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登記
聽到祝清寧磨嘰，許恪更不敢走了，「沒事媽，我在這等她一會兒。」
元金巧還沒說話，屋裡的祝清寧起身快步跑到門口，推著她肩膀催她走，「媽，你快去忙吧，不用管他，他喜歡等。」
趕走母親，祝清寧回屋把門關上，要笑不笑留給許恪一句，「你等著吧。」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許恪抬手看看時間，差三分鐘九點半。
沉穩的嗓音清晰傳進門內。
「你只有二十分鐘換衣服的時間。」
正解睡衣扣子的祝清寧不可思議的停下動作，看看床上擺著的三身衣服，氣沖沖的回過頭對著門外喊：「許恪，你有病！」
連別人換衣服時間都要管，病得不輕。
門口沒人說話，祝清寧接著換衣服。
一套白襯衣軍裝褲，一套紅色連衣裙，一套灰色毛衣配黑色長裙。
最先穿的是毛衣跟黑色長裙，祝清寧站在梳妝檯前看了看，還不錯，腳下要配上高跟鞋才好看。
接著是連衣裙，這件連衣裙是她偷偷找紡織廠職工買的布料，然後私下找人做的。穿著顯得她特別高挑，她最喜歡裙擺，轉圈的時候很好看。
最後試的是白襯衣跟軍裝褲，白色襯衣跟軍綠色褲子，這套衣服是她準備跟許克登記結婚的時候穿的。
人雖然認錯了，但是跟衣服又沒關係，她猶豫要不要還穿這身。
門口又響起敲門聲，許恪那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三分鐘。」
罵人的話到嘴邊，祝清寧又忍了回去，催是吧？
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過去打開門，當著他的面緩緩轉個圈。
轉完圈站定，望著他笑問：「好看嗎？」
「…好看。」
有那麼兩秒許恪幾乎說不出話來，眼中除了門內的她再無其他。
他想就算他們沒有書信聯繫過，他見她第一面也會被她吸引。
這身衣服大約是女同志里很時興的穿著，街上有不少女同志這樣穿，但沒有一個人有她好看。
就連陽光對她都很偏愛，透過窗的光亮剛好照在她身上，她整個人站在光里那樣亮眼。
「等等，還有下一件。」說著，祝清寧利索的關上門。
幾分鐘後，門再次打開，這次她身上穿著紅色連衣裙。
跟上一次一樣，祝清寧順滑的轉個圈，眼含期待看著他，不經意的晃晃頭，「好看嗎？」
目光極快從她轉圈時露出的白淨小腿上挪開，許恪點頭，「好看。」
白皙的肌膚，腰肢不盈一握，她轉圈時紅色的裙擺隨之飛舞像綻放的紅色月季。
「那再等一下，還有。」
祝清寧再次轉身回去，將門關上。
門外許恪深呼吸一次，無聲笑笑，抬起手看看時間，已經十點零八。
很快祝清寧又換好衣服，跟上次一樣的動作，將一樣的問題拋給許恪：「好看嗎？」
許恪點頭，「好看。」
她長得好看，身形也好，穿什麼都好看。
這一身襯得她好文靜，跟她的性格完全不同，但又跟她外表很搭。
這次沒有回去再換，祝清寧背著手為難人：「三身都說好看，哪身最好看？」
「……」三身衣服完全不一樣，是不一樣的好看，許恪知道不能這樣回答。
他狀似為難，猶豫幾秒才作答：「第一身最好看。」
恰好他今天也穿的白襯衣。
「好吧。」
這次沒有關門，祝清寧回屋從鞋櫃裡找出一雙高跟鞋穿上，拿過桌子上早就準備好的登記資料走出去。
帶上門後，一反常態催促起來：「快走吧，不是著急嗎？」
許恪不說話，只是盯著她。
第一次見面祝清寧確實覺得許恪的眼睛看人很兇，現在依舊很兇，只不過她習慣了。
「怎麼了？不著急了麼？」
知道她不滿他催，所以故意作妖，許恪抬腳朝外走，「走吧。」
跟在他身後，祝清寧抬手看看手錶，時間是十點十九分，時間來得及。
只不過肯定來不及吃早飯了。
拿上兩塊桃酥，祝清寧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吃。
今天穿的裙子，只能側著坐，側著坐不安全，她只好一隻手揪著他腰側衣服，一隻手拿著桃酥吃。
抓他腰側衣服，難免碰到他身體，剛開始有一點尷尬，一想到兩人都是登記結婚的關係，也沒什麼好尷尬的了。
離婚之前倆人還得睡一張床呢，有什麼好尷尬的。
婚姻登記處沒什麼人，倆人從門口走到辦公室門口裡只碰見一對登記出來的。
現在人結婚好些都是辦個酒席就算結婚，等什麼時候想起來什麼時候才去登記。
站在辦公室門口，祝清寧還想最後再掙扎一下。
她抓住準備抬腳往裡走的許恪袖子，深吸一口氣，「咱們談談行嗎？」
「登記完再談吧。」從她手裡一點點拽出袖子，許恪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祝清寧，別掙扎了，我們之間沒有第二條路。」
說完他抓著她的手腕，幾乎是拽著她一步步朝里走。
祝清寧沒有掙扎，隨著他的腳步一步步走，沉靜的聲音透著決絕的恨意：「如果我們最後一定會離婚，你也要這樣嗎？」
抓著她手腕的手愈發緊，許恪同樣孤注一擲：「……對。」
與其錯過後悔終生，為什麼不能強求？就算互相折磨，也比無盡的空洞寂寞強。
是她先招惹的，既然招惹了，不管結果是什麼，她都得受著。
隨著他的對字說出口，祝清寧眼中的希冀也徹底熄滅。
兩人拿來的資料齊全，工作人員翻看過後很快就幫他們登記好。
知道許恪是軍人，負責登記的女同志還特意恭喜了祝清寧一句，「同志，恭喜你呀！丈夫是保衛國家的軍人。」
祝清寧扯扯嘴角回個笑，「你應該恭喜他，恭喜他老牛吃嫩草。」
她今年二十，許恪二十八，跟她哥一般大。
「額——」低頭看看兩人的年齡資料，女同志乾笑著跟許恪也說了句：「恭喜啊。」
這倆人不會是家裡包辦婚姻吧？
這女同志看上去不太樂意的樣子。
唉~，年紀確實差不少，不過她還見過差十幾二十歲的，相比之下他們其實還好。
許恪拿過兩人的資料，不忘道聲謝，「謝謝。」
畢竟是第一個對他說恭喜的人。
元金巧還沒說話，屋裡的祝清寧起身快步跑到門口，推著她肩膀催她走，「媽，你快去忙吧，不用管他，他喜歡等。」
趕走母親，祝清寧回屋把門關上，要笑不笑留給許恪一句，「你等著吧。」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許恪抬手看看時間，差三分鐘九點半。
沉穩的嗓音清晰傳進門內。
「你只有二十分鐘換衣服的時間。」
正解睡衣扣子的祝清寧不可思議的停下動作，看看床上擺著的三身衣服，氣沖沖的回過頭對著門外喊：「許恪，你有病！」
連別人換衣服時間都要管，病得不輕。
門口沒人說話，祝清寧接著換衣服。
一套白襯衣軍裝褲，一套紅色連衣裙，一套灰色毛衣配黑色長裙。
最先穿的是毛衣跟黑色長裙，祝清寧站在梳妝檯前看了看，還不錯，腳下要配上高跟鞋才好看。
接著是連衣裙，這件連衣裙是她偷偷找紡織廠職工買的布料，然後私下找人做的。穿著顯得她特別高挑，她最喜歡裙擺，轉圈的時候很好看。
最後試的是白襯衣跟軍裝褲，白色襯衣跟軍綠色褲子，這套衣服是她準備跟許克登記結婚的時候穿的。
人雖然認錯了，但是跟衣服又沒關係，她猶豫要不要還穿這身。
門口又響起敲門聲，許恪那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三分鐘。」
罵人的話到嘴邊，祝清寧又忍了回去，催是吧？
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過去打開門，當著他的面緩緩轉個圈。
轉完圈站定，望著他笑問：「好看嗎？」
「…好看。」
有那麼兩秒許恪幾乎說不出話來，眼中除了門內的她再無其他。
他想就算他們沒有書信聯繫過，他見她第一面也會被她吸引。
這身衣服大約是女同志里很時興的穿著，街上有不少女同志這樣穿，但沒有一個人有她好看。
就連陽光對她都很偏愛，透過窗的光亮剛好照在她身上，她整個人站在光里那樣亮眼。
「等等，還有下一件。」說著，祝清寧利索的關上門。
幾分鐘後，門再次打開，這次她身上穿著紅色連衣裙。
跟上一次一樣，祝清寧順滑的轉個圈，眼含期待看著他，不經意的晃晃頭，「好看嗎？」
目光極快從她轉圈時露出的白淨小腿上挪開，許恪點頭，「好看。」
白皙的肌膚，腰肢不盈一握，她轉圈時紅色的裙擺隨之飛舞像綻放的紅色月季。
「那再等一下，還有。」
祝清寧再次轉身回去，將門關上。
門外許恪深呼吸一次，無聲笑笑，抬起手看看時間，已經十點零八。
很快祝清寧又換好衣服，跟上次一樣的動作，將一樣的問題拋給許恪：「好看嗎？」
許恪點頭，「好看。」
她長得好看，身形也好，穿什麼都好看。
這一身襯得她好文靜，跟她的性格完全不同，但又跟她外表很搭。
這次沒有回去再換，祝清寧背著手為難人：「三身都說好看，哪身最好看？」
「……」三身衣服完全不一樣，是不一樣的好看，許恪知道不能這樣回答。
他狀似為難，猶豫幾秒才作答：「第一身最好看。」
恰好他今天也穿的白襯衣。
「好吧。」
這次沒有關門，祝清寧回屋從鞋櫃裡找出一雙高跟鞋穿上，拿過桌子上早就準備好的登記資料走出去。
帶上門後，一反常態催促起來：「快走吧，不是著急嗎？」
許恪不說話，只是盯著她。
第一次見面祝清寧確實覺得許恪的眼睛看人很兇，現在依舊很兇，只不過她習慣了。
「怎麼了？不著急了麼？」
知道她不滿他催，所以故意作妖，許恪抬腳朝外走，「走吧。」
跟在他身後，祝清寧抬手看看手錶，時間是十點十九分，時間來得及。
只不過肯定來不及吃早飯了。
拿上兩塊桃酥，祝清寧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吃。
今天穿的裙子，只能側著坐，側著坐不安全，她只好一隻手揪著他腰側衣服，一隻手拿著桃酥吃。
抓他腰側衣服，難免碰到他身體，剛開始有一點尷尬，一想到兩人都是登記結婚的關係，也沒什麼好尷尬的了。
離婚之前倆人還得睡一張床呢，有什麼好尷尬的。
婚姻登記處沒什麼人，倆人從門口走到辦公室門口裡只碰見一對登記出來的。
現在人結婚好些都是辦個酒席就算結婚，等什麼時候想起來什麼時候才去登記。
站在辦公室門口，祝清寧還想最後再掙扎一下。
她抓住準備抬腳往裡走的許恪袖子，深吸一口氣，「咱們談談行嗎？」
「登記完再談吧。」從她手裡一點點拽出袖子，許恪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祝清寧，別掙扎了，我們之間沒有第二條路。」
說完他抓著她的手腕，幾乎是拽著她一步步朝里走。
祝清寧沒有掙扎，隨著他的腳步一步步走，沉靜的聲音透著決絕的恨意：「如果我們最後一定會離婚，你也要這樣嗎？」
抓著她手腕的手愈發緊，許恪同樣孤注一擲：「……對。」
與其錯過後悔終生，為什麼不能強求？就算互相折磨，也比無盡的空洞寂寞強。
是她先招惹的，既然招惹了，不管結果是什麼，她都得受著。
隨著他的對字說出口，祝清寧眼中的希冀也徹底熄滅。
兩人拿來的資料齊全，工作人員翻看過後很快就幫他們登記好。
知道許恪是軍人，負責登記的女同志還特意恭喜了祝清寧一句，「同志，恭喜你呀！丈夫是保衛國家的軍人。」
祝清寧扯扯嘴角回個笑，「你應該恭喜他，恭喜他老牛吃嫩草。」
她今年二十，許恪二十八，跟她哥一般大。
「額——」低頭看看兩人的年齡資料，女同志乾笑著跟許恪也說了句：「恭喜啊。」
這倆人不會是家裡包辦婚姻吧？
這女同志看上去不太樂意的樣子。
唉~，年紀確實差不少，不過她還見過差十幾二十歲的，相比之下他們其實還好。
許恪拿過兩人的資料，不忘道聲謝，「謝謝。」
畢竟是第一個對他說恭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