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塌了，他來了
捕蛇村口，萬籟俱寂。
唯一的聲音，是那縹緲浩蕩，仿佛從大道源頭傳來的仙音。
國師渾身都在發抖。
他那頂由無數骷髏頭堆砌而成的法寶華蓋，在清冷的月華下，發出「咔咔」的脆響，一道道裂紋在白骨上蔓延。那並非是被外力攻擊，而是在更高層次的「道」面前，自行崩解。
國師修行數百年，吞噬過無數生靈的精魄，他自認對力量的感知敏銳至極。鶴熙的烈焰之劍，在他看來，是一種精純到極致的能量運用，強大，但仍在理解範疇之內。
可天上那道身影，他帶來的不是「力」，而是「法」，是「道」！是天地規則的具象化！
那是他夢寐以求，追尋了一生卻連門檻都摸不到的……仙人之境！
「撲通！」
國師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收起了那頂瀕臨破碎的華蓋，匍匐在地，將頭顱深深地埋進塵土裡，姿態謙卑到了極點，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與狂熱：
「凡修……參見上仙！不知上仙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本以為自己是那隻黃雀，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連蟬都算不上，只是那隻蟬腳下的一粒塵埃。
而在另一邊，比國師還要不堪的，是穿越者陸成。
他癱在地上，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雙眼圓瞪，瞳孔渙散，直勾勾地盯著天空。
從天基王鶴熙出現，他的世界觀就驚呆了。
當戰慄的龍捲、平冢靜、蘇妲己這群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物一起從空間門裡走出來時，他的世界觀已經碎成了齏粉。
而現在，當雲塵以一種碾碎一切邏輯，顛覆所有想像的姿態降臨時，他的精神，徹底崩塌了。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眼神里充滿了荒誕與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忽然像是瘋了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朝著天空那道身影嘶吼起來：
「我是穿越者！我才是主角！這個世界是我的機緣！為什麼你們都要出來！為什麼不給我時間！只要給我時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的！」
他的聲音悽厲而尖銳，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憑什麼！！」
蘇妲己看著狀若瘋魔的陸成，好看的眉頭蹙起，往後退了一步，低聲道：「他瘋了。」
「腦子壞掉了。」戰慄的龍捲懸浮在半空，雙手抱胸，撇了撇嘴。她指尖一動，一個微型的法術陣圖在她面前展開，將眼前的景象，同步到了聊天群的直播頻道中。
【鋼鐵俠：哦豁，直播虐菜？我喜歡。不過……這傢伙怎麼回事？看個神仙出場，直接就崩潰了？】
【皮皮熙：他的精神閾值太低。在連續遭遇超規格存在後，他的認知體系已經崩潰。群主的出現，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順便說一句，他早就認出我了，從那一刻起，他的心理防線就已經開始瓦解。】
【百歲道長：此子心魔深種，驟見天顏，道心崩碎，也是常理。】
【一起來起舞：呵，廢物。】
淨土之中，宇智波斑看著直播畫面里那道沐浴在神華中的身影，猩紅的寫輪眼深處，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種力量……
捕蛇村上空，雲塵的目光，終於從天穹垂落。
他沒有理會跪伏在地的國師，也沒有在意遠處山林里那些瑟瑟發抖的蛇妖。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仍在地上嘶吼咆哮的穿越者身上。
眼神平靜，沒有波瀾，像看著一隻聒噪的螻蟻。
陸成的嘶吼，戛然而止。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他的身體，從手指開始，一寸寸地化作了飛灰。
風吹過，揚起一捧塵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一幕，讓群里的討論停滯了一瞬。
平冢靜更是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感受最為直觀，也最為恐懼的，是跪在地上的國師。
他偷偷抬起眼角，用餘光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那個和他徒弟長得一模一樣，身上也有法力波動的年輕人，就這麼消失了？
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力量的施展！
沒有真氣，沒有罡風，沒有符籙，什麼都沒有！
那是一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手段，仿佛言出法隨，心念所至，便是天意！
這才是真正的仙人手段！
殺人於無形，抹去因果，不沾塵埃！
國師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那份對長生的狂熱渴望之中，又摻雜了濃得化不開的恐懼。
他意識到，自己的生死，乃至這方世界所有生靈的存亡，都只在天上那位「上仙」的一念之間。
他想要的一切，長生，力量，逍遙……都必須跪下來，乞求這位存在的施捨。
天地間，一片死寂。
那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緩緩收斂。
雲塵的身影，自祥雲之上，一步步走了下來，落在了眾人面前。
就在陸成化作飛灰的那個位置，一縷幾近透明，帶著暖意的力量飄浮而起，想要融入雲塵體內。
雲塵心念一動，沒有讓它靠近，而是翻手取出一顆綻放著五色毫光的寶珠，正是二十四顆定海珠之一。
寶珠光芒流轉，將那縷奇異的力量吸入其中。
冰冷的提示音，在所有群員的腦海中響起。
【叮！『肅清異界入侵者』任務已完成。】
【積分結算中……】
【群主『超脫一切的存在』，抹殺核心目標，貢獻度50%，獲得積分2500點。】
【群員『皮皮熙』，開啟空間通道，提供關鍵情報，貢獻度16%，獲得積分800點。】
【群員『我是小狐妖』，輔助行動，貢獻度12%，獲得積分600點。】
【群員『妹妹是我的』，輔助行動，貢獻度12%，獲得積分600點。】
【群員『鐵拳無敵靜可愛』，參與行動，貢獻度10%，獲得積分500點。】
【提示：除群主外，其餘任務參與者可在此方世界停留兩小時，超時將按100積分/日進行扣除。】
【特別提示：因群主『超脫一切的存在』生命層次過高，此方世界已無法承載您的真身。為維護世界穩定，請您即刻回歸。補償積分500點。】
雲塵的眉梢挑了一下。
即刻回歸？還給了個「無法承載」的理由。
唯一的聲音，是那縹緲浩蕩，仿佛從大道源頭傳來的仙音。
國師渾身都在發抖。
他那頂由無數骷髏頭堆砌而成的法寶華蓋，在清冷的月華下，發出「咔咔」的脆響，一道道裂紋在白骨上蔓延。那並非是被外力攻擊，而是在更高層次的「道」面前，自行崩解。
國師修行數百年，吞噬過無數生靈的精魄，他自認對力量的感知敏銳至極。鶴熙的烈焰之劍，在他看來，是一種精純到極致的能量運用，強大，但仍在理解範疇之內。
可天上那道身影，他帶來的不是「力」，而是「法」，是「道」！是天地規則的具象化！
那是他夢寐以求，追尋了一生卻連門檻都摸不到的……仙人之境！
「撲通！」
國師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收起了那頂瀕臨破碎的華蓋，匍匐在地，將頭顱深深地埋進塵土裡，姿態謙卑到了極點，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與狂熱：
「凡修……參見上仙！不知上仙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本以為自己是那隻黃雀，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連蟬都算不上，只是那隻蟬腳下的一粒塵埃。
而在另一邊，比國師還要不堪的，是穿越者陸成。
他癱在地上，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雙眼圓瞪，瞳孔渙散，直勾勾地盯著天空。
從天基王鶴熙出現，他的世界觀就驚呆了。
當戰慄的龍捲、平冢靜、蘇妲己這群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物一起從空間門裡走出來時，他的世界觀已經碎成了齏粉。
而現在，當雲塵以一種碾碎一切邏輯，顛覆所有想像的姿態降臨時，他的精神，徹底崩塌了。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眼神里充滿了荒誕與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忽然像是瘋了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朝著天空那道身影嘶吼起來：
「我是穿越者！我才是主角！這個世界是我的機緣！為什麼你們都要出來！為什麼不給我時間！只要給我時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的！」
他的聲音悽厲而尖銳，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憑什麼！！」
蘇妲己看著狀若瘋魔的陸成，好看的眉頭蹙起，往後退了一步，低聲道：「他瘋了。」
「腦子壞掉了。」戰慄的龍捲懸浮在半空，雙手抱胸，撇了撇嘴。她指尖一動，一個微型的法術陣圖在她面前展開，將眼前的景象，同步到了聊天群的直播頻道中。
【鋼鐵俠：哦豁，直播虐菜？我喜歡。不過……這傢伙怎麼回事？看個神仙出場，直接就崩潰了？】
【皮皮熙：他的精神閾值太低。在連續遭遇超規格存在後，他的認知體系已經崩潰。群主的出現，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順便說一句，他早就認出我了，從那一刻起，他的心理防線就已經開始瓦解。】
【百歲道長：此子心魔深種，驟見天顏，道心崩碎，也是常理。】
【一起來起舞：呵，廢物。】
淨土之中，宇智波斑看著直播畫面里那道沐浴在神華中的身影，猩紅的寫輪眼深處，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種力量……
捕蛇村上空，雲塵的目光，終於從天穹垂落。
他沒有理會跪伏在地的國師，也沒有在意遠處山林里那些瑟瑟發抖的蛇妖。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仍在地上嘶吼咆哮的穿越者身上。
眼神平靜，沒有波瀾，像看著一隻聒噪的螻蟻。
陸成的嘶吼，戛然而止。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他的身體，從手指開始，一寸寸地化作了飛灰。
風吹過，揚起一捧塵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一幕，讓群里的討論停滯了一瞬。
平冢靜更是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感受最為直觀，也最為恐懼的，是跪在地上的國師。
他偷偷抬起眼角，用餘光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那個和他徒弟長得一模一樣，身上也有法力波動的年輕人，就這麼消失了？
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力量的施展！
沒有真氣，沒有罡風，沒有符籙，什麼都沒有！
那是一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手段，仿佛言出法隨，心念所至，便是天意！
這才是真正的仙人手段！
殺人於無形，抹去因果，不沾塵埃！
國師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那份對長生的狂熱渴望之中，又摻雜了濃得化不開的恐懼。
他意識到，自己的生死，乃至這方世界所有生靈的存亡，都只在天上那位「上仙」的一念之間。
他想要的一切，長生，力量，逍遙……都必須跪下來，乞求這位存在的施捨。
天地間，一片死寂。
那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緩緩收斂。
雲塵的身影，自祥雲之上，一步步走了下來，落在了眾人面前。
就在陸成化作飛灰的那個位置，一縷幾近透明，帶著暖意的力量飄浮而起，想要融入雲塵體內。
雲塵心念一動，沒有讓它靠近，而是翻手取出一顆綻放著五色毫光的寶珠，正是二十四顆定海珠之一。
寶珠光芒流轉，將那縷奇異的力量吸入其中。
冰冷的提示音，在所有群員的腦海中響起。
【叮！『肅清異界入侵者』任務已完成。】
【積分結算中……】
【群主『超脫一切的存在』，抹殺核心目標，貢獻度50%，獲得積分2500點。】
【群員『皮皮熙』，開啟空間通道，提供關鍵情報，貢獻度16%，獲得積分800點。】
【群員『我是小狐妖』，輔助行動，貢獻度12%，獲得積分600點。】
【群員『妹妹是我的』，輔助行動，貢獻度12%，獲得積分600點。】
【群員『鐵拳無敵靜可愛』，參與行動，貢獻度10%，獲得積分500點。】
【提示：除群主外，其餘任務參與者可在此方世界停留兩小時，超時將按100積分/日進行扣除。】
【特別提示：因群主『超脫一切的存在』生命層次過高，此方世界已無法承載您的真身。為維護世界穩定，請您即刻回歸。補償積分500點。】
雲塵的眉梢挑了一下。
即刻回歸？還給了個「無法承載」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