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而且,我不會拋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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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比如這玉佩。」鶴硯忱看了眼自己今日掛在身上的玉佩,成色一般般,沒有送給月梨那塊好。

  「我每日可以不重樣地戴著玩,而他一年的俸祿都不夠買一塊。」

  月梨眼睫撲閃著,她掐緊了指尖,抵抗著誘惑。

  沒得到回應鶴硯忱也不在意,他抬手挑起月梨的衣襟:「怎麼不穿上次給你的那件衣裳?」

  「那是一匹值千金的雲霧紗,穿在身上如同雲霧繚繞般輕柔,只一件衣裳便需十來位繡娘共同趕製。」

  月梨眼睛都瞪大了。

  知道他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

  「哦,還有你上次吃的早膳,那些糕點都是御廚的手藝,這座莊子我雖不常來,但還是需要配幾個好廚子的。」

  月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真的要抵抗不住了!

  鶴硯忱見她一張粉白的小臉上神色變來變去,他彎下腰和她對視著:「小月梨,跟著我,就可以日日享受這些。」

  月梨有些受不了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急忙想要躲開,可鶴硯忱不給她躲避的機會,一手掐住了她的臉蛋,迫使她看向自己。

  「這有什麼難以抉擇的嗎?」

  鶴硯忱不覺得蕭明誠有哪一點能比得上自己。

  「可是...」月梨差點溺死在他這樣的眼神中,她急忙閉上眼大聲說道,「可這樣是不道德的!」

  月梨到底還是有點理智,眼前這人是什麼身份她都不清楚,雖然他有錢,可不見得他家裡就比蕭明誠家簡單。

  他瞧起來也二十多歲的樣子,這種身份的男子,在這個年紀家裡肯定都有妻子了。

  月梨覺得他就是想和自己玩玩,玩膩了再把自己踹掉。

  他是高興了,可她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她還是覺得蕭明誠更好拿捏一點。

  就算蕭明誠娶了妻子,可他們過完年說不定就要回江寧,到時候遠離壽安侯夫人,蕭明誠還是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就算委屈也只需要委屈這一兩個月而已。

  月梨想了想,睜開眼問道:「公子連身份都不告訴我,我如何知道公子可不可靠?」

  「而且...公子有妻室了嗎?」

  鶴硯忱面上有一瞬的僵硬。

  月梨看到了,她就說嘛,這種人怎麼可能沒成親,說不定家裡小妾一大堆,這才看到自己就上來調戲。

  月梨又故意問道:「公子家除了妻室,還有妾室嗎?」

  鶴硯忱:「......」

  月梨立馬推開他,方才心中泛起的漣漪逐漸平息下來。

  她就說怎麼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這人果然就是個浪蕩子,故意來玩弄她!

  鶴硯忱站直身子,避而不答:「天色晚了,先休息吧。」

  他離開後,月梨對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

  騙子!

  京城的男人都是騙子!

  褚翊看到男人面色不虞地走出來,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看來陛下沒得手。

  季公公可以安心了。

  *

  翌日,月梨躲在屋子裡不想出去。

  她昨晚算是拒絕了那公子吧,可她還賴在人家的莊子裡不走,好丟臉哦。

  月梨悶悶不樂地趴在床上,都快晌午了,可是蕭明誠還沒來找她。

  明明上次他半夜就趕來了。

  真像蕭明玥說的那樣,他娶妻後就不要自己了嗎?

  月梨把腦袋埋進枕頭裡。

  她當然不會知道,莊子裡去報信的人都被鶴硯忱叫人攔住了,所以蕭明誠至今都沒收到消息。

  到了下午,外面有人叩門。

  月梨立馬坐起身,警惕地看著外面。

  「是我。」

  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他慣有的散漫。

  月梨趿上繡鞋,慢吞吞地磨過去,在門邊隔著門板問他:「公子有事嗎?」


  鶴硯忱嗤笑一聲:「你怕不是忘了,這是我的地方。」

  「開門。」

  月梨咬咬唇,心不甘情不願地拉開了門。

  鶴硯忱今日一襲墨藍色錦服,頭戴玉冠,身姿挺拔,玉樹臨風。

  月梨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我馬上...收拾好東西就走...」

  男人輕笑一聲,彎下腰抬起她的臉:「以為我要趕你走?」

  月梨眨了眨眼,他不趕她走,還留她在這兒幹嘛?

  鶴硯忱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說她是個小財迷,可昨晚他都那樣說了,她卻還能保持理智,還知道問他家中是不是有妻妾。

  被她這樣猝不及防地問到,鶴硯忱還是第一次感到些許尷尬。

  他也並非不願告訴月梨自己的身份,若是她點了頭,自然要把人帶回宮中去的。

  他只是覺得這樣更好玩。

  像是在偷情。

  「我倒不至於這么小氣,這裡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會趕你走的。」

  「真的嗎?」月梨眼巴巴地望著他。

  「自然,不過現在陪我出去。」鶴硯忱負手而立,「今晚京城很熱鬧,想不想出去玩?」

  月梨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她早就想去京城逛逛,可是蕭明誠不帶她去。

  小姑娘乖巧地點了點頭,鶴硯忱心情頗好地叫人備馬車。

  今日跟著兩人的是季明,月梨上馬車前覺得他一直盯著自己,眼神怪怪的。

  這次的馬車比上次的窄小一些,月梨正想跪坐在毯子上,就見鶴硯忱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杵在哪兒作何?坐過來。」

  月梨看了眼那小榻,若是坐過去,兩人豈不是挨在一起了。

  「我...我就這樣坐就好...」

  鶴硯忱沒逼她,他將桌案上的果盤推到她面前:「吃吧,在屋子裡餓了一天也不知道出來。」

  月梨被他說得臉紅,低著頭拿了顆葡萄吃。

  「小月梨。」

  「嗯?」月梨聽到他叫自己,下意識地抬起頭,嘴裡的果子還沒咽下去,兩腮鼓鼓的望向他。

  他幹嘛總這樣叫自己?

  怪肉麻的。

  「我確實有妻室,也有妾室。」

  月梨不防他突然坦白,葡萄嗆在了喉嚨里,她連忙捂著嘴咳嗽起來。

  鶴硯忱抬手幫她拍著後背,動作親昵:「不想騙你。」

  「但你若跟在我身邊,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

  「而且,我不會拋棄你,不會把你孤身一人留在莊子上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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