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她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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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麟德殿。

  季明進來的時候,鶴硯忱正在窗邊逗弄小鸚鵡,他心情頗好地舀了一勺食物餵它。

  「陛下,鈺美人求見。」

  想起早上發生的事情,鶴硯忱冷冷地扯著唇角:「讓她滾,朕不想見她。」

  季明一怔,大著膽子又說了句:「陛下,鈺美人在外邊哭得很厲害,好像是受傷了...」

  照她那個哭法,再不讓她進來,待會兒麟德殿都要給淹了。

  又哭了?

  鶴硯忱意興闌珊地把勺子丟在一旁,轉身走到御案前落座:「讓她進來。」

  月梨這次規規矩矩地等著通傳,季明出來後她就拎著裙裾小跑著進去。

  「陛下...」

  一見到男人,月梨很敷衍地行了個禮,泫然欲泣地挪到他身邊,纖長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袖子。

  鶴硯忱見她這樣,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月梨的心思淺,她的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了自己。

  她瞧著嬌軟乖順,但爭寵的手段大膽,看向自己的眼神總是透著野心,而不該是像現在這般,滿是依賴,一來就往他身上撲。

  「怎麼哭了?」鶴硯忱一副狀似關心的樣子,實則每一個咬字都透著戲謔和散漫。

  月梨見他沒計較自己的禮數,得寸進尺地坐在了他懷中,抱著他的脖頸哽咽道:「嬪妾的手受傷了。」

  說著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腕給他瞧。

  那欺霜賽雪般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刺目的紅痕,像是在碎石上擦過留下的傷痕。

  鶴硯忱本以為她在沒事找事,卻不想是真的受傷了。

  他執起女子的手,問道:「怎麼弄的?」

  月梨得了他的問話,像是有人撐腰了一般,淚珠在眸中滾了滾:「鄭美人欺負嬪妾。」

  「嬪妾就是從她跟前經過,她就推了嬪妾一把,害得嬪妾差點摔了,還把手弄傷了。」

  月梨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語氣驕縱:「嬪妾這樣,還怎麼方便伺候陛下?」

  「陛下您要罰她!」

  鶴硯忱摩挲著她單薄的脊背,眉梢間揚著輕懶的笑意:「你不是本就不方便嗎?」

  月梨一愣,才想起自己來了癸水一事。

  「這怎麼能一樣?」她在男人緩緩擺動了一下腰肢,嗓音甜膩,「嬪妾的手也可以伺候陛下...」

  「陛下又不是不知道。」

  她用那雙清純無辜的眸子看著自己,偏偏吐出口的話又是這般放浪。

  鶴硯忱眼神變得幽深,手掌從她的外衫下探了進去。

  「陛下...」月梨不依不饒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陛下還沒說,要不要罰鄭美人呢。」

  「她哪只手推的你?」

  月梨蹙著眉想了下:「不記得了...」

  男人姿態閒適地向後靠在椅背上,執著她的手,在手心上親了下:

  「那兩隻手都有罪,朕讓人砍了她的雙手。」

  月梨杏眸一睜:「不...不用這麼殘暴吧...」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會拒絕,眼神淡淡地掃過她,聽月梨說道:「要不就打她手掌心。」

  她伸出兩根手指:「打二十下。」

  鶴硯忱喉間發出輕輕的笑聲,勾著她的腰帶將人帶到懷中,俯身吻上去。

  月梨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揚著小腦袋回應著。

  後背被壓在御案上,有點硌得慌,月梨被他親得思緒渙散,唇齒間流瀉出點點嬌吟,在靜謐的書房中格外明顯。

  「啪嗒」一聲,是放在案邊的摺子被她無意識的動作弄掉在了地上。

  鶴硯忱放開她,月梨還微張著紅唇雙眸濕漉漉地看著他,手腕上又被他捏紅了些許。

  她嬌聲道:「手好疼。」

  「陛下要打她三十下才行。」

  男人低頭在她鼻尖親了親,低啞的聲音中透著笑意:「怎麼這麼可憐?」

  怕再待下去事態一發不可收拾,月梨理了理衣襟,卻在看到地上的奏摺時眼神一亮。


  「陛下是要批摺子嗎?嬪妾幫您研墨好不好?」

  不等男人回答,她就彎腰把摺子撿起來,擺在了他面前。

  鶴硯忱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沒搭理她。

  月梨再次得寸進尺地坐在他懷中,纖纖玉指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您批摺子,嬪妾給您捏捏肩。」

  「朕不批,你就不給朕捏?」

  女子撇撇嘴,將那方才被捏得紅彤彤的手腕遞到他眼前:「不批摺子您又不累,您怎麼忍心使喚嬪妾?」

  話音甫落,鶴硯忱就在她屁臀上上甩了一巴掌:「還不起來。」

  月梨小臉一紅,就聽他道:「不是要給朕研墨?」

  女子頓時高興了,興致勃勃地站起來給他研墨,鶴硯忱竟然也真的批起了摺子。

  月梨的情緒都擺在臉上,一雙圓圓的杏眸笑得彎成了小月牙,手上的動作也一點不含糊。

  只要他好好上朝好好看摺子,賢王肯定不會得逞的。

  她就可以繼續享受榮華富貴了!

  半個時辰後。

  月梨研墨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磨了這麼久,她手也酸腰也疼,以前哪次不是磨著磨著兩人就滾榻上去了,哪裡真的磨過這麼久。

  月梨小臉皺了皺,悄悄用另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餘光偷偷瞄了男人一眼,卻見他認認真真地在摺子上落下硃批。

  月梨癟癟嘴,算了,只要他肯用功就好。

  鶴硯忱瞥見她忍氣吞聲的模樣,唇角彎了彎,心情突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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