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想要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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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澈,你在做什麼?什麼動靜?」宇文謹明知故問。

  宇文澈心頭一慌,當即伸手捂住賀蘭朵顏的嘴,生怕她再發出聲響引來猜忌。

  沒承想賀蘭朵顏趁機,狠狠一口咬在他掌心上。

  鑽心的疼讓宇文澈下意識揚手,便要朝她揮過去。

  賀蘭朵顏認命的閉上雙眼,可半晌過去,預想中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

  「阿澈?」 外間的宇文謹已然撐著桌沿站起身,心底暗生慍怒,他們倆這是全然將他視作無物。

  宇文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翻湧的怒火,揚聲回話:「皇兄,我在內間替你整理床鋪。」

  宇文謹聞言淡淡應聲:「不必這般麻煩,我記得你這寢室外間設有一張小榻,今夜我睡那即可。」

  「行了,早些安置,再耽擱下去,天都要亮了。」

  事已至此,宇文澈只好扶著宇文謹在外間小榻安頓妥當,隨後進了內室,一言不發挨著賀蘭朵顏躺了下來。

  賀蘭朵顏背對著他,宇文澈故意把帶著齒痕的手伸過去,讓她看看自己方才的傑作。

  女子一言不發,宇文澈支起身子望向內側,見她闔著眼,全然無視自己手上的傷。

  他氣的當即便用另一隻手捏住她鼻子,逼她睜眼。

  賀蘭朵顏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無恥,只得無奈睜開眼。

  她無奈睜眼,結果一睜眼,女人就看見他虎口處那一排整齊的牙印,沒出聲,只用唇形說了兩個字:活該。

  唇角勾起一抹嘲弄,不出聲,只用唇形比出二字:活該。

  宇文澈瞧見她的笑臉,宇文澈一時情難自禁,低頭用力吻了下去。

  賀蘭朵顏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吻驚得怔然失神。

  宇文澈心頭莫名泛起一絲異樣,他停下動作,翻身躺平。

  他原以為,此生除卻心底深藏的那一人,自己絕不會再對任何女子動半分情愫。

  可為何老天偏偏要讓他在回京的路上遇見了她。

  腦中不斷閃過二人繾綣糾纏的畫面,宇文澈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除去男人本能之外,他並不討厭她。

  他會愛上別人嗎?

  這麼多年他走不出來,忘不掉,甚至長年夢魘纏身。

  可自從那日她來給他守夜,他竟然一覺睡到天亮,這讓第二日醒來的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身後的賀蘭朵顏,同樣覺的不可思議。

  他沒有暴跳如雷,沒有惡語相向,難道這世上真有不在乎女人貞潔的男人嗎?

  不過很快她就否定這個念頭,她覺得定是宇文謹在,他才有所顧忌才、隱忍不發。

  等明日宇文謹離開,她便再無安生日子可過。

  待明日宇文謹走後,那她的好日子怕是也要到頭了。

  宇文澈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只知這一夜折騰,他連次日的早朝也耽擱了。

  天才剛亮,一夜沒睡的宇文謹,從屏風的縫隙里,看著蜷在男人懷裡睡著的女人,老天爺,他竟覺得她像極了穆海棠那個死女人。

  片刻後,隔壁。

  棋生看著一地狼藉,和自家王爺那張冷臉,嚇得站在一旁,什麼都不敢問。

  宇文謹靜坐著,良久才緩緩開口:「去查,昨晚靖王身邊那個小廝,和那女子的來歷底細。」

  「想辦法查清楚她的一切過往、行蹤來歷,記住,一絲一毫都不許遺漏。」

  棋生聽後,連忙躬身道:「王爺放心,屬下一會兒就去查,若是有了消息,就來回稟。」

  宇文謹聞言,抬頭看向棋生:「穆小姐這幾日在做什麼?」

  「回王爺,穆小姐這幾日倒是沒什麼事兒,就是日日都去綾羅坊,一去便是一整日。」

  「哦?綾羅坊?」宇文謹挑眉,低聲問了句:「知道她去那兒做什麼嗎?」

  「回王爺,臨川郡王的人日日都跟著穆小姐,不過屬下以前就查過,穆小姐與綾羅坊的左夫人有些交情。」

  由於上輩子左夫人命薄早逝,穆海棠還沒來得及和她有交集,她人就沒了。

  所以,海棠認識左夫人這件事宇文謹並不知情。


  「左夫人……」

  宇文謹指尖漫不經心地一下下叩擊膝頭,回憶前世,他怎麼記得,上輩子左長卿的夫人早早便離世了呢。

  他沉吟片刻,壓低聲音吩咐:「棋生,你即刻去辦兩件事。」

  「其一,派人將本王的寢殿放把火,撩些煙,對外就說,是昨夜本王未回府,殿內燭火無人看管,不慎走水。」

  「切記,只需做做樣子,萬萬不可真的放火燒院子,不然若是火勢失控,事情鬧大,反倒麻煩,明白嗎?」

  「屬下知曉分寸。」

  棋生應聲後,終究壓不住心底的好奇,小聲問了句:「王爺,您此舉究竟用意何在?」

  「昨夜您跟著靖王回府,莫非是靖王殿下有什麼不妥之處?」

  宇文謹則是淡淡應道:「本王要在靖王府住上幾日,還有,靖王殿下他太閒了,你去想辦法給他找些事兒做。」

  棋生聞言面露難色,連忙勸諫:「王爺,此舉恐不妥。您若是刻意為難靖王,這到不了晚上,貴妃娘娘那邊怕是就會來人。」

  宇文謹聽後,冷哼一聲道:「那就不要用顧家的勢力,改用我們自己的人。」

  「這樣,你一會兒即刻入宮,將昨夜老四約見北狄七皇子,二人一起去百花樓的呷妓的事兒,捅給聖上身邊的魏公公。」

  棋生聽後,一臉不解的道:「王爺,您是不是忘了,魏公公並非咱們的人,他那人老奸巨猾,怕是根本就不會幫咱們遞話。」

  「他會。」宇文謹看著他,篤定道:「正因為魏公公不是我們的人,所以這事兒,要不了晌午,就會傳到陛下耳中。」

  「你好好想想,魏公公他是誰的人?「

  「他是聖上的人,是太子的人,如今他正愁不知如何打壓顧氏一脈和親王,咱們什麼都不用做,就安靜等著就是。」

  「好,屬下這就照著您的意思去辦。」

  宇文謹說的倒是明白,可惜棋生聽的是雲裡霧裡,心想: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昨日去相府前還好好的,今日怎麼又非要想法子住進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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