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扎頭髮
趙天運離開，許恪才將陰鷙的目光收回。
不要臉！
把所有的頭髮捋到一側，祝清寧抬眼看著許恪，「你是……」
話才說出兩個字，就被剛離開又返回來的人打斷。
過道上趙天運去而復返，面色羞愧：「不好意思，我剛發現我的床鋪在這……」
他走到下一個隔間一看，發現他的位置已經過了，前一個不是，下一個過了，那就只有這個……
這多尷尬，他剛才誤會人家丈夫是臭流氓。
看看車廂里貼著的床位號，趙天運指指他們對面中間的床鋪，「我的位置在這。」
早知道這麼尷尬，他真寧願被遠房親戚拽著套近乎。
本想找許恪的茬，現在有外人在，祝清寧話也沒法接著說了。
看著尷尬的無以復加的見義勇為男同志，她隨意應付一句：「還挺巧的。」
「…確實挺巧的。」許恪似笑非笑的跟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在臉紅什麼？
長得又沒他好看。
怎麼陰陽怪氣的？趙天運沒想到這男同志這么小心眼，誤會人家是流氓是他不合適，但他剛不是道歉了麼？
畢竟這一路得坐兩天火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趙天運覺得自己還是得再解釋一下，一把把行李甩到中間床鋪上，在下鋪床邊坐下。
「同志，我真不是故意說你耍流氓的，你剛才那行為確實讓人誤會，就算不是我，旁人路過也會誤會的。」
這話真不誇張，雖然只是摸的頭髮，但他神情就是耍流氓的變態樣。
不然他也不會第一眼就認定他是流氓。
這事他衝動誤會有一半責任，他也有一部分責任對不對？
換個思路想，如果他們不是夫妻，他這是不是純見義勇為？
壞人那麼多，下次碰到這種情況趙天運肯定還會攔著，就怕萬一，萬一呢？
「……」許恪懷疑這人在挑撥離間，怕寧清不夠生氣似的。
他有說因為他誤會他是流氓有什麼不滿嗎？
剛才已經說過一次，現在又特意再說一次。
他如果真介意被誤會流氓，早在被他抓手臂的時候就把人制服攆走了。
「你做得對，我也支持遇到這種情況問清楚。」
將情緒掩藏，許恪面上恢復淡然，至少看上去已經不計較。
說開了，趙天運這下放心下來，三兩下跳上中鋪躺下，這兩天給他累夠嗆，上車前他就打算好一路上狠狠睡兩天。
看他迫不及待跳上床，許恪面上的淡然差點保持不住，那麼著急上去幹什麼？
一想到趙天運臉紅的樣子他就控制不住的討厭，不要臉，萍水相逢臉紅給誰看！
轉頭望向坐著擺弄頭髮的祝清寧，許恪關心道：「還睡嗎？」
現在有外人在場，她生氣應該不會跟他鬧起來。
不睡的話來下邊坐，中鋪坐著展不開腿腳。
睡的話也來下鋪睡，下鋪比較安全方便。
不管她怎麼回答許恪都有話說，總之中鋪現在不適合她待著。
對上他的眼睛，祝清寧看透他沒有說明的話。
他想表達，有外人在，兩人之間要互相留面子。
趁她睡著偷偷摸她頭髮，那時候怎麼不想著要面子！
祝清寧翻個白眼，「我要扎頭髮。」
「下來，我幫你扎。」許恪見過宋夢幫祝清寧扎頭髮，當時他就開始期待結婚後由他幫她扎頭髮。
甚至在夢裡他已經幫她梳過好幾次頭髮。
他的手勁有多大祝清寧還是知道的，就算互相給面子，她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頭髮交到他手裡。
「梳子跟皮筋在包里，你拿給我。」
她要在上頭梳頭髮？許恪可以不幫忙梳頭髮，但她不能在上頭梳頭髮。
確切的說她最好不要在上頭，他心眼小，見不得那個會臉紅的小子跟她都是中鋪。
「在上頭手都舉不高，下來梳吧。」
確實空間很小，祝清寧很快從中鋪下去，在下鋪坐下。
許恪從包里拿出梳子跟皮筋，卻沒交給祝清寧，「讓我試試，我保證很輕，如果弄疼你你再自己來，行嗎？」
「……」不要臉，她剛在上頭他說這話，她根本就不會下來。
狠狠瞪他，祝清寧伸手去搶他手裡的梳子，他根本不給。
呵~
起身面朝里盤膝坐下，後背朝外，頭髮柔順披在她後背，祝清寧催：「扎吧。」
他不是喜歡摸頭髮麼？摸吧，摸個夠。
弄疼她，她就還手拽回去。
她自己梳頭髮就沒有一回不弄疼自己的，頭髮越長越難梳。
至於前不久想用手絹擦頭髮的念頭已經被她摒棄掉，因為發覺沒必要，她沒準備以後跟許恪純蓋被子聊天。
就跟她媽說的一樣離婚之前不要懷上就行。
她還挺好奇那種事是什麼感覺。
國營商店裡一多半都是女職工，一群女同志湊在一起開的黃腔也不少，祝清寧跟其他幾個沒結婚的女同志每次都躲的挺快，但是總能不經意間聽見不少。
以前好奇歸好奇，也就只是好奇。
雖然是他厚著臉皮要來的機會，但不妨礙他高興。許恪手有點不敢使勁，怕弄疼她。
「我沒幫別人梳過頭髮，可能會比較慢。」
祝清寧隨意應一聲：「嗯。」
許恪手裡的梳子落在祝清寧頭髮上幾乎沒有重量，恨不能一絲一絲的幫她梳過去。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他說慢，但這是不是太慢？
「到底要梳多久？」祝清寧著急了，「你能不能快點，什麼時候才能紮起來？」
如果是這個速度，她還不如自己來，頭皮倒是不疼，腿快麻了。
「我把這點頭髮梳順，你換個姿勢坐。」對她的催促置若罔聞，許恪不想這麼快梳完，下一次等她給面子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梳完手裡這股頭髮，許恪貼心提醒：「換個姿勢坐，我把瓜子給你。」
盤腿坐換為抱膝坐，祝清寧身邊擺上一包瓜子，還有一個空著的紙袋子用來裝瓜子皮。
嗑著瓜子，祝清寧多了一點點耐心。
許恪接著梳頭髮。
趙天運躺在中鋪睜著眼睛看上鋪床板，那倆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架不住一句句往他耳朵里飄，攪的他根本睡不著。
尤其是那個男同志的說話聲，偏偏人家聲音也不是很大。
唉~，都怪床跟床之間距離太近。
等他以後有對象，也給對象梳頭髮扎辮子。
回頭他就學！
不要臉！
把所有的頭髮捋到一側，祝清寧抬眼看著許恪，「你是……」
話才說出兩個字，就被剛離開又返回來的人打斷。
過道上趙天運去而復返，面色羞愧：「不好意思，我剛發現我的床鋪在這……」
他走到下一個隔間一看，發現他的位置已經過了，前一個不是，下一個過了，那就只有這個……
這多尷尬，他剛才誤會人家丈夫是臭流氓。
看看車廂里貼著的床位號，趙天運指指他們對面中間的床鋪，「我的位置在這。」
早知道這麼尷尬，他真寧願被遠房親戚拽著套近乎。
本想找許恪的茬，現在有外人在，祝清寧話也沒法接著說了。
看著尷尬的無以復加的見義勇為男同志，她隨意應付一句：「還挺巧的。」
「…確實挺巧的。」許恪似笑非笑的跟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在臉紅什麼？
長得又沒他好看。
怎麼陰陽怪氣的？趙天運沒想到這男同志這么小心眼，誤會人家是流氓是他不合適，但他剛不是道歉了麼？
畢竟這一路得坐兩天火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趙天運覺得自己還是得再解釋一下，一把把行李甩到中間床鋪上，在下鋪床邊坐下。
「同志，我真不是故意說你耍流氓的，你剛才那行為確實讓人誤會，就算不是我，旁人路過也會誤會的。」
這話真不誇張，雖然只是摸的頭髮，但他神情就是耍流氓的變態樣。
不然他也不會第一眼就認定他是流氓。
這事他衝動誤會有一半責任，他也有一部分責任對不對？
換個思路想，如果他們不是夫妻，他這是不是純見義勇為？
壞人那麼多，下次碰到這種情況趙天運肯定還會攔著，就怕萬一，萬一呢？
「……」許恪懷疑這人在挑撥離間，怕寧清不夠生氣似的。
他有說因為他誤會他是流氓有什麼不滿嗎？
剛才已經說過一次，現在又特意再說一次。
他如果真介意被誤會流氓，早在被他抓手臂的時候就把人制服攆走了。
「你做得對，我也支持遇到這種情況問清楚。」
將情緒掩藏，許恪面上恢復淡然，至少看上去已經不計較。
說開了，趙天運這下放心下來，三兩下跳上中鋪躺下，這兩天給他累夠嗆，上車前他就打算好一路上狠狠睡兩天。
看他迫不及待跳上床，許恪面上的淡然差點保持不住，那麼著急上去幹什麼？
一想到趙天運臉紅的樣子他就控制不住的討厭，不要臉，萍水相逢臉紅給誰看！
轉頭望向坐著擺弄頭髮的祝清寧，許恪關心道：「還睡嗎？」
現在有外人在場，她生氣應該不會跟他鬧起來。
不睡的話來下邊坐，中鋪坐著展不開腿腳。
睡的話也來下鋪睡，下鋪比較安全方便。
不管她怎麼回答許恪都有話說，總之中鋪現在不適合她待著。
對上他的眼睛，祝清寧看透他沒有說明的話。
他想表達，有外人在，兩人之間要互相留面子。
趁她睡著偷偷摸她頭髮，那時候怎麼不想著要面子！
祝清寧翻個白眼，「我要扎頭髮。」
「下來，我幫你扎。」許恪見過宋夢幫祝清寧扎頭髮，當時他就開始期待結婚後由他幫她扎頭髮。
甚至在夢裡他已經幫她梳過好幾次頭髮。
他的手勁有多大祝清寧還是知道的，就算互相給面子，她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頭髮交到他手裡。
「梳子跟皮筋在包里，你拿給我。」
她要在上頭梳頭髮？許恪可以不幫忙梳頭髮，但她不能在上頭梳頭髮。
確切的說她最好不要在上頭，他心眼小，見不得那個會臉紅的小子跟她都是中鋪。
「在上頭手都舉不高，下來梳吧。」
確實空間很小，祝清寧很快從中鋪下去，在下鋪坐下。
許恪從包里拿出梳子跟皮筋，卻沒交給祝清寧，「讓我試試，我保證很輕，如果弄疼你你再自己來，行嗎？」
「……」不要臉，她剛在上頭他說這話，她根本就不會下來。
狠狠瞪他，祝清寧伸手去搶他手裡的梳子，他根本不給。
呵~
起身面朝里盤膝坐下，後背朝外，頭髮柔順披在她後背，祝清寧催：「扎吧。」
他不是喜歡摸頭髮麼？摸吧，摸個夠。
弄疼她，她就還手拽回去。
她自己梳頭髮就沒有一回不弄疼自己的，頭髮越長越難梳。
至於前不久想用手絹擦頭髮的念頭已經被她摒棄掉，因為發覺沒必要，她沒準備以後跟許恪純蓋被子聊天。
就跟她媽說的一樣離婚之前不要懷上就行。
她還挺好奇那種事是什麼感覺。
國營商店裡一多半都是女職工，一群女同志湊在一起開的黃腔也不少，祝清寧跟其他幾個沒結婚的女同志每次都躲的挺快，但是總能不經意間聽見不少。
以前好奇歸好奇，也就只是好奇。
雖然是他厚著臉皮要來的機會，但不妨礙他高興。許恪手有點不敢使勁，怕弄疼她。
「我沒幫別人梳過頭髮，可能會比較慢。」
祝清寧隨意應一聲：「嗯。」
許恪手裡的梳子落在祝清寧頭髮上幾乎沒有重量，恨不能一絲一絲的幫她梳過去。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他說慢，但這是不是太慢？
「到底要梳多久？」祝清寧著急了，「你能不能快點，什麼時候才能紮起來？」
如果是這個速度，她還不如自己來，頭皮倒是不疼，腿快麻了。
「我把這點頭髮梳順，你換個姿勢坐。」對她的催促置若罔聞，許恪不想這麼快梳完，下一次等她給面子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梳完手裡這股頭髮，許恪貼心提醒：「換個姿勢坐，我把瓜子給你。」
盤腿坐換為抱膝坐，祝清寧身邊擺上一包瓜子，還有一個空著的紙袋子用來裝瓜子皮。
嗑著瓜子，祝清寧多了一點點耐心。
許恪接著梳頭髮。
趙天運躺在中鋪睜著眼睛看上鋪床板，那倆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架不住一句句往他耳朵里飄，攪的他根本睡不著。
尤其是那個男同志的說話聲，偏偏人家聲音也不是很大。
唉~，都怪床跟床之間距離太近。
等他以後有對象，也給對象梳頭髮扎辮子。
回頭他就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