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不守信
聽著母女倆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許娜突然理解了弟弟為什麼非要娶清寧。
祝清寧跟他們的不一樣，這種不一樣不是長相或者其他什麼地方上的不同，而是內里的不一樣。
她被伯父伯母寵著長大，就像是蜜罐子泡著長大的，她的身上都帶著香甜味。
他們這種從小沒嘗過甜味的人，突然遇到這種散發著甜香氣息的女同志，根本抗拒不了。
就是她看著撒嬌似的跟伯母吵架，她都忍不住心軟。
可惜她生了兩個小子。
飯做的差不多，祝清寧跟宋夢領命往家端菜。
許娜的手藝是真的好，聞著香味祝清寧已經能猜到味道。
她媽手藝也不錯，但是他們家做飯手藝最好的是他爸，可能也沒那麼好，只是因為他不常做，所以偶爾吃一次才覺得很好吃。
家裡有可以摺疊的飯桌，在倆人端菜進門那一刻，祝清彥就趕緊起身去搬桌子。
許恪跟著站起身，直接從祝清寧跟宋夢手裡接過盤子。
她們倆一人只端了一盤，他一手一個剛好。
把菜交給許恪，祝清寧接著回廚房去端。
她嫂子有孕在身，為了安全所以端一個盤子，而她純屬是因為她媽不放心，怕她把盤子扔了。
她這麼大的人怎麼可能端兩個盤子還能把盤子扔掉！
元金巧同志對她有偏見。
祝清彥跟許恪放好屋裡的桌椅跟著過來幫忙端菜，宋夢跟祝清寧只能幫忙掀個門帘。
八菜一湯全部上桌，七個人也全部坐下。
祝長厲讓祝清彥去柜子里拿瓶白酒跟葡萄酒出來。
他不喜歡喝酒，不過公事應酬有時候也會喝上一點，私底下幾乎是滴酒不沾。
今天不一樣，得喝。
跟父親不一樣，祝清彥會喝酒，酒量不錯但不酗酒，他喜歡喝好酒。
正好父親柜子里的酒都是好酒。
拿過酒來，祝清彥先是打開葡萄酒給除了宋夢之外的女同志滿上，再打開白酒給他們跟前的酒杯倒上。
宋夢不能喝酒，元金巧幹脆給她沖了一杯麥乳精。
總不能他們喝著酒，讓兒媳婦喝白水。
沒有長篇大論，祝長厲拿起酒，笑著說：「來，咱們喝一杯。」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祝清寧端著杯子抿了一口，味道還行，不算好喝也說不上難喝。
白酒的辣意順著喉嚨咽下去，燒的祝長厲心裡怪沉重，放下酒杯接著說：「許恪，你父母什麼時候有時間，兩家人正式見一面。」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祝清彥都是一驚，首當其衝的是祝清寧。
她都把自己說的那麼不是東西了，她爸怎麼還要跟許恪父母見面？
見面幹什麼？商量結婚的事？
正常情況不是該勸她，然後勸許恪，告訴他們不合適，不同意嗎？
「看伯父你的時間，他們隨時都有空。」許恪站起身給兩人的酒杯倒滿酒，端起酒杯敬酒，「我敬您。」
祝長厲拿起杯酒抿了一口，一抬頭許恪又端著倒滿的酒杯敬過來，他再抿一口，一抬頭又來了……
許恪連喝三杯，祝長厲一杯酒三回都沒喝完，他酒量真不行，倒不是怕喝醉，而是怕喝醉把許恪姐弟倆轟出去。
他願意兩家父母見面是想看看許恪父母好不好相處，並不是已經同意他們結婚。
對想拱自家白菜的人，他臉上的好臉色全靠涵養維持。
許恪酒量不錯，剛好祝清彥也饞酒，飯桌上只有兩人能喝的你來我往。
一瓶酒兩人分著喝，吃完飯酒也恰好喝完。
兩人都面色平靜不顯醉態，反倒是只喝了大約兩杯的祝長厲有些醉意，靠在沙發上休息。
其他人都幫著收拾桌椅碗筷，祝清寧偷偷湊到喝到微醺的父親身旁。
「爸，為什麼跟許恪父母見面？？你同意我跟許恪結婚了？」
「我們不同意，你生不生氣？」祝長厲抬手摸摸小閨女的發頂。
祝清寧搖頭，「不生氣，爸媽不管做什麼都是為我好，我又不傻~」
她爸媽不同意他們結婚，那是許恪沒本事讓他們同意，又不是她不嫁，他也怪不到她身上。
「你呀~」說要結婚的也是她，不上心的也是她，祝長厲失笑，「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你都二十了。剛生下來的時候跟個小猴子似的，又小又瘦，我跟你媽都擔心你長不大。」
就連醫院大夫都說讓他們照顧仔細點，不能著涼受熱，有不對勁的地方趕緊往醫院送，千萬別耽擱。
滿月裡頭元金巧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祝長厲下班回來就換妻子休息會兒他盯著，有時候她睡著，他們都得用手指試試她的呼吸才能放下心來。
滿月過去，清寧長了兩斤，他們倆都瘦了不少。
尤其是元金巧，坐月子的人不僅沒長肉，還把懷孕時候長得那點肉都瘦沒了。
祝清寧的照片最小的是滿月照，滿月的時候已經長了一些肉，雖然不是白白胖胖，不過也是可可愛愛的。
她可以承認她爸說她像小猴子，不過，「就算跟小猴子似的，也是最好看的小猴子。」
祝長厲也很贊同這一點：「嗯，確實是最好看的小猴子，當時病房裡還有剛出生的小孩，都沒你好看。」
他偷偷觀察了一圈，他閨女最好看。
「閨女啊，結婚是大事，我跟你媽希望你考慮清楚。不管你圖他什麼，你確定要跟他過一輩子嗎？」
怎麼就過一輩子了？祝清寧忙解釋：「我沒……」說過一輩子啊
前兩個字剛說出口，就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清寧，伯母叫你。」許恪的聲音透過門帘傳進屋裡。
也不知道他站在門外多久，有沒有聽到他們說話。
一瞬間的心虛後，祝清寧又志氣起來，他們父女倆也沒說什麼不好的話。
「哦，來了。」
朝門外應一聲，祝清寧叮囑老父親：「爸，你不舒服就回房間休息，睡一會兒醒醒酒。」
叮囑完，這才起身往外走。
掀開門帘差點撞上站在門外的許恪，他知不知道這樣嚇人會嚇死人的！
不等祝清寧說話，許恪一隻手捂住她的唇，另一隻手抓著她手腕，拽著她往牆角走。
搞什麼？在她家耍流氓？
祝清寧手上開始掙扎，腳下不忘踢他，牙齒還試圖咬他手。
將人堵在牆角，許恪特意壓低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想我把軍事法庭的事說出來就別鬧，祝清寧你太不守信了！」
他可以想盡一切辦法讓伯父伯母同意他們的婚事，但如果祝清寧一直在向他們傳遞不想結婚的想法，他就是做的再多，他們都不會同意。
嘴巴被捂著不能說話，祝清寧只能用眼神表達不滿，心中所想全在瞪圓的雙眸中，胡說八道。
她什麼時候不守信了？結婚隨軍是不是都告訴父母了？
他上門沒有，她明明很配合！
隨時會有人路過，許恪不願耽誤時間，依舊將她禁錮著，長話短說道：「希望下一次伯父伯母問你結婚隨軍的事，你能給出堅定的回答。
清寧，我只有半個月的假，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不要逼我。」
如果有足夠的時間，許恪有足夠的耐心等到滿意的結果，可惜他的時間不夠。
他自己很清楚如果這次沒有帶走祝清寧，那麼他們之間再無可能，她不會乖乖等他下次回來。
收起掙扎的動作，祝清寧冷冷的看著他，他剛才果然在偷聽。
「懂了就眨眼。」
祝清寧不想眨眼，但她控制不住眼皮想眨。
看到她眨眼，許恪鬆手放開她，思索著是不是該找些話哄她，她應該很生氣。
只是他沒有哄過人，不知道該怎麼哄小姑娘。
下一秒朝他臉側扇過來的掌風已經證明祝清寧有多生氣。
許恪沒躲，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他臉側，巴掌聲倒是意外的清脆，不是特別疼。
她手那麼軟嫩，應該很疼吧？
在祝清寧看來許恪捂她嘴巴，抓她手腕的動作就是耍流氓，這一巴掌是他應得的。
「許恪，你非要娶我，到時候不要後悔。」
打完人，再撂下狠話，祝清寧吹著好疼的手掌快步離開。
剛才的巴掌聲有點響亮，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被聽到她就說是許恪打蚊子，自己打到自己臉上的。
反正跟她沒關係。
廚房收拾好，許娜跟許恪提出告辭，祝清寧被母親喊著一起送他們。
許恪臉上還殘留著未消的巴掌印，在場之人都心知肚明，默契的裝看不見。
約好明天中午在國營賓館雙方父母見面後，姐弟倆人這才離開。
目送姐弟倆走出一段路，元金巧轉身揪住祝清寧的耳朵拎著她往回走。
「祝清寧，你真是！人家上門是客，你看看許恪那臉上，你要幹什麼？結婚還是結仇？」
又是要結婚，又是要隨軍的，分明就是喜歡人家。
多好的感情也經不起這麼損耗，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扇人巴掌可不行！
就算要打，也不能打臉。
祝清寧隻字不提為什麼打人，撒嬌著裝可憐：「媽~，你不要擰我耳朵嘛~，好疼！耳朵會變醜的。」
祝清寧跟他們的不一樣，這種不一樣不是長相或者其他什麼地方上的不同，而是內里的不一樣。
她被伯父伯母寵著長大，就像是蜜罐子泡著長大的，她的身上都帶著香甜味。
他們這種從小沒嘗過甜味的人，突然遇到這種散發著甜香氣息的女同志，根本抗拒不了。
就是她看著撒嬌似的跟伯母吵架，她都忍不住心軟。
可惜她生了兩個小子。
飯做的差不多，祝清寧跟宋夢領命往家端菜。
許娜的手藝是真的好，聞著香味祝清寧已經能猜到味道。
她媽手藝也不錯，但是他們家做飯手藝最好的是他爸，可能也沒那麼好，只是因為他不常做，所以偶爾吃一次才覺得很好吃。
家裡有可以摺疊的飯桌，在倆人端菜進門那一刻，祝清彥就趕緊起身去搬桌子。
許恪跟著站起身，直接從祝清寧跟宋夢手裡接過盤子。
她們倆一人只端了一盤，他一手一個剛好。
把菜交給許恪，祝清寧接著回廚房去端。
她嫂子有孕在身，為了安全所以端一個盤子，而她純屬是因為她媽不放心，怕她把盤子扔了。
她這麼大的人怎麼可能端兩個盤子還能把盤子扔掉！
元金巧同志對她有偏見。
祝清彥跟許恪放好屋裡的桌椅跟著過來幫忙端菜，宋夢跟祝清寧只能幫忙掀個門帘。
八菜一湯全部上桌，七個人也全部坐下。
祝長厲讓祝清彥去柜子里拿瓶白酒跟葡萄酒出來。
他不喜歡喝酒，不過公事應酬有時候也會喝上一點，私底下幾乎是滴酒不沾。
今天不一樣，得喝。
跟父親不一樣，祝清彥會喝酒，酒量不錯但不酗酒，他喜歡喝好酒。
正好父親柜子里的酒都是好酒。
拿過酒來，祝清彥先是打開葡萄酒給除了宋夢之外的女同志滿上，再打開白酒給他們跟前的酒杯倒上。
宋夢不能喝酒，元金巧幹脆給她沖了一杯麥乳精。
總不能他們喝著酒，讓兒媳婦喝白水。
沒有長篇大論，祝長厲拿起酒，笑著說：「來，咱們喝一杯。」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祝清寧端著杯子抿了一口，味道還行，不算好喝也說不上難喝。
白酒的辣意順著喉嚨咽下去，燒的祝長厲心裡怪沉重，放下酒杯接著說：「許恪，你父母什麼時候有時間，兩家人正式見一面。」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祝清彥都是一驚，首當其衝的是祝清寧。
她都把自己說的那麼不是東西了，她爸怎麼還要跟許恪父母見面？
見面幹什麼？商量結婚的事？
正常情況不是該勸她，然後勸許恪，告訴他們不合適，不同意嗎？
「看伯父你的時間，他們隨時都有空。」許恪站起身給兩人的酒杯倒滿酒，端起酒杯敬酒，「我敬您。」
祝長厲拿起杯酒抿了一口，一抬頭許恪又端著倒滿的酒杯敬過來，他再抿一口，一抬頭又來了……
許恪連喝三杯，祝長厲一杯酒三回都沒喝完，他酒量真不行，倒不是怕喝醉，而是怕喝醉把許恪姐弟倆轟出去。
他願意兩家父母見面是想看看許恪父母好不好相處，並不是已經同意他們結婚。
對想拱自家白菜的人，他臉上的好臉色全靠涵養維持。
許恪酒量不錯，剛好祝清彥也饞酒，飯桌上只有兩人能喝的你來我往。
一瓶酒兩人分著喝，吃完飯酒也恰好喝完。
兩人都面色平靜不顯醉態，反倒是只喝了大約兩杯的祝長厲有些醉意，靠在沙發上休息。
其他人都幫著收拾桌椅碗筷，祝清寧偷偷湊到喝到微醺的父親身旁。
「爸，為什麼跟許恪父母見面？？你同意我跟許恪結婚了？」
「我們不同意，你生不生氣？」祝長厲抬手摸摸小閨女的發頂。
祝清寧搖頭，「不生氣，爸媽不管做什麼都是為我好，我又不傻~」
她爸媽不同意他們結婚，那是許恪沒本事讓他們同意，又不是她不嫁，他也怪不到她身上。
「你呀~」說要結婚的也是她，不上心的也是她，祝長厲失笑，「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你都二十了。剛生下來的時候跟個小猴子似的，又小又瘦，我跟你媽都擔心你長不大。」
就連醫院大夫都說讓他們照顧仔細點，不能著涼受熱，有不對勁的地方趕緊往醫院送，千萬別耽擱。
滿月裡頭元金巧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祝長厲下班回來就換妻子休息會兒他盯著，有時候她睡著，他們都得用手指試試她的呼吸才能放下心來。
滿月過去，清寧長了兩斤，他們倆都瘦了不少。
尤其是元金巧，坐月子的人不僅沒長肉，還把懷孕時候長得那點肉都瘦沒了。
祝清寧的照片最小的是滿月照，滿月的時候已經長了一些肉，雖然不是白白胖胖，不過也是可可愛愛的。
她可以承認她爸說她像小猴子，不過，「就算跟小猴子似的，也是最好看的小猴子。」
祝長厲也很贊同這一點：「嗯，確實是最好看的小猴子，當時病房裡還有剛出生的小孩，都沒你好看。」
他偷偷觀察了一圈，他閨女最好看。
「閨女啊，結婚是大事，我跟你媽希望你考慮清楚。不管你圖他什麼，你確定要跟他過一輩子嗎？」
怎麼就過一輩子了？祝清寧忙解釋：「我沒……」說過一輩子啊
前兩個字剛說出口，就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清寧，伯母叫你。」許恪的聲音透過門帘傳進屋裡。
也不知道他站在門外多久，有沒有聽到他們說話。
一瞬間的心虛後，祝清寧又志氣起來，他們父女倆也沒說什麼不好的話。
「哦，來了。」
朝門外應一聲，祝清寧叮囑老父親：「爸，你不舒服就回房間休息，睡一會兒醒醒酒。」
叮囑完，這才起身往外走。
掀開門帘差點撞上站在門外的許恪，他知不知道這樣嚇人會嚇死人的！
不等祝清寧說話，許恪一隻手捂住她的唇，另一隻手抓著她手腕，拽著她往牆角走。
搞什麼？在她家耍流氓？
祝清寧手上開始掙扎，腳下不忘踢他，牙齒還試圖咬他手。
將人堵在牆角，許恪特意壓低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想我把軍事法庭的事說出來就別鬧，祝清寧你太不守信了！」
他可以想盡一切辦法讓伯父伯母同意他們的婚事，但如果祝清寧一直在向他們傳遞不想結婚的想法，他就是做的再多，他們都不會同意。
嘴巴被捂著不能說話，祝清寧只能用眼神表達不滿，心中所想全在瞪圓的雙眸中，胡說八道。
她什麼時候不守信了？結婚隨軍是不是都告訴父母了？
他上門沒有，她明明很配合！
隨時會有人路過，許恪不願耽誤時間，依舊將她禁錮著，長話短說道：「希望下一次伯父伯母問你結婚隨軍的事，你能給出堅定的回答。
清寧，我只有半個月的假，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不要逼我。」
如果有足夠的時間，許恪有足夠的耐心等到滿意的結果，可惜他的時間不夠。
他自己很清楚如果這次沒有帶走祝清寧，那麼他們之間再無可能，她不會乖乖等他下次回來。
收起掙扎的動作，祝清寧冷冷的看著他，他剛才果然在偷聽。
「懂了就眨眼。」
祝清寧不想眨眼，但她控制不住眼皮想眨。
看到她眨眼，許恪鬆手放開她，思索著是不是該找些話哄她，她應該很生氣。
只是他沒有哄過人，不知道該怎麼哄小姑娘。
下一秒朝他臉側扇過來的掌風已經證明祝清寧有多生氣。
許恪沒躲，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他臉側，巴掌聲倒是意外的清脆，不是特別疼。
她手那麼軟嫩，應該很疼吧？
在祝清寧看來許恪捂她嘴巴，抓她手腕的動作就是耍流氓，這一巴掌是他應得的。
「許恪，你非要娶我，到時候不要後悔。」
打完人，再撂下狠話，祝清寧吹著好疼的手掌快步離開。
剛才的巴掌聲有點響亮，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被聽到她就說是許恪打蚊子，自己打到自己臉上的。
反正跟她沒關係。
廚房收拾好，許娜跟許恪提出告辭，祝清寧被母親喊著一起送他們。
許恪臉上還殘留著未消的巴掌印，在場之人都心知肚明，默契的裝看不見。
約好明天中午在國營賓館雙方父母見面後，姐弟倆人這才離開。
目送姐弟倆走出一段路，元金巧轉身揪住祝清寧的耳朵拎著她往回走。
「祝清寧，你真是！人家上門是客，你看看許恪那臉上，你要幹什麼？結婚還是結仇？」
又是要結婚，又是要隨軍的，分明就是喜歡人家。
多好的感情也經不起這麼損耗，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扇人巴掌可不行！
就算要打，也不能打臉。
祝清寧隻字不提為什麼打人，撒嬌著裝可憐：「媽~，你不要擰我耳朵嘛~，好疼！耳朵會變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