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班味很重
林歌手裡拿著一杯冰美式，聽到米爾斯說陪跑步，腦海里就想到一些美劇里的劇情，他喝了一口冰美式說道。
「因為容易在跑步的時候被人伏擊嗎？你知道的，像是狙擊或者突襲什麼的。」
米爾斯把92FS扔給林歌，關上車門說道。
「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嗎？還狙擊……別人有可能，肯特這個級別還不至於。」
「那有什麼難的的？」林歌搞不懂明白。
米爾斯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喜歡跑步。」
林歌滿臉呆滯，你是人啊？
米爾斯一邊走一邊說：「有時候我真搞不懂這些有錢人的腦迴路，平時也就算了，如果在明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危險的時候還要堅持每天跑步，那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終止跑步記錄難道會比終結他的生命還難受嗎？」
林歌聳了聳肩：「也許這就是你不能成為有錢人的原因呢？」
「呵？你這話真是讓我茅塞頓開。」
兩人走過這一片的住宅區，進入街道，米爾斯抬手比劃了一下說道。
「他每天就從家裡出來，繞著後面這條街道跑兩圈，前半段都是低矮的樓房，不超過三層，後半段跟繁華街道相鄰，高樓大廈比較多，地形相對比較複雜一些，一共也就五公里左右吧。」
委託所的資料給的還算是比較詳細的，肯特每天的跑步路線都標出來了，兩人就沿著肯特的跑步路線走。
「這裡左邊是一條河，右邊有個地鐵站，」米爾斯又開始了碎碎念，有用的沒用的全都說，「哦，那裡，你知道那裡嗎？」
他指著一棟十多層的公寓樓說著，林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搖頭：「什麼？不？我當然不知道。」
「嘿嘿，八樓有一個在保險公司上班的姑娘，身材棒極了，特別是她那屁股，我跟你說……」
林歌嘴角抽了抽：「呵，真的嗎？你比凱蒂的手指還要厲害？」
米爾斯表情一滯：「別提那個瘋女人，我可沒跟她上過床。」
林歌並不想談這種無聊的事情，於是轉移了話題：「假設敵人會在肯特慢跑的途中選擇下手，你覺得會以什麼樣的方式？」
米爾斯摘下墨鏡看向林歌，反問道：「你覺得呢？」
林歌想了一下，他還是覺得狙擊是不錯的方式，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影視劇，退一步講，藝術也是來源於現實啊。
看看那甘迺迪，別說甘迺迪了，看看懂王，那不都是活生生的例子，殺你一個小老闆不是輕輕鬆鬆？
「不知道，但肯特的路線是固定的，所以找個好的狙擊點應該是不錯的辦法？」
米爾斯笑了笑：「不錯的想法，如果要保證成功率，確實是非常穩妥的辦法，不過你知道為什麼我說肯特被排除以這種辦法殺掉的可能嗎？」
林歌搖頭，他是真不知道。
米爾斯抹了抹嘴：「首先，出色的狙擊手在我們這一行內是非常罕見的，不像影視劇里爛大街的存在，很少有純粹的狙擊手來接這種任務，有出色狙擊能力的特工殺手更是稀罕物。」
「你要知道，狙殺一個人不是只有瞄準對方，扣動扳機這麼簡單，開完槍之後如何逃脫，躲避追捕，讓自己安全洗脫嫌疑，消失也是過程之一，這是殺手特工的技能。」
「這樣的好手雇一次你知道要多少錢嗎？就算是巔峰時期的我，一百個我也請不起這樣一個人，說白了，肯特的敵人和他差不多是一個階層的，那麼他就不可能花這麼多錢來殺肯特，這還是有渠道的情況下，大多數情況是他根本都找不到這樣的人為他做事。」
「你說的那種人，單從錢來說，都是服務於億萬身家的富豪，殺的也是重要人物。」
「能被這種人狙殺的，非富即貴，層層安保，無法近身，那狙殺他可能是最後的辦法了。」
林歌聽的一愣一愣的，感情殺手的等級還得對應僱主的階層才像回事？
但這個說法他接受了，米爾斯說的不無道理。
就像他高中時要干隔壁班一個死對頭，撐死了也就叫叫同年齡的兄弟或者社會人罷了，他還能叫得動特種兵咋的……
他摸了摸下巴，說道：「所以肯特更有可能被人從路邊掃射？亂槍打死？」
米爾斯點了點頭：「你這個想法比狙擊還更靠譜一些。」
「如果是我的話，」米爾斯停下腳步，「我可能會選擇在這附近下手。」
林歌也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公園的門口附近，他思考了一下說道：「因為岔路口多，空間寬闊嗎？人多好隱藏嗎？」
米爾斯哼笑了一聲說道：「岔路口多和寬闊是對的，路口多容易包圍和逃跑，寬闊容易鎖定目標，掩體也不多，但人多是錯的，肯特的跑步路線，這一段是相對人比較少的了。」
「人多容易誤傷到平民，這可不是好事。」
林歌驚訝地說道：「殺手還怕誤傷平民？」
「那不然呢？殺手是殺人，又不是什麼敢死隊，殺手也是人，況且還有那麼多所謂殺手是很不專業的，殺固定目標和無差別是殺人在法院的犯罪等級是不一樣的，量刑都有區別。」
「你以為殺手都是搶銀行那種亡命徒嗎？」
林歌一時間竟無言以對……米爾斯說的沒問題，但他就是覺得很抽象，跟他想像中那種場面有點不同。
你都被雇錢殺人了，還要考慮法院量刑？
「萬一被抓了，量刑是很重要的，有時候殺手和僱主的合同里還有關於被抓後的保釋內容呢。」米爾斯擺了擺手，也不多解釋，「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當然了，這也就是在美國……該死的資本社會。」
林歌汗顏，只能說是學到了。
米爾斯看了看時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我們去報到，今天我們是晚班呢。」
「中班？」
林歌看向米爾斯：「我們不是下午四點就下班嗎？」
「那是早班，我們是三班倒的，中班是四點到晚上十二點，晚班十二點到早八點，早班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
「額，好吧……」
媽的，這班味有點重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裡，米爾斯吐槽了一句。
「這肯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居然雇了這麼多人搞三班倒，搞得跟真事一樣……」
兩人回到肯特的住處，門口就有穿著黑色作戰服真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守著了，但並未阻攔兩人，因為有一個人跟米爾斯認識。
「喲，米爾斯？我還以為你早就死了呢！」
「因為容易在跑步的時候被人伏擊嗎？你知道的，像是狙擊或者突襲什麼的。」
米爾斯把92FS扔給林歌，關上車門說道。
「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嗎？還狙擊……別人有可能，肯特這個級別還不至於。」
「那有什麼難的的？」林歌搞不懂明白。
米爾斯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喜歡跑步。」
林歌滿臉呆滯，你是人啊？
米爾斯一邊走一邊說：「有時候我真搞不懂這些有錢人的腦迴路，平時也就算了，如果在明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危險的時候還要堅持每天跑步，那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終止跑步記錄難道會比終結他的生命還難受嗎？」
林歌聳了聳肩：「也許這就是你不能成為有錢人的原因呢？」
「呵？你這話真是讓我茅塞頓開。」
兩人走過這一片的住宅區，進入街道，米爾斯抬手比劃了一下說道。
「他每天就從家裡出來，繞著後面這條街道跑兩圈，前半段都是低矮的樓房，不超過三層，後半段跟繁華街道相鄰，高樓大廈比較多，地形相對比較複雜一些，一共也就五公里左右吧。」
委託所的資料給的還算是比較詳細的，肯特每天的跑步路線都標出來了，兩人就沿著肯特的跑步路線走。
「這裡左邊是一條河，右邊有個地鐵站，」米爾斯又開始了碎碎念，有用的沒用的全都說，「哦，那裡，你知道那裡嗎？」
他指著一棟十多層的公寓樓說著，林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搖頭：「什麼？不？我當然不知道。」
「嘿嘿，八樓有一個在保險公司上班的姑娘，身材棒極了，特別是她那屁股，我跟你說……」
林歌嘴角抽了抽：「呵，真的嗎？你比凱蒂的手指還要厲害？」
米爾斯表情一滯：「別提那個瘋女人，我可沒跟她上過床。」
林歌並不想談這種無聊的事情，於是轉移了話題：「假設敵人會在肯特慢跑的途中選擇下手，你覺得會以什麼樣的方式？」
米爾斯摘下墨鏡看向林歌，反問道：「你覺得呢？」
林歌想了一下，他還是覺得狙擊是不錯的方式，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影視劇，退一步講，藝術也是來源於現實啊。
看看那甘迺迪，別說甘迺迪了，看看懂王，那不都是活生生的例子，殺你一個小老闆不是輕輕鬆鬆？
「不知道，但肯特的路線是固定的，所以找個好的狙擊點應該是不錯的辦法？」
米爾斯笑了笑：「不錯的想法，如果要保證成功率，確實是非常穩妥的辦法，不過你知道為什麼我說肯特被排除以這種辦法殺掉的可能嗎？」
林歌搖頭，他是真不知道。
米爾斯抹了抹嘴：「首先，出色的狙擊手在我們這一行內是非常罕見的，不像影視劇里爛大街的存在，很少有純粹的狙擊手來接這種任務，有出色狙擊能力的特工殺手更是稀罕物。」
「你要知道，狙殺一個人不是只有瞄準對方，扣動扳機這麼簡單，開完槍之後如何逃脫，躲避追捕，讓自己安全洗脫嫌疑，消失也是過程之一，這是殺手特工的技能。」
「這樣的好手雇一次你知道要多少錢嗎？就算是巔峰時期的我，一百個我也請不起這樣一個人，說白了，肯特的敵人和他差不多是一個階層的，那麼他就不可能花這麼多錢來殺肯特，這還是有渠道的情況下，大多數情況是他根本都找不到這樣的人為他做事。」
「你說的那種人，單從錢來說，都是服務於億萬身家的富豪，殺的也是重要人物。」
「能被這種人狙殺的，非富即貴，層層安保，無法近身，那狙殺他可能是最後的辦法了。」
林歌聽的一愣一愣的，感情殺手的等級還得對應僱主的階層才像回事？
但這個說法他接受了，米爾斯說的不無道理。
就像他高中時要干隔壁班一個死對頭，撐死了也就叫叫同年齡的兄弟或者社會人罷了，他還能叫得動特種兵咋的……
他摸了摸下巴，說道：「所以肯特更有可能被人從路邊掃射？亂槍打死？」
米爾斯點了點頭：「你這個想法比狙擊還更靠譜一些。」
「如果是我的話，」米爾斯停下腳步，「我可能會選擇在這附近下手。」
林歌也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公園的門口附近，他思考了一下說道：「因為岔路口多，空間寬闊嗎？人多好隱藏嗎？」
米爾斯哼笑了一聲說道：「岔路口多和寬闊是對的，路口多容易包圍和逃跑，寬闊容易鎖定目標，掩體也不多，但人多是錯的，肯特的跑步路線，這一段是相對人比較少的了。」
「人多容易誤傷到平民，這可不是好事。」
林歌驚訝地說道：「殺手還怕誤傷平民？」
「那不然呢？殺手是殺人，又不是什麼敢死隊，殺手也是人，況且還有那麼多所謂殺手是很不專業的，殺固定目標和無差別是殺人在法院的犯罪等級是不一樣的，量刑都有區別。」
「你以為殺手都是搶銀行那種亡命徒嗎？」
林歌一時間竟無言以對……米爾斯說的沒問題，但他就是覺得很抽象，跟他想像中那種場面有點不同。
你都被雇錢殺人了，還要考慮法院量刑？
「萬一被抓了，量刑是很重要的，有時候殺手和僱主的合同里還有關於被抓後的保釋內容呢。」米爾斯擺了擺手，也不多解釋，「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當然了，這也就是在美國……該死的資本社會。」
林歌汗顏，只能說是學到了。
米爾斯看了看時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我們去報到，今天我們是晚班呢。」
「中班？」
林歌看向米爾斯：「我們不是下午四點就下班嗎？」
「那是早班，我們是三班倒的，中班是四點到晚上十二點，晚班十二點到早八點，早班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
「額，好吧……」
媽的，這班味有點重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裡，米爾斯吐槽了一句。
「這肯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居然雇了這麼多人搞三班倒，搞得跟真事一樣……」
兩人回到肯特的住處，門口就有穿著黑色作戰服真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守著了，但並未阻攔兩人，因為有一個人跟米爾斯認識。
「喲，米爾斯？我還以為你早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