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暢所欲言
哥幾個不仗義，王處倒是又開口了。
「分析的不錯，繼續。」
繼續你個頭啊！
我再說還是假大空，你還沒聽夠是咋的？
劉根來點了根煙，磨磨蹭蹭的拖著時間，沒白折騰，總算有給他救場的了。
呂梁開口道：「王處讓咱們想到什麼說什麼，那我就順著老……根來的思路往下說。」
啥叫老根來？
你會不會說話？
還老根，我還沒到十八好不好……十八是歲數，不是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根來差點沒繃住，好在王處和哥幾個的目光都落在呂梁臉上，沒人留意到他的異樣。
「我覺得，敵特把爆炸地點選在遊行隊伍的路線上可能性最大。咱們可以站在敵特的角度想一想，既然要搞破壞，那就把動靜鬧的大一點，最好能多炸死一些人。」
「不可能！」
呂梁話音剛落，張群就接上了，「你太小看咱們市局了，遊行隊伍行進路線的安保工作絕對是重中之重，別說埋下二十公斤炸藥，就是爬過一隻螞蟻，都要看看公母。」
王處還有這癖好？
你這馬屁拍的不要太誇張。
「遊行隊伍內部呢？」郭存寶的思路跟他們不一樣，「遊行隊伍里應該有花車吧？花車是卡車改裝的，那麼大個卡車，往上裝那麼多東西，想藏點炸藥還不簡單？」
似乎覺得自己的說法有漏洞，郭存寶又補充了一句，「在人群中爆炸，沒必要把二十公斤炸藥都用上。」
「就算你的假設是真的，那我問你，誰把炸藥點著？那麼多人看著呢！」王亮說著可行性，「別跟我說敵特用的是定時炸彈。發車前都會仔細檢查，鐘錶的滴答聲，咋可能聽不到？」
「有沒有可能是用別的辦法引爆？」郭存寶還是堅持他的觀點，「比如說，壓力，撞擊……你們說，敵特有沒有可能把炸彈藏在汽車輪胎里？路面不平，汽車顛簸，有沒有可能把炸彈引爆？」
嗯？
這思路挺新奇，不光劉根來，哥幾個也都在琢磨這個問題。
「汽車可以排除。」王處發話了，「發車前，不光要仔細檢查，還會稱重，誤差超過規定範圍，就會啟用備用車輛。
甭管炸彈藏在輪胎里會不會被壓力引爆，這種事情都不會在遊行隊伍里發生。」
你不早說，害我們浪費這麼多腦細胞。
劉根來暗暗嘟囔著。
再一想，王處不說也對，他要的是暢所欲言，集思廣益，發掘更多可能，哪能一上來就把哥幾個的思路框住？
思路被打斷，哥幾個又沉默了，思索一會兒，呂梁又是第一個開口。
「我覺得應該不會把爆炸地點選在遊行路線上，就像張群說的那樣，遊行路線附近的安保工作都是重中之重，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起懷疑。
與其如此，還不如退而求其次，把爆炸地點選在別的地方。
你們想想，國慶遊行當天，遊行隊伍路線附近必定是安保工作的重中之重，安保力量都被調到那邊去了，其他地方不就空虛了？
二十公斤炸藥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如果成功引爆，爆炸聲和騰起的煙塵，幾公里之外都能看到。」
你能有點主見嗎？
前後兩個完全相反的想法，相差還不到五分鐘。
「有道理。」張群點點頭，「國慶當天會來不少外國政要和外國記者，對特務組織來說，讓這些人聽到爆炸，看到煙塵，就能達到搞破壞目的。」
「照你這麼說，特務搞破壞的地點，就應該在廣場正面幾公里範圍之內。」李福志直接圈定了目標。
「咱們想一想，假設特務選定的就是這個範圍，那他們最有可能把炸藥安放在什麼地方？」郭存寶皺著眉頭。
「沒人的地方唄！」王亮解釋道：「周圍沒有人，安放炸藥的時候，才不會被發現。」
啟發有用？
那我也啟發啟發，劉根來立馬接口道：「什麼地方沒人？」
「那就要看看國慶當天參加遊行的都是什麼人……」呂梁接了一句，又想起了什麼，脫口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學校？學生參加遊行，學校一下空了，特務正好可以趁機安放炸藥。」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光劉根來，哥幾個紛紛點點頭。
「這算是個思路。」王處插了句嘴，「國慶當天，廣場周圍學生參加遊行的學校有十多所，我會把名單列給你們，你們可以順著這個方向查。」
王處環視哥幾個一圈，「還有嗎？繼續分析討論吧！」
「還有就是居民區。」劉根來第一個接口，「前三輪排查，我都參加了，即便是交叉排查，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特務在自己家裡藏二十公斤炸彈還是很容易的，他要藏的好，排查多少輪也發現不了。」
「如果真有這種情況，如何應對？」王處看著哥幾個。
哥幾個都沒回應。
他們都在各自分局的刑偵隊，沒有參與這次排查行動，不了解情況，回應王處的還是劉根來。
「清戶。」劉根來回應了兩個字，又解釋道：「這活兒可以交給街道辦和治保大隊，遊行期間，所有住戶都不准在家逗留，另外再安排人手挨家挨戶去聽，有沒有鐘錶的滴答聲。」
劉根來也知道這麼做工作量巨大，但為確保萬無一失，再麻煩也得做。
「還有嗎？」王處不置可否。
「機關單位也不能放過，」張群應道：「我不是懷疑機關幹部有特務嫌疑，關鍵是機關幹部都去忙工作了，機關單位就成了一座空城，很容易被敵特鑽空子。」
「照你這麼說，有懷疑的地方多了去了，咱們一共就六個人，哪兒能忙得過來？要找，只能找最值得懷疑的地方。」王亮不以為意。
「那就選學校。」張群回應可快了，「我覺得學校最有可能，上次，敵特想報復飛機被咱們打下來，選的地方不就是學校嗎？這幫傢伙不甘心失敗，很有可能捲土重來。」
「就選學校吧！」李福志接口道：「王亮說的對，咱們一共就六個人，查不了太多地方，最好選定一個方向，你們覺得呢？」
「我也覺得學校最有可能。」郭存寶點點頭。
「甭管選啥，有具體方向就好。」呂梁無所謂道。
「你呢？」王處問著劉根來。
「我跟他們的意見一樣。」
呂梁無所謂，他更無所謂。
他已經想好了，什麼學校不學校的，只要在廣場正前方幾公里範圍內的人，都要在他面前晃一眼。
「那好，我就把廣場正對面所有的學校都交給你們了。」王處一錘定音。
啥？
不是說只查參與遊行的那幾所學校嗎？咋改成所有學校了？
王處你這是給我們加了幾倍的工作量？
真把我們當驢使了？
「分析的不錯，繼續。」
繼續你個頭啊！
我再說還是假大空，你還沒聽夠是咋的？
劉根來點了根煙，磨磨蹭蹭的拖著時間，沒白折騰，總算有給他救場的了。
呂梁開口道：「王處讓咱們想到什麼說什麼，那我就順著老……根來的思路往下說。」
啥叫老根來？
你會不會說話？
還老根，我還沒到十八好不好……十八是歲數，不是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根來差點沒繃住，好在王處和哥幾個的目光都落在呂梁臉上，沒人留意到他的異樣。
「我覺得，敵特把爆炸地點選在遊行隊伍的路線上可能性最大。咱們可以站在敵特的角度想一想，既然要搞破壞，那就把動靜鬧的大一點，最好能多炸死一些人。」
「不可能！」
呂梁話音剛落，張群就接上了，「你太小看咱們市局了，遊行隊伍行進路線的安保工作絕對是重中之重，別說埋下二十公斤炸藥，就是爬過一隻螞蟻，都要看看公母。」
王處還有這癖好？
你這馬屁拍的不要太誇張。
「遊行隊伍內部呢？」郭存寶的思路跟他們不一樣，「遊行隊伍里應該有花車吧？花車是卡車改裝的，那麼大個卡車，往上裝那麼多東西，想藏點炸藥還不簡單？」
似乎覺得自己的說法有漏洞，郭存寶又補充了一句，「在人群中爆炸，沒必要把二十公斤炸藥都用上。」
「就算你的假設是真的，那我問你，誰把炸藥點著？那麼多人看著呢！」王亮說著可行性，「別跟我說敵特用的是定時炸彈。發車前都會仔細檢查，鐘錶的滴答聲，咋可能聽不到？」
「有沒有可能是用別的辦法引爆？」郭存寶還是堅持他的觀點，「比如說，壓力，撞擊……你們說，敵特有沒有可能把炸彈藏在汽車輪胎里？路面不平，汽車顛簸，有沒有可能把炸彈引爆？」
嗯？
這思路挺新奇，不光劉根來，哥幾個也都在琢磨這個問題。
「汽車可以排除。」王處發話了，「發車前，不光要仔細檢查，還會稱重，誤差超過規定範圍，就會啟用備用車輛。
甭管炸彈藏在輪胎里會不會被壓力引爆，這種事情都不會在遊行隊伍里發生。」
你不早說，害我們浪費這麼多腦細胞。
劉根來暗暗嘟囔著。
再一想，王處不說也對，他要的是暢所欲言，集思廣益，發掘更多可能，哪能一上來就把哥幾個的思路框住？
思路被打斷，哥幾個又沉默了，思索一會兒，呂梁又是第一個開口。
「我覺得應該不會把爆炸地點選在遊行路線上，就像張群說的那樣，遊行路線附近的安保工作都是重中之重，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起懷疑。
與其如此，還不如退而求其次，把爆炸地點選在別的地方。
你們想想，國慶遊行當天，遊行隊伍路線附近必定是安保工作的重中之重，安保力量都被調到那邊去了，其他地方不就空虛了？
二十公斤炸藥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如果成功引爆，爆炸聲和騰起的煙塵，幾公里之外都能看到。」
你能有點主見嗎？
前後兩個完全相反的想法，相差還不到五分鐘。
「有道理。」張群點點頭，「國慶當天會來不少外國政要和外國記者，對特務組織來說，讓這些人聽到爆炸，看到煙塵，就能達到搞破壞目的。」
「照你這麼說，特務搞破壞的地點，就應該在廣場正面幾公里範圍之內。」李福志直接圈定了目標。
「咱們想一想，假設特務選定的就是這個範圍，那他們最有可能把炸藥安放在什麼地方？」郭存寶皺著眉頭。
「沒人的地方唄！」王亮解釋道：「周圍沒有人，安放炸藥的時候，才不會被發現。」
啟發有用？
那我也啟發啟發，劉根來立馬接口道：「什麼地方沒人？」
「那就要看看國慶當天參加遊行的都是什麼人……」呂梁接了一句，又想起了什麼，脫口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學校？學生參加遊行，學校一下空了，特務正好可以趁機安放炸藥。」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光劉根來，哥幾個紛紛點點頭。
「這算是個思路。」王處插了句嘴，「國慶當天，廣場周圍學生參加遊行的學校有十多所，我會把名單列給你們，你們可以順著這個方向查。」
王處環視哥幾個一圈，「還有嗎？繼續分析討論吧！」
「還有就是居民區。」劉根來第一個接口，「前三輪排查，我都參加了，即便是交叉排查，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特務在自己家裡藏二十公斤炸彈還是很容易的，他要藏的好，排查多少輪也發現不了。」
「如果真有這種情況，如何應對？」王處看著哥幾個。
哥幾個都沒回應。
他們都在各自分局的刑偵隊，沒有參與這次排查行動，不了解情況，回應王處的還是劉根來。
「清戶。」劉根來回應了兩個字，又解釋道：「這活兒可以交給街道辦和治保大隊，遊行期間，所有住戶都不准在家逗留，另外再安排人手挨家挨戶去聽，有沒有鐘錶的滴答聲。」
劉根來也知道這麼做工作量巨大，但為確保萬無一失，再麻煩也得做。
「還有嗎？」王處不置可否。
「機關單位也不能放過，」張群應道：「我不是懷疑機關幹部有特務嫌疑，關鍵是機關幹部都去忙工作了，機關單位就成了一座空城，很容易被敵特鑽空子。」
「照你這麼說，有懷疑的地方多了去了，咱們一共就六個人，哪兒能忙得過來？要找，只能找最值得懷疑的地方。」王亮不以為意。
「那就選學校。」張群回應可快了，「我覺得學校最有可能，上次，敵特想報復飛機被咱們打下來，選的地方不就是學校嗎？這幫傢伙不甘心失敗，很有可能捲土重來。」
「就選學校吧！」李福志接口道：「王亮說的對，咱們一共就六個人，查不了太多地方，最好選定一個方向，你們覺得呢？」
「我也覺得學校最有可能。」郭存寶點點頭。
「甭管選啥，有具體方向就好。」呂梁無所謂道。
「你呢？」王處問著劉根來。
「我跟他們的意見一樣。」
呂梁無所謂，他更無所謂。
他已經想好了，什麼學校不學校的，只要在廣場正前方幾公里範圍內的人，都要在他面前晃一眼。
「那好，我就把廣場正對面所有的學校都交給你們了。」王處一錘定音。
啥？
不是說只查參與遊行的那幾所學校嗎？咋改成所有學校了？
王處你這是給我們加了幾倍的工作量？
真把我們當驢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