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被平定的西北闖賊！
秦龍與牛皋麾下的大軍兵臨固原城下，卻並未如顧青所料那般立即發起猛攻、意圖圍殲。
相反，秦龍只命牛皋率一部精銳做出日夜佯攻、打造攻城器械的態勢，製造出大軍全力攻城的假象，並故意讓城內的細作將「官軍主力齊聚固原，不日將總攻」的消息傳了出去。
真正的殺招，早已在秦昊通過殿前司密探傳來的精確情報指引下，悄然布下。
秦龍親率最為精銳的五萬步騎，偃旗息鼓，借著夜色和複雜地形的掩護，以驚人的行軍速度，斜插向東南方向的劍南城！
李敢的左路軍在完成對隴東的掃蕩後，並未西進與中軍會合，而是同樣調轉兵鋒，從北面向劍南緩緩壓迫。
趙昂的右路軍在成功擾亂叛軍後方後，也接到了新的指令，不再執著於襲擊糧道，而是迅速收攏部隊，搶占劍南城西面、南面幾處險要的隘口和道路。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闖軍驚惶失措、顧青力主收縮撤離之際，正朝著劍南城及其周邊迅速合攏。
而網的中心，正是秦龍判斷高迎祥最可能選擇的「退路」。
劍南城東南方向，通往漢中、繼而可竄入四川盆地的一條相對隱秘的山道。
顧青的判斷沒錯，死守劍南是絕路。
但他沒料到，秦龍根本沒想強攻固原，也沒想立刻合圍劍南。
秦龍要的，就是在他們自以為還能「輾轉騰挪」、倉皇出逃時，於野戰中一舉殲滅其核心力量！
高迎祥在劍南城內如熱鍋上的螞蟻。
固原方向的「激烈戰事」消息不斷傳來（大多是秦龍故意釋放的），更堅定了他「留得青山在」的念頭。
在顧青的催促和協助下，他終於下定決心，捨棄部分帶不走的輜重和裹挾的流民，集結所有老營精銳約四萬人，攜帶最值錢的金銀細軟和部分糧草。
在一個黎明前的黑暗時刻，悄悄打開了劍南城的南門，企圖沿預定山道悄然撤離。
隊伍最前方，是高迎祥最為信任的乾兒子、驍勇善戰的高可望率領三千精銳開路。
高迎祥自領中軍，顧青乘坐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混在隊伍中後部。
整個撤離隊伍拉得老長，在崎嶇的山道上逶迤而行，氣氛壓抑而緊張。
就在先頭部隊完全進入一條兩側山勢漸陡的峽谷，中軍也即將進入之時。
「咚！咚！咚！」
沉悶如雷鳴的戰鼓聲，驟然從兩側的山林間炸響！驚起飛鳥無數。
「殺！！！」
震天的喊殺聲隨之而起，無數黑底紅字的「秦」字旗和「衛國公秦」的大纛從山林中豎起。早已埋伏多時的朝廷精銳，如同神兵天降！
箭矢如暴雨般從兩側傾瀉而下，瞬間將闖軍隊伍截成數段。滾木礌石轟然落下，堵住了前後的道路。
「有埋伏！中計了！」
驚恐的尖叫在闖軍隊伍中蔓延。
高迎祥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從馬上跌落。
他此刻哪裡還有半點「闖王」的威風，聲嘶力竭地大喊：「頂住！給老子頂住！高可望！快殺開一條路！」
然而，前方的戰鬥聲卻迅速減弱。
只見高可望率領的前鋒非但沒有拼命向前突圍，反而在短暫的抵抗後，迅速豎起了白旗，並調轉槍頭，朝著中軍方向反衝過來，一邊沖一邊大喊。
「義父已死！降者不殺！朝廷只誅首惡高迎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本就陷入混亂的闖軍徹底崩潰。
許多頭領和士卒本就對前途絕望，此刻見最驍勇的高可望都降了，哪裡還有戰意，紛紛丟下兵器，跪地乞降，或者向著山林四散奔逃。
「高可望！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老子待你如親生！你竟敢反我！」
高迎祥目眥欲裂，咆哮聲響徹山谷，卻無法阻止雪崩般的潰敗。
秦龍立馬在一處高坡上，冷眼看著峽谷中的混亂。
他身邊親衛高舉令旗。秦龍運足中氣，聲如洪鐘，壓過了戰場的喧囂，清晰地傳遍山谷：
「陛下有旨！陣斬高逆迎祥者！
封侯！賞萬金！」
「封侯！萬金！」
這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吶喊，被無數朝廷將士重複、傳遞，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注入了每一個渴望軍功的士兵心中。
投降的高可望部、原本跪地乞降的闖軍、乃至那些還在抵抗的死忠，無數道目光瞬間變得血紅，齊刷刷地投向了被親兵團團護住、正試圖向後逃竄的高迎祥！
高可望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貪婪和狠厲，他知道，這是自己在新朝立足的唯一機會，也是最大的投名狀！
他嘶吼著，親自率領部眾，不顧一切地撲向高迎祥的中軍核心！
「保護王上！」
高迎祥身邊最忠心的老營親衛拼死抵抗，但哪裡擋得住從四面八方撲來的、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的敵人？高可望更是紅了眼，刀刀致命，直取高迎祥。
混戰中，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冷箭，精準地貫穿了高可望的咽喉。
他捂住噴血的脖子，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最終帶著無盡的懊悔與不甘，從馬上栽落。
他或許沒想到，自己剛剛叛變，就成了亂軍之中毫無價值的犧牲品。
而高迎祥的末日，也隨之到來。
看到高可望身死，最後的屏障潰散，無數渴望封侯賞金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湧上，刀槍並舉，瞬間將高迎祥和他身邊最後幾十個親衛淹沒。
「啊——！」
悽厲短促的慘嚎只持續了一瞬。
當人群散開時，曾經不可一世的「闖王」高迎祥，已經不見了蹤影，原地只剩下一灘模糊的血肉和破碎的衣甲殘片。
這位縱橫西北多年的流寇巨酋，最終沒有死於陣前對決，也沒有被明正典刑，而是在自己引發的瘋狂與背叛中，被無數雙渴望功名利祿的手，撕成了碎片，真正應了「碎屍萬段」這個詞。
隨著高迎祥的死亡，峽谷中的抵抗迅速平息。
大部分闖軍跪地投降，小部分潰散入山林。
秦龍冷漠地下令打掃戰場，清點俘虜，搜尋重要人物。
他的目光，掃過那一片狼藉的戰場，最終定格在幾輛被遺棄的、略顯特殊的馬車上。
「古先生」顧青，不見了。
有俘虜指認，混亂剛起時，曾看到那輛灰布馬車在幾個死士的護衛下，脫離了主隊伍，向著更險峻的密林深處遁去，消失不見。
秦龍眉頭微皺。
高迎祥授首，闖軍主力覆滅，首要目標達成。
但顧青的逃脫，終究是個遺憾，也是隱患。
他立刻派出最精銳的斥候和熟悉山林的部隊，循跡追索。
同時，將高迎祥伏誅、闖軍主力被殲的捷報，以八百里加急，飛送京城。
相反，秦龍只命牛皋率一部精銳做出日夜佯攻、打造攻城器械的態勢，製造出大軍全力攻城的假象，並故意讓城內的細作將「官軍主力齊聚固原，不日將總攻」的消息傳了出去。
真正的殺招，早已在秦昊通過殿前司密探傳來的精確情報指引下，悄然布下。
秦龍親率最為精銳的五萬步騎，偃旗息鼓，借著夜色和複雜地形的掩護，以驚人的行軍速度，斜插向東南方向的劍南城！
李敢的左路軍在完成對隴東的掃蕩後，並未西進與中軍會合，而是同樣調轉兵鋒，從北面向劍南緩緩壓迫。
趙昂的右路軍在成功擾亂叛軍後方後，也接到了新的指令，不再執著於襲擊糧道，而是迅速收攏部隊，搶占劍南城西面、南面幾處險要的隘口和道路。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闖軍驚惶失措、顧青力主收縮撤離之際，正朝著劍南城及其周邊迅速合攏。
而網的中心，正是秦龍判斷高迎祥最可能選擇的「退路」。
劍南城東南方向，通往漢中、繼而可竄入四川盆地的一條相對隱秘的山道。
顧青的判斷沒錯，死守劍南是絕路。
但他沒料到，秦龍根本沒想強攻固原，也沒想立刻合圍劍南。
秦龍要的，就是在他們自以為還能「輾轉騰挪」、倉皇出逃時，於野戰中一舉殲滅其核心力量！
高迎祥在劍南城內如熱鍋上的螞蟻。
固原方向的「激烈戰事」消息不斷傳來（大多是秦龍故意釋放的），更堅定了他「留得青山在」的念頭。
在顧青的催促和協助下，他終於下定決心，捨棄部分帶不走的輜重和裹挾的流民，集結所有老營精銳約四萬人，攜帶最值錢的金銀細軟和部分糧草。
在一個黎明前的黑暗時刻，悄悄打開了劍南城的南門，企圖沿預定山道悄然撤離。
隊伍最前方，是高迎祥最為信任的乾兒子、驍勇善戰的高可望率領三千精銳開路。
高迎祥自領中軍，顧青乘坐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混在隊伍中後部。
整個撤離隊伍拉得老長，在崎嶇的山道上逶迤而行，氣氛壓抑而緊張。
就在先頭部隊完全進入一條兩側山勢漸陡的峽谷，中軍也即將進入之時。
「咚！咚！咚！」
沉悶如雷鳴的戰鼓聲，驟然從兩側的山林間炸響！驚起飛鳥無數。
「殺！！！」
震天的喊殺聲隨之而起，無數黑底紅字的「秦」字旗和「衛國公秦」的大纛從山林中豎起。早已埋伏多時的朝廷精銳，如同神兵天降！
箭矢如暴雨般從兩側傾瀉而下，瞬間將闖軍隊伍截成數段。滾木礌石轟然落下，堵住了前後的道路。
「有埋伏！中計了！」
驚恐的尖叫在闖軍隊伍中蔓延。
高迎祥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從馬上跌落。
他此刻哪裡還有半點「闖王」的威風，聲嘶力竭地大喊：「頂住！給老子頂住！高可望！快殺開一條路！」
然而，前方的戰鬥聲卻迅速減弱。
只見高可望率領的前鋒非但沒有拼命向前突圍，反而在短暫的抵抗後，迅速豎起了白旗，並調轉槍頭，朝著中軍方向反衝過來，一邊沖一邊大喊。
「義父已死！降者不殺！朝廷只誅首惡高迎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本就陷入混亂的闖軍徹底崩潰。
許多頭領和士卒本就對前途絕望，此刻見最驍勇的高可望都降了，哪裡還有戰意，紛紛丟下兵器，跪地乞降，或者向著山林四散奔逃。
「高可望！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老子待你如親生！你竟敢反我！」
高迎祥目眥欲裂，咆哮聲響徹山谷，卻無法阻止雪崩般的潰敗。
秦龍立馬在一處高坡上，冷眼看著峽谷中的混亂。
他身邊親衛高舉令旗。秦龍運足中氣，聲如洪鐘，壓過了戰場的喧囂，清晰地傳遍山谷：
「陛下有旨！陣斬高逆迎祥者！
封侯！賞萬金！」
「封侯！萬金！」
這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吶喊，被無數朝廷將士重複、傳遞，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注入了每一個渴望軍功的士兵心中。
投降的高可望部、原本跪地乞降的闖軍、乃至那些還在抵抗的死忠，無數道目光瞬間變得血紅，齊刷刷地投向了被親兵團團護住、正試圖向後逃竄的高迎祥！
高可望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貪婪和狠厲，他知道，這是自己在新朝立足的唯一機會，也是最大的投名狀！
他嘶吼著，親自率領部眾，不顧一切地撲向高迎祥的中軍核心！
「保護王上！」
高迎祥身邊最忠心的老營親衛拼死抵抗，但哪裡擋得住從四面八方撲來的、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的敵人？高可望更是紅了眼，刀刀致命，直取高迎祥。
混戰中，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冷箭，精準地貫穿了高可望的咽喉。
他捂住噴血的脖子，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最終帶著無盡的懊悔與不甘，從馬上栽落。
他或許沒想到，自己剛剛叛變，就成了亂軍之中毫無價值的犧牲品。
而高迎祥的末日，也隨之到來。
看到高可望身死，最後的屏障潰散，無數渴望封侯賞金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湧上，刀槍並舉，瞬間將高迎祥和他身邊最後幾十個親衛淹沒。
「啊——！」
悽厲短促的慘嚎只持續了一瞬。
當人群散開時，曾經不可一世的「闖王」高迎祥，已經不見了蹤影，原地只剩下一灘模糊的血肉和破碎的衣甲殘片。
這位縱橫西北多年的流寇巨酋，最終沒有死於陣前對決，也沒有被明正典刑，而是在自己引發的瘋狂與背叛中，被無數雙渴望功名利祿的手，撕成了碎片，真正應了「碎屍萬段」這個詞。
隨著高迎祥的死亡，峽谷中的抵抗迅速平息。
大部分闖軍跪地投降，小部分潰散入山林。
秦龍冷漠地下令打掃戰場，清點俘虜，搜尋重要人物。
他的目光，掃過那一片狼藉的戰場，最終定格在幾輛被遺棄的、略顯特殊的馬車上。
「古先生」顧青，不見了。
有俘虜指認，混亂剛起時，曾看到那輛灰布馬車在幾個死士的護衛下，脫離了主隊伍，向著更險峻的密林深處遁去，消失不見。
秦龍眉頭微皺。
高迎祥授首，闖軍主力覆滅，首要目標達成。
但顧青的逃脫，終究是個遺憾，也是隱患。
他立刻派出最精銳的斥候和熟悉山林的部隊，循跡追索。
同時，將高迎祥伏誅、闖軍主力被殲的捷報，以八百里加急，飛送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