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1 惡魔的標籤
威徹爾愣了愣。
他扣住季妄弦的手，鄭重道：「季妄弦，對你，和對他們，不一樣。」
季妄弦抿了抿唇，啞聲問：「威徹爾......那我要是真殺了他呢......」
威徹爾嘆息：
「雖然，我也想找一個折中的辦法，和平地解決問題，但我知道這很難。畢竟，你們的食物就是人類的鮮血。人類與血族也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季妄弦靜靜聽著。
威徹爾揉了揉季妄弦的頭髮：
「季妄弦，你問的問題.......其實我是知道你因為我，不會隨便殺人的。但，是我的存在，限制了你。你們血族本來在這個時代可以無比自由。沒有人類能與你們匹敵。」
季妄弦解開安全帶，抱住了威徹爾，悶聲道：「威徹爾，被迫的才叫限制。」
威徹爾將季妄弦抱緊：「嗯。所以，無論你做什麼，我都相信你。」
「相信我.....」季妄弦抬頭，「所以，我嚇死人類也可以？我跟他們所有人說你是我的，也可以？」
「可以。」威徹爾摸著季妄弦綢緞一樣的長髮，「但你應該嚇不死人類，你太漂亮了。」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季妄弦彎唇，「被我嚇死的人可太多了。」
威徹爾笑笑。
季妄弦沒再說話。
殺不殺另說，總之，他不會讓那首相好過。
他金紅色的眸子裡划過一絲冷意。
**
季妄弦的直升機大喇喇地停在了維特宮的停機坪，府邸內的人都大驚失色。
賀淵和賀向天也從暗處走出來，站在了季妄弦後邊。
剛起床沒多久的首相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一雙冰冷的手扣住。
呼吸被全部擠壓出去，他不受控制地翻著白眼，手指狠狠按在了手腕上的定位警報器上。
整個府邸頓時響起了警報，無數吸血鬼獵人湧上來。
威徹爾站在季妄弦的身邊，蹙眉看著湧上來的吸血鬼獵人，口中念念有詞。
他的身前，聖經緩緩翻開。
賀淵二人眼眸血紅，獠牙也長了出來，心情複雜地看著那些趕來的吸血鬼獵人。
「威徹爾·莫特萊克.......」首相眼球凸起，擰頭看向威徹爾，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話音，「...你......真的......不要你的信仰了嗎......」
季妄弦輕笑：「讓你失望了呢，人類首相。是你親手把你們人類的最強戰力推向了我。」
首相臉憋得通紅，試圖解釋：「威徹爾·莫特萊克！你知道人類別無選擇！要封印他，只能趁他情緒激動、失去理智......」
季妄弦懶懶打斷：「好了，別說了。我沒興趣聽了呢。」
他一下舉起首相，看向外面的吸血鬼獵人們。
他歪歪頭，唇邊是嗜血的笑意：「想來殺我嗎？那就先從你們主人的屍體上踏過去呢。」
那些舉著武器的獵人都面露忌憚，不敢有動作。
季妄弦向前邁了一步。
獵人們往後退了一步。
「讓開些啊。」季妄弦散漫道，「讓開些，然後，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去會議室，準備好直播。我要親自跟你們的主子，開誠布公地談談。」
首相艱難道：「惡魔，你到底要幹什麼......」
「之後你就知道了。」季妄弦輕笑，「現在，告訴我，會議室在哪裡。」
首相猶豫了許久，直到季妄弦開始不耐了，才顫抖著指了一個方向。
季妄弦嘲諷地笑了一聲，在走廊里閒庭信步，往那方向走去。
威徹爾走在季妄弦的旁邊，忽然皺了皺眉頭，身上驟然迸發出聖光。
躲在後面試圖啟動法陣的神職頓時慘叫了一聲，被聖杯的碎片崩了滿臉。
雖然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那神職還是嚇得幾乎失禁。
威徹爾的聖光緩緩漫進了府邸的地下，感受著那些法陣，將它們盡數摧毀。
季妄弦抬頭看了看威徹爾，眼睛愉悅地彎起——
威徹爾在保護他。
他回頭，垂下手，將首相在地上拖著。
他嗓音含著笑意：「首相，記得給我指路呢。」
首相雙腿耷拉在地上，脖子被扣緊，毫無形象的被季妄弦拖著走，皮鞋在地毯上刮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他面紅耳赤，眸中划過一絲絕望，咬著牙道：「......右拐就是會議室。」
季妄弦拐了個彎，踏進寬敞的會議室，直接坐上了主位，將首相一下丟開。
首相滿臉的屈辱，從地上爬起來。
季妄弦抽出紙巾，仔細將自己的手擦了一遍，才懶懶撐著自己的臉頰，翹著二郎腿，歪頭看向首相：
「準備直播吧，首相。」
首相深呼吸：「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呢。」
季妄弦打了個響指，旁邊的椅子立刻挪到了他身邊。
他讓威徹爾坐下。
威徹爾坐在季妄弦的身旁，看著從容懶散的季妄弦，心中有些恍惚。
季妄弦在他面前，太收斂自己的脾氣，太可愛，他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季妄弦這般氣勢凌厲、高貴傲慢的模樣了。
但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樣的季妄弦。
賀淵和賀向天站在季妄弦的身後，心情複雜。
賀向天轉身悄悄對賀淵道：「哥......他要直播......我們難道真的要......」
這可是直播啊......
他哥以前是受人敬仰的帝國十字獵人工會最高指揮官，是專門獵殺吸血鬼的，可是現在...卻要以吸血鬼的姿態出現在人類面前......
賀向天光是想著，就覺得心中抽痛。
他垂下眼睫，眸中滿是自責。
全怪他。
是他把哥哥拉進了這地獄。
賀淵拍了拍賀向天的肩，輕聲安慰：
「不要自責。沒關係的。得到一些，也會失去一些。有些事情我們總會面對。向天，我們也算是幸運了。」
多少人直接死在了初代的甦醒里，而他們，大概是因為威徹爾神父在，反而活到了最後。
雖然他做夢也沒想到他們都會變成血族，但是他們真的已經很幸運了。
賀向天頓了頓，最終點點頭。
首相手底下的人戰戰兢兢地準備直播設備，不敢在季妄弦面前出一絲差錯。
季妄弦握住了威徹爾的手，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吻了吻威徹爾的唇：
「威徹爾......你真的想好了？以後，你身上就貼上『惡魔』的標籤了。」
他扣住季妄弦的手，鄭重道：「季妄弦，對你，和對他們，不一樣。」
季妄弦抿了抿唇，啞聲問：「威徹爾......那我要是真殺了他呢......」
威徹爾嘆息：
「雖然，我也想找一個折中的辦法，和平地解決問題，但我知道這很難。畢竟，你們的食物就是人類的鮮血。人類與血族也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季妄弦靜靜聽著。
威徹爾揉了揉季妄弦的頭髮：
「季妄弦，你問的問題.......其實我是知道你因為我，不會隨便殺人的。但，是我的存在，限制了你。你們血族本來在這個時代可以無比自由。沒有人類能與你們匹敵。」
季妄弦解開安全帶，抱住了威徹爾，悶聲道：「威徹爾，被迫的才叫限制。」
威徹爾將季妄弦抱緊：「嗯。所以，無論你做什麼，我都相信你。」
「相信我.....」季妄弦抬頭，「所以，我嚇死人類也可以？我跟他們所有人說你是我的，也可以？」
「可以。」威徹爾摸著季妄弦綢緞一樣的長髮，「但你應該嚇不死人類，你太漂亮了。」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季妄弦彎唇，「被我嚇死的人可太多了。」
威徹爾笑笑。
季妄弦沒再說話。
殺不殺另說，總之，他不會讓那首相好過。
他金紅色的眸子裡划過一絲冷意。
**
季妄弦的直升機大喇喇地停在了維特宮的停機坪，府邸內的人都大驚失色。
賀淵和賀向天也從暗處走出來，站在了季妄弦後邊。
剛起床沒多久的首相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一雙冰冷的手扣住。
呼吸被全部擠壓出去，他不受控制地翻著白眼，手指狠狠按在了手腕上的定位警報器上。
整個府邸頓時響起了警報，無數吸血鬼獵人湧上來。
威徹爾站在季妄弦的身邊，蹙眉看著湧上來的吸血鬼獵人，口中念念有詞。
他的身前，聖經緩緩翻開。
賀淵二人眼眸血紅，獠牙也長了出來，心情複雜地看著那些趕來的吸血鬼獵人。
「威徹爾·莫特萊克.......」首相眼球凸起，擰頭看向威徹爾，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話音，「...你......真的......不要你的信仰了嗎......」
季妄弦輕笑：「讓你失望了呢，人類首相。是你親手把你們人類的最強戰力推向了我。」
首相臉憋得通紅，試圖解釋：「威徹爾·莫特萊克！你知道人類別無選擇！要封印他，只能趁他情緒激動、失去理智......」
季妄弦懶懶打斷：「好了，別說了。我沒興趣聽了呢。」
他一下舉起首相，看向外面的吸血鬼獵人們。
他歪歪頭，唇邊是嗜血的笑意：「想來殺我嗎？那就先從你們主人的屍體上踏過去呢。」
那些舉著武器的獵人都面露忌憚，不敢有動作。
季妄弦向前邁了一步。
獵人們往後退了一步。
「讓開些啊。」季妄弦散漫道，「讓開些，然後，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去會議室，準備好直播。我要親自跟你們的主子，開誠布公地談談。」
首相艱難道：「惡魔，你到底要幹什麼......」
「之後你就知道了。」季妄弦輕笑，「現在，告訴我，會議室在哪裡。」
首相猶豫了許久，直到季妄弦開始不耐了，才顫抖著指了一個方向。
季妄弦嘲諷地笑了一聲，在走廊里閒庭信步，往那方向走去。
威徹爾走在季妄弦的旁邊，忽然皺了皺眉頭，身上驟然迸發出聖光。
躲在後面試圖啟動法陣的神職頓時慘叫了一聲，被聖杯的碎片崩了滿臉。
雖然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那神職還是嚇得幾乎失禁。
威徹爾的聖光緩緩漫進了府邸的地下，感受著那些法陣，將它們盡數摧毀。
季妄弦抬頭看了看威徹爾，眼睛愉悅地彎起——
威徹爾在保護他。
他回頭，垂下手，將首相在地上拖著。
他嗓音含著笑意：「首相，記得給我指路呢。」
首相雙腿耷拉在地上，脖子被扣緊，毫無形象的被季妄弦拖著走，皮鞋在地毯上刮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他面紅耳赤，眸中划過一絲絕望，咬著牙道：「......右拐就是會議室。」
季妄弦拐了個彎，踏進寬敞的會議室，直接坐上了主位，將首相一下丟開。
首相滿臉的屈辱，從地上爬起來。
季妄弦抽出紙巾，仔細將自己的手擦了一遍，才懶懶撐著自己的臉頰，翹著二郎腿，歪頭看向首相：
「準備直播吧，首相。」
首相深呼吸：「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呢。」
季妄弦打了個響指，旁邊的椅子立刻挪到了他身邊。
他讓威徹爾坐下。
威徹爾坐在季妄弦的身旁，看著從容懶散的季妄弦，心中有些恍惚。
季妄弦在他面前，太收斂自己的脾氣，太可愛，他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季妄弦這般氣勢凌厲、高貴傲慢的模樣了。
但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樣的季妄弦。
賀淵和賀向天站在季妄弦的身後，心情複雜。
賀向天轉身悄悄對賀淵道：「哥......他要直播......我們難道真的要......」
這可是直播啊......
他哥以前是受人敬仰的帝國十字獵人工會最高指揮官，是專門獵殺吸血鬼的，可是現在...卻要以吸血鬼的姿態出現在人類面前......
賀向天光是想著，就覺得心中抽痛。
他垂下眼睫，眸中滿是自責。
全怪他。
是他把哥哥拉進了這地獄。
賀淵拍了拍賀向天的肩，輕聲安慰：
「不要自責。沒關係的。得到一些，也會失去一些。有些事情我們總會面對。向天，我們也算是幸運了。」
多少人直接死在了初代的甦醒里，而他們，大概是因為威徹爾神父在，反而活到了最後。
雖然他做夢也沒想到他們都會變成血族，但是他們真的已經很幸運了。
賀向天頓了頓，最終點點頭。
首相手底下的人戰戰兢兢地準備直播設備，不敢在季妄弦面前出一絲差錯。
季妄弦握住了威徹爾的手，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吻了吻威徹爾的唇：
「威徹爾......你真的想好了？以後，你身上就貼上『惡魔』的標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