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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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子外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鶴硯忱坐在車廂中,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玉佩。

  褚翊守在馬車外,有些不理解:「陛下可是在等什麼人?」

  鶴硯忱唇角微微勾起,他在等一隻被人拋棄的小貓。

  那小姑娘明顯就不是個能容忍的性子,蕭明玥這麼一鬧,她可不會忍氣吞聲地當作無事發生。

  鶴硯忱承認自己有些卑劣,這麼算計一個小姑娘。

  可卑劣又如何?

  他是在幫她早日脫離苦海。

  褚翊沒聽到回答,繼續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小碎石,也不知陛下這次出宮為何不帶季明,平時都是季明跟著伺候。

  鶴硯忱不帶季明純粹是煩了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一直用一副對自己拐騙良家婦女痛徹心扉般的眼神看著他,煩人得很。

  「陛下,那不是那日蕭將軍身邊那姑娘?」

  車廂外突然響起褚翊的聲音。

  鶴硯忱停下甩著玉佩的動作,抬手拂開了車簾。

  不遠處,月梨一邊走一邊擦眼淚,她那個蠢丫鬟跟在身後不知在說什麼。

  「攔住她。」

  「什麼?」褚翊一驚,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陛下在這兒等了半天是為了等她?

  天吶。

  可這不是蕭將軍的女人嗎?

  看著月梨越走越近,鶴硯忱不耐煩地道:「聾了?」

  褚翊再心驚,也不得不按著他的吩咐做。

  他一扯韁繩,馬匹立即朝著月梨的方向小跑著去,在差點撞到的時候揚起了蹄子。

  「啊!」天色太暗,月梨又一心在難過,根本沒注意到前方有馬車過來,嚇得連連後退,跌倒在了地上。

  「姑娘,您沒事吧?」緋藍急忙扶住她。

  月梨只覺得自己自從來了京城就倒霉透了!

  她憤憤地抬頭瞪過去,蕭家人欺負她,連匹馬也欺負她。

  這時,車簾被掀開,月梨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鶴硯忱看向跌倒在地上的女子,斥了褚翊一句:「怎麼看路的?」

  褚翊無言了片刻,低下頭認錯:「姑娘見諒,是屬下沒看清。」

  月梨耷拉下腦袋,抓著緋藍的手慢慢站起身,別人都認錯了,她也不能抓著不放。

  「月梨姑娘這是要去哪兒?」鶴硯忱裝模作樣地露出一絲擔憂,「大晚上的,這山路可不太平。」

  「你聽。」

  月梨正想說話就被男人打斷了,她豎起耳朵,似乎聽到了一聲隱隱的狼嚎聲。

  鶴硯忱唇角勾起些許弧度:「山林中的猛獸都喜歡晚上出來覓食。」

  月梨打了個寒顫。

  褚翊很上道地接話:「姑娘要去哪兒,不如我們送你一程?」

  鶴硯忱對褚翊很滿意,比季明懂事多了。

  「我...」月梨覺得一陣難堪,怎麼每次丟人的時候都被這人看到。

  又想到那日在農田中他的舉動,鶴硯忱在她心中已經被打上浪蕩子的標籤。

  但是,外面有狼...

  「上來說話。」鶴硯忱不緊不慢地往旁邊挪了下,語帶戲謔,「若是不想被狼吃掉,還是別在這兒耽擱了。」

  月梨在馬車下站著沒動,鶴硯忱也不催促,只是就這樣看著她。

  月梨突然覺得他長得是真好看。

  氣態矜貴,丰神俊朗,還是個有錢的大官。

  若當初是他贖了自己...

  打住!她在想什麼?

  月梨懊惱地蹙眉,她到底還殘留著一絲絲道德感。

  「再不上來,我可真走了。」

  男人的話音剛落下,便有一道更為明顯的狼嚎聲響起。

  月梨渾身發顫,身體比腦子更快,手已經搭上了車轅。

  馬車內的空間有些逼仄,鶴硯忱無視了她的不自在,自顧自地問道:「怎麼又跑出來了?」

  月梨垂著頭,手指絞著自己的衣擺,不是很想說話。


  「方才我來的時候瞧見了蕭府的馬車,不過今日是禮部尚書的生辰,蕭將軍去了尚書府,應該不是他。」

  月梨頓時抬起眼:「生辰?」

  他去給同僚過生辰,卻不管她?

  看出月梨眼中的失落,鶴硯忱微挑眉梢:「是啊,聽聞壽安侯府要和禮部尚書家結親,提前去看望老丈人,實屬正常。」

  月梨臉色變了,她緊咬著唇瓣,心中對蕭明誠失望到了極致。

  騙子!混蛋!

  「所以蕭府的馬車裡是誰?」

  月梨聲音懨懨的:「是他妹妹。」

  「哦,蕭明玥?她欺負你了?」鶴硯忱冠冕堂皇地道,「著實可惡。」

  月梨一聽有人認同她,立馬就精神了:「她太過分了!她憑什麼一來就罵我還要趕我走?」

  鶴硯忱聽著月梨給他倒苦水,恐怕她自己都沒發覺,她在自己面前已經很放鬆了,把他當成了能傾聽心聲的人。

  「確實,等到明日,我上書參壽安侯一本,教女無方,該重罰才是。」

  月梨一聽眼睛就亮了:「真的嗎?真的可以罰她嗎?」

  「自然。」鶴硯忱姿態閒散地靠在榻上,「蕭明玥一介白身,哪能這般為非作歹,欺負平民百姓,聖上定然不會縱容這樣的行為。」

  「陛下真是明君。」月梨不由得流露出一絲欣喜,對眼前人的印象好了不止一點。

  馬車停在了上次那座私宅的門前,鶴硯忱先下了車,朝月梨伸出手:「天色已晚,月梨姑娘還是暫住在此吧,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

  「那...那就打擾公子了...」

  月梨又回到了那日住的屋子,只是她進去後,鶴硯忱卻沒離開。

  他跟著她進了屋。

  月梨有些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後腰撞到了桌子上。

  「小心。」

  男人一步步靠近她,聲音端的漫不經心。

  突然間,一雙結實有力的男性胳膊撐在了桌上,撐在了月梨身體兩側。

  她心頭猛地一跳,這個姿勢,就像是把她抱在懷中一樣。

  「公子...」

  「你想要什麼?」頭頂倏然響起男人的聲音,「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他不能給你的,我同樣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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