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前夫滾開,景相又爭又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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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在這麼溫馨的氣氛下,姜晚寧不是很想動手。

  但見他們兄弟二人,癩皮狗似的纏上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在那青天白日地做夢。

  姜晚寧就覺得,還是自己以前管教少了。

  應該再給他們彌補一點母愛,

  讓他們清醒清醒!

  揚起手,姜晚寧先是給了沈玉堂一個巴掌,冷叱道。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說箐箐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就你這樣,也好意思讓人喊你爹爹?你哪來這麼大的臉,你配嗎?!」

  沈玉堂面色一僵,頓時露出愧疚之色。

  卻還是抓著慕容箐的手不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十分的誠懇。

  「箐箐,我今日來,不是為了讓你馬上回到我身邊……我,我是來跟你告別的。我要離開帝京了,可能要很久很久,才能再見到你。

  但我向你保證,除你之外,我絕不會再看其他女子一眼,也絕不會再有別的妻妾。

  所以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與別的男子有瓜葛。

  你等我兩年,我一定會把天下最好的東西,爭來給你和咱們的孩子……」

  慕容箐一把拂開他的手。

  面無表情地拒絕三連。

  「不用了,等不了,不稀罕。」

  「……」

  沈玉堂口吻一滯,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見南宮璟邁步走上前,擋在了他和慕容箐的中間。

  剔眉道。

  「沈公子,見到長公主,你怎麼不下跪行禮?是想以下犯上嗎?」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一看是南宮璟過來阻撓,還在自己面前擺起了架子,沈玉堂哪肯示弱。

  當即反詰道。

  「這是我與箐箐的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插手!箐箐都沒發話,你多什麼嘴?!」

  南宮璟隨之露出為難的神情,轉頭看嚮慕容箐。

  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長公主,下官只是見不得他這樣冒犯你……如今你位尊,他位卑,按禮法,他不肯跪你,便是對你不敬,又談何真心待你。」

  慕容箐想到先前自己在侯府的時候,因為出身差了些,每每被欺壓了也只能忍氣吞聲,受盡了窩囊氣。

  眼下沈玉堂已無世子之位,卻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連所謂的「承諾」,都是上位者施捨的口吻。

  甚至連景相他都不放在眼裡,敢出言不遜。

  念及此,慕容箐冷下了幾分眸色。

  下令道。

  「杏兒,掌他嘴!」

  「好嘞!」

  杏兒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

  心道很早以前,看到小姐受欺負,她就很想把「姑爺」暴打一頓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菩薩顯靈,夙願得償。

  她豈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當下便快步走上前,揚手一巴掌揮了過去,狠狠地扇在了沈玉堂的臉頰上!

  「啪!」

  剎那間,沈玉堂只覺得臉頰一痛,感覺半張臉都要麻了。

  他愣怔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回過神來。

  隨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嚮慕容箐,抬手指著南宮璟,怔怔道。

  「箐箐,你……你為了他,打我?!」

  慕容箐語氣愈發冷漠。

  「景相說得沒錯,像你這樣的刁民,就該好好教一教規矩!

  你若再纏著本宮,便不止是被掌嘴這麼簡單了。你要是不想被關進大牢,就給本宮滾遠些!」

  說罷,慕容箐再沒搭理他。

  逕自轉身上了馬車。

  「箐箐——」

  沈玉堂不死心,還想去追。

  卻被南宮璟往他身前抬腿絆了一腳。

  他追得急,一時猝不及防,被絆了一個踉蹌。


  再抬頭,便被侍衛架刀攔住了去路,不讓他再往馬車前靠近半步。

  很快。

  車夫用力甩了一下馬鞭,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沈玉堂頹然立在原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車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街頭的轉角。

  怎麼會這樣呢……

  他明明是想來跟慕容箐好好告別的。

  這一趟回東陵,途中危機四伏,怕是九死一生。

  倘若他遭了什麼不測,今日這一面……或許就是他們夫妻二人相見的最後一面了。

  可是箐箐竟這樣狠心,連一句軟話都不肯與他說。

  還在他面前,一再維護別的男子。

  往事歷歷在目,這樣的情境又似乎有些熟悉。

  沈玉堂悵然想起,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一次次為了維護慕容嫣兒,一次次傷透了箐箐的心。

  難道這就是風水輪流轉,天道好輪迴嗎?

  垂眸看到馬車邊掉落的香囊,看著有點眼熟,像是慕容箐平日經常繡的花樣。

  沈玉堂不由眸光一爍,立刻快步走上前,將香囊從地上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輕輕地拭去了上面的灰塵。

  想要將其收進懷裡,細心收藏。

  只是下一秒,還沒等他撫平香囊褶起的一角,就見南宮璟迎面走了過來,劈手奪過了他手裡的香囊。

  語氣還是斯斯文文。

  一句話說出口,卻是罵得比什麼都髒。

  「人你都留不住,留一個香囊有什麼用?還是讓本相來保管吧,本相一定會好好愛惜,視如珍寶。」

  「你……該死!把香囊還給我!」

  沈玉堂哪能聽不出,南宮璟的話外之音和言語中的挑釁。

  這傢伙想要從他手裡搶走的,豈止是一個香囊。

  他所貪圖的,分明就是箐箐!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帝京,而南宮璟卻能時時守在慕容箐身邊,心懷不軌。

  沈玉堂氣得臉都綠了。

  一下搶不回香囊,他不免捏緊拳頭,作勢便要朝南宮璟那張白如琅玉的臉上揮去!

  「哎哎……這大喜的日子,動手多煞風景!」

  不等沈玉堂揚起手來,就被一把扇子攔在了半空。

  他轉過頭,冷眼睨向來人。

  「你又是誰?少多管閒事!」

  蕭懷瑜搖了搖扇子,琢磨道。

  「該怎麼跟你介紹呢?這個關係好像有點複雜……如果你沒有被侯夫人趕出侯府的話,那我應該算是你的四妹夫。」

  沈玉堂:「……」

  他說這話,二弟同意了嗎?

  果然這些公狐狸都是一夥的,專盯著別家的夫人下手。

  對上沈玉堂同仇敵愾的目光,蕭懷瑜倒是一副熱心腸的樣子,好心「建議」道。

  「我知道你對長公主余情未了,可你這樣是不會有夫人的。

  你這態度就很有問題!怎麼能是一副居高臨下、施捨的口吻呢?

  你想挽回長公主的心,其實很簡單。

  你學學我,長公主不願再嫁給你,你可以入贅啊!

  只要你的嫁妝足夠豐厚,我想長公主應該還是會考慮一下,哪怕不會讓你當駙馬,也能收你做個夫侍什麼的。」

  沈玉堂的臉色黑了一截。

  男人入贅,難道是什麼很光彩的事嗎?這傢伙怎麼一副很自豪的樣子。

  他沉沉道。

  「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法入贅。」

  先前母親來寺廟裡找他,也給他出過主意。

  母親說,箐箐現在已經是長公主了,等閒的權勢已然入不了她的眼。

  所以,他才下定決心,不管回東陵皇宮的道路,有多千難萬險,他都要盡力一搏!

  到時,若能登臨帝位,他便與箐箐共享這錦繡山河,封她為後。

  再將他們的孩子,立為太子。


  想必箐箐是不會拒絕的。

  只是這番話,當著這麼多的人面,他不能與箐箐明說。

  至於蕭懷瑜的「餿主意」,沈玉堂自然沒有放在眼裡,他是堂堂東陵國的皇長孫,怎能當一個贅婿?

  豈非叫天下人笑掉大牙!

  看他一臉不屑的表情,蕭懷瑜不由搖了搖頭。

  「罷了,狗改不了吃屎,你活該求而不得。」

  聽到最後那四個字。

  沈玉堂心頭驀地一緊,頓時泛開密密麻麻的酸楚和隱痛。

  但很快,就被耳畔炸開的一記耳光打斷了思緒——

  母親的疼愛,終是平等地落在了三弟臉上,與他一樣清脆,一樣響亮!

  他好像突然也沒那麼難受了。

  「沈玉麟,你有完沒完?人家玲瓏是去上陣殺敵,哪有空跟你談情說愛。

  你要是真的誠心悔過,就自己去闖一番天地出來,殺退南詔國!

  少在這礙手礙腳,擋著玲瓏的路。」

  姜晚寧攥了攥手腕。

  心裡暗道,玲瓏身邊軍師的位置,她還得給謝青淵留著。

  謝青淵能掐會算,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術數陣法,有他輔佐玲瓏調兵遣將,必定所向披靡!

  沈玉麟雖然也有點才幹,但玲瓏與他早已離心,難以完全信任他,這在戰場上無疑是大忌。

  他還是離遠點的好,免得玲瓏天天看到心煩。

  沈玉麟捂著臉頰,還想爭辯。

  「可是,玲瓏畢竟是姑娘家,軍營里多莽漢,怕是不能服眾……」

  聽到這話,姜晚寧不禁扯了下嘴角,輕嗤道。

  「說得真好聽,表面上聽起來像是擔心玲瓏,實際上,你還是看不起玲瓏,覺得她當不了將軍。」

  沈玉麟臉色一白,急忙否認。

  「我沒有。」

  姜晚寧沒再與他理論,轉而看向葉玲瓏,說道。

  「玲瓏,叫他見識一下葉家槍法,好死了這條心!」

  「嗯!」

  葉玲瓏點頭應下,隨即讓人拿來兩桿長槍,將其中一桿的揚手拋給了沈玉麟。

  冷凜道。

  「上馬!你若能打贏我,我便讓你一同隨軍!」

  沈玉麟聞言眼前一亮,當即來了鬥志。

  接過長槍便轉身翻上了馬背。

  兩人在空曠之處擺開對陣的架勢,隨即葉玲瓏厲叱一聲,駕馬率先進攻,手執長槍直指沈玉麟命門。

  沈玉麟立刻揮槍抵擋,隨即反手刺向葉玲瓏胯下的黑馬。

  一副雖然不敢傷她,卻勢必要打贏她的架勢!

  見狀。

  姜晚寧不由「嘖」了一聲。

  宋芝芝跟著搖了搖頭。

  蕭懷瑜拿扇子擋住一隻眼睛,表示沒眼看。

  南宮璟心中很是疑惑,侯爺看著也不是那麼不上道,怎麼三個兒子,一個拎得清的都沒有?不會都是糞坑邊撿來的吧。

  換作是他,根本都不會應下這一戰。

  跟媳婦打架,瘋了嗎?

  兩人你一招,我一式,打了好幾個回合。

  蕭懷瑜問向宋芝芝道。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宋芝芝摸著下巴,有點不太確定。

  「難說……葉家槍法名揚天下,據說很厲害。可沈玉麟的槍法是侯爺一手教出來的,單挑好像還沒敗過。」

  蕭懷瑜提議道。

  「這樣吧,我坐莊,你來押注。

  要是沈玉麟勝了,我就給你買一盒胭脂。

  要是葉姑娘勝了,我就給你買兩盒胭脂,再加一支珠釵……如何?」

  姜晚寧:年輕人真會玩!

  南宮璟:學到了,趕緊抄筆記。

  「唰——」

  倏的。


  眼見著沈玉麟手中的長槍,覷得空隙直刺而來,就要擊中葉玲瓏的馬!

  宋芝芝不由驚呼出聲。

  「玲瓏,當心!」

  姜晚寧眸光輕爍,卻是一點也不緊張。

  葉家槍法本是傳男不傳女,可偏偏葉玲瓏是孫輩中最有天賦的一個。

  葉老將軍深知皇帝不會輕易給女子封侯拜將,每每見她偷學著練槍,都只能搖頭嘆息。

  倒是葉玲瓏的幾個哥哥,見她槍法學得比自己還好,紛紛都把自己的拿手絕活教給了她。

  葉老爺子不忍埋沒她的天賦,時不時也藉故指導一二。

  只是不捨得她受傷,便沒讓她上戰場。

  如今葉玲瓏以葉家滿門的血,才換來一個征戰沙場的機會,如何能不揚眉吐氣!

  電石火光的一剎那。

  只聽耳邊傳來一聲馬的嘶鳴,便見葉玲瓏勒緊韁繩,馬蹄高高揚起,長槍險險挑開了沈玉麟的攻擊。

  隨即反手直逼他的喉心——

  「沈玉麟輸了!」

  宋芝芝抓上蕭懷瑜的手臂,興奮地喊了一聲!

  蕭懷瑜寵溺地看著她笑了笑。

  南宮璟站在一旁,看得有點羨慕。

  沈玉麟原本僵硬的表情,愈發繃不住了。

  葉玲瓏收回長槍,剔眉道。

  「願賭服輸。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罷。

  不等沈玉麟回話,便拉著韁繩騎馬走了開。

  見她走回來,宋芝芝立刻迎上前,滿眼崇拜。

  「玲瓏,你太厲害了!你要是男子,我都想嫁給你了!」

  蕭懷瑜心碎了一秒。

  這可不興啊!

  他也很厲害的,看來以後得找個機會,在夫人面前表現表現!

  看到沈玉麟後一腳牽著馬走了過來,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姜晚寧也懶得說他什麼了。

  只淡淡道。

  「以後別纏著玲瓏了,你們的緣分盡了。」

  沈玉麟痛苦不已,雙手捂住臉,在地上跪了下來。

  「可是我好愛她……

  我甚至願意為了她去死,她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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