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踢得好
「我們公司的人數越來越多了。」佩妮翻著文件，攤手說著，語氣中透露著疲憊。
林歌點了點頭，瞭然地說道。
「嗯，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腿斷了，但眼睛沒瞎。」
回來的時候林歌就發現了，公司來來往往的人變多了，而且在這個地方的，還是文職人員，文職人員都以這個速度增長的話，戰鬥人員要多倍數以上。
佩妮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說道。
「一個公司註冊人數越來越多，就意味著要遭到美國政府官員以及資本的針對。」
「你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我們平均每天被政府掃蕩一點三次，有一天來了八撥人你敢信嗎？哈，我以前都不知道美國原來有這麼多政府部門。」
林歌聽到這個數字也非常驚訝，好傢夥……不知道的以為黑社會呢，這樣搞的啊？
「除了政府，還有資本……」
「資本？資本怎麼了？」
佩妮看了林歌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
「算了，這個就先不說了，現在還沒有太被注意，我先說說我的想法。」
「嗯。」
「我打算把公司的主體搬到開曼群島，一方面是因為極低的稅率，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更自由和靈活，沒有這麼多破事。」
林歌點了點頭，這點他倒是不意外，他以前也這麼想過，開曼群島或者維京群島都可以，避稅天堂。
「公司的主體在開曼群島，但業務主體還是在這裡，這邊不用撤，相當於一個總辦事處吧。」
林歌依舊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然後就是我們的人員，這才是關鍵，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的，我們在美國的人太多了，上次有個FBI的問我是不是要政變。」
這話給林歌逗笑了。
「我們在全球幾個比較關鍵的地方同樣設立辦事處，或者叫分公司，收到的任務也要區塊化，屬於哪個大洋或者大洲的任務，採用就近原則，讓那邊的隊伍去負責。」
「這樣，公司的戰鬥人員也不用滿世界飛了，謝特，你都不知道路費有多貴。當地的分公司就在當地招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沒有壞處。」
林歌想了一下說道。
「那樣不會擴張太快了嗎？而且也比較難以控制吧？」
佩妮也不否認這點，說道。
「是的，你說的沒錯，但公司的發展就是這樣，現在這個階段就是速度最快的時候，難控制就想辦法，總之現在這個模式肯定不行，太臃腫了，再這樣下去，公司就會因人員太多而陷入到那些無聊又繁瑣的流程上去。」
「你覺得呢？」
林歌嘬了一口可樂，想了一會兒說道。
「我不知道，聽你的好了，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更像是一個戰鬥人員，根本不是什麼公司老闆，更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聽你的。」
佩妮雖然猜到林歌會這麼說，不過還是很感動，這就是被信任的感覺。
她點了點頭說道。
「好，計劃書我已經做好了，我發給你了，你看一眼，沒有問題的話，從明天開始就著手改革。」
「行，我沒有意見。」
「對了，」佩妮又說道：「要這樣乾的話，需要很多錢，公司帳戶還有大幾百萬的存款，不過我估計不夠。」
林歌撓了撓頭說道。
「錢是吧？我知道，我會去想辦法的。」
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隨著公司規模不斷擴大，這位老闆竟然變得越來越窮困潦倒。
該死的，別說是賺取巨額財富了，林歌甚至感覺自己即將陷入債務危機之中。
這次出行的確耗費了大量資金，但與此同時卻毫無進帳可言。
而且，那批軍火要想順利轉化成現金可不像想像中的那麼容易啊！
看來，林歌必須另尋出路，去承接一些佣金豐厚的任務才行啦。
佩妮試探著說了一句。
「你有接受投資的想法嗎？」
「投資？」
林歌看向佩妮，忽然反應過來了。
「噢，你剛剛說關於資本的事情，就是有人要給我們投資是嗎？」
「對。」
林歌果斷說道。
「沒有這個想法，完全沒有，以後這方面的事情都推掉吧，我不希望公司其出現別的股東。」
佩妮也猜到林歌的想法了，但她並沒有做完全的保證，而是說道。
「我一猜也是，這也為什麼我要把公司主體搬走的原因，在美國，太多資本對新崛起的公司虎視眈眈了。」
佩妮心裡十分清楚，如果自己苦心經營許久的公司最終被某個龐大的財團吞併，那麼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這絕對不是她所期望看到的結局。
然而，要想徹底擺脫資本的陰影似乎並不太可能實現。
儘管目前公司仍處於快速擴張階段，但其實力規模尚未足夠強大。
一旦公司真的具備一定影響力時，那些貪婪的資本家們絕不會坐視不管，任由其茁壯成長。
對於資本的威力，林歌同樣心知肚明。
尤其是來自美國的資本勢力，簡直可以用「吃人不吐骨頭」來形容，其背後隱藏著無盡的黑暗與險惡，遠超出常人所能想像的範圍。
林歌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到時候如果真的被某家大公司或者財團針對了，跟我說，我來對付他們。」
佩妮抿了抿嘴說道。
「你不會想著踢開他們家的大門，拿著手槍進去，頂著對方的腦袋，讓他們滾吧？」
林歌還真是這麼想的，他聳了聳肩說道。
「不行嗎？我覺得這個辦法非常有效。」
「呵呵……好吧，到時候再說。」
佩妮是想像不到那種畫面的，她又翻閱了一下文件說道。
「你帶回來的那批軍火我找人估值了，最低也要賣到1500萬，我會物色合適的買家，到時候告訴你，不過這件事不會很快，賣軍火不是賣玩具車，有很多東西需要考慮，我也是邊學邊賣。」
林歌表示明白和理解。
「好，到時候你跟我講一聲就行了。」
說完，林歌就起來，自己坐到輪椅上去了。
愛麗絲這傢伙回來之後馬上又離開洛杉磯了，說是有點私人的事情要處理，林歌失去了司機，只能自己開車了。
佩妮抬起頭看了林歌一眼問道。
「你的腿什麼時候才能好？」
「快了，這斷了有一段時間了……」
其實現在林歌已經能用雙腿走路了，不過走起來路疼痛感非常明顯，那就是還沒有好的意思，所以林歌還是選擇坐輪椅。
林歌搖著輪子，離開了佩妮的辦公室。
佩妮重新低下頭投入工作，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
「關門，謝謝。」
林歌無奈，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尊重自己這個病號……
他坐在輪椅上，緩緩地推動輪子，在寬敞而忙碌的辦公室里穿梭前行。
周圍擠滿了身著正裝的員工們，他們正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各自手頭的工作當中。
這些文職人員似乎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不斷地撥打電話，與外界保持聯繫，仿佛整個世界都依賴於他們的溝通和協調能力。
這樣熱火朝天的工作場景令林歌不禁感到有些困惑不解。
他暗自思忖道：「這他媽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進傳銷公司了！」
然而，當他路過一間休息室時，卻發現裡面坐著的正是自己所在小隊的成員——不過人數並不多。
只見亨德森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埃文斯則埋頭翻閱一份文件，眉頭微皺，顯然正在思考某個重要問題；布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手機屏幕，時不時發出輕笑；最後還有鮑勃，正聚精會神地玩著一款電子遊戲，完全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看來其他隊員應該是出去辦事情了吧，留下這幾位相對比較清閒的固定 NPC 在休息室內稍作放鬆。
露娜也在，悠然自得地躺在沙發上，獨自一人占據了一個沙發。
她那修長而白皙的雙腿伸直平放著，仿佛沒有任何束縛一般自由自在；一雙嬌嫩欲滴、宛如白玉般的小腳裸露在外，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晃動著，透露出一種別樣的俏皮與可愛。
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手中的漫畫書中，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只有那些精彩的故事情節才能引起她的興趣和關注。
林歌將輪椅轉了進去。
「幹什麼呢？」
幾人看起來很無聊的樣子。
亨德森拿著遙控器，看了林歌一眼說道。
「吃甜甜圈，吃嗎？」
林歌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甜甜圈，搖了搖頭說道。
「不吃，齁甜。」
甜甜圈一點也不好吃。
他掃視了一圈這幾個人，眼光定在了露娜身上。
「露娜，跟我出去一趟。」
露娜把漫畫書放下，抽出嘴巴里的紫色棒棒糖說道。
「去哪？」
「哎，去了你就知道了，快點。」
露娜挑了挑眉頭說道。
「我看你就是想找個人給你推輪椅吧？」
話雖然如此，然而露娜卻並未出言回絕，她一邊咀嚼著口中的棒棒糖，一邊移步至林歌身後，並伸手牢牢地握住了椅背扶手處，就此搖身一變，成了林歌全新的專屬推椅者。
「我說……你咋就不能買一輛帶電力驅動功能的呢？每天都得有人專門負責推動它前行，多累呀！等會兒我去跟鮑勃打聲招呼，請他幫你把車子改裝一下吧。」
聽到這話後，林歌毫不猶豫地表示反對：「少在這裡瞎摻和啦！你根本啥都不懂好不好！像我現在這樣子坐著輪椅、讓人推著走，那可是一種獨特的生活品味~難道你不覺得此時此刻的我仿佛化身為一名威風凜凜的黑手黨老大一般酷炫狂霸拽嘛？」
「沒有，一點也沒有，謝謝，少自戀了。」面對林歌的自戀言論，露娜顯然並不買帳。
「少廢話，棒棒糖還有嗎？」
露娜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棒棒糖，扔在林歌的腿上。
「藍莓味的，我的最愛。」
「哈？三克油。」
兩人離開了公司，下樓要開車的時候，反而是林歌來開了……
露娜有點無語，但也沒說什麼，因為她的車技很差，她也不喜歡開車。
露娜上車就玩起了手機遊戲，根本不看到哪了，一直到停車，她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奇怪地問道。
「UCLA？來這裡幹什麼，你想上大學？」
林歌看了她一眼，無語地說道。
「那他媽我也要考得上啊！」
露娜滿眼清澈地說道。
「很難嗎？我的學籍好像還在這個學校來的。」
林歌驚愕地看著她。
「你他媽能考上這個學校？」
露娜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
「你自己菜就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菜好吧。」
「呵呵……行，那你能上又怎麼樣？還不是給老子打工！推我進去！」
露娜嘴角微微抽搐著，原本平靜的面龐瞬間被一絲狡黠所取代。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閃爍著調皮的光芒，仿佛正在策劃一場惡作劇。
而此時的林歌對此毫無察覺，正準備在輪椅上坐穩當。
就在林歌剛剛落座之際，露娜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一般，迅速地繞到他身後。
緊接著，她猛地抬起腳，用力地踹向輪椅的背部。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整個輪椅都像是被點燃了火箭發動機一樣，飛速地彈射出一段距離，並以驚人的速度向前疾馳而去！
林歌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剎那間驚恐萬分。
他拼命想要抓住扶手來穩住身體，但由於輪椅前進得實在太快，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顆失控的炮彈，隨時可能會飛出去。
「草！」
林歌罵了一句，媽的，還不好剎車，總不能用腳剎吧！？
他只好喊道。
「滴滴滴~~！汽車人來了！讓一讓！讓一讓！！」
但就像是保齡球一樣，林歌還是擊中了一個躲閃不及的目標。
一個女孩直接被林歌的輪椅鏟倒，順勢直接坐在了林歌的大腿上。
女孩的身材火辣，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並且長得非常漂亮，五官無比精緻，不僅如此，林歌一眼就認出來。
這還是一個同胞！
……
「嗯，露娜，踢得好！」
林歌點了點頭，瞭然地說道。
「嗯，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腿斷了，但眼睛沒瞎。」
回來的時候林歌就發現了，公司來來往往的人變多了，而且在這個地方的，還是文職人員，文職人員都以這個速度增長的話，戰鬥人員要多倍數以上。
佩妮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說道。
「一個公司註冊人數越來越多，就意味著要遭到美國政府官員以及資本的針對。」
「你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我們平均每天被政府掃蕩一點三次，有一天來了八撥人你敢信嗎？哈，我以前都不知道美國原來有這麼多政府部門。」
林歌聽到這個數字也非常驚訝，好傢夥……不知道的以為黑社會呢，這樣搞的啊？
「除了政府，還有資本……」
「資本？資本怎麼了？」
佩妮看了林歌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
「算了，這個就先不說了，現在還沒有太被注意，我先說說我的想法。」
「嗯。」
「我打算把公司的主體搬到開曼群島，一方面是因為極低的稅率，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更自由和靈活，沒有這麼多破事。」
林歌點了點頭，這點他倒是不意外，他以前也這麼想過，開曼群島或者維京群島都可以，避稅天堂。
「公司的主體在開曼群島，但業務主體還是在這裡，這邊不用撤，相當於一個總辦事處吧。」
林歌依舊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然後就是我們的人員，這才是關鍵，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的，我們在美國的人太多了，上次有個FBI的問我是不是要政變。」
這話給林歌逗笑了。
「我們在全球幾個比較關鍵的地方同樣設立辦事處，或者叫分公司，收到的任務也要區塊化，屬於哪個大洋或者大洲的任務，採用就近原則，讓那邊的隊伍去負責。」
「這樣，公司的戰鬥人員也不用滿世界飛了，謝特，你都不知道路費有多貴。當地的分公司就在當地招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沒有壞處。」
林歌想了一下說道。
「那樣不會擴張太快了嗎？而且也比較難以控制吧？」
佩妮也不否認這點，說道。
「是的，你說的沒錯，但公司的發展就是這樣，現在這個階段就是速度最快的時候，難控制就想辦法，總之現在這個模式肯定不行，太臃腫了，再這樣下去，公司就會因人員太多而陷入到那些無聊又繁瑣的流程上去。」
「你覺得呢？」
林歌嘬了一口可樂，想了一會兒說道。
「我不知道，聽你的好了，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更像是一個戰鬥人員，根本不是什麼公司老闆，更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聽你的。」
佩妮雖然猜到林歌會這麼說，不過還是很感動，這就是被信任的感覺。
她點了點頭說道。
「好，計劃書我已經做好了，我發給你了，你看一眼，沒有問題的話，從明天開始就著手改革。」
「行，我沒有意見。」
「對了，」佩妮又說道：「要這樣乾的話，需要很多錢，公司帳戶還有大幾百萬的存款，不過我估計不夠。」
林歌撓了撓頭說道。
「錢是吧？我知道，我會去想辦法的。」
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隨著公司規模不斷擴大，這位老闆竟然變得越來越窮困潦倒。
該死的，別說是賺取巨額財富了，林歌甚至感覺自己即將陷入債務危機之中。
這次出行的確耗費了大量資金，但與此同時卻毫無進帳可言。
而且，那批軍火要想順利轉化成現金可不像想像中的那麼容易啊！
看來，林歌必須另尋出路，去承接一些佣金豐厚的任務才行啦。
佩妮試探著說了一句。
「你有接受投資的想法嗎？」
「投資？」
林歌看向佩妮，忽然反應過來了。
「噢，你剛剛說關於資本的事情，就是有人要給我們投資是嗎？」
「對。」
林歌果斷說道。
「沒有這個想法，完全沒有，以後這方面的事情都推掉吧，我不希望公司其出現別的股東。」
佩妮也猜到林歌的想法了，但她並沒有做完全的保證，而是說道。
「我一猜也是，這也為什麼我要把公司主體搬走的原因，在美國，太多資本對新崛起的公司虎視眈眈了。」
佩妮心裡十分清楚，如果自己苦心經營許久的公司最終被某個龐大的財團吞併，那麼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這絕對不是她所期望看到的結局。
然而，要想徹底擺脫資本的陰影似乎並不太可能實現。
儘管目前公司仍處於快速擴張階段，但其實力規模尚未足夠強大。
一旦公司真的具備一定影響力時，那些貪婪的資本家們絕不會坐視不管，任由其茁壯成長。
對於資本的威力，林歌同樣心知肚明。
尤其是來自美國的資本勢力，簡直可以用「吃人不吐骨頭」來形容，其背後隱藏著無盡的黑暗與險惡，遠超出常人所能想像的範圍。
林歌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到時候如果真的被某家大公司或者財團針對了，跟我說，我來對付他們。」
佩妮抿了抿嘴說道。
「你不會想著踢開他們家的大門，拿著手槍進去，頂著對方的腦袋，讓他們滾吧？」
林歌還真是這麼想的，他聳了聳肩說道。
「不行嗎？我覺得這個辦法非常有效。」
「呵呵……好吧，到時候再說。」
佩妮是想像不到那種畫面的，她又翻閱了一下文件說道。
「你帶回來的那批軍火我找人估值了，最低也要賣到1500萬，我會物色合適的買家，到時候告訴你，不過這件事不會很快，賣軍火不是賣玩具車，有很多東西需要考慮，我也是邊學邊賣。」
林歌表示明白和理解。
「好，到時候你跟我講一聲就行了。」
說完，林歌就起來，自己坐到輪椅上去了。
愛麗絲這傢伙回來之後馬上又離開洛杉磯了，說是有點私人的事情要處理，林歌失去了司機，只能自己開車了。
佩妮抬起頭看了林歌一眼問道。
「你的腿什麼時候才能好？」
「快了，這斷了有一段時間了……」
其實現在林歌已經能用雙腿走路了，不過走起來路疼痛感非常明顯，那就是還沒有好的意思，所以林歌還是選擇坐輪椅。
林歌搖著輪子，離開了佩妮的辦公室。
佩妮重新低下頭投入工作，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
「關門，謝謝。」
林歌無奈，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尊重自己這個病號……
他坐在輪椅上，緩緩地推動輪子，在寬敞而忙碌的辦公室里穿梭前行。
周圍擠滿了身著正裝的員工們，他們正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各自手頭的工作當中。
這些文職人員似乎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不斷地撥打電話，與外界保持聯繫，仿佛整個世界都依賴於他們的溝通和協調能力。
這樣熱火朝天的工作場景令林歌不禁感到有些困惑不解。
他暗自思忖道：「這他媽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進傳銷公司了！」
然而，當他路過一間休息室時，卻發現裡面坐著的正是自己所在小隊的成員——不過人數並不多。
只見亨德森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埃文斯則埋頭翻閱一份文件，眉頭微皺，顯然正在思考某個重要問題；布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手機屏幕，時不時發出輕笑；最後還有鮑勃，正聚精會神地玩著一款電子遊戲，完全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看來其他隊員應該是出去辦事情了吧，留下這幾位相對比較清閒的固定 NPC 在休息室內稍作放鬆。
露娜也在，悠然自得地躺在沙發上，獨自一人占據了一個沙發。
她那修長而白皙的雙腿伸直平放著，仿佛沒有任何束縛一般自由自在；一雙嬌嫩欲滴、宛如白玉般的小腳裸露在外，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晃動著，透露出一種別樣的俏皮與可愛。
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手中的漫畫書中，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只有那些精彩的故事情節才能引起她的興趣和關注。
林歌將輪椅轉了進去。
「幹什麼呢？」
幾人看起來很無聊的樣子。
亨德森拿著遙控器，看了林歌一眼說道。
「吃甜甜圈，吃嗎？」
林歌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甜甜圈，搖了搖頭說道。
「不吃，齁甜。」
甜甜圈一點也不好吃。
他掃視了一圈這幾個人，眼光定在了露娜身上。
「露娜，跟我出去一趟。」
露娜把漫畫書放下，抽出嘴巴里的紫色棒棒糖說道。
「去哪？」
「哎，去了你就知道了，快點。」
露娜挑了挑眉頭說道。
「我看你就是想找個人給你推輪椅吧？」
話雖然如此，然而露娜卻並未出言回絕，她一邊咀嚼著口中的棒棒糖，一邊移步至林歌身後，並伸手牢牢地握住了椅背扶手處，就此搖身一變，成了林歌全新的專屬推椅者。
「我說……你咋就不能買一輛帶電力驅動功能的呢？每天都得有人專門負責推動它前行，多累呀！等會兒我去跟鮑勃打聲招呼，請他幫你把車子改裝一下吧。」
聽到這話後，林歌毫不猶豫地表示反對：「少在這裡瞎摻和啦！你根本啥都不懂好不好！像我現在這樣子坐著輪椅、讓人推著走，那可是一種獨特的生活品味~難道你不覺得此時此刻的我仿佛化身為一名威風凜凜的黑手黨老大一般酷炫狂霸拽嘛？」
「沒有，一點也沒有，謝謝，少自戀了。」面對林歌的自戀言論，露娜顯然並不買帳。
「少廢話，棒棒糖還有嗎？」
露娜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棒棒糖，扔在林歌的腿上。
「藍莓味的，我的最愛。」
「哈？三克油。」
兩人離開了公司，下樓要開車的時候，反而是林歌來開了……
露娜有點無語，但也沒說什麼，因為她的車技很差，她也不喜歡開車。
露娜上車就玩起了手機遊戲，根本不看到哪了，一直到停車，她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奇怪地問道。
「UCLA？來這裡幹什麼，你想上大學？」
林歌看了她一眼，無語地說道。
「那他媽我也要考得上啊！」
露娜滿眼清澈地說道。
「很難嗎？我的學籍好像還在這個學校來的。」
林歌驚愕地看著她。
「你他媽能考上這個學校？」
露娜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
「你自己菜就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菜好吧。」
「呵呵……行，那你能上又怎麼樣？還不是給老子打工！推我進去！」
露娜嘴角微微抽搐著，原本平靜的面龐瞬間被一絲狡黠所取代。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閃爍著調皮的光芒，仿佛正在策劃一場惡作劇。
而此時的林歌對此毫無察覺，正準備在輪椅上坐穩當。
就在林歌剛剛落座之際，露娜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一般，迅速地繞到他身後。
緊接著，她猛地抬起腳，用力地踹向輪椅的背部。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整個輪椅都像是被點燃了火箭發動機一樣，飛速地彈射出一段距離，並以驚人的速度向前疾馳而去！
林歌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剎那間驚恐萬分。
他拼命想要抓住扶手來穩住身體，但由於輪椅前進得實在太快，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顆失控的炮彈，隨時可能會飛出去。
「草！」
林歌罵了一句，媽的，還不好剎車，總不能用腳剎吧！？
他只好喊道。
「滴滴滴~~！汽車人來了！讓一讓！讓一讓！！」
但就像是保齡球一樣，林歌還是擊中了一個躲閃不及的目標。
一個女孩直接被林歌的輪椅鏟倒，順勢直接坐在了林歌的大腿上。
女孩的身材火辣，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並且長得非常漂亮，五官無比精緻，不僅如此，林歌一眼就認出來。
這還是一個同胞！
……
「嗯，露娜，踢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