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殺豬盤,給蘇糖一點才子佳人式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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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雲軒點了點桌上的酒樽,示意追風為他斟滿,嘴角也掛上了玩味的笑:「盈盈倩影莫能忘,予以長夜寄相思。」

  「女人,不都喜歡這些。」

  一點點才華,出類拔萃的外貌,不期而至的邂逅,再加上欲拒還迎的簡單拉扯。

  這不就是女人最喜歡的才子佳人浪漫故事。

  對於蘇糖這種涉世未深,又有些本事的小姑娘,這種吸引力是致命的。

  追風聽得瞠目結舌,殿下果然缺德至極,連這種欺騙姑娘感情的事都能想出來。

  那他現在究竟要不要稟告殿下,蘇姑娘背著男人私奔的事。

  蘇糖還不知道自己的風評又壞了,她扛著趙瑞澤一溜煙跑到城門口。

  原以為又要多費一番口舌,卻不想守門的將領這次非常識趣,竟是連問都沒問,便直接拿著令牌去拓印。

  動作麻利的令蘇糖有些驚訝。

  這人怎麼忽然如此識相。

  看著蘇糖扛著趙瑞澤迅速跑遠,將領忍不住發出嘖嘖聲。

  安樂侯府的四姑娘,扛著男人的架勢可真像一個採花大盜。

  不怪他多想,正常姑娘誰會大晚上的扛著男人到處跑。

  可話說回來,這禮親王世子長的可真是好看。

  若非賀大人提前提醒,他說不定會以為對方是個姑娘。

  不過這麼晚了,蘇姑娘為何要扛著禮親王世子到處亂跑,禮親王世子又是一副被採擷過的憔悴模樣。

  難道這兩人之間...

  不知不覺間,蘇糖達成了黃謠+1,名節-1成就。

  蘇糖回來時,禮王妃已經哭暈了幾次,非要禮親王將兒子尋回來。

  時間拖得越久,她這心裡就越慌。

  總不能連兒子的...屍首,都尋不回來吧。

  一想到屍首這個詞,禮王妃就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她可憐的澤兒啊!

  禮親王被鬧得沒辦法,只能試圖安撫:「你莫要再鬧了,咱們進京除了給母后拜壽,剩下的就是給澤兒尋找機緣。

  或許蘇糖就是兒子的機緣,你且慢慢等著就好。」

  雖然他同樣的心疼兒子,但蘇糖已經在琛兒身上創造了一次奇蹟,誰說這奇蹟不能出現第二次的。

  但這樣的話不能同王妃說,因為蘇糖是皇姐看中的人。

  萬一蘇糖真救了澤兒,王妃卻因為他說了蘇糖太多好話也看中了蘇糖,那後果可不是他能承受起的。

  人在逆境時,總會選擇給自己尋找希望。

  此時此刻,禮親王完全不去想蘇糖救不了趙瑞澤的可能。

  而是下意識選擇相信,蘇糖一定能還他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

  禮王妃已經口不擇言:「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機緣,你快去把我兒找回來,我還有好多話要同我兒說!

  那姑娘冒冒失失的將我兒帶走,若是不能將我兒帶回來,我定不會與她善罷甘休。」

  禮親王急的直拍大腿:「你莫要再胡攪蠻纏,澤兒的情況你也清楚,根本撐不住多久。

  蘇姑娘願意幫忙,你便應該心存感激,莫要再這麼胡攪蠻纏。」

  身為大夏朝地位最高的王爵,他當然不是什麼通情達理之人,這更加不是他的心裡話。

  兒子出事他怎麼可能不心疼,他也想尋個撒氣的地方。

  但是!

  他惹不起皇姐...

  皇姐上次特意登門忽悠他家王妃,明顯是屬意蘇糖給琛兒當媳婦的。

  如今蘇糖又救了琛兒,已經徹底變成了皇姐的掌中寶。

  他若是敢對蘇糖做什麼,保不齊皇姐就敢親自上門教訓他一頓。

  他雖然是母后最小的兒子,但他對自己在母后和皇兄心中的地位還是有數的。

  皇姐教訓過他,皇兄也會教訓他,然後是母后...

  到時不但沒了兒子,還有可能面子裡子都一起沒了。

  所以他是真沒打算對蘇糖做什麼,況且對於蘇糖,他心中隱隱蘊藏了些希望。


  蘇糖那麼決絕的將澤兒帶走,必然是有信心的,他是不是可以多一些期待。

  無盡的等待會摸消磨掉一個人的希望。

  禮王妃已經歇斯底里:「我不管你和那姑娘之間有什麼貓膩,我現在就要去找我兒,誰敢攔著我,我就跟誰拼命。」

  永遠不要忽視一個母親愛護自己孩子的心。

  王爺或許已經做好從別處過繼孩子的準備,但她不行。

  她這一生,只認澤兒這一個兒子。

  發現王妃要瘋,禮親王立刻上前攔人:「你冷靜...」

  話音未落,窗戶猛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蘇糖歪頭看向禮王妃,將扛著的趙瑞澤向床上一丟:「兒子還給你,以後有事額少找我,我怕你和我拼命。」

  她這人大度,禮王妃只說要與她過不去,卻並未說要連累她的家人。

  她完全可以看在趙瑞澤的面子上,不與這人計較。

  但嘴上的便宜一句都不能少。

  禮王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撲到床邊:「澤兒,澤兒,你怎麼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母妃。」

  禮親王想同蘇糖說話,可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蘇姑娘,我家瑞澤他、他...」

  蘇糖揚揚下巴:「還活著,我用秘術幫他續了三年命,這三年他會像普通人一樣能跑能跳。

  副作用是每天用冷水將他從頭衝到腳,每個月需要吃一次生肉,記得了。」

  禮親王的表情相當複雜。

  此時的他不知是應該先震驚兒子忽然變成了正常人,還是擔心兒子只續了三年壽命,亦或是蘇糖提出的詭異條件。

  禮親王怔楞的時候,禮王妃卻先反應過來:「生肉是指什麼動物的肉,冷水又需要什麼溫度的水,是微涼,還是得加冰塊。」

  她試過兒子的氣息,兒子的確還活著,只是睡著了。

  再聽到蘇糖的話,便立刻出言詢問。

  蘇糖對禮王妃咧咧嘴:「院子的花用什麼溫度的水,他就用什麼溫度的。

  其餘的事情我已經跟趙瑞澤交代過了,咱們以後少聯繫,再也不見。」

  兩看兩相厭的人,還是別向一塊湊的好。

  誰料還不等她離開,禮王妃就已經撲過來拉住她的衣角:「姑娘,不、蘇小姐,請您跟我說說這續命三年是怎麼回事。

  還能多續一些麼,要什麼條件您都可以提。」

  巨大的驚喜充斥著她整個胸膛,她的髮髻凌亂,眼神中滿是哀求,將一個無助母親的惶恐展現的淋漓盡致。

  想到自己之前聽到的那些話,蘇糖眼中沒有任何波瀾:「放手。」

  大度=憋屈=被當成軟柿子

  所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大度。

  她是不計較,但不代表她沒脾氣。

  兒子重病,身份貴重,就可以隨便拿別人撒氣,對別人予取予求嗎?

  若非她認下趙瑞澤這個小夥伴,就禮王妃之前的言行,只會讓她後悔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

  所以說,小夥伴不適合太多,因為會拖累她前進的腳步。

  看到蘇糖冷漠的臉色,以及禮王妃抓著蘇糖不放的動作。

  禮親王生怕自家王妃一不小心觸怒蘇糖,導致對方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譬如收回剛剛所說的續命秘術。

  於是他立刻出聲:「瑞澤,你醒了!」

  話音剛落,禮王妃便立刻放開拉著蘇糖的手,再次沖向床邊。

  禮親王則對蘇糖抱拳,身體微弓行了個拜禮:「多謝蘇姑娘出手相助,禮親王府全府上下都記住了姑娘的恩情,改日定然登門拜謝。」

  就他的身份而言,這已經是很高規矩的敬意,畢竟他在皇上面前也只是躬身行禮,蘇糖的地位自然不可高於陛下。

  這倒是句人話,比那個只會提要求的禮王妃強多了。

  蘇糖指了指趙瑞澤:「治療的時候他的肋骨斷了,你尋個大夫給他看看,折騰的大半宿,我要回去休息了。」

  等禮親王再次道謝時,蘇糖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看著空無一人的窗外,禮親王忽然有些牙疼。

  以前總以為自家王府戒備森嚴,如今一看,竟然漏的如同篩子。

  這還好蘇糖是來救人的,若是來殺人的,他一家豈不是很危險。

  他是不是應該去尋皇姐借些府兵回來,加強王府的護衛。

  正尋思著,另一邊已經傳來太醫驚喜的聲音:「恭喜王爺王妃,世子爺的身體大好,且脈象強健,竟是與正常男子無二了。」

  禮親王先是嫌棄的看了太醫一眼,是你救的嗎,就激動成這樣。

  治病不咋地,搶功勞倒是一等一的有本事。

  隨後也歡喜的來到兒子床邊輕輕呼喚:「瑞澤,瑞澤...」

  三年就三年,全當這三年是白撿回來的。

  禮王妃看向太醫:「劉院正,我兒為何還不醒。」

  自打他們回京,劉院正便一直負責照看趙瑞澤的身體。

  今日也是劉院正帶著太醫們治療趙瑞澤,對趙瑞澤的情況自然非常清楚。

  劉院正對禮王妃拱手:「回王妃的話,世子應該是消耗了太多體力,這才陷入了沉睡。

  王妃且多等一等,相信世子很快就能清醒過來。」

  劉院正的聲音頓了頓:「下官斗膽請問王妃,可是為世子用了什麼奇珍異寶,護住了世子的性命。」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自打世子回京,太醫院諸位同僚都為世子爺診過脈,得到的結論無一不是世子命不久矣。

  可今日世子的脈象居然與正常人無異,這讓他如何能不驚訝。

  聽說禮親王之前曾讓管事駕車出過門,難道是從哪裡求回了什麼保命的東西。

  聽了劉院正的詢問,禮親王蹙了蹙眉,這話卻是不好回答了。

  因為他不清楚蘇糖是否同意他將實情告知外人,畢竟趙瑞澤的情況不明,說不得日後還有能用到蘇糖的地方。

  正當禮親王思忖如何搪塞的時候,禮王妃已經率先發難:「學藝不精,救人沒什麼本事,問問題倒是一個頂倆。

  王爺請諸位太醫入府,為的是給我兒治病,而非質問我們並不知曉的事。

  還是說諸位太醫就這點本事,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故而想方設法的轉移話題...」

  王爺擔心的事,她也同樣擔心,蘇糖是兒子的恩人,就算他們之間生出了齟齬,可為了兒子她依舊會選擇護住蘇糖。

  好在就她身份擺在這,不必給任何人留面子。

  至於後續如何對外解釋兒子的情況,可以先打發這些人之後再商量。

  看到眾太醫一個個露出難堪的神色,禮親王悄悄鬆了口氣。

  這就是他愛重王妃的原因。

  關鍵時刻,王妃比誰都靠得住。

  皇宮中

  正陷入昏迷狀態的顧琛身體不安的扭動,隨後猛然坐起:「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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