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功德與氣運
【鋼鐵俠：無法承載？什麼意思，群主是核彈頭嗎，放哪兒哪兒炸？】
【一起來起舞：哼，有意思。看來群主的強大，已經到了連一方世界都排斥的程度。】
【皮皮熙：檢測到世界規則正在對群主進行排斥性修正，能量場極度不穩定。用我們的話說，就是『伺服器快被您卡崩了，求您高抬貴手下線吧』。這算是最高規格的禮送出境了。】
雲塵看著鶴熙的調侃，心裡多少有些不爽。雖然多拿了500積分，但這種被「嫌棄」的感覺，著實算不上愉快。
「我……我跟您一起走！」平冢靜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雲塵身邊，一張臉嚇得發白，「我不要積分了，這裡太嚇人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她只想回到自己那個雖然問題多多，但至少符合物理學常識的世界裡去。
鶴熙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國師，金色的眼瞳里數據流再次奔涌：「這個土著的能量體系很有趣，我想採集一些數據。兩小時，足夠了。」
「哼，這個裝神弄鬼的老頭，還有那邊山里躲著的一窩蛇，就這麼放著不管也太礙眼了。」戰慄的龍捲雙手叉腰，一臉的不耐煩，「我順手清理一下好了。」
雲塵看了看她們，點了點頭：「也好。你們注意分寸，別玩脫了。」
說罷，他看向平冢靜，屈指一彈，一道清光沒入她的體內。平冢靜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做完這一切，雲塵的身形也開始變得虛幻。
環繞在他身周的瑞彩霞光，頭頂的三千畝慶雲，連同天穹上那二十四輪清冷的明月，都如鏡花水月般，緩緩消散。
那股鎮壓萬靈的浩瀚道韻，也隨之退去。
天地，恢復了它原本的模樣。
……
東海，金鰲島。
碧游宮後山，雲塵的洞府內。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內視己身，他發覺縈繞在自己真靈之上的氣運，比之前濃厚了一些。雖然微不足道，但對於大羅金仙而言，任何一點氣運的增長都彌足珍貴。
「清理異界入侵者，竟能增長自身氣運？」
雲塵心中一動，翻手將那顆收納了奇異力量的定海珠托在掌心。神念探入其中，仔細觀摩那縷被禁錮的力量。
那是一股純淨、溫暖，帶著眾生感念和天地嘉獎意味的力量。
功德！
雖然量很稀薄，質地也遠不如洪荒世界的玄黃功德，但這確確實實是功德之力！
氣運關乎教派興衰，功德更是妙用無窮。想當年女媧娘娘造人，便是憑藉無量功德一舉成聖。封神量劫之中，截教之所以落得個萬仙陣破，教運衰敗的下場，除了門人弟子良莠不齊，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缺少一件鎮壓氣運的至寶。到最後，連師尊的親傳弟子長耳定光仙，都在關鍵時刻卷著六魂幡叛教，投了西方教。
若是自己能積攢足夠的氣運與功德，或許……
雲塵他對聊天群的未來，有了更深的期待。
【皮皮熙：@超脫一切的存在，群主大人，我已回歸。】
【妹妹是我的：我也回來了。】
【我是小狐妖：嘻嘻，群主大人，那方世界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國師魂飛魄散，蛇母也帶著她那一窩蛇妖提前應了劫數，至於那條小白蛇和凡人書生的情緣，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鋼鐵俠：等一下，你們把人都殺了？那個什麼《白蛇傳》的傳說，就這麼沒了？】
【我是小狐妖：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掉出問題的人，不是最簡單的方法嗎？】
【一起來起舞：幹得不錯。】
雲塵看著聊天記錄，沒有評價。因果已斷，那個世界的未來如何，與他無關。他只取自己所需。
【皮皮熙：群主大人，有個不情之請。您知過去，曉未來，能否……讓我等窺見自己的命運？我很好奇，我的未來會是怎樣。代價可以商量。】
【茶茶女王：我也想知道。】
【鐵拳無敵靜可愛：我我我！還有我！】
雲塵看著鶴熙的請求，念頭一轉。他本就打算用這些信息來加深群員對自己的敬畏，鞏固自己的地位。
【超脫一切的存在：無需代價，此乃入群福利。日後若有新人入群，本座也會將他們的未來一併上傳。】
話音落下，雲塵直接將《超神學院》、《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靈魂擺渡》三部作品，化作三道信息流，打入了聊天群中。
片刻之後，鶴熙的頭像第一個亮了起來。
【皮皮熙：有趣。為了守護梅洛天庭，主動選擇投入黑洞，與華燁同歸於盡麼……倒是個很偉大的死法，符合我的風格。】
【皮皮熙：不過，凱莎居然真的搞出了一套所謂的『正義秩序』，還想推廣到全宇宙？她腦子被驢踢了？】
鶴熙的語氣里，既有對自己結局的坦然，也有對摯友兼女王理念的不解與嗤之以鼻。她身為天基王，掌管天基系統，幾乎是瞬間就將那龐大的信息流解析完畢。
【鋼鐵俠：等等，黑洞？你說你最後死在黑洞裡？@皮皮熙，你們那個世界的科技，已經可以人為泯滅黑洞了嗎？理論基礎是什麼？能量守恆定律還適用嗎？】
托尼·史塔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科學家，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
【皮皮熙：泯滅黑洞？不，只是利用黑洞的引力進行戰略威懾和毀滅打擊。至於原理……跟你解釋起來太複雜，涉及到虛空引擎、次生物引擎、反暗能……】
看著兩人開始討論起自己完全聽不懂的科技側話題，雲塵感覺有些頭大，索性直接關掉了聊天界面。
就在這時，洞府外的禁制被人觸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師弟，可在洞府之中？師尊召集我等親傳弟子，速至碧游宮正殿議事！」
是大師兄多寶道人的聲音。
雲塵心中一凜，師尊通天教主，平日裡不是在悟道，就是在閉關，等閒不會召見他們。如今突然召集所有親傳弟子，恐怕是有大事發生。
他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撤去洞府禁制，朝著碧游宮的方向飛去。
金鰲島上仙氣繚繞，瑞獸奔走，奇花異草遍地。沿途可見無數截教弟子，三五成群，或論道，或演法，一派仙家氣象，不負「萬仙來朝」之名。
等雲塵趕到碧游宮外時，巨大的白玉廣場上，已是人頭攢動，黑壓壓地站滿了前來朝拜的仙神。這些人大多是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只有雲塵與多寶道人、金靈聖母、無當聖母、龜靈聖母這五位親傳弟子，才有資格進入正殿。
他與幾位師兄師姐見禮後，一同走入那座恢弘、古樸，瀰漫著無上劍意的宮殿。
殿內，高坐於九龍沉香輦上的，正是他們的師尊，上清靈寶天尊，通天教主。
「弟子拜見師尊，師尊聖壽無疆！」五人齊齊躬身行禮。
通天教主睜開雙眼，那雙眸子裡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劍光開合。他目光掃過五位弟子，最後落在雲塵身上，微微頷首，聲音宏大道：「都起來吧。」
「今日召你們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通天教主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為師日前自紫霄宮歸來，師尊他老人家言道，巫妖量劫雖過，但天地殺伐之氣未消，新一輪的天地大劫，即將開啟。」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道混沌神雷在多寶道人等人的腦海中炸響。
天地大劫！
這四個字，對於任何一個修行有成的仙家而言，都意味著隕落的風險！龍漢初劫，三族敗亡；巫妖大劫，兩大霸主族群煙消雲散。如今，新的大劫又要來了？
饒是多寶道人這般大羅金仙頂峰的修為，臉色也變得煞白。
宮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一起來起舞：哼，有意思。看來群主的強大，已經到了連一方世界都排斥的程度。】
【皮皮熙：檢測到世界規則正在對群主進行排斥性修正，能量場極度不穩定。用我們的話說，就是『伺服器快被您卡崩了，求您高抬貴手下線吧』。這算是最高規格的禮送出境了。】
雲塵看著鶴熙的調侃，心裡多少有些不爽。雖然多拿了500積分，但這種被「嫌棄」的感覺，著實算不上愉快。
「我……我跟您一起走！」平冢靜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雲塵身邊，一張臉嚇得發白，「我不要積分了，這裡太嚇人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她只想回到自己那個雖然問題多多，但至少符合物理學常識的世界裡去。
鶴熙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國師，金色的眼瞳里數據流再次奔涌：「這個土著的能量體系很有趣，我想採集一些數據。兩小時，足夠了。」
「哼，這個裝神弄鬼的老頭，還有那邊山里躲著的一窩蛇，就這麼放著不管也太礙眼了。」戰慄的龍捲雙手叉腰，一臉的不耐煩，「我順手清理一下好了。」
雲塵看了看她們，點了點頭：「也好。你們注意分寸，別玩脫了。」
說罷，他看向平冢靜，屈指一彈，一道清光沒入她的體內。平冢靜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做完這一切，雲塵的身形也開始變得虛幻。
環繞在他身周的瑞彩霞光，頭頂的三千畝慶雲，連同天穹上那二十四輪清冷的明月，都如鏡花水月般，緩緩消散。
那股鎮壓萬靈的浩瀚道韻，也隨之退去。
天地，恢復了它原本的模樣。
……
東海，金鰲島。
碧游宮後山，雲塵的洞府內。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內視己身，他發覺縈繞在自己真靈之上的氣運，比之前濃厚了一些。雖然微不足道，但對於大羅金仙而言，任何一點氣運的增長都彌足珍貴。
「清理異界入侵者，竟能增長自身氣運？」
雲塵心中一動，翻手將那顆收納了奇異力量的定海珠托在掌心。神念探入其中，仔細觀摩那縷被禁錮的力量。
那是一股純淨、溫暖，帶著眾生感念和天地嘉獎意味的力量。
功德！
雖然量很稀薄，質地也遠不如洪荒世界的玄黃功德，但這確確實實是功德之力！
氣運關乎教派興衰，功德更是妙用無窮。想當年女媧娘娘造人，便是憑藉無量功德一舉成聖。封神量劫之中，截教之所以落得個萬仙陣破，教運衰敗的下場，除了門人弟子良莠不齊，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缺少一件鎮壓氣運的至寶。到最後，連師尊的親傳弟子長耳定光仙，都在關鍵時刻卷著六魂幡叛教，投了西方教。
若是自己能積攢足夠的氣運與功德，或許……
雲塵他對聊天群的未來，有了更深的期待。
【皮皮熙：@超脫一切的存在，群主大人，我已回歸。】
【妹妹是我的：我也回來了。】
【我是小狐妖：嘻嘻，群主大人，那方世界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國師魂飛魄散，蛇母也帶著她那一窩蛇妖提前應了劫數，至於那條小白蛇和凡人書生的情緣，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鋼鐵俠：等一下，你們把人都殺了？那個什麼《白蛇傳》的傳說，就這麼沒了？】
【我是小狐妖：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掉出問題的人，不是最簡單的方法嗎？】
【一起來起舞：幹得不錯。】
雲塵看著聊天記錄，沒有評價。因果已斷，那個世界的未來如何，與他無關。他只取自己所需。
【皮皮熙：群主大人，有個不情之請。您知過去，曉未來，能否……讓我等窺見自己的命運？我很好奇，我的未來會是怎樣。代價可以商量。】
【茶茶女王：我也想知道。】
【鐵拳無敵靜可愛：我我我！還有我！】
雲塵看著鶴熙的請求，念頭一轉。他本就打算用這些信息來加深群員對自己的敬畏，鞏固自己的地位。
【超脫一切的存在：無需代價，此乃入群福利。日後若有新人入群，本座也會將他們的未來一併上傳。】
話音落下，雲塵直接將《超神學院》、《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靈魂擺渡》三部作品，化作三道信息流，打入了聊天群中。
片刻之後，鶴熙的頭像第一個亮了起來。
【皮皮熙：有趣。為了守護梅洛天庭，主動選擇投入黑洞，與華燁同歸於盡麼……倒是個很偉大的死法，符合我的風格。】
【皮皮熙：不過，凱莎居然真的搞出了一套所謂的『正義秩序』，還想推廣到全宇宙？她腦子被驢踢了？】
鶴熙的語氣里，既有對自己結局的坦然，也有對摯友兼女王理念的不解與嗤之以鼻。她身為天基王，掌管天基系統，幾乎是瞬間就將那龐大的信息流解析完畢。
【鋼鐵俠：等等，黑洞？你說你最後死在黑洞裡？@皮皮熙，你們那個世界的科技，已經可以人為泯滅黑洞了嗎？理論基礎是什麼？能量守恆定律還適用嗎？】
托尼·史塔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科學家，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
【皮皮熙：泯滅黑洞？不，只是利用黑洞的引力進行戰略威懾和毀滅打擊。至於原理……跟你解釋起來太複雜，涉及到虛空引擎、次生物引擎、反暗能……】
看著兩人開始討論起自己完全聽不懂的科技側話題，雲塵感覺有些頭大，索性直接關掉了聊天界面。
就在這時，洞府外的禁制被人觸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師弟，可在洞府之中？師尊召集我等親傳弟子，速至碧游宮正殿議事！」
是大師兄多寶道人的聲音。
雲塵心中一凜，師尊通天教主，平日裡不是在悟道，就是在閉關，等閒不會召見他們。如今突然召集所有親傳弟子，恐怕是有大事發生。
他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撤去洞府禁制，朝著碧游宮的方向飛去。
金鰲島上仙氣繚繞，瑞獸奔走，奇花異草遍地。沿途可見無數截教弟子，三五成群，或論道，或演法，一派仙家氣象，不負「萬仙來朝」之名。
等雲塵趕到碧游宮外時，巨大的白玉廣場上，已是人頭攢動，黑壓壓地站滿了前來朝拜的仙神。這些人大多是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只有雲塵與多寶道人、金靈聖母、無當聖母、龜靈聖母這五位親傳弟子，才有資格進入正殿。
他與幾位師兄師姐見禮後，一同走入那座恢弘、古樸，瀰漫著無上劍意的宮殿。
殿內，高坐於九龍沉香輦上的，正是他們的師尊，上清靈寶天尊，通天教主。
「弟子拜見師尊，師尊聖壽無疆！」五人齊齊躬身行禮。
通天教主睜開雙眼，那雙眸子裡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劍光開合。他目光掃過五位弟子，最後落在雲塵身上，微微頷首，聲音宏大道：「都起來吧。」
「今日召你們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通天教主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為師日前自紫霄宮歸來，師尊他老人家言道，巫妖量劫雖過，但天地殺伐之氣未消，新一輪的天地大劫，即將開啟。」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道混沌神雷在多寶道人等人的腦海中炸響。
天地大劫！
這四個字，對於任何一個修行有成的仙家而言，都意味著隕落的風險！龍漢初劫，三族敗亡；巫妖大劫，兩大霸主族群煙消雲散。如今，新的大劫又要來了？
饒是多寶道人這般大羅金仙頂峰的修為，臉色也變得煞白。
宮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