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他變心了,愛上了弟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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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凝此刻已經嚇傻了,她不敢再哭訴,只顧伏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磕得發麻:「王爺饒命!奴婢知錯,再也不敢造次了!」

  宇文澈冷眼睨著她:「你不敢?玲瓏的事兒,是你暗中往宮裡遞的消息吧?」

  「本王還未找你算帳,你竟然還敢興風作浪。」

  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你方才說得沒錯,她就是仗著本王的寵愛,你又能奈她如何?」

  「給本王把她帶下去,告訴管家,闔府上下給本王把嘴巴閉緊,明日玲瓏如是問起,就說我把她送回宮裡了。」

  「誰敢在她面前多嘴半句、妄議今日之事,便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擔得起若凝的下場。」

  若凝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如同篩糠,秦風上前架起她往外拖拽,她手腳胡亂掙扎,聲嘶力竭的喊著:「王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開恩,饒奴婢一命。」

  「王爺 —— 王爺··········」

  一個時辰後,秦風回來復命。

  「王爺,事情已辦妥。」

  宇文澈趴在床上,眉眼淡漠,看不出半分情緒,只淡淡出聲:「處理乾淨了?」

  「回王爺,馬廄沖刷了三遍,一應痕跡盡數清理。」

  「全府下人都按吩咐到場旁觀,不曾缺一人。」

  「至於玲瓏姑娘那邊,府醫查驗過傷勢,全是皮肉輕傷,並無大礙。」

  「已經按您的吩咐,讓春桃給她服用了安神湯,這會兒正睡著。」

  「嗯,」宇文澈淡淡應聲,隨後又道:「把若凝的雙手給本王砍了,連同她的舌頭一起裝起來,送進宮給貴妃娘娘。」

  「你親自去,就說,她的人本王替她處置了,她若是再敢輕舉妄動,妄圖動本王在意的人,本王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是,屬下這就去。」

  屋內,棋生望著醒來後便失魂落魄呆坐不動的宇文謹,上前低聲詢問:「王爺,究竟出了何事?您怎會暈倒在梧桐樹下?」

  宇文謹才剛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聽見棋生說話,他抬頭,下一刻便拽著棋生問:「棋生我讓你查的事兒,你查的如何了?」

  棋生被他攥得一怔,連忙回話:「王爺,屬下能查到的線索有限,只知她是靖王前不久從邊關帶回府的人,聽說那姑娘是個流民。」

  「王爺若想再往下細查,唯有遣人前往邊關,興許才能探得她從前的底細。」

  「流民?」

  宇文謹腦子亂極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他瘋了,還是說有些事兒也許一開始便錯了。

  「王爺,您為何非要盯著她呢?」棋生實在是不明白,自家主子自從那日在街上撞見這個女人,就如同著了魔般,日日去街上尋她。

  如今,竟然還為了她,大費周章的住進了靖王府。

  聽見棋生的話,宇文謹拉著他道:「棋生,你說世間會有兩個一模一樣之人嗎?」

  「啊?」棋生不明所以,小聲道:「王爺,您到底怎麼了?就是雙生子,仔細瞧,也能分辨出來。」

  「怎麼可能一模一樣。」

  宇文謹聽後,搖搖頭,語無倫次的道:「不是一模一樣,是,是,有沒有可能我不是我,我變成了阿澈,或者本王成了你。」

  棋生聽見這番瘋癲般的胡話,也顧不上主僕分寸,慌忙上前急聲道:「王爺,您別嚇屬下,您方才是不是又摔到腦袋了?」

  「誒呀,屬下這就去給您請御醫。」

  「不必去,你讓本王再想想,讓我靜下心好好想一想。」

  他稍一挪動身子,右側小腿便傳來一陣疼痛,宇文謹眉頭蹙起,痛得輕嘶一聲:「嘶。」

  棋生見他面露痛色,慌忙上前詢問:「王爺,您何處不適?」

  「不礙事。」 宇文謹語聲帶著幾分疲憊,揮手遣他:「你先出去,讓本王一個人靜一靜。」

  「是。」

  棋生退出來,關上門後,忍不住在心裡輕嘆一聲:當真是越來越看不懂王爺了,前些日子要死要活的追穆小姐,如今又對另一個女子一見傾心了。」

  「原想著,若是王爺能走出來,或許也是一樁好事,可萬萬沒想到,找了那麼多天,那女子竟然是靖王的女人。」


  「哎呦。」棋聲捏了捏眉心,低聲道:「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啊。」

  殿內只剩自己一人,宇文謹這才緩緩摘下遮眼的素錦,褪去靴子,將褲管向上挽起。

  就見小腿之上,一片青紫淤痕觸目驚心。

  誰知他只是掃了一眼,便直挺挺的倒在了榻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要如何才能證實心中猜測。

  若她是穆海棠,那將軍府的穆海棠又是誰?

  不對。

  將軍府的才是他的海棠,若非是她,她又怎會知曉前世他們之間的種種糾葛。

  如此說來,是他瘋了。

  是他執念太深、求而不得,然後將滿腔無處安放的深情,錯付轉嫁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宇文謹思來想去,最終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他變心了,愛上了弟弟的女人?

  這個想法一出,宇文謹只覺可笑至極。

  不,他愛的是海棠,他的心裡只有她,對,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的錯覺,是他生了幻象,才會覺得那個女人的一言一行都像極了她。

  一碗安神湯,讓賀蘭朵顏睡了整整一下午,等她醒來時,外面天都黑了。

  她驚的從床榻上猛地坐起身,轉頭看向身側的春桃:「現下是什麼時辰了?」

  春桃一改從前的隨意,站起身道:「回姑娘,已經酉時三刻了。」

  賀蘭朵顏一驚:「沒想到竟這麼晚了。」

  她慌忙起身,匆匆去了宇文澈的院子。

  此刻的她還不知道,自己不過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就成了這府里人人忌憚的存在。

  可她才剛走門口,屋內便傳來一陣打雜聲,緊接著便是宇文澈冷厲的呵斥:「滾開,本王不喝。」

  不多時房門自內打開,秦風端著碎碗走了出來。

  一見賀蘭朵顏,他連忙躬身道:「玲瓏姑娘您來的正好,王爺執意不肯服藥,這已是第二副煎好的湯藥,勞煩姑娘進去勸一勸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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