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大出血的秦昊
秦昊目送謝知薇離開，臉上的溫情迅速收斂，恢復了帝王的沉靜。他坐回御案之後，沉聲道：
「宣盧靖、和珅。」
不多時，盧靖與和珅一前一後步入殿中。
盧靖步履沉穩，甲冑雖除，一身常服仍帶著沙場淬鍊出的鋒銳之氣。
和珅則面色略顯疲憊，捧著厚厚的帳冊，眉頭緊鎖。
「臣等參見陛下。」
「平身。」
秦昊抬手，「盧卿，和卿，何事如此急切？」
盧靖率先開口，言簡意賅：「陛下，遼東雖定，但女真殘部仍有小股竄擾，草原各部雖暫服，然騎牆觀望之心未絕。
邊軍需維持戰力，更需修繕關隘、增補軍械戰馬，以固北疆永固。
今歲預算，樞密院與兵部再三核減，仍缺口……至少一百五十萬兩。」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乃維持邊防、防患未然之最低所需，若再削減，恐生隱患。」
盧靖話音剛落，和珅便苦著臉接上：「陛下明鑑！盧帥所言，句句屬實。
然戶部……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去年北疆戰事耗費巨大，今春京東、京西又有旱情需賑濟，各地興修水利、蒙學膏火、匠造扶持等新政皆已鋪開，哪一項都省不得。
南方歲貢及各地稅賦尚未完全解入，即便全數到位，扣除各項開支，國庫現存銀兩……不足八十萬兩。
莫說盧帥的一百五十萬兩，便是應對日常開銷，也撐不過三個月。」
他捧著帳冊，幾乎聲淚俱下，「臣已盡力騰挪，甚至暫停了部分非緊急工程，仍是杯水車薪。陛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說完，兩人都眼巴巴地看著秦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陛下，您的內帑，該出血了。
秦昊聽完，半晌沒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他知道兩人說的都是實情，甚至可能還保守了。這龐大的帝國機器要運轉，處處都要錢。
戰爭掏空了家底，而建設的花費，有時比戰爭更甚。
「北方不能亂，邊防必須穩住。」
秦昊緩緩開口，定了調子，「盧卿所需，朕准了。」
盧靖面色一松。
「但是……」秦昊話鋒一轉，看向和珅，「戶部也不能真空了。
和珅，你方才說南方歲貢尚未完全解入？
催！以朕的名義，發加急文書給江南各藩及主要州府。
言明朝廷北定邊患、新政待舉，急需錢糧支持，讓他們體恤朝廷艱難，務必於兩月內，將今歲錢糧足額、甚至超額解送京師！」
和珅眼睛一亮，又有些遲疑：「陛下，如此催逼，恐南方……」
「他們不是自稱恭順嗎？」
秦昊冷笑，「既然恭順，自然要急朝廷之所急。告訴他們，漕運朕已命人著手疏通，將來江南貨物北運，朝廷會給予便利。
但前提是，現在得讓朝廷先過了這個坎。此事，你可與顧相商議，措辭可婉轉，但意思必須明確。」
「臣遵旨！」
和珅連忙應下，這算是從南方「擠」錢，雖然不易，總比單純伸手向皇帝要強。
「至於內帑……」
秦昊沉吟片刻，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朕先撥八十萬兩，五十萬兩給盧卿補軍費缺口，三十萬兩給戶部應急。
記住，這是『借』！
待南方錢糧解到，國庫緩過氣來，需得歸還！」
「陛下聖明！臣等叩謝陛下！」
盧靖與和珅同時行禮，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雖然只是暫解燃眉之急，但有了這筆錢和向南方的施壓，總算能喘口氣了。
「先別急著謝。」
秦昊語氣轉冷，「錢給了，事必須辦好。盧靖，邊防若有失，朕唯你是問。
和珅，若兩月後南方錢糧不到位，或國庫再有不明虧空，你這戶部尚書，也就當到頭了。
新政各項開支，給朕盯緊了，每一兩銀子都要花在刀刃上，膽敢有貪墨浪費者，陳平的都察院，正缺功勞！」
「臣等必竭盡全力，不負陛下所託！」
兩人心頭一凜，齊聲應道。
「如此，你們兩人便下去吧！」
秦昊有些不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畢竟剛剛自己可是大出血了一次，心情自然是不爽。
兩人也是絲毫沒有馬虎的意思，屁顛屁顛的離開了趕路殿。
「唉，錢啊……」
秦昊感慨一聲後，隨即便開始處理公務起來。
「宣盧靖、和珅。」
不多時，盧靖與和珅一前一後步入殿中。
盧靖步履沉穩，甲冑雖除，一身常服仍帶著沙場淬鍊出的鋒銳之氣。
和珅則面色略顯疲憊，捧著厚厚的帳冊，眉頭緊鎖。
「臣等參見陛下。」
「平身。」
秦昊抬手，「盧卿，和卿，何事如此急切？」
盧靖率先開口，言簡意賅：「陛下，遼東雖定，但女真殘部仍有小股竄擾，草原各部雖暫服，然騎牆觀望之心未絕。
邊軍需維持戰力，更需修繕關隘、增補軍械戰馬，以固北疆永固。
今歲預算，樞密院與兵部再三核減，仍缺口……至少一百五十萬兩。」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乃維持邊防、防患未然之最低所需，若再削減，恐生隱患。」
盧靖話音剛落，和珅便苦著臉接上：「陛下明鑑！盧帥所言，句句屬實。
然戶部……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去年北疆戰事耗費巨大，今春京東、京西又有旱情需賑濟，各地興修水利、蒙學膏火、匠造扶持等新政皆已鋪開，哪一項都省不得。
南方歲貢及各地稅賦尚未完全解入，即便全數到位，扣除各項開支，國庫現存銀兩……不足八十萬兩。
莫說盧帥的一百五十萬兩，便是應對日常開銷，也撐不過三個月。」
他捧著帳冊，幾乎聲淚俱下，「臣已盡力騰挪，甚至暫停了部分非緊急工程，仍是杯水車薪。陛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說完，兩人都眼巴巴地看著秦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陛下，您的內帑，該出血了。
秦昊聽完，半晌沒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他知道兩人說的都是實情，甚至可能還保守了。這龐大的帝國機器要運轉，處處都要錢。
戰爭掏空了家底，而建設的花費，有時比戰爭更甚。
「北方不能亂，邊防必須穩住。」
秦昊緩緩開口，定了調子，「盧卿所需，朕准了。」
盧靖面色一松。
「但是……」秦昊話鋒一轉，看向和珅，「戶部也不能真空了。
和珅，你方才說南方歲貢尚未完全解入？
催！以朕的名義，發加急文書給江南各藩及主要州府。
言明朝廷北定邊患、新政待舉，急需錢糧支持，讓他們體恤朝廷艱難，務必於兩月內，將今歲錢糧足額、甚至超額解送京師！」
和珅眼睛一亮，又有些遲疑：「陛下，如此催逼，恐南方……」
「他們不是自稱恭順嗎？」
秦昊冷笑，「既然恭順，自然要急朝廷之所急。告訴他們，漕運朕已命人著手疏通，將來江南貨物北運，朝廷會給予便利。
但前提是，現在得讓朝廷先過了這個坎。此事，你可與顧相商議，措辭可婉轉，但意思必須明確。」
「臣遵旨！」
和珅連忙應下，這算是從南方「擠」錢，雖然不易，總比單純伸手向皇帝要強。
「至於內帑……」
秦昊沉吟片刻，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朕先撥八十萬兩，五十萬兩給盧卿補軍費缺口，三十萬兩給戶部應急。
記住，這是『借』！
待南方錢糧解到，國庫緩過氣來，需得歸還！」
「陛下聖明！臣等叩謝陛下！」
盧靖與和珅同時行禮，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雖然只是暫解燃眉之急，但有了這筆錢和向南方的施壓，總算能喘口氣了。
「先別急著謝。」
秦昊語氣轉冷，「錢給了，事必須辦好。盧靖，邊防若有失，朕唯你是問。
和珅，若兩月後南方錢糧不到位，或國庫再有不明虧空，你這戶部尚書，也就當到頭了。
新政各項開支，給朕盯緊了，每一兩銀子都要花在刀刃上，膽敢有貪墨浪費者，陳平的都察院，正缺功勞！」
「臣等必竭盡全力，不負陛下所託！」
兩人心頭一凜，齊聲應道。
「如此，你們兩人便下去吧！」
秦昊有些不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畢竟剛剛自己可是大出血了一次，心情自然是不爽。
兩人也是絲毫沒有馬虎的意思，屁顛屁顛的離開了趕路殿。
「唉，錢啊……」
秦昊感慨一聲後，隨即便開始處理公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