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武讓位
【諸天萬界群】
群里的氣氛，因雲塵那番話而變得有些凝重。那尊貴帝位背後的兇險博弈，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壓力。
最先打破沉默的，還是心直口快的平冢靜。
【鐵拳無敵靜可愛：「桔梗小姐，你看到了嗎？群主身在何等險境之中，都還在為自己的未來奮力一搏。你也該振作起來，不要總想著犧牲那種消極的事情。」】
【皮皮熙：「@破魔巫女，盡人事，聽天命。你連人事都未盡到極致，又何必急著去聽從那所謂的命運安排？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幫助，一滴水的匯入，也可能改變河流未來的走向。」】
一直潛水的宇智波斑，終於冒了泡。
【一起來起舞：「哼，所謂的犧牲，不過是弱者為自己的無能和軟弱，尋找到的一個聽起來最高尚的藉口。以死亡來逃避現實，再用『為了人類的未來』這種大話來粉飾，何其可笑。」】
他的話，一如既往地尖銳刺耳，卻精準地戳破了那層溫情的面紗。
雲塵看著屏幕，指尖在上面輕輕敲擊。
【超脫一切的存在：「宇智波斑說的，有幾分道理。@破魔巫女，桔梗你之所以消沉，之所以看不到希望，歸根結底，是你還不夠強。若你強大到足以左右人與妖兩個族群的走向，又何須奢求那虛無縹緲的未來？」】
【超脫一切的存在：「想讓我幫你，可以。但你要先向我證明，你有資格獲得這份幫助。一個連自己都打算放棄，一心求死的人，不值得我去投資。」】
這番話，比宇智波斑的更直接，也更冰冷。
群里安靜了片刻。
許久，那個灰色的頭像，終於亮了起來。
【破魔巫女：「如果……我證明了自己的資格。你能否讓這個世界的人類，再也不用遭受妖怪的威脅？」】
看到這句話，雲塵的動作停住了。
他感到一些古怪。
讓世界的人類，再也不用遭受妖怪的威脅？這句話的範圍太廣了，廣到透著一股決絕的殺意。再聯想到她與犬夜叉那人妖混血的未來糾葛……
這個女人，莫非是想讓自己出手，將她那個世界的所有妖怪，屠戮一空？
……
倚天世界，武當山。
天色將明未明，晨曦的微光剛剛染上東方天際，山間的霧氣還很重，帶著深秋的寒意。松濤陣陣，如萬馬奔騰。
紫霄宮前，宋遠橋等二代弟子，正帶著三代弟子們做早課，可所有人都心神不寧，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後山那座緊閉了數月的靜室。
師尊的百歲大壽，只剩下不到三天了。
可老人家還在閉關，沒有任何要出關的跡象。
就在宋遠橋憂心忡忡之際，那扇沉重的石門，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依舊是那鶴髮童顏的模樣。可宋遠橋等人卻心頭一跳，他們感覺今天的師尊，有些不一樣了。
他站在那裡，仿佛與整座武當山，乃至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那雙本該飽含歲月滄桑的眼睛，此刻卻清澈得如同深潭，又浩瀚得好似星空，讓人不敢直視。
「師……師尊？」宋遠天聲音乾澀地喚了一聲。
張三丰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弟子的耳中。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我武當山所供奉之主神，由『玄天真武盪魔大帝』，更改為『中天北極紫微大帝』。」
一言既出，滿場皆驚。
「什麼？」俞蓮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步踏出，「師尊，這……這萬萬不可啊！我武當山自開派以來，便供奉真武大帝，這已是天下皆知之事，怎能說改就改？」
「是啊師尊，臨近您百歲大壽，如此改動，恐怕會引來江湖同道的非議！」莫聲谷也急切地勸道。
張三丰卻只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我的壽辰，只是附屬。三日之後，大典的核心，是恭迎紫微大帝本尊重塑金身，降臨武當的改奉典禮。」
他的語氣非常堅定。
本尊降臨？
弟子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與驚駭。
師尊這是……閉關閉出岔子了？
張三丰沒有給他們繼續追問的機會，他丟下一句話，便邁步向山下走去。
「將新帖發往各大門派，將此事廣而告之。我下山一趟，去尋一塊上好的玉料，親手為帝君雕琢神像。」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晨霧之中，只留下一眾弟子，呆立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
少林寺，方丈禪院。
一盞青燈，映著空聞方丈那張布滿溝壑的臉。他面前的矮几上，放著一張嶄新的燙金請帖。
「師兄，這事你怎麼看？」一旁的空性禪師脾氣火爆，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蓋子嗡嗡作響，「張三丰那老道，我看是怕死怕得走火入魔了！百歲大壽不好好辦，搞什麼『恭迎紫微大帝降臨』，簡直是荒唐！」
空聞捻著佛珠，眼皮都未抬一下，聲音古井無波：「張真人修道百年，心性定力，天下少有。說他走火入魔，為時過早。」
他頓了頓，拿起那張請帖，手指在「紫微大帝」四個字上緩緩摩挲。「不過，改奉大典，各路人馬齊聚，魚龍混雜，倒是個好時機。」
空性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師兄是說，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空聞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張翠山回山，天下皆知。他若不肯說，這武林同道悠悠之口，便是張三丰，也未必堵得住。我們，只需順水推舟便可。」
……
峨眉金頂，雲霧繚繞。
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面罩寒霜。
「胡鬧！簡直是胡鬧！」她厲聲呵斥，聲震大殿，「他武當山此舉，是要讓我六大派，淪為魔教的笑柄嗎？」
階下，紀曉芙垂首而立，默然不語。
滅絕師太的目光如劍鋒般落在她身上：「曉芙，你與武當殷六俠交好，可曾聽聞此事內情？」
紀曉芙身子一顫，低聲回道：「弟子近期……未曾與殷六俠聯繫。」
「哼。」滅絕師太冷哼一聲，收回目光，望向山外翻湧的雲海，「罷了。多說無益，待大典之日，我自會親上武當，看他張三丰，究竟賣的什麼關子！」
群里的氣氛，因雲塵那番話而變得有些凝重。那尊貴帝位背後的兇險博弈，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壓力。
最先打破沉默的，還是心直口快的平冢靜。
【鐵拳無敵靜可愛：「桔梗小姐，你看到了嗎？群主身在何等險境之中，都還在為自己的未來奮力一搏。你也該振作起來，不要總想著犧牲那種消極的事情。」】
【皮皮熙：「@破魔巫女，盡人事，聽天命。你連人事都未盡到極致，又何必急著去聽從那所謂的命運安排？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幫助，一滴水的匯入，也可能改變河流未來的走向。」】
一直潛水的宇智波斑，終於冒了泡。
【一起來起舞：「哼，所謂的犧牲，不過是弱者為自己的無能和軟弱，尋找到的一個聽起來最高尚的藉口。以死亡來逃避現實，再用『為了人類的未來』這種大話來粉飾，何其可笑。」】
他的話，一如既往地尖銳刺耳，卻精準地戳破了那層溫情的面紗。
雲塵看著屏幕，指尖在上面輕輕敲擊。
【超脫一切的存在：「宇智波斑說的，有幾分道理。@破魔巫女，桔梗你之所以消沉，之所以看不到希望，歸根結底，是你還不夠強。若你強大到足以左右人與妖兩個族群的走向，又何須奢求那虛無縹緲的未來？」】
【超脫一切的存在：「想讓我幫你，可以。但你要先向我證明，你有資格獲得這份幫助。一個連自己都打算放棄，一心求死的人，不值得我去投資。」】
這番話，比宇智波斑的更直接，也更冰冷。
群里安靜了片刻。
許久，那個灰色的頭像，終於亮了起來。
【破魔巫女：「如果……我證明了自己的資格。你能否讓這個世界的人類，再也不用遭受妖怪的威脅？」】
看到這句話，雲塵的動作停住了。
他感到一些古怪。
讓世界的人類，再也不用遭受妖怪的威脅？這句話的範圍太廣了，廣到透著一股決絕的殺意。再聯想到她與犬夜叉那人妖混血的未來糾葛……
這個女人，莫非是想讓自己出手，將她那個世界的所有妖怪，屠戮一空？
……
倚天世界，武當山。
天色將明未明，晨曦的微光剛剛染上東方天際，山間的霧氣還很重，帶著深秋的寒意。松濤陣陣，如萬馬奔騰。
紫霄宮前，宋遠橋等二代弟子，正帶著三代弟子們做早課，可所有人都心神不寧，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後山那座緊閉了數月的靜室。
師尊的百歲大壽，只剩下不到三天了。
可老人家還在閉關，沒有任何要出關的跡象。
就在宋遠橋憂心忡忡之際，那扇沉重的石門，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依舊是那鶴髮童顏的模樣。可宋遠橋等人卻心頭一跳，他們感覺今天的師尊，有些不一樣了。
他站在那裡，仿佛與整座武當山，乃至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那雙本該飽含歲月滄桑的眼睛，此刻卻清澈得如同深潭，又浩瀚得好似星空，讓人不敢直視。
「師……師尊？」宋遠天聲音乾澀地喚了一聲。
張三丰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弟子的耳中。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我武當山所供奉之主神，由『玄天真武盪魔大帝』，更改為『中天北極紫微大帝』。」
一言既出，滿場皆驚。
「什麼？」俞蓮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步踏出，「師尊，這……這萬萬不可啊！我武當山自開派以來，便供奉真武大帝，這已是天下皆知之事，怎能說改就改？」
「是啊師尊，臨近您百歲大壽，如此改動，恐怕會引來江湖同道的非議！」莫聲谷也急切地勸道。
張三丰卻只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我的壽辰，只是附屬。三日之後，大典的核心，是恭迎紫微大帝本尊重塑金身，降臨武當的改奉典禮。」
他的語氣非常堅定。
本尊降臨？
弟子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與驚駭。
師尊這是……閉關閉出岔子了？
張三丰沒有給他們繼續追問的機會，他丟下一句話，便邁步向山下走去。
「將新帖發往各大門派，將此事廣而告之。我下山一趟，去尋一塊上好的玉料，親手為帝君雕琢神像。」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晨霧之中，只留下一眾弟子，呆立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
少林寺，方丈禪院。
一盞青燈，映著空聞方丈那張布滿溝壑的臉。他面前的矮几上，放著一張嶄新的燙金請帖。
「師兄，這事你怎麼看？」一旁的空性禪師脾氣火爆，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蓋子嗡嗡作響，「張三丰那老道，我看是怕死怕得走火入魔了！百歲大壽不好好辦，搞什麼『恭迎紫微大帝降臨』，簡直是荒唐！」
空聞捻著佛珠，眼皮都未抬一下，聲音古井無波：「張真人修道百年，心性定力，天下少有。說他走火入魔，為時過早。」
他頓了頓，拿起那張請帖，手指在「紫微大帝」四個字上緩緩摩挲。「不過，改奉大典，各路人馬齊聚，魚龍混雜，倒是個好時機。」
空性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師兄是說，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空聞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張翠山回山，天下皆知。他若不肯說，這武林同道悠悠之口，便是張三丰，也未必堵得住。我們，只需順水推舟便可。」
……
峨眉金頂，雲霧繚繞。
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面罩寒霜。
「胡鬧！簡直是胡鬧！」她厲聲呵斥，聲震大殿，「他武當山此舉，是要讓我六大派，淪為魔教的笑柄嗎？」
階下，紀曉芙垂首而立，默然不語。
滅絕師太的目光如劍鋒般落在她身上：「曉芙，你與武當殷六俠交好，可曾聽聞此事內情？」
紀曉芙身子一顫，低聲回道：「弟子近期……未曾與殷六俠聯繫。」
「哼。」滅絕師太冷哼一聲，收回目光，望向山外翻湧的雲海，「罷了。多說無益，待大典之日，我自會親上武當，看他張三丰，究竟賣的什麼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