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洞府清點，巫女之求助
東海之上，水汽氤氳，仙霧繚繞。
金鰲島懸於碧波萬頃之間，島上奇花瑤草遍地，靈禽瑞獸嬉戲於林間。與崑崙山的清冷孤高不同，這裡充滿了生機與喧囂。無數修行有成的生靈在此開闢洞府，往來穿梭，講道論法，好一派萬仙來朝的鼎盛氣象。
雲塵駕著雲頭，帶著楊戩落在島上一座不起眼的山峰前。
這座山峰靈氣尚可，卻遠非島上最佳之處，山前只有一個簡陋的石洞，連個像樣的禁制都未曾布下，洞口爬滿了青藤，若非門口的石板還算平整，幾乎要與野地里的山洞無異。
楊戩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發怔。他想像過師尊的洞府，或許是仙宮琳琅，或許是道韻天成，卻沒想過會是這般……樸素。
「師尊，您就住在這裡？」
「一個落腳的地方罷了，要那麼講究作甚。」雲塵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領著他走進洞府。
洞內更是簡單，除了一方石床，一個石桌，幾個石凳，便再無他物。牆壁上掛著幾張獸皮，還是他早年間隨手鞣製的，地上鋪著些乾草，散發著一股草木的清香。
「你先在此處住下，專心參悟《九轉元功》。」雲塵指了指角落裡一處空地，「記住我之前的話，闡教功法為術，我截教道心為本，莫要本末倒置。」
「弟子明白。」楊戩躬身應下，尋了塊乾淨的地面盤膝坐好，心神沉入那玄奧的玉簡之中。
雲塵看著他迅速入定，這才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心念一動，面前的石桌上，光華閃爍，一件件寶光四射的法寶憑空出現，堆成了一座小山。
剎那間，狹小的石洞被各色寶光映照得五光十色，濃郁的靈氣波動幾乎要凝成實質，將洞內的空氣都擠壓得沉重起來。
楊戩被這股波動驚動，從入定中睜開眼，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停滯了。
捆仙繩、陰陽鏡、雌雄雙劍、八卦紫綬仙衣……每一件，都是他過去只能在玉鼎真人言語中聽聞的闡教重寶，如今卻像雜貨一般堆在師尊面前。
這就是師尊說的，「與他們鬥了一場」的戰果。
雲塵沒有理會弟子的震驚，他的手指在一堆法寶上輕輕拂過。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一面古樸的銅鏡上。
這面鏡子造型簡單，巴掌大小，鏡面一分為二，一半光潔如新，映照萬物，散發著勃勃生機；另一半卻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透著一股死寂的意味。
正是赤精子的陰陽鏡。
雲塵伸手拿起，指尖觸碰到鏡面，一股玄奧的生死輪轉之道便湧入心頭。他自身的功法便與陰陽生死有關，此寶對他而言，有極大的參考價值。
「好東西。」他低語一句，將陰陽鏡鄭重地放在一旁。
接著，他又從一堆法寶中，拈起一枚散發著黑白二氣的符印。
此乃廣成子的太極符印，雖非先天靈寶，其中卻蘊含著元始天尊對太極陰陽之道的部分感悟。對於雲塵來說，其價值甚至在某些下品先天靈寶之上。
他將符印也收好，目光繼續在寶物堆里巡視。
懼留孫的捆仙繩，黃龍真人的雌雄雙劍，普賢真人的八卦紫綬仙衣……這些寶物，威力不俗，各有妙用。他將這些分門別類，一一收納起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桿畫戟上。
這杆方天畫戟通體銀亮，戟刃鋒銳，煞氣逼人，也是一件不錯的神兵。
雲塵拿起來掂了掂，又隨手將其丟回了寶物堆里。
「凡鐵罷了。」
對如今的他而言，這種純粹的兵器，用處不大。
楊戩在一旁看著，眼角抽動。那杆方天畫戟，他認得，是清虛道德真君的護身之寶，在三界也是赫赫有名的神兵，到了師尊這裡，卻只得了句「凡鐵」的評價。
他默默低下頭，再次閉上眼，更加賣力地參悟起《九轉元功》。
差距太大了。
就在雲塵清點完所有戰利品，準備入定參悟一番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他神識沉入那片專屬的意識空間。
一個由無數光點構成的聊天界面，正在他眼前展開。
界面上，一條被特意標註出來的消息，正焦急地閃爍著。
【破魔巫女：@群主-超脫一切的存在，群主大人，您在嗎？我……我需要幫助！】
消息下方，已經有了幾條回應。
【皮皮熙：喲，小桔梗怎麼了？遇上解決不了的妖怪了？把你那邊的妖怪數據和環境參數發過來，我給你建個模型分析一下。】
【我是小狐妖：桔梗姐姐別怕！是不是受傷了？是什麼妖怪那麼厲害？】
桔梗的消息再次彈出，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無力與悲傷。
【破魔巫女：妖怪……已經被我淨化了。可是，村子的結界被它衝破，有……有村民死了。是我沒用，我明明已經很努力地守護大家了，為什麼還是會發生這種事……】
【破魔巫女：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了。群主大人，求求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擁有更強大的力量，能建立一個任何妖怪都無法攻破的結界？】
看著桔梗近乎哀求的話語，雲塵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記得桔梗，那個來自戰國時代的巫女，性子清冷堅毅，背負著守護村莊和四魂之玉的重任，很少會在群里表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能讓她這般失態，可見這次的打擊對她有多大。
妖怪淨化了，人卻死了。
這是一種最深刻的無力感。
對於一個將守護視為天職的人來說，這種結果，比戰敗更加痛苦。
雲塵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敲擊著，目光沉凝。
他沒有立刻回復，而是在快速思考。
桔梗的世界，靈力水平不高，一個強大的妖怪，就足以造成毀滅性的災難。而她所求的，是一個「任何妖怪都無法攻破」的結界。
這在她的世界，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金鰲島懸於碧波萬頃之間，島上奇花瑤草遍地，靈禽瑞獸嬉戲於林間。與崑崙山的清冷孤高不同，這裡充滿了生機與喧囂。無數修行有成的生靈在此開闢洞府，往來穿梭，講道論法，好一派萬仙來朝的鼎盛氣象。
雲塵駕著雲頭，帶著楊戩落在島上一座不起眼的山峰前。
這座山峰靈氣尚可，卻遠非島上最佳之處，山前只有一個簡陋的石洞，連個像樣的禁制都未曾布下，洞口爬滿了青藤，若非門口的石板還算平整，幾乎要與野地里的山洞無異。
楊戩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發怔。他想像過師尊的洞府，或許是仙宮琳琅，或許是道韻天成，卻沒想過會是這般……樸素。
「師尊，您就住在這裡？」
「一個落腳的地方罷了，要那麼講究作甚。」雲塵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領著他走進洞府。
洞內更是簡單，除了一方石床，一個石桌，幾個石凳，便再無他物。牆壁上掛著幾張獸皮，還是他早年間隨手鞣製的，地上鋪著些乾草，散發著一股草木的清香。
「你先在此處住下，專心參悟《九轉元功》。」雲塵指了指角落裡一處空地，「記住我之前的話，闡教功法為術，我截教道心為本，莫要本末倒置。」
「弟子明白。」楊戩躬身應下，尋了塊乾淨的地面盤膝坐好，心神沉入那玄奧的玉簡之中。
雲塵看著他迅速入定，這才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心念一動，面前的石桌上，光華閃爍，一件件寶光四射的法寶憑空出現，堆成了一座小山。
剎那間，狹小的石洞被各色寶光映照得五光十色，濃郁的靈氣波動幾乎要凝成實質，將洞內的空氣都擠壓得沉重起來。
楊戩被這股波動驚動，從入定中睜開眼，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停滯了。
捆仙繩、陰陽鏡、雌雄雙劍、八卦紫綬仙衣……每一件，都是他過去只能在玉鼎真人言語中聽聞的闡教重寶，如今卻像雜貨一般堆在師尊面前。
這就是師尊說的，「與他們鬥了一場」的戰果。
雲塵沒有理會弟子的震驚，他的手指在一堆法寶上輕輕拂過。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一面古樸的銅鏡上。
這面鏡子造型簡單，巴掌大小，鏡面一分為二，一半光潔如新，映照萬物，散發著勃勃生機；另一半卻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透著一股死寂的意味。
正是赤精子的陰陽鏡。
雲塵伸手拿起，指尖觸碰到鏡面，一股玄奧的生死輪轉之道便湧入心頭。他自身的功法便與陰陽生死有關，此寶對他而言，有極大的參考價值。
「好東西。」他低語一句，將陰陽鏡鄭重地放在一旁。
接著，他又從一堆法寶中，拈起一枚散發著黑白二氣的符印。
此乃廣成子的太極符印，雖非先天靈寶，其中卻蘊含著元始天尊對太極陰陽之道的部分感悟。對於雲塵來說，其價值甚至在某些下品先天靈寶之上。
他將符印也收好，目光繼續在寶物堆里巡視。
懼留孫的捆仙繩，黃龍真人的雌雄雙劍，普賢真人的八卦紫綬仙衣……這些寶物，威力不俗，各有妙用。他將這些分門別類，一一收納起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桿畫戟上。
這杆方天畫戟通體銀亮，戟刃鋒銳，煞氣逼人，也是一件不錯的神兵。
雲塵拿起來掂了掂，又隨手將其丟回了寶物堆里。
「凡鐵罷了。」
對如今的他而言，這種純粹的兵器，用處不大。
楊戩在一旁看著，眼角抽動。那杆方天畫戟，他認得，是清虛道德真君的護身之寶，在三界也是赫赫有名的神兵，到了師尊這裡，卻只得了句「凡鐵」的評價。
他默默低下頭，再次閉上眼，更加賣力地參悟起《九轉元功》。
差距太大了。
就在雲塵清點完所有戰利品，準備入定參悟一番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他神識沉入那片專屬的意識空間。
一個由無數光點構成的聊天界面，正在他眼前展開。
界面上，一條被特意標註出來的消息，正焦急地閃爍著。
【破魔巫女：@群主-超脫一切的存在，群主大人，您在嗎？我……我需要幫助！】
消息下方，已經有了幾條回應。
【皮皮熙：喲，小桔梗怎麼了？遇上解決不了的妖怪了？把你那邊的妖怪數據和環境參數發過來，我給你建個模型分析一下。】
【我是小狐妖：桔梗姐姐別怕！是不是受傷了？是什麼妖怪那麼厲害？】
桔梗的消息再次彈出，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無力與悲傷。
【破魔巫女：妖怪……已經被我淨化了。可是，村子的結界被它衝破，有……有村民死了。是我沒用，我明明已經很努力地守護大家了，為什麼還是會發生這種事……】
【破魔巫女：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了。群主大人，求求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擁有更強大的力量，能建立一個任何妖怪都無法攻破的結界？】
看著桔梗近乎哀求的話語，雲塵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記得桔梗，那個來自戰國時代的巫女，性子清冷堅毅，背負著守護村莊和四魂之玉的重任，很少會在群里表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能讓她這般失態，可見這次的打擊對她有多大。
妖怪淨化了，人卻死了。
這是一種最深刻的無力感。
對於一個將守護視為天職的人來說，這種結果，比戰敗更加痛苦。
雲塵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敲擊著，目光沉凝。
他沒有立刻回復，而是在快速思考。
桔梗的世界，靈力水平不高，一個強大的妖怪，就足以造成毀滅性的災難。而她所求的，是一個「任何妖怪都無法攻破」的結界。
這在她的世界，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