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雷霆手段,棒梗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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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軋鋼廠的風波暫時平息,但南鑼鼓巷95號院,卻因為張建軍的強勢回歸和賈家持續的作妖,氣氛更加壓抑。

  棒梗偷肉不成反被當眾扒皮、賠了夫人又折兵,成了全院的笑柄。

  賈張氏在家罵得更凶,咒罵的對象從張建軍擴大到所有看笑話的鄰居。

  秦淮茹則終日惶惶,既怕張建軍秋後算帳,又對棒梗的屢教不改感到絕望。

  棒梗呢?巨大的羞恥感和對張建軍的恐懼,非但沒讓他收斂,反而在賈張氏惡毒的咒罵和「張絕戶不敢真拿你怎麼樣」的攛掇下,扭曲成了更深的怨恨和一種「我偏要偷到你怕」的扭曲報復心理。

  他不敢再碰張建軍的東西,卻把目光瞄向了院裡其他人家,尤其是前院看著「好欺負」的閻埠貴家和後院獨居的聾老太太!

  這天下午,院裡人都去上班了。

  棒梗像幽靈一樣溜到前院,盯上了閻埠貴家窗台上曬著的一小簸箕新炒的花生米——那是閻埠貴省下定量,打算過年待客用的。

  棒梗舔了舔嘴唇,四下張望無人,踮腳伸手就去抓!

  「小兔崽子!幹什麼呢!」一聲炸雷般的怒喝突然在身後響起!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簸箕「哐當」掉在地上,金燦燦的花生米撒了一地!他驚恐回頭,只見張建軍不知何時站在月亮門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旁邊還跟著臉色鐵青的閻埠貴!

  原來張建軍中午回來取東西,正好撞見棒梗鬼鬼祟祟往前院溜。他不動聲色,直接去前院叫上了剛回家的閻埠貴,來了個人贓並獲!

  「我…我沒偷!是它自己掉的!」棒梗嚇得語無倫次,還想狡辯。

  「放屁!」閻埠貴心疼地看著撒了一地的花生米,氣得渾身發抖,「我親眼看見你伸手抓的!張主任也看見了!棒梗!你…你個小畜生!偷東西偷到我家頭上了!」

  這邊的動靜立刻驚動了中院後院。

  賈張氏像護崽的母狼一樣衝出來,看到地上的花生米和被抓現行的棒梗,三角眼一瞪,非但不認錯,反而衝著閻埠貴就罵:「閻老西!你少血口噴人!我家棒梗是撿你掉地上的!你誣賴小孩!你個老不死的!」

  她又轉向張建軍,唾沫橫飛:「張建軍!又是你!你成天盯著我們家棒梗想幹什麼?是不是就想害他?你個黑了心肝的絕戶!」

  張建軍根本不理會賈張氏的撒潑,他彎腰,從花生米堆里撿起一個明顯是棒梗慌亂中掉落的、髒兮兮的玻璃彈珠。

  他捏著彈珠,目光如刀,直刺秦淮茹:「秦淮茹,你兒子偷閻老師家過年用的花生米,人贓並獲,還有前科。這次,你怎麼說?」

  秦淮茹面無人色,看著撒潑的婆婆、被抓現行的兒子和周圍鄰居鄙夷的目光,她知道,這次再求情也沒用了。張建軍那眼神,是鐵了心要送棒梗進去!

  「媽!您別說了!」秦淮茹帶著哭腔吼了賈張氏一句,撲通一聲跪在張建軍和閻埠貴面前,「張主任!閻老師!是我們家棒梗不對!他偷了!他該死!我賠!我加倍賠您花生米!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別送他去派出所!他…他還是個孩子啊!」她最後的哀求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孩子?」張建軍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院子,「十三四歲,人高馬大,有前科,屢教不改,專偷街坊鄰居!閻老師家的花生米是小事,聾老太太攢了半年的半斤白面,前天晚上是不是也不見了?!」

  這話一出,人群譁然!聾老太太可是五保戶!偷她的口糧?這性質太惡劣了!

  躲在屋裡看熱鬧的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顫巍巍出來,老淚縱橫:「是…是俺的白面…攢著想過年包頓餃子的…沒了…全沒了…」

  鐵證如山!群情激憤!

  「太不是東西了!連老太太的口糧都偷!」

  「這就是個賊!天生的賊骨頭!」

  「送派出所!必須送!少管所都管不了他!」

  賈張氏還想罵,被幾個早就看不慣她家的婦女堵了回去。秦淮茹癱坐在地上,徹底絕望。

  張建軍不再看賈家婆媳,他轉向閻埠貴和幾位被偷過的鄰居代表,朗聲道:「各位街坊鄰居都看見了!棒梗賈梗,偷竊成性,屢教不改,今日更是人贓並獲,且有偷盜五保戶口糧的重大嫌疑!按《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已構成盜竊罪!光靠院裡教育,已經沒用了!」

  目光掃過全場,張建軍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提議,立刻將棒梗扭送街道派出所!由公安同志依法處理!該送少管所送少管所,該勞教勞教!我們95號院,絕不容忍這種害群之馬!」


  「我同意!」

  「支持張主任!」

  「送他去吃牢飯!」

  鄰居們的怒吼匯聚成一片聲浪。閻埠貴第一個舉手,其他鄰居紛紛響應。傻柱靠在門框上,嘆了口氣,終究沒說話。

  「不!不能啊!」秦淮茹發出悽厲的哭嚎,撲上來想抱住張建軍的腿。

  張建軍側身避開,對聞訊趕來的兩個年輕鄰居使了個眼色:「柱子,小六,麻煩你們,把棒梗『請』到派出所去!把情況跟公安同志說清楚!」

  兩個小伙早就憋著火,應了一聲,上前架起癱軟如泥、嚇得尿了褲子的棒梗,不顧賈張氏的撕打和秦淮茹的哭喊,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四合院大門!

  一場鬧劇,以雷霆手段終結。

  看著棒梗被拖走,賈張氏像被抽了魂似的癱倒在地,只剩下無意識的咒罵。秦淮茹則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氣,目光呆滯。

  張建軍走到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躲在人群後臉色煞白的劉光福面前,聲音冰冷,宣告著新的規則:

  「都看見了?在95號院,偷雞摸狗,欺凌弱小,就是這個下場!以前沒人管,現在,我管!誰再敢犯,棒梗就是榜樣!」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易中海身上,帶著一絲嘲弄:「易師傅,掃您的廁所去吧。院裡的髒東西,以後不用您操心了。」

  易中海渾身一顫,低著頭,佝僂著腰,默默走向廁所,背影灰敗到了極點。

  他知道,這個院裡,張建軍的時代,已經不可阻擋地降臨了。他最後的指望——指望棒梗鬧出大事拖垮張建軍——也徹底破滅了。

  張建軍轉身回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哭嚎和議論。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張匿名的警告紙條,指尖在「更大的浪」幾個字上划過,眼神銳利如鷹隼。

  「浪?」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來吧。四合院的帳清了,廠里的釘子拔了。正好騰出手,看看你這藏頭露尾的東西,能掀起多大的浪!」

  張建軍需要錢,需要儘快補充系統資金。85塊多太少了,風暴來臨之前,他需要更多的底牌。

  意識沉入系統,目光落在【短期黑市安全交易信息(緊俏物資)】上。售價:20元。

  「購買!」

  【支付成功!扣除:20元。當前餘額:65.32元。】

  信息湧入:今晚九點,東郊廢棄磚窯,有人高價收工業縫紉機針、特種潤滑油…

  張建軍眼神微眯。風浪欲來?他偏要在這風浪里,再撈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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