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5章 一無所獲
王處很快讓人就把廣場周圍三四公里範圍內的學校名單，給哥幾個拿了過來。
好傢夥，連中學帶小學，一共十五所。
劉根來有點頭大，哥幾個卻不以為然。
刑偵的工作就是從複雜的局面里找出有價值的線索，他們早就習慣了。
湊一塊兒一商量，很快就拿出了具體方案。
哥幾個分成三組，十五所學校也被分成三組，哥幾個輪流排查，每個人十五所學校都要排查一次，加起來也是三輪，跟街道辦排查住戶的輪次一樣。
分組的時候，擔心思維慣性導致排查盲區，哥幾個沒按照以往習慣的搭檔分組，都是基本從未配合過的搭檔。
李福志和郭存寶一組，張群和呂梁一組，王亮和劉根來一組。
組分好了，哥幾個就分組出發，張群拉著呂梁，劉根來帶著王棟，李福志和郭存寶都騎行車，郭存寶騎的是自己的，李福志騎的是呂梁的。
李福志剛騎上自行車，呂梁就吆喝了一句，「輕點蹬，給我蹬壞了……臥槽，你慢點，差點把我晃下去。」
沒等呂梁說完，張群就一擰油門躥了出去，呂梁差點被晃下車，等他罵完娘，挎斗摩托都躥出去老遠了。
「老三說啥了？」李福志問著郭存寶。
「他讓你給他蹬壞了。」郭存寶一本正經的重複著呂梁沒說完的話。
「這要求不好滿足，我站起來蹬？」李福志還真站起來了。
劉根來這個樂啊，李福志這個老實人也有發壞的時候。
有人發壞，就有人架秧子，王亮扭著身子咋呼著，「使勁！使勁！哪兒有坑往哪兒騎，把車鏈子給他蹬斷了，讓他再矯情。」
兄弟情義呢！
酒鬼你太不像話了。
老三，看我給你報仇。
劉根來故意使壞，把挎斗摩托開的跟抽風似的，王亮卻跟沒感覺一樣，連晃都不帶晃的。
這是被張群練出來了？
張群這是造了多少孽……可憐的王亮。
等趕到第一所目標小學，隔著圍牆，劉根來就看到不少人在操場和教學樓周圍晃悠，還有幾道公安身影。
到門口一問門衛大爺，敢情是教育局派人下來排查，那幾個公安是當地派出所的。
教育局也這麼積極？
這是那個佟主任的後遺症？
系統里出了特務，把個教育局弄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又遇到排查特務搞破壞的行動，怕是全員都出動了吧！
這倒應了張群的說法，機關單位也是重點，都去出去排查了，機關單位唱了空城計，可不就容易被特務鑽空子嘛！
就是不知道特務要真把爆炸地點選在某個教育局，教育局的領導是該憤怒，還是該慶幸。
憤怒，自然是因為財產甚至人員損失，慶幸嘛，那就是因為被特務選做破壞的地點，說明教育局根紅苗正。
劉根來沒打擾教育局的排查工作，人家排查人家的，他們搜查他們的，互不干涉。
門衛大爺很配合，讓劉根來和王亮簡單登記，就開門放行。
不配合也不行，這種為國慶遊行安全保駕護航的工作，借他幾個膽兒，也不敢攔著。
孩子們上課，一幫大人在教室外轉悠，還一波接一波，專心學習的好學生還能聽進去課，不想學習的差生，眼睛一個勁兒的往窗外撇。
劉根來眼見著好幾個老師丟粉筆頭。
準頭真好。
好幾個粉筆頭都正中腦袋，老師甚至都不帶罵的，嘴上還在嘚啵嘚啵的講課，啥都不耽誤。
這是這年頭老師們的絕活，可惜，失傳了。
網上不是有個段子嘛，一個老師不知道為啥被逮到派出所，公安讓他證明身份，那老師讓公安在走廊里站著，他拿粉筆頭扔公安腦袋，一扔一個準兒。
結果，挨了粉筆頭的公安非但沒惱，還一口一個老師的叫著，可恭敬了。
估計上學的時候，也是個調皮搗蛋的。
話題扯遠了，扯回來。
王亮的思維多少帶點局限性，進了校園，四處尋摸哪兒的地面上有沒有裂縫，但凡裂縫稍微大一點，他就趴下去，側著耳朵聽著。
每每這種時候，劉根來要是弄出點動靜，他就直接開罵。
聽個嘚兒你聽。
撅腚扒胯的，小心我踹你屁股。
劉根來的目標還是人，王亮煩他，他就乾脆不往他身邊揍了，哪兒有人去哪兒。
不光辦公室，教室那邊，他也去扎一頭。
孩子們看不看得到他無所謂，關鍵是老師。
老師可不都是好脾氣，尤其是在講課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一些脾氣小的，瞄他一眼就過去了，只當沒看見，該幹啥還幹啥，那些脾氣大的就不一樣了。
不但眼神裡帶著凶光，導航地圖上也顯示黃點。
黃點？
那就更不能放過。
越是黃點，劉根來就非要在人家眼前晃悠，一次次的從教室門口路過。
每次路過的時候，劉根來都有點心驚膽戰，就怕一個粉筆頭忽然飛過來。
老師們素質都挺高，劉根來轉悠了幾次，粉筆頭沒飛過來一個，教室的門都被關上了。
想眼不見為淨？
這是唯心主義，得批判。
門關上，見不到他在眼前晃悠，代表那些老師的黃點很快就一個個的變藍了。
劉根來轉悠了半天，全做了無用功。
也不能說一點用沒有，就像地下交通站里的一句台詞，偵查出鼎香樓里沒八路，也是功勞。
這破活兒又瑣碎，又無聊，好在不算太麻煩，學校又不算太多，一個學校平均只用一個小時多一點，到第二天下午，十五所學校就被哥幾個排查了一遍。
說是一遍，實際是三波人排查了三遍，結果一無所獲。
就這麼回去交差？
那不白幹了？
他們的目標是找出那二十公斤炸藥，學校只是最有可能藏炸彈的地方，找不到炸藥，目標就沒完成。
哥幾個湊一塊一商量，很快就決定換個地方再查。
他們把搜查的目標換成了居民區。
現在離國慶還有大半個月，即便敵特把爆炸地點選在學校，也不會現在就埋炸藥，炸藥極有可能還在敵特家裡藏著。
廣場前三四公里的範圍可不小，為提高效率，哥幾個還是按照之前的分組分頭行動。
這正中劉根來下懷。
對他而言，被排查的人越多，效率越高，論人多，除了學校，就是居民區。
怕漏人，劉根來主動加班，過了下班點，還拉著王亮繼續排查。
王亮比他還積極。
這貨平時看著吊兒郎當，關鍵時刻，責任心還挺強。一直拉著劉根來排查到將近九點，好多住戶都睡下了，才算結束。
搞的劉根來都有點對他刮目相看了。
好傢夥，連中學帶小學，一共十五所。
劉根來有點頭大，哥幾個卻不以為然。
刑偵的工作就是從複雜的局面里找出有價值的線索，他們早就習慣了。
湊一塊兒一商量，很快就拿出了具體方案。
哥幾個分成三組，十五所學校也被分成三組，哥幾個輪流排查，每個人十五所學校都要排查一次，加起來也是三輪，跟街道辦排查住戶的輪次一樣。
分組的時候，擔心思維慣性導致排查盲區，哥幾個沒按照以往習慣的搭檔分組，都是基本從未配合過的搭檔。
李福志和郭存寶一組，張群和呂梁一組，王亮和劉根來一組。
組分好了，哥幾個就分組出發，張群拉著呂梁，劉根來帶著王棟，李福志和郭存寶都騎行車，郭存寶騎的是自己的，李福志騎的是呂梁的。
李福志剛騎上自行車，呂梁就吆喝了一句，「輕點蹬，給我蹬壞了……臥槽，你慢點，差點把我晃下去。」
沒等呂梁說完，張群就一擰油門躥了出去，呂梁差點被晃下車，等他罵完娘，挎斗摩托都躥出去老遠了。
「老三說啥了？」李福志問著郭存寶。
「他讓你給他蹬壞了。」郭存寶一本正經的重複著呂梁沒說完的話。
「這要求不好滿足，我站起來蹬？」李福志還真站起來了。
劉根來這個樂啊，李福志這個老實人也有發壞的時候。
有人發壞，就有人架秧子，王亮扭著身子咋呼著，「使勁！使勁！哪兒有坑往哪兒騎，把車鏈子給他蹬斷了，讓他再矯情。」
兄弟情義呢！
酒鬼你太不像話了。
老三，看我給你報仇。
劉根來故意使壞，把挎斗摩托開的跟抽風似的，王亮卻跟沒感覺一樣，連晃都不帶晃的。
這是被張群練出來了？
張群這是造了多少孽……可憐的王亮。
等趕到第一所目標小學，隔著圍牆，劉根來就看到不少人在操場和教學樓周圍晃悠，還有幾道公安身影。
到門口一問門衛大爺，敢情是教育局派人下來排查，那幾個公安是當地派出所的。
教育局也這麼積極？
這是那個佟主任的後遺症？
系統里出了特務，把個教育局弄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又遇到排查特務搞破壞的行動，怕是全員都出動了吧！
這倒應了張群的說法，機關單位也是重點，都去出去排查了，機關單位唱了空城計，可不就容易被特務鑽空子嘛！
就是不知道特務要真把爆炸地點選在某個教育局，教育局的領導是該憤怒，還是該慶幸。
憤怒，自然是因為財產甚至人員損失，慶幸嘛，那就是因為被特務選做破壞的地點，說明教育局根紅苗正。
劉根來沒打擾教育局的排查工作，人家排查人家的，他們搜查他們的，互不干涉。
門衛大爺很配合，讓劉根來和王亮簡單登記，就開門放行。
不配合也不行，這種為國慶遊行安全保駕護航的工作，借他幾個膽兒，也不敢攔著。
孩子們上課，一幫大人在教室外轉悠，還一波接一波，專心學習的好學生還能聽進去課，不想學習的差生，眼睛一個勁兒的往窗外撇。
劉根來眼見著好幾個老師丟粉筆頭。
準頭真好。
好幾個粉筆頭都正中腦袋，老師甚至都不帶罵的，嘴上還在嘚啵嘚啵的講課，啥都不耽誤。
這是這年頭老師們的絕活，可惜，失傳了。
網上不是有個段子嘛，一個老師不知道為啥被逮到派出所，公安讓他證明身份，那老師讓公安在走廊里站著，他拿粉筆頭扔公安腦袋，一扔一個準兒。
結果，挨了粉筆頭的公安非但沒惱，還一口一個老師的叫著，可恭敬了。
估計上學的時候，也是個調皮搗蛋的。
話題扯遠了，扯回來。
王亮的思維多少帶點局限性，進了校園，四處尋摸哪兒的地面上有沒有裂縫，但凡裂縫稍微大一點，他就趴下去，側著耳朵聽著。
每每這種時候，劉根來要是弄出點動靜，他就直接開罵。
聽個嘚兒你聽。
撅腚扒胯的，小心我踹你屁股。
劉根來的目標還是人，王亮煩他，他就乾脆不往他身邊揍了，哪兒有人去哪兒。
不光辦公室，教室那邊，他也去扎一頭。
孩子們看不看得到他無所謂，關鍵是老師。
老師可不都是好脾氣，尤其是在講課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一些脾氣小的，瞄他一眼就過去了，只當沒看見，該幹啥還幹啥，那些脾氣大的就不一樣了。
不但眼神裡帶著凶光，導航地圖上也顯示黃點。
黃點？
那就更不能放過。
越是黃點，劉根來就非要在人家眼前晃悠，一次次的從教室門口路過。
每次路過的時候，劉根來都有點心驚膽戰，就怕一個粉筆頭忽然飛過來。
老師們素質都挺高，劉根來轉悠了幾次，粉筆頭沒飛過來一個，教室的門都被關上了。
想眼不見為淨？
這是唯心主義，得批判。
門關上，見不到他在眼前晃悠，代表那些老師的黃點很快就一個個的變藍了。
劉根來轉悠了半天，全做了無用功。
也不能說一點用沒有，就像地下交通站里的一句台詞，偵查出鼎香樓里沒八路，也是功勞。
這破活兒又瑣碎，又無聊，好在不算太麻煩，學校又不算太多，一個學校平均只用一個小時多一點，到第二天下午，十五所學校就被哥幾個排查了一遍。
說是一遍，實際是三波人排查了三遍，結果一無所獲。
就這麼回去交差？
那不白幹了？
他們的目標是找出那二十公斤炸藥，學校只是最有可能藏炸彈的地方，找不到炸藥，目標就沒完成。
哥幾個湊一塊一商量，很快就決定換個地方再查。
他們把搜查的目標換成了居民區。
現在離國慶還有大半個月，即便敵特把爆炸地點選在學校，也不會現在就埋炸藥，炸藥極有可能還在敵特家裡藏著。
廣場前三四公里的範圍可不小，為提高效率，哥幾個還是按照之前的分組分頭行動。
這正中劉根來下懷。
對他而言，被排查的人越多，效率越高，論人多，除了學校，就是居民區。
怕漏人，劉根來主動加班，過了下班點，還拉著王亮繼續排查。
王亮比他還積極。
這貨平時看著吊兒郎當，關鍵時刻，責任心還挺強。一直拉著劉根來排查到將近九點，好多住戶都睡下了，才算結束。
搞的劉根來都有點對他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