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死心的朱允炆
遠處的應天城，燈火依舊輝煌，卻不知那裡正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趙康，」張皓月的聲音在夜風中迴蕩，」通知各營，做好準備。朱元璋要來，咱們就給他備份大禮。」
趙康領命而去，張皓月望著天邊的北斗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朱元璋的」天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假象，真正的力量，永遠在百姓手中。
……
朱元璋的御駕親征，搞得比蝗災還要聲勢浩大。
三十萬京營精銳從應天出發，綿延三百里的隊伍里，不僅有披堅執銳的士兵，還有欽天監的官宦，翰林院的學士，
甚至帶著戲台班子，據說皇帝要在濟南城下搭台唱戲，讓百姓看看」天命所歸」的盛況。
御營的黃龍旗用金線繡成，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
朱元璋坐在十六抬的龍輦里，隔著琉璃窗看著沿途跪迎的百姓，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
」陛下，前面就是徐州府。」太監尖著嗓子稟報，」知府已備下萬民傘，還請陛下移駕歇息。」
朱元璋掀開窗簾，卻見徐州城頭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老弱殘兵在站崗，城下的百姓雖跪著，卻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里沒有敬畏，只有麻木。
」萬民傘呢？」朱元璋的臉色沉了下來。
太監支支吾吾：」說...說是被蝗蟲啃了...」
朱元璋冷哼一聲，龍輦繼續前行。
剛過護城河，突然從路邊的草垛里飛出幾隻烏鴉，爪子上纏著布條，上面寫著」新大明」三個字。
」護駕！」錦衣衛統領大喊，拔刀將烏鴉劈成兩半，卻見布條上還畫著幅漫畫，朱元璋戴著紙糊的皇冠，正在啃食百姓的骨頭。
龍輦里的朱元璋看得真切，猛地將琉璃杯摔在地上：」把徐州知府抓起來，凌遲處死！」
血腥氣瀰漫在徐州城的上空，卻沒能震懾住百姓。
當晚，就有百姓偷偷給張皓月的隊伍送信，說朱元璋的糧草都存在後方的宿州，防備空虛。
張皓月收到消息時，正在濟南城外的靶場檢驗新造的火器。
瘸腿鐵匠帶著幾個徒弟，將新出爐的鐵彈裝進炮膛，對著遠處的土坡就是一炮，炸得碎石飛濺。
」元首，這'開花彈'厲害吧？」瘸腿鐵匠獨眼裡閃著光，」老楊按《天工開物》里的法子造的，裡面填了硝石和鐵砂，炸開時能掃倒一片！」
張皓月點點頭，接過趙康遞來的密信：」朱元璋把糧草放宿州，是想引咱們去搶，好趁機圍攻。」
他指著地圖上的微山湖：」讓王二麻子帶騎兵去微山湖，假裝要襲擾宿州，吸引京營的注意力。木華黎帶蒙古兵繞到敵後，燒了他的糧草。」
」那正面怎麼辦？」趙康憂心忡忡，」三十萬京營，咱們這點人怕是頂不住。」
」誰跟他正面打？」張皓月笑了，」讓百姓們都躲進山里，把濟南城空出來。朱元璋不是想唱戲嗎？咱們就給他搭個戲台。」
三日後，朱元璋的大軍抵達濟南城下，卻見城門大開，空無一人。
城頭上插著面」新大明」的紅旗，旗下掛著個稻草人，穿著龍袍，臉上畫著朱元璋的丑相。
」豈有此理！」朱元璋氣得從龍輦里跳下來，」張皓月呢？讓他出來受死！」
回應他的，是城頭上突然響起的鑼鼓聲。
幾個穿著戲服的百姓從城樓後走出來，敲鑼打鼓地唱道：」朱皇帝，坐龍椅，百姓餓肚皮；張元首，分田地，人人笑嘻嘻...」
京營的士兵們聽得目瞪口呆，有些出身貧寒的士兵，竟忍不住跟著哼了起來。
朱元璋拔出腰間的寶劍，一劍砍斷身邊的旗杆：」攻城！給咱把濟南城夷為平地！」
可當先鋒官帶著士兵衝到城下，卻發現護城河被挖寬了數丈。
河對岸埋滿了鐵蒺藜，城頭上的投石機突然拋出無數個陶罐，裡面裝著的不是火藥，是密密麻麻的蝗蟲，是百姓們特意收集的活蝗。
蝗蟲落在士兵們身上，鑽進甲冑里啃咬，嚇得他們紛紛後退。
城頭上的百姓們哈哈大笑，又拋出些綁著鞭炮的稻草人，噼里啪啦的響聲嚇得京營的戰馬人立而起。
」這是打仗還是耍猴？」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濟南城的防禦工事比他想像的堅固得多，硬攻只會徒增傷亡。
更讓他頭疼的是，後方傳來消息，宿州的糧草被燒了一半，木華黎的蒙古兵像幽靈一樣，專挑小股運糧隊下手，京營的糧草開始緊張。
」陛下，要不先撤軍吧？」徐達小心翼翼地建議，」濟南城易守難攻，不如先回應天，再做打算。」
」撤軍？」朱元璋瞪著他，」咱御駕親征，還沒開打就撤軍，天下人會怎麼看咱？」
他指著遠處的微山湖：」李文忠的降兵說張皓月在微山湖藏了不少糧草，讓徐輝祖帶五萬兵去搶，一定要給咱把面子找回來！」
徐輝祖領命而去，卻不知這正是張皓月的計策。王二麻子的騎兵根本不在微山湖，而是埋伏在通往微山湖的必經之路，一片茂密的柳樹林裡。
當徐輝祖的軍隊走進柳樹林，突然從樹上潑下無數煤油，緊接著是火箭射來，整個樹林瞬間變成火海。
士兵們被燒得慘叫連連，互相踩踏，徐輝祖好不容易才帶著殘兵衝出來，五萬大軍折損了三成。
消息傳回濟南城下，朱元璋徹底傻眼了。
他引以為傲的京營精銳，竟然被一群」烏合之眾」打得落花流水，連他最信任的徐輝祖都吃了敗仗。
當晚，濟南城頭上突然亮起無數火把，張皓月的聲音透過鐵皮筒傳來：」朱元璋！你不是說天命所歸嗎？怎麼連濟南城的門都進不來？」
」你帶的三十萬大軍，不過是來給咱們送武器糧草的！」
」應天城裡的百姓已經開始響應咱們了，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京營的士兵們聽得心驚膽戰，不少人開始偷偷議論，甚至有人趁著夜色逃跑。
朱元璋不得不下令加強戒備，卻還是攔不住逃跑的士兵。
」陛下，再這樣下去，軍心動搖啊！」徐達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陛下以大局為重，趕緊撤軍吧！」
朱元璋看著城頭上的火把，聽著遠處傳來的歌聲，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
他以為靠」天命」和大軍就能嚇住百姓，卻沒想到百姓們為了自己的土地和糧食，竟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撤軍！」朱元璋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傳旨，徐輝祖斷後，咱回應天！」
當朱元璋的龍輦離開濟南城時，城頭上的百姓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張皓月站在城頭，看著漸漸遠去的黃龍旗，對趙康說：」派人去應天，告訴那裡的百姓，濟南守住了，新大明的種子，該在應天發芽了。」
趙康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張皓月望著應天的方向，眼神堅定。
他知道，朱元璋雖然撤軍了，但這場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應天城裡還有無數百姓在受苦，還有無數枷鎖在等著被打破。
」老楊，」張皓月對身邊的瘸腿鐵匠說，」把那門開花彈炮拉出來，對著應天的方向放一炮。」
瘸腿鐵匠點點頭，指揮著徒弟們調整炮口。
隨著一聲巨響，鐵彈帶著火光飛向遠方，像一顆希望的種子，飛向那座囚禁著無數夢想的都城。
應天城裡，正在監國的朱允炆收到朱元璋撤軍的消息，嚇得癱坐在龍椅上。
他身邊的方孝孺嘆了口氣：」太孫啊，看來濟南是打不下來了，咱們得想別的辦法。」
朱允炆哆哆嗦嗦地說：」還能有什麼辦法？祖父都失敗了...」
」辦法還是有的。」方孝孺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狠，」陛下御駕親征失敗，威望大跌，正是咱們的機會。只要除掉陛下，再聯合張皓月，這天下就是咱們的了。」
朱允炆嚇了一跳：」你...你想弒祖？」
」不是弒父，是清君側。」方孝孺冷笑，」當今陛下晚年多疑，濫殺無辜，早已失盡民心。咱們順應天意，除掉他，再與張皓月平分天下，豈不是更好？」
「陛下難道忘了上次我們失敗的原因？別忘了，上次就是陛下讓我們當誘餌，才那麼狼狽。」
朱允炆猶豫了，他既想當皇帝，又怕擔上弒祖的罪名。
就在這時，太監匆匆進來稟報：」太孫，不好了！陛下在回應天的路上遇刺了！」
朱允炆和方孝孺都驚呆了：」什麼？」
」據說是張皓月派來的刺客，用的是新造的火器，把龍輦都炸了...」太監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朱允炆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天意！這真是天意啊！」
方孝孺也鬆了口氣，看來不用他們動手了。
他對朱允炆說：」太孫，哦不……陛下，事不宜遲，咱們趕緊登基，再派人去濟南，與張皓月結盟。」
朱允炆點點頭，立刻下令：」傳朕旨意，太祖皇帝駕崩，朕即日登基！」
這一次，他要捲土重來，而且要成為真正的皇帝！
」趙康，」張皓月的聲音在夜風中迴蕩，」通知各營，做好準備。朱元璋要來，咱們就給他備份大禮。」
趙康領命而去，張皓月望著天邊的北斗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朱元璋的」天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假象，真正的力量，永遠在百姓手中。
……
朱元璋的御駕親征，搞得比蝗災還要聲勢浩大。
三十萬京營精銳從應天出發，綿延三百里的隊伍里，不僅有披堅執銳的士兵，還有欽天監的官宦，翰林院的學士，
甚至帶著戲台班子，據說皇帝要在濟南城下搭台唱戲，讓百姓看看」天命所歸」的盛況。
御營的黃龍旗用金線繡成，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
朱元璋坐在十六抬的龍輦里，隔著琉璃窗看著沿途跪迎的百姓，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
」陛下，前面就是徐州府。」太監尖著嗓子稟報，」知府已備下萬民傘，還請陛下移駕歇息。」
朱元璋掀開窗簾，卻見徐州城頭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老弱殘兵在站崗，城下的百姓雖跪著，卻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里沒有敬畏，只有麻木。
」萬民傘呢？」朱元璋的臉色沉了下來。
太監支支吾吾：」說...說是被蝗蟲啃了...」
朱元璋冷哼一聲，龍輦繼續前行。
剛過護城河，突然從路邊的草垛里飛出幾隻烏鴉，爪子上纏著布條，上面寫著」新大明」三個字。
」護駕！」錦衣衛統領大喊，拔刀將烏鴉劈成兩半，卻見布條上還畫著幅漫畫，朱元璋戴著紙糊的皇冠，正在啃食百姓的骨頭。
龍輦里的朱元璋看得真切，猛地將琉璃杯摔在地上：」把徐州知府抓起來，凌遲處死！」
血腥氣瀰漫在徐州城的上空，卻沒能震懾住百姓。
當晚，就有百姓偷偷給張皓月的隊伍送信，說朱元璋的糧草都存在後方的宿州，防備空虛。
張皓月收到消息時，正在濟南城外的靶場檢驗新造的火器。
瘸腿鐵匠帶著幾個徒弟，將新出爐的鐵彈裝進炮膛，對著遠處的土坡就是一炮，炸得碎石飛濺。
」元首，這'開花彈'厲害吧？」瘸腿鐵匠獨眼裡閃著光，」老楊按《天工開物》里的法子造的，裡面填了硝石和鐵砂，炸開時能掃倒一片！」
張皓月點點頭，接過趙康遞來的密信：」朱元璋把糧草放宿州，是想引咱們去搶，好趁機圍攻。」
他指著地圖上的微山湖：」讓王二麻子帶騎兵去微山湖，假裝要襲擾宿州，吸引京營的注意力。木華黎帶蒙古兵繞到敵後，燒了他的糧草。」
」那正面怎麼辦？」趙康憂心忡忡，」三十萬京營，咱們這點人怕是頂不住。」
」誰跟他正面打？」張皓月笑了，」讓百姓們都躲進山里，把濟南城空出來。朱元璋不是想唱戲嗎？咱們就給他搭個戲台。」
三日後，朱元璋的大軍抵達濟南城下，卻見城門大開，空無一人。
城頭上插著面」新大明」的紅旗，旗下掛著個稻草人，穿著龍袍，臉上畫著朱元璋的丑相。
」豈有此理！」朱元璋氣得從龍輦里跳下來，」張皓月呢？讓他出來受死！」
回應他的，是城頭上突然響起的鑼鼓聲。
幾個穿著戲服的百姓從城樓後走出來，敲鑼打鼓地唱道：」朱皇帝，坐龍椅，百姓餓肚皮；張元首，分田地，人人笑嘻嘻...」
京營的士兵們聽得目瞪口呆，有些出身貧寒的士兵，竟忍不住跟著哼了起來。
朱元璋拔出腰間的寶劍，一劍砍斷身邊的旗杆：」攻城！給咱把濟南城夷為平地！」
可當先鋒官帶著士兵衝到城下，卻發現護城河被挖寬了數丈。
河對岸埋滿了鐵蒺藜，城頭上的投石機突然拋出無數個陶罐，裡面裝著的不是火藥，是密密麻麻的蝗蟲，是百姓們特意收集的活蝗。
蝗蟲落在士兵們身上，鑽進甲冑里啃咬，嚇得他們紛紛後退。
城頭上的百姓們哈哈大笑，又拋出些綁著鞭炮的稻草人，噼里啪啦的響聲嚇得京營的戰馬人立而起。
」這是打仗還是耍猴？」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濟南城的防禦工事比他想像的堅固得多，硬攻只會徒增傷亡。
更讓他頭疼的是，後方傳來消息，宿州的糧草被燒了一半，木華黎的蒙古兵像幽靈一樣，專挑小股運糧隊下手，京營的糧草開始緊張。
」陛下，要不先撤軍吧？」徐達小心翼翼地建議，」濟南城易守難攻，不如先回應天，再做打算。」
」撤軍？」朱元璋瞪著他，」咱御駕親征，還沒開打就撤軍，天下人會怎麼看咱？」
他指著遠處的微山湖：」李文忠的降兵說張皓月在微山湖藏了不少糧草，讓徐輝祖帶五萬兵去搶，一定要給咱把面子找回來！」
徐輝祖領命而去，卻不知這正是張皓月的計策。王二麻子的騎兵根本不在微山湖，而是埋伏在通往微山湖的必經之路，一片茂密的柳樹林裡。
當徐輝祖的軍隊走進柳樹林，突然從樹上潑下無數煤油，緊接著是火箭射來，整個樹林瞬間變成火海。
士兵們被燒得慘叫連連，互相踩踏，徐輝祖好不容易才帶著殘兵衝出來，五萬大軍折損了三成。
消息傳回濟南城下，朱元璋徹底傻眼了。
他引以為傲的京營精銳，竟然被一群」烏合之眾」打得落花流水，連他最信任的徐輝祖都吃了敗仗。
當晚，濟南城頭上突然亮起無數火把，張皓月的聲音透過鐵皮筒傳來：」朱元璋！你不是說天命所歸嗎？怎麼連濟南城的門都進不來？」
」你帶的三十萬大軍，不過是來給咱們送武器糧草的！」
」應天城裡的百姓已經開始響應咱們了，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京營的士兵們聽得心驚膽戰，不少人開始偷偷議論，甚至有人趁著夜色逃跑。
朱元璋不得不下令加強戒備，卻還是攔不住逃跑的士兵。
」陛下，再這樣下去，軍心動搖啊！」徐達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陛下以大局為重，趕緊撤軍吧！」
朱元璋看著城頭上的火把，聽著遠處傳來的歌聲，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
他以為靠」天命」和大軍就能嚇住百姓，卻沒想到百姓們為了自己的土地和糧食，竟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撤軍！」朱元璋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傳旨，徐輝祖斷後，咱回應天！」
當朱元璋的龍輦離開濟南城時，城頭上的百姓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張皓月站在城頭，看著漸漸遠去的黃龍旗，對趙康說：」派人去應天，告訴那裡的百姓，濟南守住了，新大明的種子，該在應天發芽了。」
趙康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張皓月望著應天的方向，眼神堅定。
他知道，朱元璋雖然撤軍了，但這場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應天城裡還有無數百姓在受苦，還有無數枷鎖在等著被打破。
」老楊，」張皓月對身邊的瘸腿鐵匠說，」把那門開花彈炮拉出來，對著應天的方向放一炮。」
瘸腿鐵匠點點頭，指揮著徒弟們調整炮口。
隨著一聲巨響，鐵彈帶著火光飛向遠方，像一顆希望的種子，飛向那座囚禁著無數夢想的都城。
應天城裡，正在監國的朱允炆收到朱元璋撤軍的消息，嚇得癱坐在龍椅上。
他身邊的方孝孺嘆了口氣：」太孫啊，看來濟南是打不下來了，咱們得想別的辦法。」
朱允炆哆哆嗦嗦地說：」還能有什麼辦法？祖父都失敗了...」
」辦法還是有的。」方孝孺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狠，」陛下御駕親征失敗，威望大跌，正是咱們的機會。只要除掉陛下，再聯合張皓月，這天下就是咱們的了。」
朱允炆嚇了一跳：」你...你想弒祖？」
」不是弒父，是清君側。」方孝孺冷笑，」當今陛下晚年多疑，濫殺無辜，早已失盡民心。咱們順應天意，除掉他，再與張皓月平分天下，豈不是更好？」
「陛下難道忘了上次我們失敗的原因？別忘了，上次就是陛下讓我們當誘餌，才那麼狼狽。」
朱允炆猶豫了，他既想當皇帝，又怕擔上弒祖的罪名。
就在這時，太監匆匆進來稟報：」太孫，不好了！陛下在回應天的路上遇刺了！」
朱允炆和方孝孺都驚呆了：」什麼？」
」據說是張皓月派來的刺客，用的是新造的火器，把龍輦都炸了...」太監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朱允炆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天意！這真是天意啊！」
方孝孺也鬆了口氣，看來不用他們動手了。
他對朱允炆說：」太孫，哦不……陛下，事不宜遲，咱們趕緊登基，再派人去濟南，與張皓月結盟。」
朱允炆點點頭，立刻下令：」傳朕旨意，太祖皇帝駕崩，朕即日登基！」
這一次，他要捲土重來，而且要成為真正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