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姜]我可以相信你嗎
最終，江綰還是跟著姜祁回去了。
原因也很簡單。
臉已經丟光了，也就無所謂了。
見江綰來了，姜珊十分高興，拉著她的手就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完全無視了跟在身後的姜祁。
姜祁不滿出聲：「媽，幹嘛無視我？」
姜珊朝他翻了個白眼：「女婿第一次上門見丈母娘，就這麼空著手來？沒把你趕出去就不錯了。」
姜祁：「？」
這part居然還沒過嗎？
姜祁很無語，但也了解自家母親性格，問道：「家裡缺什麼就直接說，別亂說了。」
江綰該不好意思了。
姜珊朝他微笑：「去買點水果回來，我要吃葡萄。」
姜祁表示明白，鞋還沒來得及換就又出門了。
此刻。
寧海道在廚房裡忙碌。
姜珊一直握著江綰的手就沒鬆開，提議道：「我們去姜祁房間吧。」
江綰：「？」
啊？
不是，這又是為什麼啊？
姜祁不在家，就這麼去他的房間不太好吧，這很不尊重他人的隱私啊。
姜珊又說：「他房間裡有一本相冊，裡面有很多他小時候的照片，我那時候最喜歡給他穿裙子了。」
江綰：「！」
但話又說回來了，只是看看照片應該也沒什麼。
她只是個客人，主人邀請她，她拒絕也不合適吧？
於是江綰點頭微笑。
見江綰沒拒絕，姜珊立刻就明白了，拉著她就上了樓。
姜祁的房間裝修很中二，黑色的壁紙，還有一整面牆的各種模型。
但這都不重要。
姜珊成功找到了那本相冊，臉上浮現出幾分懷念的神色：「其實這個相冊，我也挺多年沒看了，還有些想念呢。」
從前，姜祁每次過生日又或者一些人生的重要時刻，做父母的都會幫他留下紀念。
直到姜祁上了大學，很多時刻就輪不到父母來為他記錄了。
相冊從前往後翻。
姜祁幼年時的照片大多數都很抽象，有時候穿著裙子，有時候穿著塑膠袋，也有時候穿著小熊玩偶的背帶褲，旁邊擺著只被扒的乾乾淨淨的小熊。
江綰的唇角瘋狂抽搐。
姜祁身上，真是把孩子是父母的玩具這句話展現的淋漓盡致。
姜珊原本是想帶江綰看個「新鮮」，卻在一張張照片的翻閱下，陷入了那段美好的回憶中。
伴隨著姜祁逐漸長大，他不再服從於母親的玩弄，出現在相冊里的照片就基本上都是正常的了。
姜珊的臉上寫滿了可惜，相冊翻頁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不再像剛剛那樣指著每張照片都能給江綰講出一段故事，大多數只是草草看一眼，嘴裡還吐槽了句：「還是小時候可……」
姜珊話還沒說完，手卻在翻到相冊最後一頁的時候頓住，難以置信抬起頭看向身側的江綰，又拿出了相冊里的照片，進行對比。
江綰還沒那麼快反應過來，因為她腦子裡都是小姜祁穿碎花裙的模樣。
見姜珊反應這麼大，她才跟著看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姜珊手中舉著的那張照片……
怎麼會是她？
這正是江綰高中時，光榮榜上那張不翼而飛的「證件照」。
照片上。
高中時的江綰冷著臉看著鏡頭，微微抿著唇，看起來極其不情願的模樣。
江綰怎麼也沒想到，有生之年會再見到這張照片，更想不到，居然是姜祁把它偷走了。
姜珊確認：「綰綰，這個是你，沒錯吧？」
她和高中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根本沒法否認好吧！
江綰只能勉強保持笑容，艱難地點了點頭。
姜珊的神色寫著「吃到大瓜」了，發出那種「哦～～～」的聲音。
江綰：「……」
為什麼。
為什麼做出這種蠢事的人是姜祁，但現在社死的人卻是她呢。
明明還沒有確認關係，明明也沒有在一起，為什麼一切卻發展到了這一步。
江綰想不通。
不對。
為什麼她會用「還」這個字呢？
＊
最終，那張照片在姜珊的默許下，被江綰給拿走了。
飯桌上，兩人誰也沒提這件事，但姜祁居然敏銳地捕捉到了異常。
他看看江綰，又看看姜珊，問：「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姜珊搖頭，滿臉無辜。
江綰咬了咬筷子，眼神心虛閃躲。
姜祁立刻就不追問了，給江綰夾了一筷子菜：「嘗嘗這個，你上次說好吃，我爸就在家裡苦練，看有沒有進步。」
江綰本能看向了坐在桌對面的寧海道。
不善言辭的小老頭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又立刻低頭扒菜，並沒有說話。
江綰立刻說：「謝謝叔叔。」
寧海道立刻放下筷子，他鼓足勇氣和江綰溝通：「這幾天就在家裡住著，想吃什麼就和我說，我早上都去買好，別客氣。」
姜珊也說：「是啊，你就安心住著，我們別的本事沒有，但絕對不會讓人欺負自家孩子。」
作為長輩，他們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也是真心心疼且愛惜江綰這個孩子。
江綰也不推脫，努力揚起笑容：「那就打擾了。」
……
當天晚上。
姜祁沒有睡著覺。
倒不是因為江綰睡在他隔壁，而是因為相冊里那張被他珍惜的照片不翼而飛，還被換成了一張塗鴉。
紙上畫著一隻小豬，旁邊寫著「姜祁」兩個字，還用箭頭指著那隻小豬。
姜祁覺得好笑，他準備找個相冊，把這幅塗鴉裝起來。
指腹摩挲紙的背面，姜祁將它翻了過來。
在塗鴉的背面寫著這麼幾行字。
[喜歡我嗎？
有多喜歡我呢？
只喜歡我一個人嗎？
還會喜歡我多久呢？
會一直像現在這樣美好嗎？]
姜祁的眉頭微微蹙起，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姜祁意識到了，這是需要很嚴肅回答的問題。
回答正確，他夢想成真。
回答錯誤，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這雖然是一連串的提問，但江綰真正想問他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
「姜祁，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可以選擇你嗎？
我可以……喜歡你嗎？
原因也很簡單。
臉已經丟光了，也就無所謂了。
見江綰來了，姜珊十分高興，拉著她的手就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完全無視了跟在身後的姜祁。
姜祁不滿出聲：「媽，幹嘛無視我？」
姜珊朝他翻了個白眼：「女婿第一次上門見丈母娘，就這麼空著手來？沒把你趕出去就不錯了。」
姜祁：「？」
這part居然還沒過嗎？
姜祁很無語，但也了解自家母親性格，問道：「家裡缺什麼就直接說，別亂說了。」
江綰該不好意思了。
姜珊朝他微笑：「去買點水果回來，我要吃葡萄。」
姜祁表示明白，鞋還沒來得及換就又出門了。
此刻。
寧海道在廚房裡忙碌。
姜珊一直握著江綰的手就沒鬆開，提議道：「我們去姜祁房間吧。」
江綰：「？」
啊？
不是，這又是為什麼啊？
姜祁不在家，就這麼去他的房間不太好吧，這很不尊重他人的隱私啊。
姜珊又說：「他房間裡有一本相冊，裡面有很多他小時候的照片，我那時候最喜歡給他穿裙子了。」
江綰：「！」
但話又說回來了，只是看看照片應該也沒什麼。
她只是個客人，主人邀請她，她拒絕也不合適吧？
於是江綰點頭微笑。
見江綰沒拒絕，姜珊立刻就明白了，拉著她就上了樓。
姜祁的房間裝修很中二，黑色的壁紙，還有一整面牆的各種模型。
但這都不重要。
姜珊成功找到了那本相冊，臉上浮現出幾分懷念的神色：「其實這個相冊，我也挺多年沒看了，還有些想念呢。」
從前，姜祁每次過生日又或者一些人生的重要時刻，做父母的都會幫他留下紀念。
直到姜祁上了大學，很多時刻就輪不到父母來為他記錄了。
相冊從前往後翻。
姜祁幼年時的照片大多數都很抽象，有時候穿著裙子，有時候穿著塑膠袋，也有時候穿著小熊玩偶的背帶褲，旁邊擺著只被扒的乾乾淨淨的小熊。
江綰的唇角瘋狂抽搐。
姜祁身上，真是把孩子是父母的玩具這句話展現的淋漓盡致。
姜珊原本是想帶江綰看個「新鮮」，卻在一張張照片的翻閱下，陷入了那段美好的回憶中。
伴隨著姜祁逐漸長大，他不再服從於母親的玩弄，出現在相冊里的照片就基本上都是正常的了。
姜珊的臉上寫滿了可惜，相冊翻頁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不再像剛剛那樣指著每張照片都能給江綰講出一段故事，大多數只是草草看一眼，嘴裡還吐槽了句：「還是小時候可……」
姜珊話還沒說完，手卻在翻到相冊最後一頁的時候頓住，難以置信抬起頭看向身側的江綰，又拿出了相冊里的照片，進行對比。
江綰還沒那麼快反應過來，因為她腦子裡都是小姜祁穿碎花裙的模樣。
見姜珊反應這麼大，她才跟著看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姜珊手中舉著的那張照片……
怎麼會是她？
這正是江綰高中時，光榮榜上那張不翼而飛的「證件照」。
照片上。
高中時的江綰冷著臉看著鏡頭，微微抿著唇，看起來極其不情願的模樣。
江綰怎麼也沒想到，有生之年會再見到這張照片，更想不到，居然是姜祁把它偷走了。
姜珊確認：「綰綰，這個是你，沒錯吧？」
她和高中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根本沒法否認好吧！
江綰只能勉強保持笑容，艱難地點了點頭。
姜珊的神色寫著「吃到大瓜」了，發出那種「哦～～～」的聲音。
江綰：「……」
為什麼。
為什麼做出這種蠢事的人是姜祁，但現在社死的人卻是她呢。
明明還沒有確認關係，明明也沒有在一起，為什麼一切卻發展到了這一步。
江綰想不通。
不對。
為什麼她會用「還」這個字呢？
＊
最終，那張照片在姜珊的默許下，被江綰給拿走了。
飯桌上，兩人誰也沒提這件事，但姜祁居然敏銳地捕捉到了異常。
他看看江綰，又看看姜珊，問：「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姜珊搖頭，滿臉無辜。
江綰咬了咬筷子，眼神心虛閃躲。
姜祁立刻就不追問了，給江綰夾了一筷子菜：「嘗嘗這個，你上次說好吃，我爸就在家裡苦練，看有沒有進步。」
江綰本能看向了坐在桌對面的寧海道。
不善言辭的小老頭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又立刻低頭扒菜，並沒有說話。
江綰立刻說：「謝謝叔叔。」
寧海道立刻放下筷子，他鼓足勇氣和江綰溝通：「這幾天就在家裡住著，想吃什麼就和我說，我早上都去買好，別客氣。」
姜珊也說：「是啊，你就安心住著，我們別的本事沒有，但絕對不會讓人欺負自家孩子。」
作為長輩，他們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也是真心心疼且愛惜江綰這個孩子。
江綰也不推脫，努力揚起笑容：「那就打擾了。」
……
當天晚上。
姜祁沒有睡著覺。
倒不是因為江綰睡在他隔壁，而是因為相冊里那張被他珍惜的照片不翼而飛，還被換成了一張塗鴉。
紙上畫著一隻小豬，旁邊寫著「姜祁」兩個字，還用箭頭指著那隻小豬。
姜祁覺得好笑，他準備找個相冊，把這幅塗鴉裝起來。
指腹摩挲紙的背面，姜祁將它翻了過來。
在塗鴉的背面寫著這麼幾行字。
[喜歡我嗎？
有多喜歡我呢？
只喜歡我一個人嗎？
還會喜歡我多久呢？
會一直像現在這樣美好嗎？]
姜祁的眉頭微微蹙起，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姜祁意識到了，這是需要很嚴肅回答的問題。
回答正確，他夢想成真。
回答錯誤，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這雖然是一連串的提問，但江綰真正想問他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
「姜祁，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可以選擇你嗎？
我可以……喜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