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人販團伙覆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眼看著引線就在眼前,徐筒使出最大的力氣撲上去,只要他點著引線,今天這幫人全都給虎爺陪葬!

  可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鐵鉗般的大掌牢牢摁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徐筒的腿下陡然繃直,猛地朝著狠狠地踢過去,同時雙手猛地一抖像蛇般遊動。

  只要這一腳踢到霍澤庭任何部位都能讓他那個部位廢掉,只要對方動作一個遲疑,徐筒就能趁機點燃引線。

  他用這一招數次起死回生,弄死多少對手。

  可他今天偏偏碰上了霍澤庭,一個原本就練就一身鋼筋鐵骨還被靈泉淬鍊過的身體。

  「啊!」踢中霍澤庭的瞬間,徐筒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腳斷了。

  他用盡全力踢上去,卻仿佛踢在一塊巨石上。

  霍澤庭全身上下都硬得跟石頭一樣,徐筒的腳廢了,手臂也被霍澤庭拉脫臼,身體失去了所有技能,眼看著引線在眼前都點燃不了,只能無能狂怒,「放開我!我是香江人,你無權處置我!」

  霍澤庭理都不理徐筒,利用他的身體遮擋,蹲下把炸彈引線粗暴的剪斷,拖著徐筒往回沖。

  徐大虎看著到這一幕,立馬指揮人對著霍澤庭方向射擊,完全不顧徐筒的安危。

  楊輕靈看到的正好是那些子彈穿過徐筒的身體。

  看著跟個破布娃娃一樣的男人,她拼命掙扎,瘋狂嘶吼,「住手!住手!」

  霍澤庭的速度非常快,把徐筒拖出徐大虎他們的射程範圍,苗展鵬他們再無顧忌,瘋狂掃射。

  霍澤庭提著徐筒,趕到媳婦跟前,江燼晚把楊輕靈抓著,兩夫妻把兩個犯人送到接應他們的警察手裡。

  楊輕靈被警察壓著還不死心地呼喊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徐筒,「徐筒,你不能死啊!」

  徐大虎終於撐不住了,他是想給侄子報仇,可是這個代價不包括他自己的性命。

  「給我撤!」他高喊一聲,指揮著車子調頭。

  可苗展鵬怎麼可能讓他逃脫,包圍圈越縮越小,很快就把徐大虎帶的那些馬仔全部給打趴。

  徐大虎肩膀在流血,腿也一瘸一拐的,獨自駕駛著千瘡百孔的車子拼命地逃。

  他後悔自己大意了,海南這邊的軍人比汕陽那邊的軍人要強勢太多,完全不給一絲面子往死里打。

  「砰!」

  一聲巨響後,車子被橫插過來的軍車給撞停。

  數支槍對著徐大虎,苗展鵬一臉冷肅地呵斥,「給我滾下來!」

  徐大虎哪裡甘心被擒獲,突然端著手側的機槍朝著苗展鵬的方向掃射。

  數聲槍響後,徐大虎連車帶人被射成馬蜂窩。

  埋下去的炸彈被拆彈專家全部拆了出來,看著能炸毀方圓三公里以內的炸藥,軍警都後怕不已。

  幸好,一切被扼殺在搖籃里。

  *

  「楊輕靈,你這個禍害鬼!你竟然拐賣我女兒!」於久勝的媽接到消息趕往警局接女兒,看著被嚇得半死的女兒,氣得衝到關在看守所的楊輕靈怒罵。

  坐牢的丈夫,消失的兒子,差點被拐賣的女兒,這一樁樁,哪件事都跟楊輕靈母女有關。

  過去的靠山,如今全部變成了利器砍向自家,於久勝媽承受不住了。

  楊輕靈坐在看守所里,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我是給小慧介紹工作,什麼叫拐賣?你少給我亂按罪名!」

  「小慧在家好好跟著我做工,你跑去花言巧語騙她去香江啊?你不僅騙小慧,還讓小慧騙我們村里姑娘!」於久勝的媽指著楊輕靈,手指顫抖,「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病,害了我男人跟兒子,現在還來害我女兒,真是個禍害一家!」

  「你他媽才是神經病!要不是我爸媽,你們家連狗都不如!」楊輕靈一臉鄙夷地看著對方,絲毫沒有自己做錯事的愧疚感。

  於久勝媽被氣得仰倒,「真是不要b臉的東西!你活該被男人騙!」

  「誰被男人騙了?!」原本還淡定的楊輕靈猛地站了起來,撲向欄杆,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咬牙切齒地罵,「我撕爛你個老巫婆的嘴!」

  於久勝媽被面目猙獰的楊輕靈給嚇到,不敢再跟她囉嗦,帶著女兒跟村里人回去。

  自此,兩家徹底決裂。


  於彩霞接到女兒被抓的消息,哭著罵了一場後,拒絕探監,「我還要照顧癱瘓的父親,她犯什麼罪讓警察去審判吧。」

  消息在大院傳開後,眾人紛紛怒罵楊輕靈,「明明當初是她搶了趙海洋的,怎麼好意思還來害小江的?」

  「難怪這段時間都不回來,原來是跟人販子攪和到一起去了。」

  「幸虧她沒回來,不然指不定要把我們大院裡的孩子都拐賣掉的。」

  於彩霞聽了流言後,更是連門都不敢出,再無往日的氣焰。

  楊輕靈對沒有人來探望自己絲毫不在意,她也不承認自己參與拐賣人口的犯罪。

  不僅不承認自己犯罪,還連帶著替徐筒喊冤。

  徐筒身中七槍,卻沒有傷到致命處。

  只是從昏迷中醒來,聽到徐大虎等人全軍覆沒,獨剩他一人的時候,徹底崩潰了。

  他在病床上拼命掙扎,「放我出去!我是香江人,你們無權審判我!」

  病房外面的警察紋絲不動,沒人搭理他。

  直到楊輕靈戴著手銬被推了進來。

  徐筒仿佛看不見眼前一臉青黑的女人,不耐煩地朝著她身後的警察喊,「我要見你們的領導!我有話要跟他談!」

  「徐筒。」楊輕靈紅腫著眼眶,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冷靜,我想問你幾句話。」

  徐筒充耳不聞,繼續朝著外面狂叫,「放我出去,你們這幫窮鬼,我要聯繫約翰先生!」

  楊輕靈不死心地朝前走了兩步,擋住徐筒的視線,「徐筒,我有話跟你說。」

  徐筒終於給了點反應,衝著她呸了一口,「給老子滾!」

  「徐筒!」楊輕靈繃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滴下,「這麼久以來,難道你對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

  你明明只是個醫生,怎麼會跟人販子扯到一起的?是不是有什麼冤屈?你可以跟我說啊!」

  楊輕靈眼睜睜地看著徐筒昏死過去,被警方帶走後,拼了命地跟警方鬧,要見徐筒一面。

  正好徐筒除了囂張跋扈的發言,其他口供挖不出來,警方這才安排了兩人見面。

  「老子跟你說什麼?」徐筒喊累了,又聽到這個女人在耳邊不停地聒噪,直接一腔怒火發泄給楊輕靈,「要不是你把警察引來,老子跟虎爺能落得這個地步?

  那些女人不是你捆過來的嗎?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去跟警察說,那些事都是你跟那個女人幹的,跟我無關!

  我要離開這,我要回香江!」

  要不是這個死娘們,他跟虎爺絕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徐筒,你怎麼這樣對我?」楊輕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之前對我說的話全是假的嗎?你就從來沒有愛過我?」

  徐筒被蠢笑了,「老子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像你這麼丑還腦子不好的女人,還是頭一個,你踏馬就是個廢物!」

  「你這個騙子,你這個畜生!」楊輕靈心頭最後的希望破滅,衝著包成木乃伊般的徐筒撞過去,「你去死吧!」

  身後的警察迅速把人抓住,帶走。

  從徐筒的嘴裡,警方獲得新的關鍵點,「還有誰參與綁架以及拐賣的?」

  「王菊!是她綁架的江燼晚,我是被她蠱惑的!」楊輕靈直接把責任推到王菊頭上,推卸自己的責任,「她惱恨我爸被江燼晚夫妻倆害得關進去,要替她復仇,你們去抓她!」

  警方安排人去抓王菊的時候,人早就消失不見。

  上門去詢問王主任,對方表示完全不知道女兒摻和的事,「我這個女兒忤逆不聽話,已經被我逐出家門,她任何事跟我們家都無關。」

  多方查探,都沒有找到王菊的蹤跡,仿佛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楊輕靈涉嫌綁架、跟敵特來往等多重罪名,被判十年。

  徐筒喜提花生米一顆。

  *

  半年後,養豬場開始籌備玉溪豬肉脯加工廠。

  老田非要讓江燼晚任廠長,江燼晚想著自己還兼生態養殖場主任,兼黃海機械廠特別顧問,不肯答應,「田叔,我忙不過來,你選其他人吧。」

  「小江,這個豬肉脯加工廠所有策劃都是你提的,你不來管誰管?」老田笑眯眯地摸著腦門,「我年紀大了,又沒文化,養豬場夠我管了。


  你要是實在忙不過來,就讓邵工過去幫你忙,回頭銷售他管不就成?」

  「邵工,那就你來干廠長吧。」江燼晚一聽立馬讓邵工管。

  「小江,我當不了廠長。」邵工趕緊拒絕,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對生產這些完全不懂,我最多能管銷售。」

  江燼晚還要勸,被老田攔住,「那就小江當廠長,邵工你當副廠長,兩人齊心協力把廠子開出來!」

  邵工立馬同意,「可以,我這個副廠長就管銷售,廠里大方向小江你來。

  你要是覺得忙不過來,養殖區那一塊多選幾個管理者,工作分化給她們。」

  江燼晚一想,這樣也行。

  方向已定,管理區域的人選很快就選定了下來。

  老田摸著腦門,嘴角笑開了花,自打小江來了他們養豬場,他們玉溪農場真是越來越興旺。

  廠子開出來,附近那些沒有工作的人,回頭又能安排一部分。

  張金水老爺子把養殖蘑菇的本事全部傳授給孫女張苗苗,就退居二線,張苗苗上任養殖區組長。

  孔招娣因為能力突出,上任蘑菇採摘組組長。

  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孔招娣被驚喜砸懵了。

  她指著自己,「我還能當組長?我就是個目不識丁的女人,我哪裡能……」

  「你當然可以,平常采蘑菇你的損壞率一向是最低,從不偷懶,這個組長是你應得的。」江燼晚把手裡的任命書送到孔招娣的手裡,「主席都說過女人也頂半邊天,不要妄自菲薄。」

  「是啊,孔姐姐,我們女人不比男人差。」張苗苗抱著任命書,一臉榮耀地看向江燼晚,「我們都要向江廠長學習才是!」

  「我們一起向江廠長學習!」

  眾人掌聲雷鳴,孔招娣渾身充滿了力量,她要好好地幹下去,成為像江廠長一樣優秀的人。

  人群里的張鐵柱,目光落在孔招娣的臉上,替她高興。

  那一場混亂的大雨後,孔招娣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再沒有跟他單獨相處過。

  他實在忍不住,在一次下班後堵住孔招娣問緣由。

  對方告訴他,她跟張二龍提出離婚了,等離婚成功後,才能考慮跟他的事。

  只是,張二龍在獄中堅決不同意離婚,還鬧到自殺,離婚的事僵持住了。

  算算日子,張二龍也快要出獄了。

  等他出獄,孔招娣說會起訴離婚。

  下班的路上,孔招娣喜氣洋洋地朝著家走去。

  「招娣,你可太厲害了,我聽小琴她們說你升組長啦?工資都漲到38一個月了!」

  「你可太厲害了,這才去半年,就成領導了。」

  「招娣,你跟大娘說說,是不是給領導送點什麼……」

  一路上,村里人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砸過來。

  「哎,楊大媽,您可別亂說,我可沒有給領導送禮!」孔招娣趕緊否認。

  「哎吆喂,你沒送禮,領導怎麼就偏偏選中你了?」楊大媽撇撇嘴,一臉不信的樣子。

  孔招娣面色淡了下來,「楊大媽,你要是不信,就去我們廠里問好了。」

  村里人雖然酸溜溜的,可沒人直接這麼說,只有楊大媽這張臭嘴一如既往的臭。

  「我也是聽別人一說,你別往心裡去啊。」楊大媽眼珠子轉了轉,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湊近孔招娣,「招娣,你都當上組長了,幫我把二丫弄到你生產線上吧。」

  「楊大媽,廠里招工有正規渠道,你們誰想進去自己去報名。」孔招娣直接拒絕,「我可沒有安排人的能力。」

  楊大媽家的二丫小時候腦膜炎被燒成了傻子,連路都走不穩,還想去摘蘑菇?做什麼夢呢?

  「拽什麼拽?等下到家有你好果子吃呢!」楊大媽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對著孔招娣的背影惡毒地呸了一口。

  到了家門口,兩個娃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衝出來,孔招娣眯著眼睛感覺有點不對勁,「小大、小二,你們去哪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陰冷的面孔出現在門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