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佩妮的想法
」嘔~~! 呃......」林歌雙手緊緊抓住欄杆，身體前傾，胃部翻江倒海般難受，他忍不住發出一陣陣乾嘔聲。
那股噁心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無法抑制地對著眼前無邊無際的大海狂吐不止。
終於，一陣強烈的嘔吐過後，林歌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將所有東西都吐出來了，整個人也輕鬆了一些，但同時也感到無比虛弱和疲憊。
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靠在欄杆上，然後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輪椅里。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拍在了林歌的肩膀上，緊接著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怎麼樣？還是不太適應吧？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肚子或者喝點水呢？」
林歌艱難地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正是可愛善良的愛麗絲。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關切和心疼，手裡還拿著一包紙巾。林歌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接過愛麗絲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穢物，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嗯......好多了，謝謝......我可能快要習慣這種暈船的感覺了吧。」
實際上，就連林歌本人也未曾預料到自己竟然會暈船！
要知道，他可不是第一次乘船啊，以往也曾有過不少次航海經歷呢。然而，像今天這般嘔吐得如此厲害，卻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這讓他不禁心生詫異：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狀況的發生呢？
難道真的僅僅只是因為前幾次乘坐的都是豪華舒適的遊艇，而唯獨此次搭乘的是普通輪船嗎？
帶著滿心疑惑，林歌目光投向那片無垠的海洋——海天相接之處呈現出一片令人陶醉的白藍色調。
陣陣冷冽的海風拂面而來，仿佛給燥熱難耐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與慰藉。漸漸地，他感覺自己似乎好受多了……
愛麗絲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哈哈，那可真是夠快的呢！再過兩天啊，咱們這艘大船就要抵達彼岸啦！」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閃爍著光芒，仿佛對即將到來的旅程充滿期待。
一旁的林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然後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好啦好啦，別擔心嘛！經過這麼多天的適應，我現在已經完全掌握訣竅咯！接下來絕對不可能再嘔吐不止啦！」說完，他得意洋洋地向下望去。
眼前呈現出一幅壯觀的景象——一艘巨大無比的貨輪正乘風破浪前行，船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貨櫃。
這些貨櫃緊密排列在一起，宛如一座鋼鐵城堡，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而且，所有的貨櫃門都緊緊關閉著，誰也無法窺視其中究竟裝載著何物。
然而，對於林歌來說，他卻清楚地記得屬於自己的那幾隻貨櫃位於何處。
此刻，林歌心中暗自思忖著：「說不定哪天當我真的涉足到軍火行業時，也得購置這樣一艘輪船才行哦！
不僅如此，如果業務規模進一步擴大，恐怕連飛機都得配備上呢！畢竟從事這種特殊領域的生意，陸地運輸、空中運輸以及海上航運都必須暢通無阻呀！」
一想到未來可能面臨的種種挑戰和困難，林歌不禁感到責任重大，但同時內心深處又湧起一股強烈的鬥志與決心。
「帶煙了嗎？」林歌忍著噁心問道。
愛麗絲小心翼翼地將一瓶礦泉水遞給林歌，並耐心等待著他漱口完畢後，才又輕輕地將香菸送到他面前。
林歌迫不及待地點燃香菸，猛地深吸一口，那股嗆人的煙霧瞬間充斥著他的喉嚨和鼻腔，但卻成功壓制住了內心翻湧的噁心感。令人意外的是，這種方法似乎頗為奏效——抽完這根煙後，想要嘔吐的衝動竟漸漸消失無蹤。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林歌的腦海：仔細回想起來，這個漫長的冬季里，自己仿佛一直在與嚴寒作伴。無論是身處冰天雪地的莫斯科，還是踏上歸途返回美國時前往極寒之地阿拉斯加州，整個季節幾乎都被冰冷所籠罩。
然而此刻，冬日已然臨近尾聲。
思緒至此，林歌的腦海里開始不斷浮現出遠在家鄉的妹妹那可愛而又熟悉的臉龐……就在幾天之前，他曾經和林雅通打過一通電話。
當時，林雅詢問他是否打算返回家鄉共度春節，畢竟新年將至。然而，當林歌聽到「過年」這個詞時，竟然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說實話，此刻的他幾乎快要將這一年一度的重要節日給遺忘掉了。
那時的林歌早已身在茫茫大海之上，正搭乘著一艘船隻破浪前行。
如果自己身處遙遠的海參崴，或許還有機會來得及趕回故鄉與親人團聚、歡度新春佳節；可如今，想要按時抵達家鄉顯然已是不可能之事了。
林雅雖然表面說沒關係啊什麼的，但林歌知道她非常失落……不過林歌也沒有辦法，真是身不由己。
經歷這種事情，林歌想要回去的心情就越強烈。
但這種心情越強烈，林歌就越覺得自己的錢還不夠多……
……
兩天之後，經過漫長而又顛簸的旅程，貨輪終於緩緩駛入了安克雷奇的港口。
當雙腳再次踏上堅實的陸地時，林歌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仿佛他已經與這個世界隔絕許久，如今才得以重獲新生一般。
值得慶幸的是，正如他之前所說，在最後的這兩天裡，他真的沒有再嘔吐過一次。
也許是身體逐漸適應了海上的搖晃，亦或是內心深處對目的地的期待讓他戰勝了暈船帶來的不適。總之，此刻的他感覺精神煥發、活力滿滿。
稍稍休整一番後，林歌拿出手機，按照佩妮提供的號碼撥打過去。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聲音：「餵？」林歌自報家門，並說明自己已到達指定地點等待接應。
對方表示會儘快趕到現場。
大約半小時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碼頭邊。車門打開，一個身材略顯肥胖但動作卻十分利落的中年男子走下車來。
他頭戴一頂印有美國國旗圖案的帽子，給人一種頗為幹練的感覺。毫無疑問，眼前這位便是負責與林歌接頭並安排軍火事宜的科爾曼先生。
他帶來了幾輛重卡把那些貨全部拉了回去。
放置這些軍火的地點是一個位於半山腰的工廠，離城區非常遠。
林歌覺得這地方還可以，遠離城市喧囂，基本上不會有出問題的可能。
科爾曼攤了攤手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些武器抗不抗凍咯，我們這一年有六個月都在下雪。」
林歌搖了搖頭說道。
「質量應該沒有這麼差吧。」
「壞了再說吧，好了，多謝，科爾曼，我會儘快把這批貨出掉的，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科爾曼跟林歌握了握手笑道。
「噢，這個不急，佩妮小姐已經把這個地方租了半年時間，你隨時都可以過來。」
「噢，半年……」
林歌咂了咂嘴，沒有再說別的。
經過一個夜晚的休整，大家終於從阿拉斯加啟程返回洛杉磯。這次行程可謂異常艱難且耗時良久，儘管途中經歷了多次輾轉與停歇，但當抵達目的地時，每個人都感到精疲力竭、心力交瘁。
林歌更是陷入了長達兩天兩夜的沉睡之中，仿佛要將所有的睏倦一併驅散。然而，即便如此長時間的睡眠過後，他依舊覺得渾身乏力，難以恢復往日的活力。
一旁的佩妮看著林歌那副憔悴不堪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之情：「唉……真沒想到啊！我以前曾聽那些參加過戰爭的老戰士們講過，每次大規模戰鬥結束後，他們往往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調整身心狀態，有時那種極度疲倦的程度簡直超乎常人所能想像。」
林歌聽著這話，不禁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難道說這竟然真的僅僅只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場激戰不成？開什麼玩笑！
在他看來，自己似乎早已身經百戰、歷經滄桑無數次啦！然而......此時此刻卻又的確感覺有些異樣——渾身乏力得要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擊倒在地一般。
更糟糕的是，這種疲憊感還不僅僅局限於身體層面那麼簡單，而是全方位、多角度地襲來，讓他根本無從招架。
至於究竟為何會如此不堪重負，連林歌本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之前早已得到充分休養，但此刻仍舊感到睏倦至極。
「呃......哦？這樣麼？原來如此，或許我真的是太累了吧。」林歌喃喃自語道，同時將目光投向一旁正埋頭翻閱文件的佩妮身上。
只見她抬起頭來，眼神中並未流露出絲毫責備之意，取而代之的唯有深深的憐惜與關切之情。
緊接著，佩妮輕輕地嘆了口氣，那聲音就像是微風拂過琴弦般輕柔，但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她那雙美麗而深邃的眼眸凝視著遠方，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心事和憂慮。然而，儘管心中有千言萬語，佩妮最後還是決定保持沉默，將那些話深埋心底。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林歌突然像觸電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他滿臉驚愕地望著佩妮，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你想不幹了嗎?」 林歌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我的意思是，神樹防務這家公司......」 他顯然被佩妮剛才的那句話震驚到了，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在胡說什麼!」 還沒等林歌說完，佩妮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只見她手中握著一支精緻的鋼筆，不停地轉動著筆尖，動作嫻熟且優雅，甚至比當年讀書時的林歌還要熟練幾分。
佩妮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手中的筆桿上，仿佛它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林歌自動忽略了愛麗絲後半句話，他也是聽到了，只是現在暫時沒有任何關於那方面的想法。
「不，我不累，你不要想的比我還多好嗎？」
佩妮微微皺起了她那美麗而纖細的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和不滿。
」不累嗎？好吧，但可別像上次那樣，一躺下就呼呼大睡哦。如果你敢睡著，就算我費點力氣，也要把你從美夢中搖晃醒來，讓你乖乖地完成任務——交作業！！」
林歌打了個哈欠，心裡暗自嘀咕：其實自己真的已經很睏倦了呢。然而，當他聽到佩妮說出這番話時，一股奇怪的情緒湧上心頭。
原本沉重的眼皮瞬間變得輕盈無比，仿佛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驅散；與此同時，身體裡卻又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這種既興奮又疲倦的奇妙感受交織在一起，讓林歌不禁有些恍惚......仔細想想，好像最近的確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嘗到那種美妙滋味兒啦。
接著，佩妮話鋒一轉，說道。
「我對公司關於未來有一點想法，你想聽嗎？大老闆？」
林歌打了個哈欠說道。
「說說看。」
佩妮一秒切換成了工作狀態，看著電腦屏幕，滾動著滑鼠，不同的頁面資料在她的瞳孔中變換著。
佩妮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首先呢......有一件非常關鍵且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那就是關於咱們團隊裡人員和任務如何合理分配的問題！換句話說，也就是整個隊伍該怎麼去安排分工才最為恰當合適！」
此時此刻，林歌正側身慵懶地躺在沙發之上，他用其中一隻手掌撐起自己的頭部，而另一隻手則緊握著一瓶冰鎮過的可口可樂飲料，並將塑料吸管塞進嘴巴里，不時地輕輕吸吮一下。當聽到佩妮所說的這番話語時，林歌只是簡單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讓她接著往下講。
「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公司需要，在全地球每個區域，都設立一個辦事處，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那股噁心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無法抑制地對著眼前無邊無際的大海狂吐不止。
終於，一陣強烈的嘔吐過後，林歌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將所有東西都吐出來了，整個人也輕鬆了一些，但同時也感到無比虛弱和疲憊。
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靠在欄杆上，然後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輪椅里。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拍在了林歌的肩膀上，緊接著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怎麼樣？還是不太適應吧？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肚子或者喝點水呢？」
林歌艱難地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正是可愛善良的愛麗絲。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關切和心疼，手裡還拿著一包紙巾。林歌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接過愛麗絲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穢物，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嗯......好多了，謝謝......我可能快要習慣這種暈船的感覺了吧。」
實際上，就連林歌本人也未曾預料到自己竟然會暈船！
要知道，他可不是第一次乘船啊，以往也曾有過不少次航海經歷呢。然而，像今天這般嘔吐得如此厲害，卻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這讓他不禁心生詫異：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狀況的發生呢？
難道真的僅僅只是因為前幾次乘坐的都是豪華舒適的遊艇，而唯獨此次搭乘的是普通輪船嗎？
帶著滿心疑惑，林歌目光投向那片無垠的海洋——海天相接之處呈現出一片令人陶醉的白藍色調。
陣陣冷冽的海風拂面而來，仿佛給燥熱難耐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與慰藉。漸漸地，他感覺自己似乎好受多了……
愛麗絲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哈哈，那可真是夠快的呢！再過兩天啊，咱們這艘大船就要抵達彼岸啦！」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閃爍著光芒，仿佛對即將到來的旅程充滿期待。
一旁的林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然後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好啦好啦，別擔心嘛！經過這麼多天的適應，我現在已經完全掌握訣竅咯！接下來絕對不可能再嘔吐不止啦！」說完，他得意洋洋地向下望去。
眼前呈現出一幅壯觀的景象——一艘巨大無比的貨輪正乘風破浪前行，船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貨櫃。
這些貨櫃緊密排列在一起，宛如一座鋼鐵城堡，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而且，所有的貨櫃門都緊緊關閉著，誰也無法窺視其中究竟裝載著何物。
然而，對於林歌來說，他卻清楚地記得屬於自己的那幾隻貨櫃位於何處。
此刻，林歌心中暗自思忖著：「說不定哪天當我真的涉足到軍火行業時，也得購置這樣一艘輪船才行哦！
不僅如此，如果業務規模進一步擴大，恐怕連飛機都得配備上呢！畢竟從事這種特殊領域的生意，陸地運輸、空中運輸以及海上航運都必須暢通無阻呀！」
一想到未來可能面臨的種種挑戰和困難，林歌不禁感到責任重大，但同時內心深處又湧起一股強烈的鬥志與決心。
「帶煙了嗎？」林歌忍著噁心問道。
愛麗絲小心翼翼地將一瓶礦泉水遞給林歌，並耐心等待著他漱口完畢後，才又輕輕地將香菸送到他面前。
林歌迫不及待地點燃香菸，猛地深吸一口，那股嗆人的煙霧瞬間充斥著他的喉嚨和鼻腔，但卻成功壓制住了內心翻湧的噁心感。令人意外的是，這種方法似乎頗為奏效——抽完這根煙後，想要嘔吐的衝動竟漸漸消失無蹤。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林歌的腦海：仔細回想起來，這個漫長的冬季里，自己仿佛一直在與嚴寒作伴。無論是身處冰天雪地的莫斯科，還是踏上歸途返回美國時前往極寒之地阿拉斯加州，整個季節幾乎都被冰冷所籠罩。
然而此刻，冬日已然臨近尾聲。
思緒至此，林歌的腦海里開始不斷浮現出遠在家鄉的妹妹那可愛而又熟悉的臉龐……就在幾天之前，他曾經和林雅通打過一通電話。
當時，林雅詢問他是否打算返回家鄉共度春節，畢竟新年將至。然而，當林歌聽到「過年」這個詞時，竟然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說實話，此刻的他幾乎快要將這一年一度的重要節日給遺忘掉了。
那時的林歌早已身在茫茫大海之上，正搭乘著一艘船隻破浪前行。
如果自己身處遙遠的海參崴，或許還有機會來得及趕回故鄉與親人團聚、歡度新春佳節；可如今，想要按時抵達家鄉顯然已是不可能之事了。
林雅雖然表面說沒關係啊什麼的，但林歌知道她非常失落……不過林歌也沒有辦法，真是身不由己。
經歷這種事情，林歌想要回去的心情就越強烈。
但這種心情越強烈，林歌就越覺得自己的錢還不夠多……
……
兩天之後，經過漫長而又顛簸的旅程，貨輪終於緩緩駛入了安克雷奇的港口。
當雙腳再次踏上堅實的陸地時，林歌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仿佛他已經與這個世界隔絕許久，如今才得以重獲新生一般。
值得慶幸的是，正如他之前所說，在最後的這兩天裡，他真的沒有再嘔吐過一次。
也許是身體逐漸適應了海上的搖晃，亦或是內心深處對目的地的期待讓他戰勝了暈船帶來的不適。總之，此刻的他感覺精神煥發、活力滿滿。
稍稍休整一番後，林歌拿出手機，按照佩妮提供的號碼撥打過去。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聲音：「餵？」林歌自報家門，並說明自己已到達指定地點等待接應。
對方表示會儘快趕到現場。
大約半小時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碼頭邊。車門打開，一個身材略顯肥胖但動作卻十分利落的中年男子走下車來。
他頭戴一頂印有美國國旗圖案的帽子，給人一種頗為幹練的感覺。毫無疑問，眼前這位便是負責與林歌接頭並安排軍火事宜的科爾曼先生。
他帶來了幾輛重卡把那些貨全部拉了回去。
放置這些軍火的地點是一個位於半山腰的工廠，離城區非常遠。
林歌覺得這地方還可以，遠離城市喧囂，基本上不會有出問題的可能。
科爾曼攤了攤手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些武器抗不抗凍咯，我們這一年有六個月都在下雪。」
林歌搖了搖頭說道。
「質量應該沒有這麼差吧。」
「壞了再說吧，好了，多謝，科爾曼，我會儘快把這批貨出掉的，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科爾曼跟林歌握了握手笑道。
「噢，這個不急，佩妮小姐已經把這個地方租了半年時間，你隨時都可以過來。」
「噢，半年……」
林歌咂了咂嘴，沒有再說別的。
經過一個夜晚的休整，大家終於從阿拉斯加啟程返回洛杉磯。這次行程可謂異常艱難且耗時良久，儘管途中經歷了多次輾轉與停歇，但當抵達目的地時，每個人都感到精疲力竭、心力交瘁。
林歌更是陷入了長達兩天兩夜的沉睡之中，仿佛要將所有的睏倦一併驅散。然而，即便如此長時間的睡眠過後，他依舊覺得渾身乏力，難以恢復往日的活力。
一旁的佩妮看著林歌那副憔悴不堪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之情：「唉……真沒想到啊！我以前曾聽那些參加過戰爭的老戰士們講過，每次大規模戰鬥結束後，他們往往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調整身心狀態，有時那種極度疲倦的程度簡直超乎常人所能想像。」
林歌聽著這話，不禁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難道說這竟然真的僅僅只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場激戰不成？開什麼玩笑！
在他看來，自己似乎早已身經百戰、歷經滄桑無數次啦！然而......此時此刻卻又的確感覺有些異樣——渾身乏力得要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擊倒在地一般。
更糟糕的是，這種疲憊感還不僅僅局限於身體層面那麼簡單，而是全方位、多角度地襲來，讓他根本無從招架。
至於究竟為何會如此不堪重負，連林歌本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之前早已得到充分休養，但此刻仍舊感到睏倦至極。
「呃......哦？這樣麼？原來如此，或許我真的是太累了吧。」林歌喃喃自語道，同時將目光投向一旁正埋頭翻閱文件的佩妮身上。
只見她抬起頭來，眼神中並未流露出絲毫責備之意，取而代之的唯有深深的憐惜與關切之情。
緊接著，佩妮輕輕地嘆了口氣，那聲音就像是微風拂過琴弦般輕柔，但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她那雙美麗而深邃的眼眸凝視著遠方，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心事和憂慮。然而，儘管心中有千言萬語，佩妮最後還是決定保持沉默，將那些話深埋心底。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林歌突然像觸電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他滿臉驚愕地望著佩妮，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你想不幹了嗎?」 林歌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我的意思是，神樹防務這家公司......」 他顯然被佩妮剛才的那句話震驚到了，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在胡說什麼!」 還沒等林歌說完，佩妮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只見她手中握著一支精緻的鋼筆，不停地轉動著筆尖，動作嫻熟且優雅，甚至比當年讀書時的林歌還要熟練幾分。
佩妮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手中的筆桿上，仿佛它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林歌自動忽略了愛麗絲後半句話，他也是聽到了，只是現在暫時沒有任何關於那方面的想法。
「不，我不累，你不要想的比我還多好嗎？」
佩妮微微皺起了她那美麗而纖細的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和不滿。
」不累嗎？好吧，但可別像上次那樣，一躺下就呼呼大睡哦。如果你敢睡著，就算我費點力氣，也要把你從美夢中搖晃醒來，讓你乖乖地完成任務——交作業！！」
林歌打了個哈欠，心裡暗自嘀咕：其實自己真的已經很睏倦了呢。然而，當他聽到佩妮說出這番話時，一股奇怪的情緒湧上心頭。
原本沉重的眼皮瞬間變得輕盈無比，仿佛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驅散；與此同時，身體裡卻又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這種既興奮又疲倦的奇妙感受交織在一起，讓林歌不禁有些恍惚......仔細想想，好像最近的確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嘗到那種美妙滋味兒啦。
接著，佩妮話鋒一轉，說道。
「我對公司關於未來有一點想法，你想聽嗎？大老闆？」
林歌打了個哈欠說道。
「說說看。」
佩妮一秒切換成了工作狀態，看著電腦屏幕，滾動著滑鼠，不同的頁面資料在她的瞳孔中變換著。
佩妮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首先呢......有一件非常關鍵且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那就是關於咱們團隊裡人員和任務如何合理分配的問題！換句話說，也就是整個隊伍該怎麼去安排分工才最為恰當合適！」
此時此刻，林歌正側身慵懶地躺在沙發之上，他用其中一隻手掌撐起自己的頭部，而另一隻手則緊握著一瓶冰鎮過的可口可樂飲料，並將塑料吸管塞進嘴巴里，不時地輕輕吸吮一下。當聽到佩妮所說的這番話語時，林歌只是簡單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讓她接著往下講。
「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公司需要，在全地球每個區域，都設立一個辦事處，我這樣說，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