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戰場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那個士兵詢問林歌等人的身份，從車夫的回答來說，他跟這個士兵也不是很熟的樣子，給對方發煙，對方都不接的。
有點軟硬不吃的意思。
林歌還以為這個車夫關係很強呢，沒想到也一般般。
但在這種地方被截下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主要是陣型不好。
他們的人都在車裡，還排成了一個車隊，不僅如此，他們是呈現被包圍的局面，四面八方都有槍對著他們，要是想要反抗，絕對是沒有主動權的。
不過林歌還是提醒其他人要做好準備，畢竟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因為網絡有點差，所以豆包還沒有把對話都翻譯出來……簡稱卡住了，這是看到目前為止林歌做的準備。
但看到後面，林歌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車夫的準備還是非常充足的，他拿出了一張文件遞給了士兵，然後又是一番溝通。
士兵看著文件，又看了看林歌，疑惑地說道。
「你說他們是GYB？」
聽到這話後，車夫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並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然後他又補充道：「怎麼？難道不像是嗎？」
接著，那名士兵便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車上的林歌等人身上，開始仔細地盤問起來。
只見這名士兵從上到下地對林歌進行了一番審視和觀察之後才開口說話：「嗯……從外表上來看呢，確實挺像個GYB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就可以繼續前進了。」
「放心吧，我等會兒也會跟其他站崗放哨的兄弟們打聲招呼，請大家行個方便讓你們順利通過關卡~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哈——就是希望你們能夠按照原定計劃將這些人員安全無誤地送達目的地才行！畢竟目前那裡正處於極度缺乏人手的狀態！」
車夫嘿嘿笑了兩聲，連忙說道。
「好好，多謝多謝，大家都是為了勝利。」
車夫現在哪還管得了這麼多，先往前進再說。
對於這個士兵如此冷漠且充滿敵意的態度，林歌其實並沒有感到太多驚訝或出乎意料之外。
甚至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大家身份不同，在他們眼裡，林歌他們就是過來當炮灰的，談不上任何價值，大家這輩子可能只能見這一面了。
林歌甚至覺得他看人的眼神跟看死人沒什麼區別。
而另外一邊，就更不好過了，大街上拉壯丁這種事情都能發生，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總之一句話，戰爭就是殘酷的。
林歌對車夫說道：「想不到你關係還挺硬的，這一路都過了多少關卡了，每次都能夠輕鬆擺平。」
車夫笑了兩聲說道：「那還用說？科茲洛夫先生都已經交代過了，我當然要完成任務了，我是很可靠的。」
林歌並沒有拆穿他，現在讓車夫高興一點才是好事。
「嗯嗯，後面的路還要拜託你呢。」
「小問題，不過坐穩了，接下來就要進入真正的戰場了！」
來了嗎？林歌稍微坐直了一些。
實際上，早在他尚未露面之前，腦海里便已開始天馬行空地想像著......倘若真有那麼一日親臨沙場，自己究竟又會存活多長時間呢？抑或是能夠斬殺多少敵人呢？諸如此類的念頭，紛至沓來、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
而如今，這般期待已久的時刻竟然真真切切地降臨到眼前！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情如潮水般洶湧澎湃而來，令得林歌渾身上下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畢竟，這實在是太過令人激動不已啦！
此時此刻，林歌甚至還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點什麼。然而就在此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大轟鳴聲驟然響起，震耳欲聾。林歌不禁循聲望去，只見數架直升機正從上空呼嘯而過，而且數量遠遠不止一架！他下意識地眯起雙眼，試圖透過茂密的樹林看清那些具體是什麼機型。
只可惜，周圍的樹木實在是太多太密了，嚴重阻擋住了他的視野，讓他根本無法看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時不時地會有戰鬥機呼嘯著從他們頭頂掠過。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要將這片天空撕裂開來一般，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僅僅只是聽到這樣的聲音，就足以說明一個事實——他們正在逐漸靠近那個充滿硝煙與戰火的真實戰場！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車隊繼續向前行駛。沒過多久，林歌終於遠遠地瞥見了幾輛裝甲車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然而與此同時，道路狀況卻變得愈發糟糕起來。
原本平坦寬闊的路面此刻已被積雪覆蓋得嚴嚴實實，坑坑窪窪、崎嶇不平；再加上寒風凜冽、氣溫極低，使得地面結冰現象極為嚴重。有些車輛由於速度過快或者操作不當，不慎陷入了深深的雪泥之中，任憑司機如何努力都無法脫困。
無奈之下，士兵們只能冒著嚴寒下車推車，艱難地在這冰天雪地之間前行。
林歌搖了搖頭，輕輕自語道：「好冷。」
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次恐怕我的體力將會面臨一場空前絕後的嚴峻挑戰！」
然而，儘管如此，車輛仍在馬不停蹄、源源不斷地向前疾馳而去，仿佛永不知疲倦一般，毫無停頓之意。
只是與先前相比，車速明顯減緩了許多。
究其原因，乃是道路狀況愈發糟糕不堪所致。
不僅如此，一路上遭遇的盤查次數亦呈直線上升之勢。不過好在每次都能順利通過關卡——畢竟之前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只要車夫向對方表明林歌等人皆為受僱而來的傭兵身份即可，通常情況下並不會遇到太多麻煩事。
唯一令林歌略感憂慮的，便是眼前這條道路似乎偏離了原定的行進路線……他忍不住開口詢問車夫道：「敢問此處是否已非原先規劃好的路徑了呢？」
車夫也是有點煩躁了，這一路上當孫子當的是真夠累的，送東西都送有點煩了。
他不耐煩地說道。
「對，換路線了，他們要求我把你們送到更北邊， 那裡更加確認，不過你不用擔心，就是繞一圈而已，放心吧。」
「這幾個州的我熟悉的不得了，在這裡繞圈子跟回家一樣輕鬆，交給我就行了。」
林歌抹了抹窗戶，看著外面的冰天雪地，樹上都掛滿了白雪，只能偶爾從雪中看到一點點綠色的樹葉。
林歌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真的在這樣一個陌生而荒涼的地方迷失方向，恐怕自己能否生存下來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來到了次日清晨時分。
此時，車夫再次將馬車穩穩地停住，林歌亦隨之緩緩睜開雙眼。
這一連串的經歷實在有些詭異......說來也怪，當車輛行駛時不斷搖晃顛簸之際，林歌反倒能夠安然入睡；然而一旦停車靜止不動，他卻自然而然地甦醒過來。
儘管車內的暖氣已被調至最高檔位，但林歌依然感到陣陣寒意襲來，仿佛那股寒冷已然穿透層層衣物，直抵骨髓深處。
他下意識地瞄了一眼溫度計，只見上面顯示的數字令人咋舌——此地的氣溫竟然降至零下二十攝氏度之低！
真他媽冷啊，馬上就要凍死了一樣。
林歌呼出了兩口熱氣，拉開車門下了車，冷空氣讓他瞬間就清醒了，一點困意都沒有了。
雪已經停了，而且此時此刻，太陽還挺大的，雖然手機上的天氣預報顯示今天跟昨天的溫度差不多，但明顯冷了許多。
主要是因為太陽大。
其實在冬天，下雪的時候並不是最冷的時候，下雪的時候反而沒有這麼冷，最冷的時候還是出大太陽，冰雪融化的時候。
很簡單的物理原理，雪融化需要吸收熱量，地面上的熱量一少，當然就冷了。
林歌從車裡拿了點口糧出來吃，補充能量。
一邊看著不遠處的車夫和一個軍官模樣的男人講話。
話說……
這車夫的身體素質還挺強的，林歌都不知道讓他開一晚上的車他能不能頂得住。
在全是雪的環境裡開車是非常累的，視覺會產生偏差，會產生雪盲症。
林歌又看了看周圍，這裡看上去像是一個營地，有十多個軍用帳篷，這個數量也不少了。
雪地里還有生火的痕跡，這時，有人從帳篷里出來，實力出色的林歌往裡面看了一下，看到了裡面一張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又一個傷員。
看來是一個臨時醫院？
這時，愛麗絲來到了林歌的身邊，說道。
「已經能夠看到這種營地，代表著我們已經進入戰線了，隨時都會受到敵人的進攻。」
林歌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錯了。」
「什麼？」
「我們沒有敵人，或者說根本沒有真正的敵人，我們只是來救人的，誰是敵人還不好說。」
愛麗絲聞言也看了林歌一眼，想了一下說道。
「不，我們一定會遇到敵人的，誰朝我們開槍，誰就是敵人。」
林歌聳了聳肩，沒有說話，這倒是真的。
愛麗絲接著說道。
「不過我們現在的位置離我們要去的那個地點也確實是越來越遠了，起碼往上走了幾百公里。」
林歌點了點頭說道。
「我看也差不多……」
「不過沒關係，現在也急不了，目前看來，車夫並不是故意繞路想要讓我們給錢的，對他而言，想要把我們送到目的地，這裡就是必經的路線。」
「或者說，他必須要拿到那個人的簽字和認可才能繼續前進，沒問題的。」
愛麗絲也點了點頭，她還想要說什麼，不過就在這時，有幾輛軍用卡車和裝甲車從西邊開了過來。
帳篷里的人聽到了動靜，立馬拿上傢伙事出來迎接。
不過來的都是自己人，而且很多傷員。
一個個殘廢的傷員被士兵從車上抬了下來，是真的殘廢，幾乎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人。
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就是臉都燒了半張，總之什麼傷都有，身上到處都是血紅紅的一片。
林歌看著這些傷員沉默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他倒是沒有感覺到反胃想吐什麼的，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看到這種場景的準備。
林歌搖了搖頭，一時間心緒複雜。
這時，神樹防務的其他人也從車上下來，看著這一幕。
那些負責救人的軍醫什麼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們的聲音也很大，然後身上的麻木也被放大了，像是沒有感情的軀體，靈魂早已經被抽乾了。
大家都像是機械一樣運轉著，每個人該幹什麼，都有非常明確的分工，所有人都在有條不紊地幹著分內的事情。
營地里中間的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生起來了，整個營地開始充滿了生氣。
這時，亨德森說道：「啊，真是令人懷念的場景啊，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場面真是讓人討厭，不是什麼號的回憶。」
埃文斯也說道：「我有好幾個戰友都是因為在營地看到太多其他戰友的受傷情況導致的心理恐懼被迫退役，然後人均患上PTSD，唉。」
布朗與亨德森跟埃文斯的感受是差不多的，畢竟都是一個體系出來的，鮑勃見了這場面也還好，但臉色已經沒有這麼自然了。
比較難受的是阿戴琳，她當殺手都還沒有多長時間，而且殺手執行任務，要殺的人也沒有這麼多，就算殺了……也不會有太多血腥的場面，一個槍孔，留點血，人就死了，很少有各種缺胳膊少腿的時候。
她的臉色都變了，不斷喝水保持平靜。
最難受的還是露娜了。
雖然是個專精的炸彈玩家，造成過不少場面很大的爆炸，但這種場面只在網上看過，對她的衝擊真的太大了。
她強撐著自己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跑到車後面吐去了。
眾人看了她一眼，都似笑非笑。
隊伍里有新人總是有趣的事情。
這時，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這種素質也來這裡嗎？」
——
痛苦，寫這個地方一直觸發審核，在想要不要不寫這個副本了，但還有好多東西沒寫，放棄好可惜，大伙兒覺得呢？
有點軟硬不吃的意思。
林歌還以為這個車夫關係很強呢，沒想到也一般般。
但在這種地方被截下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主要是陣型不好。
他們的人都在車裡，還排成了一個車隊，不僅如此，他們是呈現被包圍的局面，四面八方都有槍對著他們，要是想要反抗，絕對是沒有主動權的。
不過林歌還是提醒其他人要做好準備，畢竟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因為網絡有點差，所以豆包還沒有把對話都翻譯出來……簡稱卡住了，這是看到目前為止林歌做的準備。
但看到後面，林歌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車夫的準備還是非常充足的，他拿出了一張文件遞給了士兵，然後又是一番溝通。
士兵看著文件，又看了看林歌，疑惑地說道。
「你說他們是GYB？」
聽到這話後，車夫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並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然後他又補充道：「怎麼？難道不像是嗎？」
接著，那名士兵便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車上的林歌等人身上，開始仔細地盤問起來。
只見這名士兵從上到下地對林歌進行了一番審視和觀察之後才開口說話：「嗯……從外表上來看呢，確實挺像個GYB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就可以繼續前進了。」
「放心吧，我等會兒也會跟其他站崗放哨的兄弟們打聲招呼，請大家行個方便讓你們順利通過關卡~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哈——就是希望你們能夠按照原定計劃將這些人員安全無誤地送達目的地才行！畢竟目前那裡正處於極度缺乏人手的狀態！」
車夫嘿嘿笑了兩聲，連忙說道。
「好好，多謝多謝，大家都是為了勝利。」
車夫現在哪還管得了這麼多，先往前進再說。
對於這個士兵如此冷漠且充滿敵意的態度，林歌其實並沒有感到太多驚訝或出乎意料之外。
甚至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大家身份不同，在他們眼裡，林歌他們就是過來當炮灰的，談不上任何價值，大家這輩子可能只能見這一面了。
林歌甚至覺得他看人的眼神跟看死人沒什麼區別。
而另外一邊，就更不好過了，大街上拉壯丁這種事情都能發生，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總之一句話，戰爭就是殘酷的。
林歌對車夫說道：「想不到你關係還挺硬的，這一路都過了多少關卡了，每次都能夠輕鬆擺平。」
車夫笑了兩聲說道：「那還用說？科茲洛夫先生都已經交代過了，我當然要完成任務了，我是很可靠的。」
林歌並沒有拆穿他，現在讓車夫高興一點才是好事。
「嗯嗯，後面的路還要拜託你呢。」
「小問題，不過坐穩了，接下來就要進入真正的戰場了！」
來了嗎？林歌稍微坐直了一些。
實際上，早在他尚未露面之前，腦海里便已開始天馬行空地想像著......倘若真有那麼一日親臨沙場，自己究竟又會存活多長時間呢？抑或是能夠斬殺多少敵人呢？諸如此類的念頭，紛至沓來、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
而如今，這般期待已久的時刻竟然真真切切地降臨到眼前！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情如潮水般洶湧澎湃而來，令得林歌渾身上下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畢竟，這實在是太過令人激動不已啦！
此時此刻，林歌甚至還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點什麼。然而就在此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大轟鳴聲驟然響起，震耳欲聾。林歌不禁循聲望去，只見數架直升機正從上空呼嘯而過，而且數量遠遠不止一架！他下意識地眯起雙眼，試圖透過茂密的樹林看清那些具體是什麼機型。
只可惜，周圍的樹木實在是太多太密了，嚴重阻擋住了他的視野，讓他根本無法看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時不時地會有戰鬥機呼嘯著從他們頭頂掠過。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要將這片天空撕裂開來一般，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僅僅只是聽到這樣的聲音，就足以說明一個事實——他們正在逐漸靠近那個充滿硝煙與戰火的真實戰場！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車隊繼續向前行駛。沒過多久，林歌終於遠遠地瞥見了幾輛裝甲車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然而與此同時，道路狀況卻變得愈發糟糕起來。
原本平坦寬闊的路面此刻已被積雪覆蓋得嚴嚴實實，坑坑窪窪、崎嶇不平；再加上寒風凜冽、氣溫極低，使得地面結冰現象極為嚴重。有些車輛由於速度過快或者操作不當，不慎陷入了深深的雪泥之中，任憑司機如何努力都無法脫困。
無奈之下，士兵們只能冒著嚴寒下車推車，艱難地在這冰天雪地之間前行。
林歌搖了搖頭，輕輕自語道：「好冷。」
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次恐怕我的體力將會面臨一場空前絕後的嚴峻挑戰！」
然而，儘管如此，車輛仍在馬不停蹄、源源不斷地向前疾馳而去，仿佛永不知疲倦一般，毫無停頓之意。
只是與先前相比，車速明顯減緩了許多。
究其原因，乃是道路狀況愈發糟糕不堪所致。
不僅如此，一路上遭遇的盤查次數亦呈直線上升之勢。不過好在每次都能順利通過關卡——畢竟之前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只要車夫向對方表明林歌等人皆為受僱而來的傭兵身份即可，通常情況下並不會遇到太多麻煩事。
唯一令林歌略感憂慮的，便是眼前這條道路似乎偏離了原定的行進路線……他忍不住開口詢問車夫道：「敢問此處是否已非原先規劃好的路徑了呢？」
車夫也是有點煩躁了，這一路上當孫子當的是真夠累的，送東西都送有點煩了。
他不耐煩地說道。
「對，換路線了，他們要求我把你們送到更北邊， 那裡更加確認，不過你不用擔心，就是繞一圈而已，放心吧。」
「這幾個州的我熟悉的不得了，在這裡繞圈子跟回家一樣輕鬆，交給我就行了。」
林歌抹了抹窗戶，看著外面的冰天雪地，樹上都掛滿了白雪，只能偶爾從雪中看到一點點綠色的樹葉。
林歌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真的在這樣一個陌生而荒涼的地方迷失方向，恐怕自己能否生存下來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來到了次日清晨時分。
此時，車夫再次將馬車穩穩地停住，林歌亦隨之緩緩睜開雙眼。
這一連串的經歷實在有些詭異......說來也怪，當車輛行駛時不斷搖晃顛簸之際，林歌反倒能夠安然入睡；然而一旦停車靜止不動，他卻自然而然地甦醒過來。
儘管車內的暖氣已被調至最高檔位，但林歌依然感到陣陣寒意襲來，仿佛那股寒冷已然穿透層層衣物，直抵骨髓深處。
他下意識地瞄了一眼溫度計，只見上面顯示的數字令人咋舌——此地的氣溫竟然降至零下二十攝氏度之低！
真他媽冷啊，馬上就要凍死了一樣。
林歌呼出了兩口熱氣，拉開車門下了車，冷空氣讓他瞬間就清醒了，一點困意都沒有了。
雪已經停了，而且此時此刻，太陽還挺大的，雖然手機上的天氣預報顯示今天跟昨天的溫度差不多，但明顯冷了許多。
主要是因為太陽大。
其實在冬天，下雪的時候並不是最冷的時候，下雪的時候反而沒有這麼冷，最冷的時候還是出大太陽，冰雪融化的時候。
很簡單的物理原理，雪融化需要吸收熱量，地面上的熱量一少，當然就冷了。
林歌從車裡拿了點口糧出來吃，補充能量。
一邊看著不遠處的車夫和一個軍官模樣的男人講話。
話說……
這車夫的身體素質還挺強的，林歌都不知道讓他開一晚上的車他能不能頂得住。
在全是雪的環境裡開車是非常累的，視覺會產生偏差，會產生雪盲症。
林歌又看了看周圍，這裡看上去像是一個營地，有十多個軍用帳篷，這個數量也不少了。
雪地里還有生火的痕跡，這時，有人從帳篷里出來，實力出色的林歌往裡面看了一下，看到了裡面一張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又一個傷員。
看來是一個臨時醫院？
這時，愛麗絲來到了林歌的身邊，說道。
「已經能夠看到這種營地，代表著我們已經進入戰線了，隨時都會受到敵人的進攻。」
林歌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錯了。」
「什麼？」
「我們沒有敵人，或者說根本沒有真正的敵人，我們只是來救人的，誰是敵人還不好說。」
愛麗絲聞言也看了林歌一眼，想了一下說道。
「不，我們一定會遇到敵人的，誰朝我們開槍，誰就是敵人。」
林歌聳了聳肩，沒有說話，這倒是真的。
愛麗絲接著說道。
「不過我們現在的位置離我們要去的那個地點也確實是越來越遠了，起碼往上走了幾百公里。」
林歌點了點頭說道。
「我看也差不多……」
「不過沒關係，現在也急不了，目前看來，車夫並不是故意繞路想要讓我們給錢的，對他而言，想要把我們送到目的地，這裡就是必經的路線。」
「或者說，他必須要拿到那個人的簽字和認可才能繼續前進，沒問題的。」
愛麗絲也點了點頭，她還想要說什麼，不過就在這時，有幾輛軍用卡車和裝甲車從西邊開了過來。
帳篷里的人聽到了動靜，立馬拿上傢伙事出來迎接。
不過來的都是自己人，而且很多傷員。
一個個殘廢的傷員被士兵從車上抬了下來，是真的殘廢，幾乎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人。
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就是臉都燒了半張，總之什麼傷都有，身上到處都是血紅紅的一片。
林歌看著這些傷員沉默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他倒是沒有感覺到反胃想吐什麼的，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看到這種場景的準備。
林歌搖了搖頭，一時間心緒複雜。
這時，神樹防務的其他人也從車上下來，看著這一幕。
那些負責救人的軍醫什麼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們的聲音也很大，然後身上的麻木也被放大了，像是沒有感情的軀體，靈魂早已經被抽乾了。
大家都像是機械一樣運轉著，每個人該幹什麼，都有非常明確的分工，所有人都在有條不紊地幹著分內的事情。
營地里中間的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生起來了，整個營地開始充滿了生氣。
這時，亨德森說道：「啊，真是令人懷念的場景啊，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場面真是讓人討厭，不是什麼號的回憶。」
埃文斯也說道：「我有好幾個戰友都是因為在營地看到太多其他戰友的受傷情況導致的心理恐懼被迫退役，然後人均患上PTSD，唉。」
布朗與亨德森跟埃文斯的感受是差不多的，畢竟都是一個體系出來的，鮑勃見了這場面也還好，但臉色已經沒有這麼自然了。
比較難受的是阿戴琳，她當殺手都還沒有多長時間，而且殺手執行任務，要殺的人也沒有這麼多，就算殺了……也不會有太多血腥的場面，一個槍孔，留點血，人就死了，很少有各種缺胳膊少腿的時候。
她的臉色都變了，不斷喝水保持平靜。
最難受的還是露娜了。
雖然是個專精的炸彈玩家，造成過不少場面很大的爆炸，但這種場面只在網上看過，對她的衝擊真的太大了。
她強撐著自己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跑到車後面吐去了。
眾人看了她一眼，都似笑非笑。
隊伍里有新人總是有趣的事情。
這時，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這種素質也來這裡嗎？」
——
痛苦，寫這個地方一直觸發審核，在想要不要不寫這個副本了，但還有好多東西沒寫，放棄好可惜，大伙兒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