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好自為之
「瘋子，我懶得跟你說。」
賀蘭朵顏徹底失了耐心，不願再同他糾纏，俯身用力推搡他。
可宇文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雙臂死死箍著她的雙腿不肯鬆開。
「我求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我們年少相知，初心相許，曾經那般深愛彼此，最後不該落得這般兩兩決裂的結局。」
「你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賀蘭朵顏掙脫不得，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出聲喝止。
偏偏她這句話剛落，院子裡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秦風領著一眾侍衛快步折返回來。
他眉頭緊蹙，對著身旁的屬下低聲問：「所有地方全都找過了？還是沒有嗎
「這可如何是好？玲瓏姑娘到底去了何處？王爺還等著咱們回話呢？」
院外侍衛憂心忡忡的進了宇文澈的院子。
房內，府醫正在給宇文澈換藥。
府醫再次叮囑：「王爺您還是得按時服藥，只要不再起高熱，這皮外傷雖看著可怖，不過只要每日換藥，不過月余就能恢復。」
「嗯，本王知道了。」
宇文澈心不在焉地應著，眸光一次次飄向門外，心底隱隱不安。
待秦風匆匆踏入房內，他伏在榻上，幾乎是下意識抬眸急問：「人呢？」
秦風拱手，如實回稟：「王爺，正在找？」
「方才屬下已經去了大廚房，小廚房，茅廁，包括玲瓏姑娘從前住的院子，嗯····都沒有瞧見玲瓏姑娘。」
「你說什麼？」
宇文澈臉色驟變，聲調陡然拔高：「方才人明明還在，她見本王醒了，說去找府醫，這才獨自出去的。」
說完看向秦風，開口質問道：「你帶著府醫緊隨其後趕回，前後不過片刻，路上怎會遇不見她？」
秦風也是一臉為難，他當真是冤枉。
於是對著宇文澈急聲辯解：「王爺，屬下清晨趕來之時，從頭到尾，真的沒有撞見玲瓏姑娘，您若是不信，可以問問隨行的府醫。」
一旁正為宇文澈換藥的府醫，聽見秦風的回話，連忙跟著出聲佐證：「王爺，屬下與秦風大人今早一同趕來，沿路確實未曾見過玲瓏姑娘。」
宇文澈聽了二人的話，臉色瞬間陰沉到底。
「去找，立刻給本王接著找，就算掘地三尺，也務必把人給本王找回來。」
「快去。」
秦風聞言，不敢耽擱，垂首躬身應下一句「是」，即刻帶著一眾侍衛出了屋子。
一旁府醫渾身發緊，不敢多留，慌忙合上藥箱拱手行禮：「王爺，藥換好了，老朽即刻回去調整方子，抓好藥材熬煮妥當，稍後便將湯藥送來。」
宇文澈背靠軟榻，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此刻哪裡還有心思顧及身上的傷勢，只隨意不耐地擺了擺。
「去吧。」
得了應允，府醫如蒙大赦，不敢多做停留，提著藥箱輕手輕腳快步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梧桐樹後，宇文謹將賀蘭朵顏緊錮在懷裡，掌心捂住她的唇，直到秦風一行人走遠，他才鬆開了懷裡的人。
「囡囡，跟我走吧，我們好好去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
「你是玲瓏，我只是你的阿瑾。」
「你跟我走，好不好？」
在賀蘭朵顏眼中，此刻的宇文謹與瘋子無異，她冷聲截斷他的話語：「別再說了，宇文謹，你聽好了，你口中那些逍遙日子，隨便你找誰共度都好，不要再來找我。」
「你我中間橫著血仇深仇，早已不剩一絲情分。」
「怎會只剩仇恨？穆海棠，你捫心自問，你對我當真再無半分情意？」
宇文謹眼底泛起猩紅，緊緊抓住她的手不肯鬆開：「前世你是我的王妃，今生我也定要娶你過門，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除非我死，不，我死都不會放手。」
「那你就去死。」
賀蘭朵顏避開他那雙眼睛，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淚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我早就不愛你了，宇文謹，我愛不起你？」
「我們的感情是錯位的，我曾經，真的死心塌地，不顧一切的愛過你。」
「可我的愛換回了什麼？」
「我換來的是你數年如一日怨懟的臉，換來的是你日復一日的惡語相向。」
「我承認，我嫁給你的時候並非完璧之身，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所以，無論你如何對我，我都覺得是我活該，因為連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
「我當時想，只要能在你身邊，你如何對我，我都能忍。」
賀蘭朵顏哭的渾身發顫：「真的，不管你如何對我，我真的從來沒有怪過你。」
「宇文謹，若是當初你開口要我性命，用來鋪平你的大業，我穆海棠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為你死，我心甘情願。」
「嫁給你，是我求來的，好壞我都認。」
「若你我之間只能活一人，那同樣是你活，我死。」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整個穆家牽扯進來。」
「你也好，你母妃也罷，你們把事兒做的太絕了。」
「這麼多條人命背在身上，這般罪孽深重，你叫我拿什麼去愛你？」
「雍王殿下，你我都好自為之吧。」
賀蘭朵顏抬手擦了擦眼淚，又理了理凌亂的衣襟，從梧桐樹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宇文謹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懸在半空。
望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看著她徹底死心的模樣，千言萬語堵在心頭頭，最終只剩一片死寂的無言以對。
寢殿裡，宇文澈狼狽的趴在地上，方才他想要站起身，親自去找人。
可身子稍一用力，撕裂般的疼便讓他寸步難行。
又急又氣之下，宇文澈用力拍打著地面，聲音滿是崩潰：「你說過不會走，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死女人，你給我等著，等本王找到你，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呦，王爺要收拾誰啊？」
賀蘭朵顏一進來就瞧見了地上的宇文澈，自然也聽見了他說的話。
宇文澈看見她的那一瞬，顧不上身上的傷，氣急敗壞的朝著她吼道：「你又跑兒哪去了？」
賀蘭朵顏徹底失了耐心，不願再同他糾纏，俯身用力推搡他。
可宇文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雙臂死死箍著她的雙腿不肯鬆開。
「我求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我們年少相知，初心相許，曾經那般深愛彼此，最後不該落得這般兩兩決裂的結局。」
「你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賀蘭朵顏掙脫不得，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出聲喝止。
偏偏她這句話剛落，院子裡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秦風領著一眾侍衛快步折返回來。
他眉頭緊蹙，對著身旁的屬下低聲問：「所有地方全都找過了？還是沒有嗎
「這可如何是好？玲瓏姑娘到底去了何處？王爺還等著咱們回話呢？」
院外侍衛憂心忡忡的進了宇文澈的院子。
房內，府醫正在給宇文澈換藥。
府醫再次叮囑：「王爺您還是得按時服藥，只要不再起高熱，這皮外傷雖看著可怖，不過只要每日換藥，不過月余就能恢復。」
「嗯，本王知道了。」
宇文澈心不在焉地應著，眸光一次次飄向門外，心底隱隱不安。
待秦風匆匆踏入房內，他伏在榻上，幾乎是下意識抬眸急問：「人呢？」
秦風拱手，如實回稟：「王爺，正在找？」
「方才屬下已經去了大廚房，小廚房，茅廁，包括玲瓏姑娘從前住的院子，嗯····都沒有瞧見玲瓏姑娘。」
「你說什麼？」
宇文澈臉色驟變，聲調陡然拔高：「方才人明明還在，她見本王醒了，說去找府醫，這才獨自出去的。」
說完看向秦風，開口質問道：「你帶著府醫緊隨其後趕回，前後不過片刻，路上怎會遇不見她？」
秦風也是一臉為難，他當真是冤枉。
於是對著宇文澈急聲辯解：「王爺，屬下清晨趕來之時，從頭到尾，真的沒有撞見玲瓏姑娘，您若是不信，可以問問隨行的府醫。」
一旁正為宇文澈換藥的府醫，聽見秦風的回話，連忙跟著出聲佐證：「王爺，屬下與秦風大人今早一同趕來，沿路確實未曾見過玲瓏姑娘。」
宇文澈聽了二人的話，臉色瞬間陰沉到底。
「去找，立刻給本王接著找，就算掘地三尺，也務必把人給本王找回來。」
「快去。」
秦風聞言，不敢耽擱，垂首躬身應下一句「是」，即刻帶著一眾侍衛出了屋子。
一旁府醫渾身發緊，不敢多留，慌忙合上藥箱拱手行禮：「王爺，藥換好了，老朽即刻回去調整方子，抓好藥材熬煮妥當，稍後便將湯藥送來。」
宇文澈背靠軟榻，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此刻哪裡還有心思顧及身上的傷勢，只隨意不耐地擺了擺。
「去吧。」
得了應允，府醫如蒙大赦，不敢多做停留，提著藥箱輕手輕腳快步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梧桐樹後，宇文謹將賀蘭朵顏緊錮在懷裡，掌心捂住她的唇，直到秦風一行人走遠，他才鬆開了懷裡的人。
「囡囡，跟我走吧，我們好好去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
「你是玲瓏，我只是你的阿瑾。」
「你跟我走，好不好？」
在賀蘭朵顏眼中，此刻的宇文謹與瘋子無異，她冷聲截斷他的話語：「別再說了，宇文謹，你聽好了，你口中那些逍遙日子，隨便你找誰共度都好，不要再來找我。」
「你我中間橫著血仇深仇，早已不剩一絲情分。」
「怎會只剩仇恨？穆海棠，你捫心自問，你對我當真再無半分情意？」
宇文謹眼底泛起猩紅，緊緊抓住她的手不肯鬆開：「前世你是我的王妃，今生我也定要娶你過門，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除非我死，不，我死都不會放手。」
「那你就去死。」
賀蘭朵顏避開他那雙眼睛，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淚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我早就不愛你了，宇文謹，我愛不起你？」
「我們的感情是錯位的，我曾經，真的死心塌地，不顧一切的愛過你。」
「可我的愛換回了什麼？」
「我換來的是你數年如一日怨懟的臉，換來的是你日復一日的惡語相向。」
「我承認，我嫁給你的時候並非完璧之身，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所以，無論你如何對我，我都覺得是我活該，因為連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
「我當時想，只要能在你身邊，你如何對我，我都能忍。」
賀蘭朵顏哭的渾身發顫：「真的，不管你如何對我，我真的從來沒有怪過你。」
「宇文謹，若是當初你開口要我性命，用來鋪平你的大業，我穆海棠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為你死，我心甘情願。」
「嫁給你，是我求來的，好壞我都認。」
「若你我之間只能活一人，那同樣是你活，我死。」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整個穆家牽扯進來。」
「你也好，你母妃也罷，你們把事兒做的太絕了。」
「這麼多條人命背在身上，這般罪孽深重，你叫我拿什麼去愛你？」
「雍王殿下，你我都好自為之吧。」
賀蘭朵顏抬手擦了擦眼淚，又理了理凌亂的衣襟，從梧桐樹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宇文謹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懸在半空。
望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看著她徹底死心的模樣，千言萬語堵在心頭頭，最終只剩一片死寂的無言以對。
寢殿裡，宇文澈狼狽的趴在地上，方才他想要站起身，親自去找人。
可身子稍一用力，撕裂般的疼便讓他寸步難行。
又急又氣之下，宇文澈用力拍打著地面，聲音滿是崩潰：「你說過不會走，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死女人，你給我等著，等本王找到你，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呦，王爺要收拾誰啊？」
賀蘭朵顏一進來就瞧見了地上的宇文澈，自然也聽見了他說的話。
宇文澈看見她的那一瞬，顧不上身上的傷，氣急敗壞的朝著她吼道：「你又跑兒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