘和她母親，老頭老太太忙招呼他們回來問情況。
祝清寧坐在一旁挺熱鬧，這種事大人沒什麼好說的，主要看倆孩子能不能互相相中。
問元年華，他就說還行，再想想，他去山上溜達一圈。
他一走許恪也跟著一塊去，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穫。
祝清寧以為他說的是野兔野雞之類的意外收穫，還特意跟他說如果有野兔，烤完再帶回來，她想吃烤的。
烤野兔最後沒吃著，烤魚倒是有兩條。
在村里留到傍晚，三個人才動身回家，順便在國營食堂吃了晚飯。
昨晚的事給祝清寧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所以她今天說什麼都不讓許恪陪著一起看電視，讓他回房間去看會兒書，早早睡覺。
她仔細回憶過，可能一切反常的根源是她看電視的時候他盯著她看引起的。
許恪沒有反抗，聽話的回房間看書。
寫字檯上有檯燈，很適合晚上看書。
祝清寧看完電視回去，他還在看書，那麼厚的一本書已經看完一半。
她拿著睡衣去洗漱，沒有打攪認真看書的人。
半個小時後她洗漱回來，他還在看書……
這回不得不打攪了，她洗了頭髮，得幫她擦頭髮。
她沒來得及說話，許恪已經合上書站起身，從她手裡拿過毛巾。
祝清寧看看他合上的書，在他站起來的位置上坐下，回頭問他：「我能看嗎？」
「……能。」許恪為難但依舊點頭。
看看包著書皮的書，祝清寧伸手把它推到一邊，「算了，不看了。」
父親書房的書她看過許多，基本上都看過，沒有看的就是不能看的。
看過的沒有再看的必要，沒看過的證明不適合她看。
祝長厲在這方面對祝清彥跟祝清寧管的很嚴格，他書房的書必須經過他允許才能看，只能在家看看完立馬還回去，不能帶出家門，不經過他允許不能進書房。
祝清寧對這本書有好奇，但也沒那麼好奇。
她從寫字檯抽屜里拿出一本高中課本翻開看，反正擦頭髮要一會兒，閒著也是閒著。
元年華沒有考大學，因為大學畢業分配工作有一部分就是去機械廠……
他姑父說了，他再熬兩年就是機械廠的技術骨幹，考大學就相當於走彎路，當然這大學也不一定能考上。
相親這事元年華本來不太樂意，家裡人給他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他才同意。
萬萬沒想到大早上家裡突然來了親戚，他姑，他那個惹人煩的表妹跟不熟的妹夫……
媒人已經在路上，現在去攔都不一定來得及。
坐下聽說元年華今天相親，元金巧去跟哥嫂打聽姑娘家的條件。
祝清寧站在院裡對即將要相親的元年華進行慘無人道的取笑，她掰著手指頭數就這一大家子幾乎都是自己找的對象，沒幾個相親的。
元年華怎麼回事？長得也人模人樣，機械廠也不是沒有女同志，怎麼就到相親的地步了？
不是說相親不好，她就是故意笑話元年華，倆人從小就這麼相處的，你笑話我，我笑話你。
氣的元年華差點揍她，要不是許恪在，她今天必有一頓揍！
媒人還沒來，祝清寧找舅舅打聽了一下村裡的情況，牛棚還有沒有人住著，知青有多少考上大學。
牛棚去年後半年就徹底空下來了，知青只有四個考上大學的，就這都算多的。
下鄉後每天都是勞動，許多人早把書本上的知識忘完了。
去年恢復高考的通知下來，書店裡根本搶不到高中課本。元中興托不少人才弄來一套，村里高中畢業的孩子跟知青們一起看的。
大忙幫不上，小忙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祝清寧跟她舅聊的正歡，那邊媒人領著相親的姑娘進門了。
姑娘是跟她媽一塊來的，估計也是第一回相親，看上去挺緊張。
扔下祝清寧，元中興去迎接客人，這是大事。
許恪拉著還想看熱鬧的祝清寧回屋去陪老兩口，院裡人越多，相親的倆人越不自在。
老兩口也掛心元年華的相親情況，都坐在窗戶底下豎著耳朵聽牆根。
祝清寧站在門後頭聽，耳朵幾乎貼在門上，她一個年輕小姑娘耳聰目明的都什麼聽不清，也不知道老兩口能聽見什麼。
雖然沒什麼能聽得著的，但二老一小都沒亂動，就堅持聽。
許恪坐在一旁含笑看著，真可愛。
想提醒他媳婦可以把門開點縫，話沒說出口就被祝清寧發現他說話的意圖，豎起手指放在唇前，讓他噤聲。
沒多會兒，隔壁的房門被推開，媒人讓兩個年輕人去屋裡聊聊。
放棄門，祝清寧改為把耳朵貼在兩個屋子中間那堵牆上。
許恪坐的凳子剛好就在牆邊，他學她的動作貼牆聽聽，朝旁邊的祝清寧揮揮手。
什麼都沒聽到的祝清寧還以為他那裡有聲音，走過去在他旁邊站著，耳朵貼到牆上。
還是什麼都沒聽到！
她正要跟許恪說什麼都聽不到，許恪突然湊近她另一側耳邊。
氣息與聲音同時貼上她耳廓。
他說：「王南岸是被下放到這裡嗎？」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祝清寧抬手揉揉有些癢的耳朵，小聲說：「不是，他被下放到其他省的。」
既然是下放，怎麼可能下放到離家沒多遠的地方。
許恪點頭表示知道，學她的動作貼在牆上聽，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是因為王南岸才對牛棚的情況有些關注嗎？
貼在牆上兩分鐘什麼都沒聽到，脖子都累了。
祝清寧站好扭扭脖子，許恪再次湊過去，小聲告訴她可以給門開個門縫。
不一定能聽到隔壁兩人說話，但能聽到院裡那些人說話。
是個好辦法，祝清寧悄悄把門拽開一點，果然有點用，聲音聽著清楚不少。
十來分鐘隔壁兩個人聊完走出屋，一群人又坐在院裡聊了會兒。
送走媒人跟相親的姑娘和她母親，老頭老太太忙招呼他們回來問情況。
祝清寧坐在一旁挺熱鬧，這種事大人沒什麼好說的，主要看倆孩子能不能互相相中。
問元年華，他就說還行，再想想，他去山上溜達一圈。
他一走許恪也跟著一塊去，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穫。
祝清寧以為他說的是野兔野雞之類的意外收穫，還特意跟他說如果有野兔，烤完再帶回來，她想吃烤的。
烤野兔最後沒吃著，烤魚倒是有兩條。
在村里留到傍晚，三個人才動身回家，順便在國營食堂吃了晚飯。
昨晚的事給祝清寧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所以她今天說什麼都不讓許恪陪著一起看電視，讓他回房間去看會兒書，早早睡覺。
她仔細回憶過，可能一切反常的根源是她看電視的時候他盯著她看引起的。
許恪沒有反抗，聽話的回房間看書。
寫字檯上有檯燈，很適合晚上看書。
祝清寧看完電視回去，他還在看書，那麼厚的一本書已經看完一半。
她拿著睡衣去洗漱，沒有打攪認真看書的人。
半個小時後她洗漱回來，他還在看書……
這回不得不打攪了，她洗了頭髮，得幫她擦頭髮。
她沒來得及說話，許恪已經合上書站起身，從她手裡拿過毛巾。
祝清寧看看他合上的書，在他站起來的位置上坐下，回頭問他：「我能看嗎？」
「……能。」許恪為難但依舊點頭。
看看包著書皮的書，祝清寧伸手把它推到一邊，「算了，不看了。」
父親書房的書她看過許多，基本上都看過，沒有看的就是不能看的。
看過的沒有再看的必要，沒看過的證明不適合她看。
祝長厲在這方面對祝清彥跟祝清寧管的很嚴格，他書房的書必須經過他允許才能看，只能在家看看完立馬還回去，不能帶出家門，不經過他允許不能進書房。
祝清寧對這本書有好奇，但也沒那麼好奇。
她從寫字檯抽屜里拿出一本高中課本翻開看，反正擦頭髮要一會兒，閒著也是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